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李令歌竟然讓老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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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一聲脆響,莊曉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身形當空轟然砸落。

  腳下的青石地面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轟然塌陷,形成一個直徑數丈的深坑。

  坑底塵土瀰漫,碎石翻滾。

  地面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仿佛大地也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壓迫。

  裂紋所過之處,青石地面紛紛崩碎,碎石飛濺,塵土飛揚,整個主峰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莊曉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撐住地面,指尖深深嵌入泥土,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順著下頜滴落,但他卻依然倔強地抬起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李令歌。

  李令歌凌空而立,周身環繞著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天神降臨。

  他俯視著下方苦苦支撐的莊曉,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就這點本事嗎?」莊曉的聲音沙啞,「想讓我跪下,還差得遠呢!」

  然而,李令歌只是淡淡一笑,手掌微微壓下。

  剎那間,天空之中那道巨大的金色符籙光芒大盛,仿佛一座無形的山嶽從天而降,朝著莊曉碾壓而下。

  莊曉身為劍宗老祖,修為通天,劍道造詣更是深不可測,數百萬年來一直是劍宗的精神支柱。

  此刻,他卻被李令歌所凝聚的符籙陣法壓製得單膝跪地,整個劍宗上下無不震驚失色。

  廣場上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劍宗的長老和弟子皆是面色凝重,眼中滿是震撼與不安。

  一位劍宗長老臉色蒼白,手中的長劍幾乎握不穩,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怎麼可能?!」

  「李令歌這到底劍道還是符籙之道……竟然連老祖都無法抗衡?!」

  「那可是我們劍宗的老祖啊!」

  「老祖的實力怎麼可能被一個後輩壓制到這種地步?」

  「若是連老祖都敗了,我們劍宗的臉面何存?」

  圖南厲聲喝道:「老祖絕不會敗!」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卻依然強撐著氣勢。

  那可是我們劍宗的支柱,怎麼可能敗在一個小輩手中!

  姬無命輸了,他輸了,若是老祖再輸了,那劍宗的臉面就真得撿不起來了。

  姬無命失神落魄地盯著天空之中的李令歌,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無光了。

  敗了,不僅他敗了,師尊敗了,竟然連老祖都敗在了李令歌的手中。

  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此刻,淨月等人心中的震驚絲毫不弱於姬無命。

  淨月長大著嘴,甚至忘記了呼吸。

  一個仙聖境,藉助江飛燕的修為,擊敗了圖南,這就已經夠驚世駭俗的了。

  沒想到,李令歌竟然能夠完全依靠自己的劍意以及那詭異的符籙,連劍宗老祖也給鎮壓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說她都不會相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淨月看李令歌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此刻,她突然就明白子書禾為何會對李令歌情有獨鍾了。

  又有實力又有顏值,恐怕整個四御仙界都找不出第二個。

  子書禾和上官有容皆是愣在了原地,她們知道李令歌很強,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強到如此地步。

  僅憑一道符籙,便直接將莊曉給鎮壓了?!

  轟!

  金色符籙如同一輪熾烈的太陽,懸於莊曉頭頂,光芒萬丈,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那符籙上的符文流轉不息,每一筆每一划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仿佛是天道的具象化。

  空氣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變仿佛連呼吸都成了一種奢侈,四周的樹木在這股威壓下紛紛折斷,枝葉四散。

  莊曉的雙眸被那刺目的金色光芒充斥,視線逐漸模糊,耳中只剩下轟鳴的風聲和骨骼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的身體在這股力量下逐漸彎曲,脊背仿佛要被壓斷,膝蓋下的地面再次崩裂,碎石飛濺,塵土如龍捲般升騰而起。

  他的雙手死死撐在地面上,指尖深深嵌入泥土,鮮血順著指縫滲出,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跪下!」

  李令歌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如同天神的審判,迴蕩在天地之間。

  那聲音仿佛帶著無盡的威壓,直擊莊曉的靈魂,令他心神劇震。

  李令歌立於高空,衣袂飄飄,周身環繞著無數金色符籙,宛如一尊掌控天地的神明。

  他俯視著下方苦苦掙扎的莊曉,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莊曉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試圖抵抗這股力量。

  他可是劍宗老祖,竟然當眾跪在李令歌的面前!

