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曾經的學霸
蘇子昂仰頭看了看天空，眼底一片郁色。
他記得那天下著淅淅瀝瀝的雨，也記得被砸陷的花壇和滿地的鮮血。
「咦？子昂哥哥，你怎麼哭鼻子啦？」
小流星扯了扯蘇子昂的衣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蘇子昂心中一驚，抬手摸了摸臉，碰到了一抹冰冷的濕意。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蘇子昂連忙咳嗽了兩聲，遮掩道：
「咳咳，那不是眼淚，是下雨了，走，我們快到屋子裡去。」
小流星疑惑地看了看天空。
誒？晴天也會下雨嗎？
小流星像條小尾巴一樣，快步跟在蘇子昂身後，天真問道：「子昂哥哥，太陽公公也會哭嗎？」
蘇子昂：「額.....會的，你沒有聽說過太陽雨嗎？就是天晴的時候也會下雨啦。」
小流星似懂非懂地蹙著小眉頭：「哦哦，原來是這樣。」
兄妹倆剛走到教學樓下，抬頭就看到了校長和教導主任。
校長笑眯眯地看向蘇子昂：「哎呀，子昂啊，你終於肯回來上課啦？那太好啦，過兩天你正好可以代表咱們學校，去參加全國高校聯賽。」
蘇子昂聽聞，雙手插兜，冷漠地笑了笑：「校長，你讓一個常年倒數第一的學生，代表學校去參加聯賽？你腦子沒有問題吧？」
蘇子昂說話十分不客氣。
校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略微有些尷尬道：
「這.....你倒數第一是因為你平時交白卷，你什麼實力，我們老師還能不清楚嗎？」
蘇子昂，蘇家的天才少年，天生擁有超強的記憶力。
三歲就能把新華詞典倒背如流。
上初中之後，直接連跳兩級，考入了帝都一中。
次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曾代表龍國參加過世界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並且榮獲第一名。
他是蘇家的小天才，是帝都一中的天之驕子。
蘇子昂挑著眉毛，冷冷看著校長：「不好意思，我不去，就算去了也只會考零分，如果你不想我們學校被人笑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蘇子昂語氣惡劣，態度囂張，校長氣得臉色發白，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學校對於成績好的學生，一直都是寬容且優待的，更別說這學校還是蘇家出資建的。
蘇子昂看也不看校長，摸了摸小流星的腦袋：「走吧，星星，我帶你去吃食堂。」
說完，蘇子昂就牽著小流星離開了。
看著一大一小遠去的背影，校長留在原地，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唉，這孩子廢了啊，真是可惜啊！妥妥的清華苗子啊。」
..........
現在學生們還沒放學，但蘇子昂已經帶小流星來到了食堂。
蘇子昂擱著櫥窗皺了皺眉。
怎麼還是這幾樣菜，吃都吃煩了。
「算了，帶你去學校外面吃。」
蘇子昂拉走戀戀不捨的小流星，剛要走幾步，突然腳步一僵，瞪大了眼睛看向食堂的櫥窗，語氣驚訝道：
「姜姐？你怎麼在這裡？」
食堂賣烤肉飯的窗口，站著一個穿廚師制服的女人，她看到蘇子昂後，也是愣了愣：
「蘇子昂？你.....你回國了？」
蘇子昂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姜姐，你....你怎麼在這裡？姜初.....還好嗎？」
提到姜初，蘇子昂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下去。
姜姐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心酸道：「唉，就還是那樣，你....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那孩子.....」
蘇子昂沒有說話，只是應了一聲，就連忙拽著狂流口水的小流星離開了窗口。
蘇子昂幾乎是狼狽地逃出了食堂。
「子昂鍋鍋，你是急著去見那個叫姜初的朋友嗎？」
小流星茫然地看著蘇子昂。
蘇子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不，我們不去。」
小流星眨巴眨巴眼睛：「唔，子昂哥哥，你是在害怕嗎？」
