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站著講課而穿長袍的唯一的人
在霍格沃茨，每位老師都有自己的教學風格。
比如麥格教授就以嚴謹認真著稱，弗立維教授的風格是巧妙絕倫，斯普勞特教授樸實無華，賓斯教授枯燥無味、盧平教授妙趣橫生、瘋眼漢穆迪簡單粗暴、海格教授不提也罷。
至於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則是一直給人以一種陰沉致郁的感覺。
到了今年，斯內普教授不教魔藥學，改教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結果就連這間教室都仿佛被烙上了屬於他的個人特徵。
如同他當年代替盧平教授來上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一樣，斯內普教授如同一隻蝙蝠般滑了進來。在全班同學驚訝的目光中，他一邊大步朝著講台走去，一邊揮動手中的魔杖。
隨著他的動作，一扇接著一扇的窗戶被關上，使得整個教室一下子暗了下來。
等他來到講台之前伸手一拉，一張白色的幕布直接滑落下來。
時隔數年，斯內普教授依舊還是整個霍格沃茨站著用投影儀講課而穿長袍的唯一的人。
只是展示出來的畫面卻比上次的狼人更讓人感覺一陣生理不適：
因為那赫然就是遭受痛苦的人、猙獰的傷口和離奇扭曲的身體局部。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獵奇了。
正因為如此，當所有人都落座以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好奇又敬畏地望著投影儀展示出來的這些陰森恐怖的畫面。
「我還沒有叫你們把書拿出來。」
當斯內普做完了準備工作以後，目光掃過一眾小巫師的桌面，立刻冷冷說道。
不少小巫師連忙把他們這一學期的教材一一《遭遇無臉妖怪》扔進了書包。
「還好，沒有讓我們把魔杖收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羅恩忍不住小聲嗶嗶。
哈利微微點了點頭。
怎麼說呢？
在斯內普代替盧平教授代課的那段時間，他還是給大家教了一些東西的。
除了那次用幻燈片展示狼人的種種特徵，想要讓他們發現盧平的狼人身份之外。
「說句實話，我很吃驚你們競然有這麼多人勉強通過了這門課程的O.W.L.考試。」
一眾小巫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單就這一點來說，萊姆斯；盧平教授絕對居功至偉。
他在三年級用了一個學年的時間，不但被上被落下的課程，還趕上了進度。
再加上四年級和五年級的教學，更是讓全班同學這門課程的水平突飛猛進。
不過斯內普自然不會去夸盧平，他繼續用那種讓人聽上去冷嗖嗖的口吻說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果你們能夠跟上提高班的課程，我將會更加吃驚，因為它的內容要比以前高深得多。」
說到這裡，他走下講台，又像一隻老蝙蝠似的在教室里滑來滑去。
「黑魔法」
斯內普說話的聲音突然放低，使得同學們不得不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說道：
「五花八門、各類繁多、變化多端、永無止境。
「與它們搏鬥，就像與一隻多頭怪物搏鬥。
「剛砍掉一個腦袋，立刻又冒出一個新的腦袋，比原先那個更兇狠、更狡猾。
「所以你們所面對的是一種變幻莫測、不可毀滅的東西。」
哈利也認真地傾聽著斯內普這句話，隨即便向身旁的夏洛克望去。
當跟夏洛克眼神交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夏洛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應該怎麼說呢？
把黑魔法當成危險的敵人來重視的確是沒有錯。
但是像斯內普這樣，用喜愛和景仰的口吻談論它們，就顯然是另一碼事了。
「正因如此，你們的防禦也必須像你們需要對付的黑魔法一樣靈活多變，富有創新。」
斯內普稍稍提高了音量，並且開始像上次介紹狼人那樣，開始進入了投影儀的教學階段。
「注意看！這些圖畫生動表現了那些受害者的情形，比如說，中了鑽心咒。」
幕布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顯然是在痛苦慘叫的女巫。
「再比如，感受到了攝魂怪的親吻。」
幕布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一個男巫蜷縮在牆角，兩眼失神。
「亦或是遭到了陰屍的侵害。」
這次的幕布倒是不再有人，只剩下了一攤血跡。
夏洛克看向哈利。
拋開鑽心咒不提，後兩者他跟哈利可都是親身經歷過的。
無論是三年級時遇到的攝魂怪，還是去尋找魂器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時遇到的陰屍，那些回憶實在都談不上愉快。
「先生，人們真的看見過陰屍嗎？」
帕瓦蒂；佩蒂爾少有的主動開口詢問一一以往這種事情都是由赫敏來做。
「他一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是不是真的在利用陰屍？」
「黑魔王過去的確使用過陰屍」，斯內普看著帕瓦蒂，淡淡地說道，「這就意味著我們應當假設他還會再次使用它們，好了」
