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順著他些
墨凌軒被林清婉的話氣到要炸！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人？
「林清婉，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些什麼？」
「什麼叫你從了我，然後讓我給你一紙休書？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林清婉聽到拳頭咔咔作響的聲音，害怕男人會對她動手。
知道自己看不見，若男人真對她動手，她躲也躲不開，但還是害怕地側過頭，閉上眼。
看到林清婉的舉動，墨凌軒更是咬牙切齒，憋了許久的淚從眼眶中流出。
女人只感覺臉上被滴了一滴「水」，伸手撫過卻又有「水」滴在手上，緩緩撫向男人的臉，心下一驚。
不是水？
他……哭了？
「你……」
聽說世上男兒皆薄情。
她從未想過會有男兒甘願為女子落淚。
「動不起，我……」
林清婉伸手環住墨凌軒的脖頸，想貼近男人，卻被男人躲開。
墨凌軒長嘆一口氣，笑著搖頭，語氣極為堅定：「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他怎麼可能會傷她？他寧願捶死自己，都不捨得傷她半根髮絲。
她還是心中無他，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不想放手。
從榻上起身，悄無聲息的從一旁的暗格中取出血袋，再坐回床尾，含了一口血後以掌擊心，口中的血被噴灑在床榻上。
林清婉感覺到有血腥味，又聽到男人咳得撕心裂肺，立刻摸向床尾。
墨凌軒見狀繼續含口血跡，讓血跡順著唇角流出。
女人摸著男人的臉頰，感覺到他的唇角在流血，立刻驚慌失措地大喊。
「連翹！連翹！叫一下雲太醫。」
將男人摟在懷中，林清婉後悔不已，她不該在他受如此重傷的時候說那些話，她真是該死。
墨凌軒被林清婉按在胸前，感受著女人胸前的柔軟，瞬間消了一半的氣，耳根不由得紅了起來。
端著藥碗的連翹跟在雲太醫的身後，兩人剛靠近內院，便聽到屋中林清婉驚慌失措的喊聲，一起沖了進去。
雲飛桁進門剛想開口，便看到墨凌軒對著他使眼色，立刻心領神會的接過連翹手中的藥碗，沉聲吩咐。
「你再去找人燒些熱水，這裡有我即可。」
連翹點頭答「是。」，對著屋內的二人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雲飛桁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墨凌軒窩在林清婉懷中紅著耳根的樣子，十分想開口調侃，但還是忍住了，繼續陪他做戲。
「墨小將軍這是怎麼了？剛離開時不還是好好的？」
看了眼男人手中剩了一半的血袋，咬牙詢問，「怎麼會突然嘔血？」
林清婉不好與外人說太多，只能寬泛地解釋：「剛剛我與夫君起了些爭執，是我說錯了話，惹得他怒火攻心。」
「麻煩雲太醫再給他看看，可千萬不要因此傷了他的身子。」
「……」
雲飛桁心中暗嘆，墨凌軒的身子壯得可以一拳打死十頭牛……
他以前覺得墨凌軒就是武功高強，直來直往，最不會算計他人。
沒想到……
看來是此前都沒遇到他願意費心算計的人。
雲飛桁從林清婉懷中接過墨凌軒，扶著他躺正，將他口角的血跡擦乾淨。
脈都不需要診，便開始叮囑：「他本就受了重傷，如今又加上怒火攻心，怕是需要費些心思照顧，這些日子順著他些。」
「好。」
林清婉連連點頭。
墨凌軒順手將剩了一半的血袋塞到雲飛桁手中，指了指還坐在床尾的林清婉。
雲飛桁見狀立刻開口，「墨夫人，你們的湯藥已經熬好了。先喝藥吧。」
說著便先將林清婉的湯藥遞到女人手邊，「這碗是墨夫人需要喝光的。」
林清婉接過雲飛桁遞來的藥碗，一飲而盡。雲飛桁順手接回放到桌上。
而後又將另一碗塞進林清婉手中，「這碗是墨小將軍的藥，我這裡還有點事，麻煩墨夫人餵一下。」
說著便逃一般地離開房間。
林清婉接過藥碗，不敢靠近墨凌軒，生怕他還在生氣。
墨凌軒躺在床上等著夫人餵藥，卻見女人垂著頭，捧著藥碗，紋絲不動地坐在床尾。
男人假意咳了兩聲。
林清婉緊張地開口，「夫君可還好？都是清婉的錯，害夫君如此生氣。」
墨凌軒「虛弱」的回答。
「夫人以後莫要再說什麼離開，或是讓為夫休了你之類的話。也不要再將為夫推給別人。為夫聽不得這些。」
