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聖女歸來:上官有容的復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令歌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子書禾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熾熱的鼻息吹打在那細膩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戲謔的低語。

  「這樣才能更好的證明我所說的話。」

  子書禾的身體微微後仰,似乎想要逃離,卻又被李令歌的氣息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的上官有容。

  剛剛她還在興師問罪,可此刻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心虛,仿佛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可當她瞥見那凌亂的桌布,心中又莫名升起一絲好勝心。

  子書禾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

  他緊緊盯著上官有容的玉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迅速隱去。

  子書禾美眸圓瞪,睫毛不斷顫動,如同風中搖曳的蝶翼。

  她的手指緩緩鬆開,掌心已經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指甲印,帶著一絲刺痛。

  日上三竿。

  一夜未眠的李令歌,此時正在假寐。

  不多時,門外傳來了子書禾的聲音。

  「聖女可睡醒了,我有要事相商。」

  李令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個女人剛走,就又回來裝模作樣的敲門,就不能讓他睡一會嗎?

  原本上官有容還想裝睡,等李令歌先離開再收拾這爛攤子。

  可是聽到門外的聲音之後,她不由得一驚,下意識看向了李令歌。

  「仙子稍後。」

  一眼仍在睡夢中的李令歌,猶豫了一下之後,起身放下了窗幔。

  片刻後,她打開房門,出聲問道。

  「仙子有何事?」

  上官有容的雙手緊握著門邊,明顯有些心虛。

  儘管她掩飾的很好,但是早已經知道了一切的子書禾此刻一眼就能看穿上官有容的內心。

  她的餘光看了一眼屋內,並沒有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

  「難道不請我進去嗎?」

  「這——」

  上官有容神色一僵,讓人站在門外,的確不是待客之道。

  可是屋裡有多亂,她非常清楚。

  畢竟,昨夜兩人足足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

  若是讓子書禾進去,看出什麼端倪,她都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更何況,李令歌還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房間有些亂,我們去大廳談吧。」

  「也好。」子書禾並沒有旨意進入房間。

  大廳落座之後,子書禾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下上官有容的新的身體。

  不得不說,李令歌煉藥的方式雖然有些讓人難以啟齒。

  但是仙液丹訣不愧是仙法,能夠煉製出十成藥效的仙藥,足以令天下所有的煉藥師趨之若鶩。

  幸好李令歌會煉製仙品丹藥的事情還沒有多少人知道,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貼在這個傢伙的身上。

  到那時,恐怕她吃的就不只是上官有容一個人的醋了。

  心念及此,她不由得心頭一跳。

  明明已經了解了因果,為什麼她下意識會認為李令歌是自己所有。

  那種不允許其他人染指,不想和其他人分享的感覺,到底是因為什麼?

  此刻,她突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見她落座之後,始終不說話,而且臉頰微微泛紅,上官有容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仙子,你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子書禾,尷尬地擺了擺手。

  「沒、沒事。」

  生怕上官有容看出異樣,她立即轉移話題,將昨夜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聽完子書禾的一番話,上官有容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昨夜為了破境,她才藉助李令歌的力量凝聚了仙級聚靈陣。


  但是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她料定不會有人發現布陣的是她。

  事實也正如她所料,就算是月影宗的宗主利用天衍術,都沒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她。

  「仙子回去儘管可以如實稟告,因為,我已經決定和李令歌一起前往四御仙界。」

  此言一出,子書禾不由得目光一凝。

  上官有容如今已經恢復了肉身,又突破到了仙尊境的修為,即便是返回上界,她也不奇怪。

  「李令歌和天玄宗費宿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貿然前往上界,若是被天玄宗問罪,他如何應對?」

  要知道,費宿不僅僅是一個人,他的背後是整個天玄宗。

  重創天玄宗長老,單單這一條,就足以讓李令歌萬劫不復。

  上官有容的語氣之中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費宿已經踏入魔道,若是此事鬧大了,就算是天玄宗也保不住他。」

  自從恢復肉身之後,她便沒有了任何的估計。

  只要有李令歌在身旁,就算是隱世仙門入世,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子書禾見她心意已決,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件事李令歌知道嗎?」

  話音剛落,李令歌走進大廳。

  「我意已決,即日便會帶著全族前往四御仙界。」

  子書禾瞪了李令歌一眼,她當初邀請李令歌前往上界,這個傢伙顧慮那麼多,死活不去。

  結果上官有容一說去,這個傢伙立馬就答應了。

  哼!