蘇子昂擰了擰眉頭：「我在害怕？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在害怕了？」
小流星老老實實道：「唔，星星從你的臉上看出來的。」
蘇子昂轉頭瞥了一眼玻璃窗，只見玻璃窗里倒映著一張少年的臉，少年臉色蒼白，額頭沁滿了汗珠。
蘇子昂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
有點憤恨，有點難受，有一種想要炸毀學校的衝動。
「唉.......」
幽幽嘆了一口氣後，蘇子昂沿著牆壁緩緩坐下來，一把將小流星拉到懷裡，像蹂躪毛絨玩具一樣，蹂躪小糰子的臉頰。
「唔....哥哥不要在揪星星的臉啦，揪多了會流口水的。」
小流星滿臉寫著抗拒，不安地扭動著小身子，想要掙脫蘇子昂的懷抱。
「好了好了，給你糖吃，不要亂動了，安安靜靜陪我一會。」
蘇子昂掏出沒收的棒棒糖，塞到了小流星手裡。
看到糖果，小流星頓時安靜了。
她看了看蘇子昂，又看了看手裡的棒棒糖，轉了轉眼珠子，奶聲奶氣道：「一個棒棒糖安靜三分鐘！」
蘇子昂：「........」
這小孩有點心眼子，都用在吃上了是吧？
蘇子昂把所有的糖果和餅乾都塞給了小流星：「那你給我安靜三個小時。」
見糖眼開的小流星飛快地點了點頭：「好噠！星星聽話！」
微風輕起，吹亂了少年的衣角，也吹亂了少年的心，蘇子昂開口，緩緩道：「你敢信嗎？我.....其實我以前是個書呆子。」
小流星側著小身子，眨巴眨巴眼睛。
啊？什麼？子昂哥哥以前是書呆子？
昂.....真嘟假嘟？
蘇子昂因為天資聰穎，從小就受到了家族的重點關照和培養。
當然，蘇子昂也不負眾望，憑藉優異的成績，成為了蘇家所有人的驕傲。
小的時候，他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為了父親能多誇他兩句，能多陪他玩一會。
他拼命學習，獲得的獎狀貼滿了整面牆壁。
那時候，他的腦子裡就只有學習，只有分數和獎狀。
直到新學期的第一天，班上轉來了一個插班生。
他記得那天下著淅淅瀝瀝的雨，也記得被砸陷的花壇和滿地的鮮血。
「咦？子昂哥哥，你怎麼哭鼻子啦？」
小流星扯了扯蘇子昂的衣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蘇子昂心中一驚，抬手摸了摸臉，碰到了一抹冰冷的濕意。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蘇子昂連忙咳嗽了兩聲，遮掩道：
「咳咳，那不是眼淚，是下雨了，走，我們快到屋子裡去。」
小流星疑惑地看了看天空。
誒？晴天也會下雨嗎？
小流星像條小尾巴一樣，快步跟在蘇子昂身後，天真問道：「子昂哥哥，太陽公公也會哭嗎？」
蘇子昂：「額.....會的，你沒有聽說過太陽雨嗎？就是天晴的時候也會下雨啦。」
小流星似懂非懂地蹙著小眉頭：「哦哦，原來是這樣。」
兄妹倆剛走到教學樓下，抬頭就看到了校長和教導主任。
校長笑眯眯地看向蘇子昂：「哎呀，子昂啊，你終於肯回來上課啦？那太好啦，過兩天你正好可以代表咱們學校，去參加全國高校聯賽。」
蘇子昂聽聞，雙手插兜，冷漠地笑了笑：「校長，你讓一個常年倒數第一的學生，代表學校去參加聯賽？你腦子沒有問題吧？」
蘇子昂說話十分不客氣。
校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略微有些尷尬道：
「這.....你倒數第一是因為你平時交白卷，你什麼實力，我們老師還能不清楚嗎？」
蘇子昂，蘇家的天才少年，天生擁有超強的記憶力。
三歲就能把新華詞典倒背如流。
上初中之後，直接連跳兩級，考入了帝都一中。
次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曾代表龍國參加過世界奧林匹克數學競賽，並且榮獲第一名。
他是蘇家的小天才，是帝都一中的天之驕子。
蘇子昂挑著眉毛，冷冷看著校長：「不好意思，我不去，就算去了也只會考零分，如果你不想我們學校被人笑話，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蘇子昂語氣惡劣，態度囂張，校長氣得臉色發白，但是也不敢說什麼。
學校對於成績好的學生，一直都是寬容且優待的，更別說這學校還是蘇家出資建的。
蘇子昂看也不看校長，摸了摸小流星的腦袋：「走吧，星星，我帶你去吃食堂。」
說完，蘇子昂就牽著小流星離開了。
看著一大一小遠去的背影，校長留在原地，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唉，這孩子廢了啊，真是可惜啊！妥妥的清華苗子啊。」
..........