  「我怎麼可能輸!」

  莊曉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

  然而,下一刻,他的膝蓋終究無法再支撐,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鮮血從他的膝蓋處迸射而出,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莊曉的身體徹底被壓彎,雙手撐地,額頭幾乎貼在地面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李令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他緩緩抬起手,金色符籙的光芒再次增強,仿佛要將莊曉徹底碾碎。

  廣場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跪地的莊曉。

  如今,李令歌可是真的將劍宗的臉面踩在地上狠狠蹂躪了。

  下一刻,李令歌的身形落在莊曉面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與此同時,弒神塔從莊曉手中飛出,落入李令歌手中。

  弒神塔入手的那一刻,李令歌不由得渾身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塔上傳出的恐怖氣息,這絕對是一件神器,而且是比軒轅劍還要強大的神器。

  只不過,軒轅劍隨著吞噬的血氣越來越多,威力也會越來越強。

  眼見自家老祖被人踩在腳下,圖南雙目赤紅,仿佛陷入了癲狂一般。

  他猛地抬手指向李令歌,聲音嘶啞而充滿殺意。

  「快開啟護宗大陣,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隨著他的怒吼,整個宗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動。

  宗門內的弟子們紛紛側目,他們從未見過宗主如此失態。

  轟——

  一聲巨響,仿佛天地初開,一道巨大的光芒從宗門深處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那光芒如同一條巨龍,瞬間將整個宗門籠罩在內。

  光芒之中,符文閃爍,古老的陣法紋路在空中交織,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護宗大陣開啟的瞬間,天地間的仙氣瘋狂涌動,仿佛整個宗門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包裹。

  宗門內的建築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圖南站在大陣中央,臉色猙獰,眼中充滿了瘋狂與殺意。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護宗大陣的光芒越來越盛,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李令歌,死!」

  就在此時,衛湘的聲音在李令歌的腦海之中再次響起。

  李令歌目光一凝,不由得將弒神塔握緊了幾分。

  正如他想的那般,這真得是一件神器。

  他體內仙力湧入是弒神塔內,一道巨大的寶塔虛影浮現在空中。

  在見到那道虛影之後,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神器!」

  「好強的力量!」

  「沒想到,劍宗竟然也有神器!」

  轟——

  一聲巨響,寶塔虛影與護宗大陣碰撞在一起。

  整個天地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時間與空間都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扭曲。


  護宗大陣的光芒微微顫動,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圖南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他瘋狂地催動著大陣的力量,試圖將李令歌徹底鎮壓。

  然而,李令歌卻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隱若現,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劍宗也不過如此。」

  圖南的臉色變得蒼白,他能夠感受到護宗大陣的力量正在逐漸減弱,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然而更多的卻是瘋狂。

  「不,我不會輸!」

  圖南怒吼一聲,雙手猛然合十,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的符文,瞬間融入護宗大陣之中。

  護宗大陣的光芒再次暴漲,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

  然而,李令歌在寶塔虛影籠罩之下,臉上沒有絲毫畏懼。

  「蚍蜉撼樹!」

  話音落下,護宗大陣徹底崩潰。

  圖南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他的聲音顫抖,仿佛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

  「不,這不可能……」

  此刻,天地寂靜,仿佛只剩圖南的聲音。

  說實話,李令歌也沒想到,自己手中的這座弒神塔竟然能夠發揮出如此威力。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衛湘竟然知道催動弒神塔的口訣,顯然催動弒神塔的口訣連莊曉都不知道。