  子書禾冷哼一聲,而後起身道。

  「三天之後,天陣宗舉行聖女大典,天陣宗給各大宗門送了請帖。

  若聖女想要返回天陣宗,或許還能趕上。」

  話音剛落,她看都沒看李令歌一眼,轉身便走出了大廳。

  上官有容霍然起身,追問道。

  「聖女大典?!」

  走出門外的子書禾頓住腳步,她並沒有回頭。

  「你的小師妹即將成為天陣宗的聖女。」

  臨走之前,似乎是想起來什麼,她繼續說道。

  「聽說,她很快就要嫁入道門,和道門天驕姜天命成婚了。」

  李令歌坐在了上官有容的身旁,有些感慨地說道。

  「人走茶涼啊。」

  上官有容消失了這麼久,她的聖女之位自然會被其他人取代。

  雖然心中有所預料,但是當聽到天陣宗已經有了新任聖女之後,她仍是有些失落。

  她為宗門做了那麼多,最終還是不如即將嫁入道門的小師妹。

  「小師妹、小師弟……呵!」

  似乎是察覺了她心情的低落,李令歌握住了她的柔荑。

  「狐族這兩日便能收拾好一切,三日後我們回天陣宗,將屬於你的一切都拿回來。」

  上官有容轉頭看向李令歌,在昨夜之前,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聖女之位,背刺之仇,屬於她的一切,她都要奪回來。

  但是自從昨夜身心都有了歸屬之後,她在不知不覺之中便已經改變了主意。

  「我不想做天陣宗的聖女了。」

  李令歌並沒有聽說這話中的深意,下意識問道。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你的娘子。」

  上官有容的語氣中透著認真和期待,比起做天陣宗的聖女,她更想待在李令歌的身旁。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不過天陣宗還是要去,小師弟的,我這個做師姐的自然應該到場。」

  她的目光變得冰冷,語氣之中透著一絲寒意。

  其實昨夜她所告訴李令歌的事,只說了一半。

  另外一半,那是埋藏在她心中最深的痛,根本無法付諸於口。

  「師尊,我回來了!」

  李令歌挑起了上官有容的下巴,四目相對,他徐徐開口道。


  「到了四御仙界之後,我們便成婚,我要親自給你的小師弟送上一份請帖。」

  上官有容渾身一顫,雖然李令歌的聲音很平淡,可是落在她的耳中猶如炸雷一般。

  雖然昨夜她無數次幻想過兩人成婚的場景,甚至在夢中還夢到了。

  但是當親耳從李令歌口中聽到這句話,她還是激動到渾身發抖。

  見到這副模樣,李令歌忍不住湊到她的耳旁,柔聲道。

  「娘子。」

  嗡!

  上官有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頭頂蒸汽升騰,滾燙的臉頰讓四周的溫度似乎都提升了。

  明明兩個人才認識沒多久,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怎麼就淪陷到了如今的地步。

  她喉嚨滾動,強烈的羞意讓她的美眸泛起了一層水霧。

  「夫、夫君。」

  ……

  天陣宗。

  悟道廣場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廣場四周,彩旗飄揚,靈光閃爍。

  一座高聳的祭壇巍然矗立在廣場中央,祭壇上鑲嵌著無數仙石,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祭壇四周,數百名天陣宗弟子整齊列隊,手持法器,神情肅穆。

  一條紅毯鋪就的道路直通廣場入口,兩旁站滿了前來觀禮的各大宗門弟子。

  「上官有容真是可惜了,若是她還活著,這聖女之位豈會落到於映雪的手中。」

  「天妒英才啊!」

  「她執意進入死亡禁區,這又能怪得了誰。」

  廣場上空,數十隻靈禽盤旋飛舞,發出清脆的鳴叫聲。

  數不清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聽說這次聖女大典,天陣宗可是下了血本,連傳說中的天陣圖都拿出來了!」

  「可不是嘛,據說這次大典還請來了道門的長老觀禮!」

  「於映雪就要和道門天驕姜天命成婚,能夠請來道門的長老也在情理之中。」

  廣場上,人聲鼎沸,議論聲此起彼伏。

  各大宗門的天驕站在最前方,目光之中隱隱有些期待。

  隨著一聲鐘鳴響起,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祭壇上,等待著聖女的登場。

  「聖女大典,正式開始!」

  隨著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祭壇上頓時靈光四射,一道倩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身穿一襲白衣,宛如仙子下凡,氣質出塵,令人不敢直視。

