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以吻封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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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婉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冰山上,冷得要命,可身側的男人卻將她的被子搶走。

  未等開口,一具滾燙的身子貼了上來。

  男人以吻封緘,兩人肌膚相貼,林清婉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一夜纏綿。

  再次清醒,只覺得身邊圍了很多人,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墨夫人可好些了?」

  雲羽櫻把著林清婉的脈,見她醒來,伸手探了下女人額間的體溫。

  「昨夜是不是著涼了?」

  林清婉微微點頭。

  那個男人扯了她的衣衫,害她受了風寒,想到小廚房被撕碎的衣衫,臉色瞬間慘白。

  「怎麼了?還有哪裡不舒服?」

  雲羽櫻看到林清婉臉色不佳,連忙開口詢問。

  「連翹在嗎?」

  她不能讓別人看到那些碎布,若是看到了,她該如何解釋?

  問完便要撐起身子,去找連翹。

  「聽管家說她昨日也著了風寒,正躺在房中休息,找她是有什麼事嗎?」

  墨凌軒從門外走進房中。

  見到林清婉撐著要下床,連忙衝到女人身前,扶著林清婉的腰。

  「怎麼了?有事可有和為夫說。」

  林清婉從男人的手中抽回手,一臉心虛地躲回床榻上,拿著錦被蓋在自己的頭上。

  見狀,雲飛桁抬手道別,「既然墨小夫人已無事,我和妹妹就先告辭。」

  雲羽櫻疑惑地看向自家哥哥,她正事可還沒辦呢……

  清了清嗓子,扯了下林清婉的錦被,「別將頭埋在錦被中,這樣對呼吸有礙。」

  聽到雲羽櫻的話,林清婉鬆手,任由女人將她遮羞的被子扯下。

  「我的師弟研製出一枚藥,說是可以讓人不落淚,但此藥需要每月服用一次,墨小夫人可願意?」

  林清婉連連點頭,能有不哭的辦法真是太好了,她一點都不想變成瞎子。

  她這個愛哭的性子,著實有些難改。每次遇到困難她都是不想哭的,可最後都會控制不住。

  「願意。多謝雲姑娘。」

  既然林姑娘自己都說願意,雲羽櫻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紙包,打開紙后里面是一粒褐色藥丸。

  拿起藥丸放到林清婉唇邊,「姑娘張嘴,這藥丸聽師弟說是不苦的,可直接吞服。」

  林清婉剛張開嘴便被雲羽櫻餵了一粒藥丸,還未等她品出味道,藥丸便入口即化。

  餵林清婉服下藥丸後,雲羽櫻起身,瞥了眼急著要走的哥哥,示意他現在可以走了。

  雲飛桁看到墨凌軒臉色不悅,對著墨凌軒道別,「宮裡還有事,我與妹妹先行一步。」

  「雲兄先去忙,改日再邀請雲兄小酌。」

  雲飛桁點頭離開,雲羽櫻跟在身後。

  二人離開後,墨凌軒坐在床榻邊,看著女人脖頸上的紅痕,目眥盡裂。

  他就說好好的人,怎麼會突然病了。

  捂著胸口咳了兩聲。

  林清婉緊張地坐起身,將身子往裡靠了靠。

  「你還受著傷,怎麼跑過來了?要在榻上休息一下嗎?我沒事的,只是偶感風寒,喝點藥就會好。」

  墨凌軒壓抑著心底的怒火,他想聽的不是這個。

  他希望林清婉和他訴苦,和他說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可以告訴他她被人欺負了,讓他為她做主!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男人將手握拳,太過用力以至於指關節咔咔作響。

  林清婉不明白墨凌軒是怎麼了?

  想到昨夜的事情,更覺得底氣不足,男人不回答,她也不敢再開口詢問。

  墨凌軒咬了咬牙,淺笑,紅著眼眶,自嘲道:「夫人,脖子上的紅痕,不打算和為夫解釋一下嗎?」

  ?

  林清婉心下一驚,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捂上脖子。


  那個男人怎麼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林清婉緊張地咽了下乾渴的喉嚨。

  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努力將自己縮在床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男人的話。

  伸手摸了下眼睛下方,她很難過,但是眼淚沒有流出來,應是雲姑娘給她的藥起效了。

  「對不起。」

  林清婉垂下頭,不知道除了這個還應該說什麼。

  墨凌軒氣得一拳將床邊桌砸碎,單手抵著柱子,瞪著眼前將自己埋進被子中的女人。

  一字一句追問道。

  「昨、夜、那、人、是、誰?」

  她知道墨凌軒很生氣,但是她不想讓墨凌軒追究這件事。

  「凌軒,能不能不要問了,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墨凌軒嗤笑。

  「我的夫人,在我的府邸被辱!我連那賊人是誰都不配知道嗎?太子?還是那個羅剎殿的?」

  聽到墨凌軒猜中,林清婉連忙將被子扔到一邊,摸索著找到男人的位置,抱著他乞求。

  「夫君,不要去找他好嗎?我不想你出事。」

  墨凌軒惡狠狠地盯著女人磨牙,卻不捨得傷她分毫,紅著眼眶命令:「鬆開。」

  林清婉搖頭,更加用力的抱著墨凌軒。

  「不松。死也不松。不要去找他,凌軒,不要將這件事鬧大好嗎?」

  「我寧願你休了我,也不想被人知道我——」

  講到一半,林清婉說不出後半句。

  即使女人沒有說全,墨凌軒也能懂她的意思。

  「從今日起直到婚宴日,你搬到我房間住。平日裡如果不是我陪著,你就待在房間,哪裡都不准去。」

  墨凌軒第一次對林清婉以命令的口吻說話,林清婉呆愣了一息,但理解了男人的意思。

  他這樣說是願意聽她的,放過此事不再追究,但是她以後要去他房間住,平日裡都要跟著他……

  「好。」想到一些傳言,林清婉糯糯開口,「但古人不是說新婚夫婦婚宴前是不能見面的?」

  想到以後就要搬去與墨凌軒同住,林清婉的臉頰由白轉紅,緊張地摳著手指。

  不見面?

  她夫人離開不過一夜,便能被賊人占了便宜。

  墨凌軒周身散發的氣息更加陰鬱。

  林清婉察覺到自己似說了蠢話,連忙找補:「不過我與夫君情況不同,我們是補辦婚宴,自然不會不吉。」

  男人長呼一口氣,拿面前的軟肋毫無辦法,俯身靠近女人,將她擁入懷中。

  「夫人既知道我們是補辦婚宴,想必不會拒絕今夜與為夫行房?」

  他此前不是說辦婚宴那夜才要嗎?

  怎麼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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