不過他顯然並不願意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他離開投影儀，又繞到教室的另一邊朝講台走去。「我想，你們對於無聲咒的使用還很陌生，無聲咒有什麼好處？」
毫無疑問，赫敏直接舉起了手。
斯內普和過去他在魔藥課上的做法一樣，直到看到沒有人一個人舉手的時候，這才點了赫敏的名：「很好一一格蘭傑小姐。」
赫敏立刻說道：「對手不知道你打算施什麼魔法，這就使你占有一剎那間的優勢。」
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就像是把書給吃進了肚子裡似的。
不過無論是小獅子們還是小蛇都很清楚，斯內普是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給格蘭芬多加分的。
果然，斯內普輕蔑地說道：
「這個回答是原封不動地從《標準咒語，六級》上抄來的。」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那邊頓時響起了一片笑聲。
不過德拉科；馬爾福卻沒有笑。
他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夏洛克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雖然但是，格蘭傑小姐的回答基本正確。」
斯內普用一種脫了褲子放屁似的口吻說道：
「是的，施魔法時不把咒語大聲念出來，可以達到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
「當然啦，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能做到這點的。
「這需要很強的注意力和意志力，有些人是沒有的。」
斯內普說著，目光人班級的同學們身上一個一個掃過。
被看到的人都勇敢地擡起頭跟他對視，就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有很強的注意力和意志力似的。結束了理論部分，接下來自然就是實操了。
斯內普要求全班同學每兩人分成一組。
其中一個試著給另一個施惡咒，但不許念出聲。
另一個則是試著擊退那個惡咒，同樣也不許出聲。
這種分組練習的模式在魔咒課上大家已經熟得不再熟，所以聽到斯內普這麼要求，紛紛行動起來。由於在這之前，小巫師們還沒有一個嘗試過不出聲的念出咒語，可想而知，接下來便是大量的作弊。許多同學在小聲地念咒語，只是不把聲音放大而已。
赫敏原本是要跟往常一樣，拉著夏洛克練習的。
然而夏洛克卻看了斯內普一眼，主動開口說道：「今天我跟哈利一組。」
赫敏，以及正準備形成哈羅組合的哈利和羅恩聞言都是一愣。
「哈利今天沒有戴口罩。」
迎著三個小夥伴疑惑的目光，夏洛克幽幽說道。
哈利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是的，他今天沒有戴口罩。
事實上，自從上個學期他結束了大腦封閉術的課程以後，就再也沒有戴過口罩了。
畢竟一開始戴這個的理由就是換季感冒流行，可以防止傳染。
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大家漸漸都摘掉了口罩。
除了哈利。
理由自然是感冒還沒有好。
但是當天氣進入盛夏以後，他的口罩也戴不住了。
如今新學期伊始，他自然也沒有這個打算。
「這就是問題所在。」
夏洛克仿佛是看出了哈利的心思，繼續說道：
「沒有口罩的哈利在斯內普教授的眼裡就是一頭待宰的豬……」
「喂！」哈利不滿地提出了抗議。
「所以一旦哈利跟羅恩配對，以你們倆的實力肯定難以成功，那麼斯內普教授就能夠找到突破口。」夏洛克無視了哈利的抗議，順便連羅恩一起鄙視過後，繼續說道，「到時候他只要把魔杖朝你們這麼一轉。」
看到夏洛克的動作，哈利心中一動，本能地就要做出反應。
「就是這樣，你肯定會把無聲咒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夏洛克聳了聳肩。
哈利、赫敏、羅恩三人面面相覷。
毫無疑問，夏洛克的推斷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於剛剛哈利都已經條件反射般做出了反應。
「那我……」
羅恩猶豫著看向赫敏。
「我跟納威一組。」赫敏立刻說道。
羅恩聳了聳肩，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主要是因為拉文德；布朗的黑魔法防禦術0.W.L.s考試只拿到了證書，卻不夠進入提高班繼續學習的資格。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納威沒有辦法無聲念咒，嘗試半晌以後還是小聲念出了軟腿咒。
然而赫敏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就成功擊退了這個依靠作弊搞出來的咒語。
「這麼了不起的成績，換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都會給格蘭芬多加二十分！」
哈利沒好氣地說道。