「每聽一次便感覺心如刀絞，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夫人面前。定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才讓夫人想離開。」
「能否請夫人再給墨一個機會？我定會全心全意愛夫人，護夫人。」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林清婉想不明白。
捧著手中的藥碗，蹭到男人身側，含住碗中的湯藥，以口渡進男人口中。
墨凌軒享受地配合著女人的動作。
一口一口。
直至所有的藥都被餵進男人口中，林清婉才敢開口，「夫君，我怕。」
「若是不和離，那個羅剎殿的殿主會殺了你的。他救我時說了，若我背叛，定會殺了你再弄死我……」
她自己死了倒是不打緊，可她不能害墨凌軒，墨家長房三代單傳，她不能害墨家無後。
墨凌軒思索著林清婉的話，想到那個羅剎殿殿主不免覺得有些棘手。
他倒是無所畏懼，以他的武功，能要他性命的人屈指可數，但清婉只是個弱女子，該如何才能護好她？
「不如我們假意和離如何？」林清婉突然想到一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好主意。
「我們去官府領了和離書，先將此事揭過？待——」
「不行。」
墨凌軒直接拒絕。
「我不會與你和離，假的也不行。夫人，無論生死，你都只能是我墨凌軒的人。」
林清婉抿唇，無奈地戳著男人的手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如何是好？總不可能天天提心弔膽地過日子？」
想到那個羅剎殿殿主，林清婉便立刻仰起頭，看著房頂，避免自己又掉眼淚。
墨凌軒伸手將林清婉的手拉到嘴旁，輕輕吻了一下。
「若我們和離。我才是真的無法保護你。」
「不是你的夫君，若是那人真的將你奪走，我該拿什麼名義將你救回來？還是說，你愛上了他不想與我成婚？」
林清婉沒想到這一層面，只覺得和離後，那男人便不會傷害墨凌軒。
從未想過，若是和離了，她自己便是無主之婦，到時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再有人為她撐腰。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人？
「林清婉，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些什麼？」
「什麼叫你從了我，然後讓我給你一紙休書？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林清婉聽到拳頭咔咔作響的聲音，害怕男人會對她動手。
知道自己看不見，若男人真對她動手，她躲也躲不開，但還是害怕地側過頭，閉上眼。
看到林清婉的舉動，墨凌軒更是咬牙切齒，憋了許久的淚從眼眶中流出。
女人只感覺臉上被滴了一滴「水」，伸手撫過卻又有「水」滴在手上，緩緩撫向男人的臉，心下一驚。
不是水？
他……哭了？
「你……」
聽說世上男兒皆薄情。
她從未想過會有男兒甘願為女子落淚。
「動不起，我……」
林清婉伸手環住墨凌軒的脖頸，想貼近男人，卻被男人躲開。
墨凌軒長嘆一口氣，笑著搖頭，語氣極為堅定：「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他怎麼可能會傷她？他寧願捶死自己，都不捨得傷她半根髮絲。
她還是心中無他，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不想放手。
從榻上起身，悄無聲息的從一旁的暗格中取出血袋，再坐回床尾，含了一口血後以掌擊心，口中的血被噴灑在床榻上。
林清婉感覺到有血腥味，又聽到男人咳得撕心裂肺，立刻摸向床尾。
墨凌軒見狀繼續含口血跡，讓血跡順著唇角流出。
女人摸著男人的臉頰，感覺到他的唇角在流血，立刻驚慌失措地大喊。
「連翹！連翹！叫一下雲太醫。」
將男人摟在懷中，林清婉後悔不已，她不該在他受如此重傷的時候說那些話，她真是該死。
墨凌軒被林清婉按在胸前，感受著女人胸前的柔軟，瞬間消了一半的氣，耳根不由得紅了起來。
端著藥碗的連翹跟在雲太醫的身後，兩人剛靠近內院，便聽到屋中林清婉驚慌失措的喊聲，一起沖了進去。
