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寶貝當成土疙瘩
眾人坐著牛車來到縣城時剛到巳時，趙明珠給了牛大叔四個銅板，約好申時回村，便下了車直接向豐源酒樓走去。
豐源酒樓是章縣最大的酒樓，要做豆腐皮的生意趙明珠第一個便想到了它。
孫桃月笑嘻嘻地和孫桂月告別後，幫助李果花挑上扁擔，開始走街串戶地賣豆腐。
李果花聲音清亮爽利，一聲高揚的「賣豆腐哩」傳出去，隔著幾個胡同都能聽到，老早就有人拿著錢或者豆子在門口等著。
趙明珠和孫桂月進了豐源酒樓，此時還不到飯點，廳堂里只有了了幾個食客，跑堂的夥計正在整理桌椅，看到兩人進店，連忙笑臉迎上去。
「兩位客官要吃些什麼。」
趙明珠親和一笑：「我想見一下你們掌柜的。」
夥計一愣，但還是將二人領到靠窗位置坐下，去帳房喊掌柜。
不一會兒，趙明珠便聽到不耐煩的訓斥聲。
「這都到月底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忙著算帳嗎，什麼人都領來見我，我這麼閒的嗎？」
「你也已經在這裡幹了幾個月了，一點眼力勁沒有，她們倆明顯是鄉野村婦，來這裡肯定又想打秋風。」
「什麼亂七八糟的吃食都往我這塞，真當豐源酒樓是冤大頭灑大錢啊！」
訓斥聲隱隱傳來，讓趙明珠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很快，一個精瘦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算盤，眉間緊皺，帶著濃濃的不耐。
趙明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舒服，從食盒裡取出一張豆腐皮。
「掌柜的，這是我做的豆腐皮，用來炒菜香還不膩，你要不要看看，我可以借你的後廚為你做一道菜嘗嘗，你就知道這東西真的好吃。」
楊掌柜皺眉看了一眼趙明珠手裡微微泛黃的豆腐皮，用手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只有一股子豆子味。
不香也不辣，一點味道也沒有。
他冷哼一聲，手一甩，將剩下的豆皮扔在桌子上。
「什麼東西，用這種東西做菜，不是砸我們豐源酒樓的招牌嗎？」
他用手背對著趙明珠揮舞。
「不吃飯就趕緊出去，別占座耽誤別人吃飯。」
孫桂月聞言，小臉漲得通紅，這時候根本不是飯點，店裡根本沒有幾個人，哪裡就占位置了。
她憤憤地將扔在桌子上的豆皮小心收起。
「我看你就是不長眼，把寶貝當成土疙瘩。」
楊掌柜聞言，輕蔑的目光掃過兩人，出言諷刺。
「就這東西還是寶貝，它裡面是加了人參鹿茸嗎？」
「頭髮長見識短的無知村婦，快滾快滾。」
趙明珠面色陰沉，看著面前的掌柜，嘴角冷冷勾起。
「這位掌柜，我如果沒有猜錯，你這個月的帳目又虧本了吧。」
楊掌柜聞言一愣，這個月確實虧本了，不過眼前的村姑是怎麼知道的，還沒等他想明白，便聽到趙明珠繼續說道。
「想想也是，這酒樓有一個瞎眼的做掌柜，能掙錢才是你們東家做夢燒高香了。」
說完，趙明珠白了楊掌柜一眼，帶著孫桂月走出豐源酒樓，後面還傳來掌柜罵罵咧咧的聲音。
趙明珠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仍舊氣呼呼的小姑娘，笑道。
「你看你的臉，現在紅得像個猴屁股。」
孫桂月咬牙：「我就是氣這個掌柜不識貨，豆腐皮明明很好吃，他卻將我們趕出來。」
趙明珠道：「縣城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酒樓，我們多走幾家，總有一家識貨的。」
經過豐源酒樓這麼一出，時間已經快到午時，趙明珠乾脆隨便走進一個飯館。
這個飯館名叫如意坊，看起來占地規模也不算小，但和豐源酒樓比起來就差遠了。
如意坊的掌柜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到兩人，趕緊笑嘻嘻地迎出來。