「親愛的哈利，你也說了，得換成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一一可他顯然不是。」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準備好了！」
哈利重重點了點頭，把魔杖豎在身前做好準備，然後一
他的魔杖就直接從手裡飛了出去，哈利本人也失去了平衡，向後退出兩步，撞在一張桌子上。「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咒語」，夏洛克伸手接住從天而降的魔杖，對著哈利微微一笑，「簡單有效。」
對於夏洛克能夠成功用無聲咒施展出繳械咒這件事情一點也不驚訝。
他嘆了口氣，「簡直是毫無破綻。」
「不，親愛的哈利，我其實已經給你留出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夏洛克聳了聳肩，把魔杖還給哈利：
「可惜的是，你僅僅只是口頭上答應，身體卻並沒有做好準備。」
哈利嘆了口氣，隨即開始給哈利無聲念咒。
可惜的是，在不出聲念出咒語的情況下，他仿佛是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魔法。
在同學們練習的時候，斯內普就和以前一樣，拖著長袍在他們中間巡視。
可以說，老蝙蝠這個綽號真的是恰如其分。
當走到夏洛克和哈利的身旁時，他仿佛是故意停了下來，注視著哈利艱難地練習。
「真差勁，波特。」
斯內普看了一會兒，仿佛是終於忍不住似地說道：
「來一一讓我做給你看一一」
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把魔杖轉向了夏洛克。
夏洛克的身體表面迅速出現了一抹紅光。
這是鐵甲咒被激活的視覺效果。
顯然，斯內普迅速使用了無聲咒，夏洛克也同樣出色地抵禦了它。
全班同學都轉過頭來，既是驚訝又是欽佩地看著夏洛克。
然而斯內普卻冷冷地說道：「哼，如果我真是你的敵人，事先可不會像剛才那樣提醒你一一你們看什麼看，繼續練習！」
「太不公平了，雖然我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可是還是太不公平了！」
等到下課走出教室以後，赫敏當即開始替夏洛克打抱不平：
「這麼了不起的成績，換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都會給格蘭芬多加二十分的！
「可是他只當沒看見，還說什麼敵人才不會事先提醒你……
「簡直是豈有此理！」
夏洛克朝著哈利微微一笑，「我說什麼來著？」
哈利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倆笑什麼？」赫敏不滿地說道。
「同樣的話在你剛剛用無聲咒擊退了納威的時候，哈利就已經說過一次了，我親愛的赫敏。」夏洛克依舊保持著微笑：
「從另一方面來說，斯內普也的確是沒有說錯。」
「哈？」
羅恩一臉疑惑：「夏洛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比如麥格教授就以嚴謹認真著稱，弗立維教授的風格是巧妙絕倫，斯普勞特教授樸實無華，賓斯教授枯燥無味、盧平教授妙趣橫生、瘋眼漢穆迪簡單粗暴、海格教授不提也罷。
至於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則是一直給人以一種陰沉致郁的感覺。
到了今年，斯內普教授不教魔藥學，改教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結果就連這間教室都仿佛被烙上了屬於他的個人特徵。
如同他當年代替盧平教授來上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一樣，斯內普教授如同一隻蝙蝠般滑了進來。在全班同學驚訝的目光中，他一邊大步朝著講台走去，一邊揮動手中的魔杖。
隨著他的動作，一扇接著一扇的窗戶被關上，使得整個教室一下子暗了下來。
等他來到講台之前伸手一拉，一張白色的幕布直接滑落下來。
時隔數年，斯內普教授依舊還是整個霍格沃茨站著用投影儀講課而穿長袍的唯一的人。
只是展示出來的畫面卻比上次的狼人更讓人感覺一陣生理不適：
因為那赫然就是遭受痛苦的人、猙獰的傷口和離奇扭曲的身體局部。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獵奇了。
正因為如此，當所有人都落座以後，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好奇又敬畏地望著投影儀展示出來的這些陰森恐怖的畫面。
「我還沒有叫你們把書拿出來。」
當斯內普做完了準備工作以後，目光掃過一眾小巫師的桌面，立刻冷冷說道。
不少小巫師連忙把他們這一學期的教材一一《遭遇無臉妖怪》扔進了書包。
「還好，沒有讓我們把魔杖收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羅恩忍不住小聲嗶嗶。
哈利微微點了點頭。
怎麼說呢？
在斯內普代替盧平教授代課的那段時間，他還是給大家教了一些東西的。
除了那次用幻燈片展示狼人的種種特徵，想要讓他們發現盧平的狼人身份之外。
「說句實話，我很吃驚你們競然有這麼多人勉強通過了這門課程的O.W.L.考試。」
一眾小巫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單就這一點來說，萊姆斯；盧平教授絕對居功至偉。