  弒神塔化作一道流光,從李令歌手中飛出。

  莊曉猛然抬頭,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他本能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軀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剎那間,他的額角滲出冷汗,心中驚駭萬分。

  這弒神塔他看守了數百萬年,從未見過它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弒神塔在空中急速膨脹,塔身符文閃爍,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轉眼間,它已遮蔽了整片天空,陰影籠罩大地。

  塔底傳來低沉的嗡鳴聲,莊曉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絕望。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死在自己守護了數百萬年的神器之下。

  「不、不……」

  莊曉喉嚨發緊,想要呼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利刃般刺入他的腦海。

  「或許你還不知道,這弒神塔便是我的本命神器吧。」

  莊曉渾身一震,腦海中浮現出衛湘那張冷艷的面容。

  她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無盡的嘲諷與輕蔑。

  「用我的本命神器來殺我,殺人誅心也莫過於此了。」

  直到此刻莊曉這才恍然大悟,為何李令歌能夠催動弒神塔——原來,這塔本就是衛湘的本命神器!

  他抬頭望向那遮天蔽日的弒神塔,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只可惜,天上的那些傢伙們怎麼都不會想到,我會以這種方式從弒神塔中走出來。」衛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譏諷與輕蔑。

  莊曉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如果不是為了提升霸王劍的威力,他也不會貿然將衛湘放出來。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掌控衛湘,卻沒想到,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

  莊曉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然而他的聲音還未完全傳出,弒神塔已轟然落下。

  塔底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大地劇烈震顫,仿佛天地都要崩塌。

  莊曉的身影在光芒中瞬間湮滅,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眼睜睜看著莊曉被弒神塔碾壓,神魂都化為虛無,劍宗眾人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半晌,姬無命才喃喃道。

  「老祖……死了。」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一片譁然。

  原本眾人還覺得這像是一場夢,仙帝九重的老祖,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死在李令歌手中。

  可是姬無命的一句話,瞬間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老祖真的死了,劍宗完了。」

  圖南腦袋嗡嗡作響,雖然劍宗底蘊依舊是隱世仙門,可是李令歌豈會放過他們。

  在此之前,其他宗門或許還會忌憚劍宗的老祖是否還活著。

  可是現在莊曉死在了眾人的面前,一場三百年之約,讓劍宗徹底跌落神壇。

  「怎麼會這樣?」

  原本一切皆在劍宗的掌握之中才對,為什麼李令歌一出現,便讓一切脫離了掌控。

  咕咚。

  淨月吞了吞口水,別說劍宗,就連她都覺得這像是在做夢一般。

  仙帝九重,只差一步便可成神的存在,竟然死在了一個仙聖境的手中。

  「李令歌,你藏得比誰都深啊。」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李令歌,可是對方總能給她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震驚。

  一夜煉製十幾枚仙品丹藥,領悟劍之道蘊,甚至還會符籙之道。

  現在她嚴重懷疑,李令歌身具丹之道蘊、劍之道蘊、符籙道蘊三種道蘊。

  望著李令歌的側臉,她的一顆心不由得越跳越快。

  「子書長老,別怪我,這樣的男人任誰見了都會心動的。」

  收起弒神塔,李令歌冷冷地掃了劍宗眾人一眼。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眾人打了一個寒顫。

  李令歌並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冷聲道。

  「我來劍宗只為一件事,那就是公平。」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姬無命的身上。

  「你可認輸?」

  姬無命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我認輸,我和子書禾的婚約就此作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李令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

  「嗯。」

  子書禾緊抿著唇,輕輕應了一聲。

  她的眼眶早已紅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只不過那聲音有些哽咽,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顫抖。

  如果不是李令歌,她今天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劍宗。

  四人轉身離去,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修長。

  圍觀的眾人望著他們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寂靜,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回想起四人剛踏入劍宗之時,不過是一炷香之前的事情。

  誰能想到,短短一炷香之後,李令歌竟然以一己之力,將劍宗鬧了個天翻地覆!