  「恭迎聖女!」

  廣場上,天陣宗弟子齊聲高呼,聲音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就在這時,祭壇上空突然浮現出一幅巨大的畫卷,正是傳說中的天陣圖。

  這幅畫卷長約百丈,寬約五十丈,通體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天地之力。

  畫卷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陣紋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複雜而玄妙的圖案。

  每一道符文都仿佛在流動,整個畫卷宛如活物一般,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就是天陣圖嗎?」

  「不愧是鎮宗之寶,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現在喊聖女還為時過早吧,還沒有領悟出陣法靈光,如何能稱為聖女。」

  想要成為天陣宗的聖女,就必須參悟天陣圖,領悟出陣法靈光。

  否則即便是成為聖女,也只會被認為名不副實。

  於映雪的目光環顧四周,曾經那個她只能仰望的存在消失了。

  如今,這聖女之位終於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師姐,天陣宗只能有一個人是聖女,而那個人必須是我,你放心的去吧。」

  隨著天陣圖緩緩展開,畫卷上的符文和陣紋開始閃爍。

  整個廣場上的仙氣開始劇烈波動,仿佛被天陣圖所吸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仙氣漩渦。

  漩渦中心,正是祭壇所在的位置。


  「天陣圖現,天地共鳴!」

  廣場上,所有修士都被這一幕所震撼,紛紛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天陣圖。

  各大宗門的天驕們更是神情凝重,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們知道,這天陣圖不僅是天陣宗的象徵,更是無數陣法師夢寐以求的至寶。

  「據說,若能參悟天陣圖中的奧秘,便可掌握天地之力,成就無上大道!」

  「可惜,這天陣圖乃是天陣宗的鎮宗之寶,外人根本無法接觸,今日能一睹其風采,已是莫大的機緣了!」

  「聽說有人哪怕只是看一眼,便能獲得陣法感悟。」

  天陣圖在祭壇上空緩緩旋轉,畫卷上的符文和陣紋不斷變化,仿佛在演繹著天地間的無窮奧秘。

  隨著天陣圖的旋轉,整個廣場上的仙氣越來越濃郁,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仙氣海洋,將所有修士都籠罩其中。

  於映雪凝望著眼前的天陣圖,她必須參悟出屬於自己的陣法靈光。

  她要告訴所有人,自己不必上官有容差。

  高台之上。

  葉凡凝望著那陣圖,心中有些不甘。

  明明他可以成為天陣宗的聖子,可最後卻因為於映雪和姜天命即將成婚,所以聖子大典改成了聖女大典。

  目的就是為了給於映雪抬高身份,好配得上道門天驕。

  「師尊,小師妹能參悟出靈光嗎?」

  廣場高台上,天陣宗宗主盛紫君篤定地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

  她的弟子,她自然了解。

  於映雪的陣法天賦雖然遠不及上官有容,比起葉凡也稍遜一籌。

  但是領悟陣法靈光絕對沒有問題,不然她今日也不會擺這麼大的陣仗。

  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無法領悟陣法靈光,那天陣宗的面子往哪放。

  上官有容死了,她最終也沒有得到布置仙級聚靈陣的方法。

  如今宗門之中的仙級聚靈陣已經出現了問題,所以她必須做好兩手準備。

  萬一日後道門之中那座由上官有容布置的仙級聚靈陣也出現問題,她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因此而被道門拋棄。

  要知道,天陣宗之所以能夠靠上道門,完全是因為那座仙級聚靈陣。

  「聖子放心,映雪的天賦絕對會得到天陣圖的認可。」

  姜天命像是眾星拱月一般站在高台的最中央,就連身為宗主的盛紫君都要淪為陪襯。

  無他,只因為姜天命是隱世仙門的聖子,令無數修士高山仰止的存在。

  「我根本不在乎映雪是不是聖女,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是是是,聖子當真至情至性。」盛紫君連連附和。

