第102章 孤祝你們長命百歲
楚臨淵悠閒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墨凌軒，心情大好。
但這並不能抵消七日前的奪妻之仇，勾起嘴角走到墨凌軒面前，腳踩在男人的手上。
「你再說說請孤如何救你的妻子？」
「殿下何必裝作不知？那同心蠱不是殿下種的嗎？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她？」
墨凌軒說得咬牙切齒。
楚臨淵碾了碾地上的手，抬腳，輕笑，走回到躺椅上大馬金刀地坐著。
「孤知道又如何？那女人如今不是墨小將軍的妻子嗎？她的死活，與孤何干？」
林清婉和雲羽櫻走進院中，便聽到楚臨淵的那句『她的死活，與孤何干』。
雲羽櫻本以為林清婉會被氣到吐血，裝著救命丹藥的瓷瓶都從腰間掏了出來，卻見林清婉沒有任何反應。
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清婉，低聲問道：「你不生氣嗎？」
林清婉疑惑，側頭望著雲羽櫻的方向，「為什麼生氣？」
在東宮受辱七日之後，她與他就再未見過，那個人於她而言只是過往。
過去的，便過去了。
拿得起，也應放得下。
「算了。先行禮吧。」
雲羽櫻從嗓子中小聲哼出這句話，拉著林清婉行禮。
「奴婢/臣婦，見過太子殿下。」
兩人對著楚臨淵福了福身。
未等楚臨淵回答，林清婉便有些撐不住身子，險些摔倒。雲羽櫻見狀立刻攙扶，讓林清婉靠在她的身側。
林清婉輕咳兩聲，感覺有些冷，靠在雲羽櫻身側，緩緩道：「帶我到墨凌軒身邊好嗎？」
雲羽櫻握著林清婉冰冷的手，盯著墨凌軒帶著怒意的眸子，將人送到墨凌軒身邊，附耳輕語，「他在地上跪著呢。」
「你受傷了？」靠近墨凌軒，林清婉聞到男人身上傳來的血腥味。
緩緩跪在地上，對著前方伸手，還未摸到墨凌軒的位置，手便被他抓住。
「清婉該去客棧等著我，如今還下著雪，你身子不能受涼。」
墨凌軒抓著女人的手，這手比他一個受了刑的人都要寒涼，滿眼心疼地將女人的手掌放進自己的袖口。
楚臨淵看著二人的動作，恍惚間都未發覺手中的酒杯被握碎，在抬眼，將碎掉的酒杯擲向二人。
墨凌軒見狀立刻擋在林清婉面前，酒杯的碎片盡數扎入背中。
「怎麼了？」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林清婉緊張詢問。
「無事，你先和雲姑娘回去。我晚些回去。」
他還沒有讓太子答應救她，如何能離開？
「你跟我離開。我不要你求他。你記得當日在刑部大牢時你和我說過的話嗎？不要求他。」
林清婉伸手拉著墨凌軒，墨凌軒輕笑，順著女人微不可察的力道起身，將人擁在懷中。
來福見狀，雖是天寒地凍，但這身上冷汗不停流，瞥了眼太子殿下的臉色，頓時嚇得跪到楚臨淵腳邊。
「殿下息怒。」
「怒？孤有什麼好怒的？墨小將軍與夫人郎情妾意，真是天作之合。孤祝你們長命百歲。」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的長命百歲四字重重砸在墨凌軒的心上。
見到墨凌軒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攬著林清婉的腰離開。
「墨小將軍是不想要解藥了？」
墨凌軒回頭，看了眼楚臨淵，又溫柔地望了下身側的妻子，輕吻女人的額間的發。
「我們家是夫人當家，夫人不想我做的，我便不做。」
聽到墨凌軒的話，林清婉忍痛輕笑，挽著墨凌軒的手臂，與他一起離開驛站。
剛走出驛站，便見到崔裕達命人將驛站圍了起來。
見到林清婉和雲羽櫻出來，指著雲羽櫻大喊，「你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我下毒。來人，把她抓起來。」
男人一邊在自己身上抓癢，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雲羽櫻，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他崔裕達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雲羽櫻攤手，對著墨凌軒開口解釋：「是他說要林姑娘給他做妾的。」
墨凌軒將林清婉的手鬆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額頭，「等我。」
走到崔裕達面前，三拳兩腳便將人打趴在地。一旁圍著的崔家家丁看著公子被人抓在手上，不敢貿然上前。
一個家丁衝到墨凌軒面前，指著男人呵斥：