  劍宗的山門依舊巍峨聳立,但此刻卻顯得格外淒涼。

  地上散落著斷裂的劍刃,破碎的石塊,還有那一道道深深的劍痕。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更是令人不寒而慄,那是劍宗老祖的鮮血。

  「速速回去告訴宗門弟子,萬萬不可與李令歌為敵!」

  天玄宗宗主顫抖著聲音,低聲吩咐身旁的弟子。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不僅僅是李令歌,連月影宗的人也不可得罪。」

  黃風穀穀主緊接著補充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惶恐。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李令歌離去的方向,仿佛生怕他突然回頭。

  「沒錯,尤其是子書禾,萬萬不可與其為敵。」

  子書禾與李令歌關係匪淺,若是得罪了她,恐怕整個宗門都會迎來滅頂之災。

  眾人面面相覷,李令歌的名字,從今日起,註定會成為整個四御仙界的夢魘。

  而此刻,姬無命眼睜睜看著李令歌拎著霸王劍離去,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他的霸王劍,劍中的神祇,竟然就這樣為李令歌做了嫁衣!


  他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但他卻渾然不覺。

  「我的劍……」

  姬無命低聲喃喃,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

  霸王劍是他畢生的心血,是他賴以成名的仙器,如今卻被人輕易奪走。

  他想要追上去,想要奪回自己的劍,但腳步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

  道門。

  參加三百年之約的一眾道門長老返回宗門之後,口中討論的皆是李令歌。

  只不過,他的眼底皆是有一絲濃濃的擔憂。

  畢竟,因為天陣宗的事情,道門和李令歌也結下了仇怨。

  甚至,宗門之中的青陽子和天陣宗的盛紫君都在月影宗。

  原本他們還不信李令歌有這個本事,可是莊曉就死在眼前,這才讓他們明白,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看透李令歌的深淺。

  「此事必須速速稟報老祖,萬萬不可拖延了。」

  「沒錯,只要青陽子能夠活著回來,我們便既往不咎了。」

  「沒想到劍宗竟然還藏著一件神器,他們藏得可真夠深的。」

  很快,眾人便進入了祖祠之中。

  祖祠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一排排古老的靈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然而,這份寧靜在他們踏入大殿的瞬間被徹底打破。

  嘩啦!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大殿中迴蕩,仿佛某種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炸裂。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只見供奉在祖祠代表青陽子的魂牌隨之碎裂,碎片四散飛濺,仿佛象徵著某種不可逆轉的命運。

  「這……這怎麼可能!」

  一位年長的長老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要觸碰那碎裂的魂牌,卻在半空中停住。

  「青長老竟然真的……死了!」

  田長老喃喃自語,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震驚與悲痛。

  他的聲音雖低,卻在這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青陽子,那可是宗門中僅次於道祖的存在,如今竟然隕落,這對整個宗門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田長老猛然回過神來,轉身衝著大殿內的眾人吼道。

  「快去請老祖!」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姜天命便開口道。

  「老祖……老祖已經出關,如今怕是已經在月影宗了!」

  「什麼?!」

  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老祖出關,這本該是宗門的大事,可如今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去了月影宗,這讓他們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老祖去月影宗幹什麼?!」

  田長老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與憤怒。

  幾名親眼見證了李令歌在劍宗所作所為的長老,此刻更是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李令歌的手段,他們再清楚不過,若是道祖此時去了月影宗,恐怕……

  「難道……難道道祖是要……」

  一位長老低聲喃喃,話未說完,便已被另一人打斷。

  「閉嘴!」

  田長老厲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中依舊帶著一絲顫抖。

  「現在不是猜測的時候,立刻派人去月影宗,務必請道祖回宗主持大局!」

  大殿內的眾人紛紛點頭,但每個人的心中都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雲。

  青陽子長老的隕落,老祖的突然出關,再加上月影宗的變故,這一切仿佛都在預示著道門註定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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