  話音剛落,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片喧譁。

  起初,眾人並未注意到那兩道悄然出現的身影。

  他們如同尋常修士一般,步履從容地穿過人群,仿佛只是來參加這場盛會的散修。

  然而,當有人無意間瞥見其中一人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上官有容!」

  這一聲驚呼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聲音從人群的外圍迅速蔓延,如同海浪般席捲整個悟道廣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原本嘈雜的廣場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緊接著,更大的喧譁聲爆發開來。

  一名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仿佛見到了鬼魅一般。

  「上官有容?她不是已經……已經死在禁區之地了嗎?」

  「這怎麼可能,天陣宗的聖女還活著?」

  「那今天這場聖女大典又是怎麼回事?」

  人群自動分開,為那兩道身影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李令歌與上官有容並肩而行,仿佛周圍的一切喧譁都與他們無關。

  上官有容一襲紫色長裙,她的出現,仿佛讓整個悟道廣場都明亮了幾分。

  一名年輕弟子看得痴了,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我們的聖女嗎?」

  「她……她比傳聞中還要美!」

  「何止是美,她的陣法天賦更是無人能及,當年她在天陣宗內,可是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上官有容的姿容本就絕世,而經過一晚上的灌溉,她的身姿更顯婀娜,舉手投足間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

  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尖上,所過之處,香氣飄散,令人心神蕩漾。

  從未見過上官有容的年輕弟子呆呆地望著她,眼中滿是痴迷。

  「難怪當年天陣宗上下都對她寄予厚望,這樣的天賦與姿容,誰能比得上?」

  高台之上,葉凡望著那道身影,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葉凡握著手中那把上官有容送給他的長劍,手指突然痙攣,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的神經。

  劍柄上的紋路深深嵌入掌心,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覺得一股寒意從指尖直竄上脊背。

  空氣中飄來一縷熟悉的蓮香,清冷而幽遠,像一根浸過寒潭的銀針刺入太陽穴。

  葉凡的瞳孔猛然收縮,呼吸驟然停滯。

  這香氣他再熟悉不過,那是上官有容身上獨有的氣息,是她修煉《九轉蓮華訣》後自然散發的體香。

  可是,她明明已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葉凡聽見自己頸骨轉動時發出的咔嗒聲,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僵硬地朝著香氣傳來的方向望去。

  他的喉嚨發緊,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是自己的。

  當那張蒼白如紙的面容徹底暴露在光芒中時,葉凡手中的劍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顫鳴。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師姐?」

  葉凡的聲音顫抖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張臉,那張他曾在無數個夜晚夢見的臉。

  她的眉眼依舊如畫,唇色卻淡得近乎透明,仿佛一抹隨時會消散的幻影。

  「她不是死了嗎?」

  盛紫君的聲音在葉凡的識海中炸響,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憤怒。

  雖然她是上官有容的師尊,但此刻見到本該隕落的徒弟活生生地出現在宗門之中,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盛紫君的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上官有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剖開。

  這個天賦遠勝於她的弟子,藉助她的精神力竟然能夠布置出仙級聚靈陣。

  而她身為天陣宗的宗主,卻要依靠一個弟子,這讓她如何能忍!

  若是日後讓上官有容成長起來,她將會被徹底架空。

  她決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既然上官有容不想將仙級聚靈陣的陣圖交出來,那她就只能將其徹底毀掉。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安穩做自己的宗主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曾經讓她覺得如夢魘一般的徒弟,又回來了!

  葉凡餘光瞥見高台上的琉璃寶座正簌簌落下晶粉,那位向來以冷月凝霜著稱的天陣宗主,此刻竟生生捏碎了整塊萬年玄冰雕琢的扶手。

  他喉間湧上鐵鏽味,那個一直出現在夢中的畫面在識海翻湧。

  上官有容被他騙進了殺陣之中,本以為憑藉殺陣可以直接送上官有容歸西。

  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拼死破開了陣法。

  至今他都網不了,伸手重傷的上官有容,被他一劍刺穿心臟時的表情。

  「師尊……」

  上官有容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風中飄散的柳絮,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

  她的目光掃過葉凡,又落在盛紫君身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葉凡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的眼神不對勁。

  那雙曾經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卻深邃得仿佛無底深淵,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你……究竟是誰?」

  葉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手中的劍微微抬起,劍尖直指上官有容。

  他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心中的震驚與疑惑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漩渦。

  上官有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起手,指尖划過空氣,帶起一縷淡淡的蓮香。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卻讓葉凡和盛紫君同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