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對於他來說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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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同一時間,以秦家大少為首的幾個富家公子已經趕了過來。

  看著賀輕月臉上的紅腫,心裡登時升起一陣怒火。

  不管怎麼說,賀輕月都是他追求的人,在他在的場子裡居然被人給打了,說出去他面上也無光。

  「給我住手!」

  越想越氣,秦景怒吼一聲,幾步便沖了過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

  而就在他即將碰到江沐晚的頭髮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後方伸過來,狠狠地抓住他的手甩到一邊。

  緊接著,一群保鏢一擁而上把賀輕月和王楚楚分開,押著兩個人的肩膀制止她們的行動。

  秦景原本還因為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人攔住他而心生怒氣,可剛一轉過頭,目光觸及到那張帶著薄怒的臉上的時候,大腦登時一片空白。

  「霍……霍……霍先生……」

  而他身後的公子哥們一個個更是傻了眼,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原本正在氣頭上的賀輕月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她一向愛美,可剛才因為跟江沐晚打架,搞得極為狼狽。

  如今被霍景懷盯著,下意識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

  奈何保鏢一直鉗制著她,根本就掙脫不開:「放手!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冷淡道:「不好意思賀小姐,沒有先生的命令,我們不能放開你。」

  「你!」

  賀輕月當場就想要發火,可又顧忌著霍景懷,只能皺起眉頭,小心翼翼抬頭:「三叔我……」

  可霍景懷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摟著江沐晚將其牢牢護在懷裡。

  一邊還虛弱著的余瑩瑩也被保鏢扶起來,還安排了醫生在一邊診斷。

  氣氛在霍景懷到來的那一瞬間,肉眼可見地變得嚴肅了起來。

  「沒事吧?」

  低低的聲音在江沐晚耳邊響起,她從方才的爭鬥中回過神來,低聲回了一句:「沒事,謝謝你。」

  說著,她急忙拉開和霍景懷的距離,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

  但卻並沒有注意到,因為這一疏遠的舉動,身旁男人的眼神一瞬變得暗沉。

  見江沐晚身上還是濕漉漉的,霍景懷徑直脫下西裝外套,不顧她的反抗,強硬地披在她身上:「這個地方沒有你適合穿的衣服,如果你想生病,就儘管脫下來!」

  他表情冷漠,聲音裡帶了幾分薄怒。

  聞言,江沐晚不自然地蜷了蜷手指,抿起唇,什麼也沒說。

  霍景懷其實也是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的,一路上甚至闖了好幾個紅燈。

  知道江沐晚趕過來後,他第一時間讓秘書通知了這家會所的老闆,讓對方安排人帶路。

  這也是為什麼江沐晚能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這個包廂的原因。

  可安排好之後,又忍不住有些擔心。

  畢竟賀輕月一向跋扈,萬一做了什麼對江沐晚不利的事情就不好了。

  還好……

  想到方才小姑娘那副「兇悍」的模樣,他的眼中不自覺泛起一絲笑意。

  只不過在看到不遠處的秦景時,又驀然沉了下來:「剛才我看到你想要對她動手?秦先生是覺得,對女士動手,是一件很引以為榮的事情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秦景著急忙慌的解釋:「是她……是她先對月月動的手,我是看月月被她打得沒法還手我才……」

  霍景懷不耐煩地將其打斷,冷聲道:「所以你就想動手。」

  秦景一驚,下意識想要反駁。

  但是霍景懷卻又句句屬實,無奈之下,只能訕訕地閉上嘴。

  這時,還被保鏢控制著的賀輕月不依不饒地開口:「三叔,是她先欺負的我,你不該為我討回公道嗎?你為什麼還要為了這個賤人為難秦哥?」

  「是啊霍先生,我能替月月作證,就是這位江小姐先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月月,我們才還手的!」

  聞言,霍景懷低頭看了一眼江沐晚。

  此刻,女孩極為平靜。


  即使聽著這些人的詆毀也沒有半點想要反駁的意思。

  他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賀輕月,重複了一遍:「她先動的手?」

  「對!」

  賀輕月心下一喜,還以為他是要幫自己討回公道,忙不迭道:「就是這個賤人先打的我,三叔,你要幫我做主啊!」

  霍景懷凝視著江沐晚,輕聲詢問:「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聞言,江沐晚一顫,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誠然,霍景懷剛剛把她護在懷裡的時候,她心底極為感激,甚至覺得對方是為自己而來。

  可現在……卻又有些不自信了。

  說到底,賀輕月是賀家的女兒,能名正言順地叫他一聲三叔,能像平常小輩撒嬌一般,要他替自己做主。

  而她……

  除去賀庭深前妻這一層身份,與他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兒,她的心中不自覺地生出幾分難受,可面上神情卻毫無波瀾:「沒有啊,她說的確實挺對的,我是對她動手了!」

  「江沐晚。」

  霍景懷聲音沉沉,聽上去有些無奈:「我是在幫你出氣。可是你受了什麼委屈,你卻不跟我說。你要我怎麼辦呢?」

  此話一出,江沐晚一下子怔在原地,千言萬語堵在心口,想說又不能說。

  「三叔,你沒聽到這個賤人說的話嗎?是她先動手打得我!」

  而一旁的賀輕月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三叔,我叫了你這麼多年的三叔,難道在你心裡還比不過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嗎?」

  雖然早就知道霍景懷對江沐晚不同,可這一次,明明是對方做錯事情了!

  聽著她尖銳的聲音,霍景懷當即呵斥道:「住口!」

  說著,他微微皺起眉,語氣不悅:「指著別人的傷心處不放,這就是你的家教嗎?」

  迎著他冷漠的眼神,賀輕月的臉色唰的一下慘白,襯得臉上的巴掌印更是鮮紅:「三叔,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難道在你的心裡,我還比不過一個認識沒多久的江沐晚嗎?」

  霍景懷微微垂眸,說出的話好像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正是因為認識了這麼多年,我才更知道你是什麼樣子的人,賀輕月,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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