現在學生們還沒放學，但蘇子昂已經帶小流星來到了食堂。
蘇子昂擱著櫥窗皺了皺眉。
怎麼還是這幾樣菜，吃都吃煩了。
「算了，帶你去學校外面吃。」
蘇子昂拉走戀戀不捨的小流星，剛要走幾步，突然腳步一僵，瞪大了眼睛看向食堂的櫥窗，語氣驚訝道：
「姜姐？你怎麼在這裡？」
食堂賣烤肉飯的窗口，站著一個穿廚師制服的女人，她看到蘇子昂後，也是愣了愣：
「蘇子昂？你.....你回國了？」
蘇子昂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姜姐，你....你怎麼在這裡？姜初.....還好嗎？」
提到姜初，蘇子昂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下去。
姜姐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心酸道：「唉，就還是那樣，你....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那孩子.....」
蘇子昂沒有說話，只是應了一聲，就連忙拽著狂流口水的小流星離開了窗口。
蘇子昂幾乎是狼狽地逃出了食堂。
「子昂鍋鍋，你是急著去見那個叫姜初的朋友嗎？」
小流星茫然地看著蘇子昂。
蘇子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不，我們不去。」
小流星眨巴眨巴眼睛：「唔，子昂哥哥，你是在害怕嗎？」
蘇子昂擰了擰眉頭：「我在害怕？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在害怕了？」
小流星老老實實道：「唔，星星從你的臉上看出來的。」
蘇子昂轉頭瞥了一眼玻璃窗，只見玻璃窗里倒映著一張少年的臉，少年臉色蒼白，額頭沁滿了汗珠。
蘇子昂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
有點憤恨，有點難受，有一種想要炸毀學校的衝動。
「唉.......」
幽幽嘆了一口氣後，蘇子昂沿著牆壁緩緩坐下來，一把將小流星拉到懷裡，像蹂躪毛絨玩具一樣，蹂躪小糰子的臉頰。
「唔....哥哥不要在揪星星的臉啦，揪多了會流口水的。」
小流星滿臉寫著抗拒，不安地扭動著小身子，想要掙脫蘇子昂的懷抱。
「好了好了，給你糖吃，不要亂動了，安安靜靜陪我一會。」
蘇子昂掏出沒收的棒棒糖，塞到了小流星手裡。
看到糖果，小流星頓時安靜了。
她看了看蘇子昂，又看了看手裡的棒棒糖，轉了轉眼珠子，奶聲奶氣道：「一個棒棒糖安靜三分鐘！」
蘇子昂：「........」
這小孩有點心眼子，都用在吃上了是吧？
蘇子昂把所有的糖果和餅乾都塞給了小流星：「那你給我安靜三個小時。」
見糖眼開的小流星飛快地點了點頭：「好噠！星星聽話！」
微風輕起，吹亂了少年的衣角，也吹亂了少年的心，蘇子昂開口，緩緩道：「你敢信嗎？我.....其實我以前是個書呆子。」
小流星側著小身子，眨巴眨巴眼睛。
啊？什麼？子昂哥哥以前是書呆子？
昂.....真嘟假嘟？
蘇子昂因為天資聰穎，從小就受到了家族的重點關照和培養。
當然，蘇子昂也不負眾望，憑藉優異的成績，成為了蘇家所有人的驕傲。
小的時候，他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為了父親能多誇他兩句，能多陪他玩一會。
他拼命學習，獲得的獎狀貼滿了整面牆壁。
那時候，他的腦子裡就只有學習，只有分數和獎狀。
直到新學期的第一天，班上轉來了一個插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