他在三年級用了一個學年的時間，不但被上被落下的課程，還趕上了進度。
再加上四年級和五年級的教學，更是讓全班同學這門課程的水平突飛猛進。
不過斯內普自然不會去夸盧平，他繼續用那種讓人聽上去冷嗖嗖的口吻說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如果你們能夠跟上提高班的課程，我將會更加吃驚，因為它的內容要比以前高深得多。」
說到這裡，他走下講台，又像一隻老蝙蝠似的在教室里滑來滑去。
「黑魔法」
斯內普說話的聲音突然放低，使得同學們不得不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說道：
「五花八門、各類繁多、變化多端、永無止境。
「與它們搏鬥，就像與一隻多頭怪物搏鬥。
「剛砍掉一個腦袋，立刻又冒出一個新的腦袋，比原先那個更兇狠、更狡猾。
「所以你們所面對的是一種變幻莫測、不可毀滅的東西。」
哈利也認真地傾聽著斯內普這句話，隨即便向身旁的夏洛克望去。
當跟夏洛克眼神交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夏洛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應該怎麼說呢？
把黑魔法當成危險的敵人來重視的確是沒有錯。
但是像斯內普這樣，用喜愛和景仰的口吻談論它們，就顯然是另一碼事了。
「正因如此，你們的防禦也必須像你們需要對付的黑魔法一樣靈活多變，富有創新。」
斯內普稍稍提高了音量，並且開始像上次介紹狼人那樣，開始進入了投影儀的教學階段。
「注意看！這些圖畫生動表現了那些受害者的情形，比如說，中了鑽心咒。」
幕布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顯然是在痛苦慘叫的女巫。
「再比如，感受到了攝魂怪的親吻。」
幕布上的畫面切換成了一個男巫蜷縮在牆角，兩眼失神。
「亦或是遭到了陰屍的侵害。」
這次的幕布倒是不再有人，只剩下了一攤血跡。
夏洛克看向哈利。
拋開鑽心咒不提，後兩者他跟哈利可都是親身經歷過的。
無論是三年級時遇到的攝魂怪，還是去尋找魂器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時遇到的陰屍，那些回憶實在都談不上愉快。
「先生，人們真的看見過陰屍嗎？」
帕瓦蒂；佩蒂爾少有的主動開口詢問一一以往這種事情都是由赫敏來做。
「他一那個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是不是真的在利用陰屍？」
「黑魔王過去的確使用過陰屍」，斯內普看著帕瓦蒂，淡淡地說道，「這就意味著我們應當假設他還會再次使用它們，好了」
不過他顯然並不願意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他離開投影儀，又繞到教室的另一邊朝講台走去。「我想，你們對於無聲咒的使用還很陌生，無聲咒有什麼好處？」
毫無疑問，赫敏直接舉起了手。
斯內普和過去他在魔藥課上的做法一樣，直到看到沒有人一個人舉手的時候，這才點了赫敏的名：「很好一一格蘭傑小姐。」
赫敏立刻說道：「對手不知道你打算施什麼魔法，這就使你占有一剎那間的優勢。」
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就像是把書給吃進了肚子裡似的。
不過無論是小獅子們還是小蛇都很清楚，斯內普是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給格蘭芬多加分的。
果然，斯內普輕蔑地說道：
「這個回答是原封不動地從《標準咒語，六級》上抄來的。」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那邊頓時響起了一片笑聲。
不過德拉科；馬爾福卻沒有笑。
他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了夏洛克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雖然但是，格蘭傑小姐的回答基本正確。」
斯內普用一種脫了褲子放屁似的口吻說道：
「是的，施魔法時不把咒語大聲念出來，可以達到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
「當然啦，並不是所有的巫師都能做到這點的。
「這需要很強的注意力和意志力，有些人是沒有的。」
斯內普說著，目光人班級的同學們身上一個一個掃過。
被看到的人都勇敢地擡起頭跟他對視，就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有很強的注意力和意志力似的。結束了理論部分，接下來自然就是實操了。
斯內普要求全班同學每兩人分成一組。
其中一個試著給另一個施惡咒，但不許念出聲。
另一個則是試著擊退那個惡咒，同樣也不許出聲。
這種分組練習的模式在魔咒課上大家已經熟得不再熟，所以聽到斯內普這麼要求，紛紛行動起來。由於在這之前，小巫師們還沒有一個嘗試過不出聲的念出咒語，可想而知，接下來便是大量的作弊。許多同學在小聲地念咒語，只是不把聲音放大而已。
赫敏原本是要跟往常一樣，拉著夏洛克練習的。
然而夏洛克卻看了斯內普一眼，主動開口說道：「今天我跟哈利一組。」
赫敏，以及正準備形成哈羅組合的哈利和羅恩聞言都是一愣。