「大膽。你可知道我們家公子是何人？皇后娘娘的親子侄，你敢打他就是打皇后娘娘的臉。」
墨凌軒一腳將人踢飛。
見狀其餘的家丁更是不敢上前，連忙拿著武器，「你等著。我這就去回稟主家。」
一人放話後，所有人跟著跑開。
楚臨淵從驛站走出，路過林清婉身邊時微微停頓了一息，側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女人。
轉頭走到被揍倒在地『哎呦』個不停的崔裕達面前。
「來人。關入天牢嚴審。按律處置。任何人不得求情。」
「是。」
上郡縣縣令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自從他知道此次來的欽差大人是太子殿下後，本以為太子殿下也會向著崔家，卻沒想到他如此秉公處置。
縣令立刻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大笑道：「老天開眼！殿下實乃我上郡縣的恩人。」
「我上郡縣每收到一筆賑災糧，未等送到宅民手中，便被崔大人以各種理由借走，從未還過。若是不借，便要殺了下官的全家，下官實屬無奈。」
「為何不向上級匯報？」
楚臨淵目送著墨凌軒扶著林清婉上馬車，見馬車離開後，回神看向跪在地上的上郡縣縣令。
「殿下。微臣報過，可無人敢接。」
老者涕淚橫流，他這些年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可這上郡縣是他的根，他也不忍心看百姓因災喪命。
「誰敢抓我？我姑姑是皇后娘娘。」
崔裕達雖是崔氏子侄，但因親緣關係太遠，資質不佳，從未去過皇城，自然不認得太子殿下。
不過皇后娘娘倒是認得。
崔家每年都會安排畫師為皇后娘娘作畫，並將畫像下分給所有崔氏一族的血脈。
「暗一。打斷腿，關入天牢。」
見府兵都不敢對崔裕達動手，楚臨淵直接叫出暗衛。
暗一現身，一腳將崔裕達的腿踩斷，提著脖領將人帶走。
處理完崔裕達後，望著跪在地上的縣令。
「今日回去整理下上郡縣崔家這些年劫走的所有賑災物資，無論銀兩，或是米糧，有什麼報什麼，明日呈給我。若是一日整理不完，便兩日。」
「是。」
縣令跪地磕頭，笑著起身，趕忙小跑著回府衙去整理。
「殿下真是大義滅親。」
來福連忙湊到楚臨淵身側，怕凍著太子，手臂上還掛著一條黑色貂毛大氅想為殿下披上。
「親？他也配當孤的親？」
但這並不能抵消七日前的奪妻之仇，勾起嘴角走到墨凌軒面前，腳踩在男人的手上。
「你再說說請孤如何救你的妻子？」
「殿下何必裝作不知？那同心蠱不是殿下種的嗎？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如何才能救她？」
墨凌軒說得咬牙切齒。
楚臨淵碾了碾地上的手，抬腳，輕笑，走回到躺椅上大馬金刀地坐著。
「孤知道又如何？那女人如今不是墨小將軍的妻子嗎？她的死活，與孤何干？」
林清婉和雲羽櫻走進院中，便聽到楚臨淵的那句『她的死活，與孤何干』。
雲羽櫻本以為林清婉會被氣到吐血，裝著救命丹藥的瓷瓶都從腰間掏了出來，卻見林清婉沒有任何反應。
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清婉，低聲問道：「你不生氣嗎？」
林清婉疑惑，側頭望著雲羽櫻的方向，「為什麼生氣？」
在東宮受辱七日之後，她與他就再未見過，那個人於她而言只是過往。
過去的，便過去了。
拿得起，也應放得下。
「算了。先行禮吧。」
雲羽櫻從嗓子中小聲哼出這句話，拉著林清婉行禮。
「奴婢/臣婦，見過太子殿下。」
兩人對著楚臨淵福了福身。
未等楚臨淵回答，林清婉便有些撐不住身子，險些摔倒。雲羽櫻見狀立刻攙扶，讓林清婉靠在她的身側。
林清婉輕咳兩聲，感覺有些冷，靠在雲羽櫻身側，緩緩道：「帶我到墨凌軒身邊好嗎？」
雲羽櫻握著林清婉冰冷的手，盯著墨凌軒帶著怒意的眸子，將人送到墨凌軒身邊，附耳輕語，「他在地上跪著呢。」
「你受傷了？」靠近墨凌軒，林清婉聞到男人身上傳來的血腥味。
緩緩跪在地上，對著前方伸手，還未摸到墨凌軒的位置，手便被他抓住。
「清婉該去客棧等著我，如今還下著雪，你身子不能受涼。」
墨凌軒抓著女人的手，這手比他一個受了刑的人都要寒涼，滿眼心疼地將女人的手掌放進自己的袖口。
楚臨淵看著二人的動作，恍惚間都未發覺手中的酒杯被握碎，在抬眼，將碎掉的酒杯擲向二人。
墨凌軒見狀立刻擋在林清婉面前，酒杯的碎片盡數扎入背中。
「怎麼了？」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林清婉緊張詢問。
「無事，你先和雲姑娘回去。我晚些回去。」
他還沒有讓太子答應救她，如何能離開？