雲飛桁進門剛想開口，便看到墨凌軒對著他使眼色，立刻心領神會的接過連翹手中的藥碗，沉聲吩咐。
「你再去找人燒些熱水，這裡有我即可。」
連翹點頭答「是。」，對著屋內的二人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雲飛桁雙手環在胸前，看著墨凌軒窩在林清婉懷中紅著耳根的樣子，十分想開口調侃，但還是忍住了，繼續陪他做戲。
「墨小將軍這是怎麼了？剛離開時不還是好好的？」
看了眼男人手中剩了一半的血袋，咬牙詢問，「怎麼會突然嘔血？」
林清婉不好與外人說太多，只能寬泛地解釋：「剛剛我與夫君起了些爭執，是我說錯了話，惹得他怒火攻心。」
「麻煩雲太醫再給他看看，可千萬不要因此傷了他的身子。」
「……」
雲飛桁心中暗嘆，墨凌軒的身子壯得可以一拳打死十頭牛……
他以前覺得墨凌軒就是武功高強，直來直往，最不會算計他人。
沒想到……
看來是此前都沒遇到他願意費心算計的人。
雲飛桁從林清婉懷中接過墨凌軒，扶著他躺正，將他口角的血跡擦乾淨。
脈都不需要診，便開始叮囑：「他本就受了重傷，如今又加上怒火攻心，怕是需要費些心思照顧，這些日子順著他些。」
「好。」
林清婉連連點頭。
墨凌軒順手將剩了一半的血袋塞到雲飛桁手中，指了指還坐在床尾的林清婉。
雲飛桁見狀立刻開口，「墨夫人，你們的湯藥已經熬好了。先喝藥吧。」
說著便先將林清婉的湯藥遞到女人手邊，「這碗是墨夫人需要喝光的。」
林清婉接過雲飛桁遞來的藥碗，一飲而盡。雲飛桁順手接回放到桌上。
而後又將另一碗塞進林清婉手中，「這碗是墨小將軍的藥，我這裡還有點事，麻煩墨夫人餵一下。」
說著便逃一般地離開房間。
林清婉接過藥碗，不敢靠近墨凌軒，生怕他還在生氣。
墨凌軒躺在床上等著夫人餵藥，卻見女人垂著頭，捧著藥碗，紋絲不動地坐在床尾。
男人假意咳了兩聲。
林清婉緊張地開口，「夫君可還好？都是清婉的錯，害夫君如此生氣。」
墨凌軒「虛弱」的回答。
「夫人以後莫要再說什麼離開，或是讓為夫休了你之類的話。也不要再將為夫推給別人。為夫聽不得這些。」
「每聽一次便感覺心如刀絞，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夫人面前。定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才讓夫人想離開。」
「能否請夫人再給墨一個機會？我定會全心全意愛夫人，護夫人。」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林清婉想不明白。
捧著手中的藥碗，蹭到男人身側，含住碗中的湯藥，以口渡進男人口中。
墨凌軒享受地配合著女人的動作。
一口一口。
直至所有的藥都被餵進男人口中，林清婉才敢開口，「夫君，我怕。」
「若是不和離，那個羅剎殿的殿主會殺了你的。他救我時說了，若我背叛，定會殺了你再弄死我……」
她自己死了倒是不打緊，可她不能害墨凌軒，墨家長房三代單傳，她不能害墨家無後。
墨凌軒思索著林清婉的話，想到那個羅剎殿殿主不免覺得有些棘手。
他倒是無所畏懼，以他的武功，能要他性命的人屈指可數，但清婉只是個弱女子，該如何才能護好她？
「不如我們假意和離如何？」林清婉突然想到一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好主意。
「我們去官府領了和離書，先將此事揭過？待——」
「不行。」
墨凌軒直接拒絕。
「我不會與你和離，假的也不行。夫人，無論生死，你都只能是我墨凌軒的人。」
林清婉抿唇，無奈地戳著男人的手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如何是好？總不可能天天提心弔膽地過日子？」
想到那個羅剎殿殿主，林清婉便立刻仰起頭，看著房頂，避免自己又掉眼淚。
墨凌軒伸手將林清婉的手拉到嘴旁，輕輕吻了一下。
「若我們和離。我才是真的無法保護你。」
「不是你的夫君，若是那人真的將你奪走，我該拿什麼名義將你救回來？還是說，你愛上了他不想與我成婚？」
林清婉沒想到這一層面，只覺得和離後，那男人便不會傷害墨凌軒。
從未想過，若是和離了，她自己便是無主之婦，到時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再有人為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