「哈利今天沒有戴口罩。」
迎著三個小夥伴疑惑的目光，夏洛克幽幽說道。
哈利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是的，他今天沒有戴口罩。
事實上，自從上個學期他結束了大腦封閉術的課程以後，就再也沒有戴過口罩了。
畢竟一開始戴這個的理由就是換季感冒流行，可以防止傳染。
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大家漸漸都摘掉了口罩。
除了哈利。
理由自然是感冒還沒有好。
但是當天氣進入盛夏以後，他的口罩也戴不住了。
如今新學期伊始，他自然也沒有這個打算。
「這就是問題所在。」
夏洛克仿佛是看出了哈利的心思，繼續說道：
「沒有口罩的哈利在斯內普教授的眼裡就是一頭待宰的豬……」
「喂！」哈利不滿地提出了抗議。
「所以一旦哈利跟羅恩配對，以你們倆的實力肯定難以成功，那麼斯內普教授就能夠找到突破口。」夏洛克無視了哈利的抗議，順便連羅恩一起鄙視過後，繼續說道，「到時候他只要把魔杖朝你們這麼一轉。」
看到夏洛克的動作，哈利心中一動，本能地就要做出反應。
「就是這樣，你肯定會把無聲咒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夏洛克聳了聳肩。
哈利、赫敏、羅恩三人面面相覷。
毫無疑問，夏洛克的推斷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於剛剛哈利都已經條件反射般做出了反應。
「那我……」
羅恩猶豫著看向赫敏。
「我跟納威一組。」赫敏立刻說道。
羅恩聳了聳肩，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主要是因為拉文德；布朗的黑魔法防禦術0.W.L.s考試只拿到了證書，卻不夠進入提高班繼續學習的資格。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納威沒有辦法無聲念咒，嘗試半晌以後還是小聲念出了軟腿咒。
然而赫敏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就成功擊退了這個依靠作弊搞出來的咒語。
「這麼了不起的成績，換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都會給格蘭芬多加二十分！」
哈利沒好氣地說道。
「親愛的哈利，你也說了，得換成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一一可他顯然不是。」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準備好了！」
哈利重重點了點頭，把魔杖豎在身前做好準備，然後一
他的魔杖就直接從手裡飛了出去，哈利本人也失去了平衡，向後退出兩步，撞在一張桌子上。「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咒語」，夏洛克伸手接住從天而降的魔杖，對著哈利微微一笑，「簡單有效。」
對於夏洛克能夠成功用無聲咒施展出繳械咒這件事情一點也不驚訝。
他嘆了口氣，「簡直是毫無破綻。」
「不，親愛的哈利，我其實已經給你留出了充足的準備時間。」
夏洛克聳了聳肩，把魔杖還給哈利：
「可惜的是，你僅僅只是口頭上答應，身體卻並沒有做好準備。」
哈利嘆了口氣，隨即開始給哈利無聲念咒。
可惜的是，在不出聲念出咒語的情況下，他仿佛是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魔法。
在同學們練習的時候，斯內普就和以前一樣，拖著長袍在他們中間巡視。
可以說，老蝙蝠這個綽號真的是恰如其分。
當走到夏洛克和哈利的身旁時，他仿佛是故意停了下來，注視著哈利艱難地練習。
「真差勁，波特。」
斯內普看了一會兒，仿佛是終於忍不住似地說道：
「來一一讓我做給你看一一」
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把魔杖轉向了夏洛克。
夏洛克的身體表面迅速出現了一抹紅光。
這是鐵甲咒被激活的視覺效果。
顯然，斯內普迅速使用了無聲咒，夏洛克也同樣出色地抵禦了它。
全班同學都轉過頭來，既是驚訝又是欽佩地看著夏洛克。
然而斯內普卻冷冷地說道：「哼，如果我真是你的敵人，事先可不會像剛才那樣提醒你一一你們看什麼看，繼續練習！」
「太不公平了，雖然我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可是還是太不公平了！」
等到下課走出教室以後，赫敏當即開始替夏洛克打抱不平：
「這麼了不起的成績，換了任何一位通情達理的老師，都會給格蘭芬多加二十分的！
「可是他只當沒看見，還說什麼敵人才不會事先提醒你……
「簡直是豈有此理！」
夏洛克朝著哈利微微一笑，「我說什麼來著？」
哈利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倆笑什麼？」赫敏不滿地說道。
「同樣的話在你剛剛用無聲咒擊退了納威的時候，哈利就已經說過一次了，我親愛的赫敏。」夏洛克依舊保持著微笑：
「從另一方面來說，斯內普也的確是沒有說錯。」
「哈？」
羅恩一臉疑惑：「夏洛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