「你跟我離開。我不要你求他。你記得當日在刑部大牢時你和我說過的話嗎？不要求他。」
林清婉伸手拉著墨凌軒，墨凌軒輕笑，順著女人微不可察的力道起身，將人擁在懷中。
來福見狀，雖是天寒地凍，但這身上冷汗不停流，瞥了眼太子殿下的臉色，頓時嚇得跪到楚臨淵腳邊。
「殿下息怒。」
「怒？孤有什麼好怒的？墨小將軍與夫人郎情妾意，真是天作之合。孤祝你們長命百歲。」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的長命百歲四字重重砸在墨凌軒的心上。
見到墨凌軒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攬著林清婉的腰離開。
「墨小將軍是不想要解藥了？」
墨凌軒回頭，看了眼楚臨淵，又溫柔地望了下身側的妻子，輕吻女人的額間的發。
「我們家是夫人當家，夫人不想我做的，我便不做。」
聽到墨凌軒的話，林清婉忍痛輕笑，挽著墨凌軒的手臂，與他一起離開驛站。
剛走出驛站，便見到崔裕達命人將驛站圍了起來。
見到林清婉和雲羽櫻出來，指著雲羽櫻大喊，「你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我下毒。來人，把她抓起來。」
男人一邊在自己身上抓癢，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雲羽櫻，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他崔裕達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雲羽櫻攤手，對著墨凌軒開口解釋：「是他說要林姑娘給他做妾的。」
墨凌軒將林清婉的手鬆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額頭，「等我。」
走到崔裕達面前，三拳兩腳便將人打趴在地。一旁圍著的崔家家丁看著公子被人抓在手上，不敢貿然上前。
一個家丁衝到墨凌軒面前，指著男人呵斥：
「大膽。你可知道我們家公子是何人？皇后娘娘的親子侄，你敢打他就是打皇后娘娘的臉。」
墨凌軒一腳將人踢飛。
見狀其餘的家丁更是不敢上前，連忙拿著武器，「你等著。我這就去回稟主家。」
一人放話後，所有人跟著跑開。
楚臨淵從驛站走出，路過林清婉身邊時微微停頓了一息，側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女人。
轉頭走到被揍倒在地『哎呦』個不停的崔裕達面前。
「來人。關入天牢嚴審。按律處置。任何人不得求情。」
「是。」
上郡縣縣令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自從他知道此次來的欽差大人是太子殿下後，本以為太子殿下也會向著崔家，卻沒想到他如此秉公處置。
縣令立刻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大笑道：「老天開眼！殿下實乃我上郡縣的恩人。」
「我上郡縣每收到一筆賑災糧，未等送到宅民手中，便被崔大人以各種理由借走，從未還過。若是不借，便要殺了下官的全家，下官實屬無奈。」
「為何不向上級匯報？」
楚臨淵目送著墨凌軒扶著林清婉上馬車，見馬車離開後，回神看向跪在地上的上郡縣縣令。
「殿下。微臣報過，可無人敢接。」
老者涕淚橫流，他這些年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可這上郡縣是他的根，他也不忍心看百姓因災喪命。
「誰敢抓我？我姑姑是皇后娘娘。」
崔裕達雖是崔氏子侄，但因親緣關係太遠，資質不佳，從未去過皇城，自然不認得太子殿下。
不過皇后娘娘倒是認得。
崔家每年都會安排畫師為皇后娘娘作畫，並將畫像下分給所有崔氏一族的血脈。
「暗一。打斷腿，關入天牢。」
見府兵都不敢對崔裕達動手，楚臨淵直接叫出暗衛。
暗一現身，一腳將崔裕達的腿踩斷，提著脖領將人帶走。
處理完崔裕達後，望著跪在地上的縣令。
「今日回去整理下上郡縣崔家這些年劫走的所有賑災物資，無論銀兩，或是米糧，有什麼報什麼，明日呈給我。若是一日整理不完，便兩日。」
「是。」
縣令跪地磕頭，笑著起身，趕忙小跑著回府衙去整理。
「殿下真是大義滅親。」
來福連忙湊到楚臨淵身側，怕凍著太子，手臂上還掛著一條黑色貂毛大氅想為殿下披上。
「親？他也配當孤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