「客官吃些什麼呀，小店這個月剛開張，現在吃飯免費贈小吃。」
趙明珠：「掌柜給推薦一下拿手菜吧。」
「我們這的廚娘做的羊肉湯是一絕，羊湯白濃，羊肉酥軟，客人要不要嘗一嘗。」
趙明珠點頭，等了一會兒，掌柜就端出兩碗羊湯。
乳白色的湯底上面飄著點點綠色蔥花，看起來賞心悅目，還沒入口，蒸騰的熱氣就帶著羊油的香膩鑽進鼻子裡，讓人食慾大開。
趙明珠看著乳白的湯底不由咽了一口口水，這種羊湯一看就是燉了很久，才會呈現出乳白色。
後世市面上的羊湯大多都是淡白色，更有的直接清水泡羊肉，以至於有時候吃到乳白色羊湯還以為加了科技和狠活。
用筷子在碗裡一撈，滿滿都是羊肉，給料也是一等一的實誠，掌柜親自送來了可口的小鹹菜還有壯饃，喝一口湯吃一口饃再品一口鹹菜，趙明珠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在過年。
這個廚娘的手藝確實很棒，趙明珠靈機一動，拿出豆腐皮，沒有說賣，只說讓廚娘幫忙炒個菜，她會支付幫忙做菜的費用。
掌柜沒有見過豆腐皮，研究了一會兒，對趙明珠說道。
「客官你這東西我沒有見過，害怕廚娘做差了，再廢了你的食材，要不你跟我去後廚親自教一下我們廚娘。」
趙明珠欣然答應，跟著掌柜向後廚走去。
「掌柜貴姓？」趙明珠問道。
「俺姓陸，叫陸蘿蔔，」陸掌柜憨厚一笑，說道，「廚娘是俺姐姐，叫陸芹菜。」
趙明珠聞言抿嘴輕輕一笑：「你們這名字起得好，一聽就是開飯館的。」
「嘿嘿嘿，俺爹娘在大戶人家做廚子，便給我們起了這個名兒，俺姐姐繼承了爹娘的好廚藝，我就不行了，只能幫她打雜跑堂。」
來到後廚，趙明珠看到了芹菜廚娘，是一個胖乎乎的女娘，因為在廚房，熱氣讓她圓圓的臉上掛著討喜的紅，一雙眼睛大大的，整個人就像過年貼在門上的福娃娃。
芹菜此時正在揉面，聽到趙明珠的要求後，仔仔細細地聞了一下豆皮。
「豆香挺好聞的哩，正好這裡有青椒和肉絲，我試著做一下。」
趙明珠便回到飯堂等候，她坐著的地方靠著窗戶，趙明珠剛坐下，便感到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透過窗戶向外面看去，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並沒有認識的人。
不一會兒，芹菜便做好了一盤豆皮炒肉，趙明珠嘗了一口，不由豎起大拇指，陸芹菜這手藝，真的棒到頂了。
陸蘿蔔在旁邊樂呵呵地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趙明珠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豆腐皮的銷路找到了。
豐源酒樓是章縣最大的酒樓，要做豆腐皮的生意趙明珠第一個便想到了它。
孫桃月笑嘻嘻地和孫桂月告別後，幫助李果花挑上扁擔，開始走街串戶地賣豆腐。
李果花聲音清亮爽利，一聲高揚的「賣豆腐哩」傳出去，隔著幾個胡同都能聽到，老早就有人拿著錢或者豆子在門口等著。
趙明珠和孫桂月進了豐源酒樓，此時還不到飯點，廳堂里只有了了幾個食客，跑堂的夥計正在整理桌椅，看到兩人進店，連忙笑臉迎上去。
「兩位客官要吃些什麼。」
趙明珠親和一笑：「我想見一下你們掌柜的。」
夥計一愣，但還是將二人領到靠窗位置坐下，去帳房喊掌柜。
不一會兒，趙明珠便聽到不耐煩的訓斥聲。
「這都到月底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忙著算帳嗎，什麼人都領來見我，我這麼閒的嗎？」
「你也已經在這裡幹了幾個月了，一點眼力勁沒有，她們倆明顯是鄉野村婦，來這裡肯定又想打秋風。」
「什麼亂七八糟的吃食都往我這塞，真當豐源酒樓是冤大頭灑大錢啊！」
訓斥聲隱隱傳來，讓趙明珠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很快，一個精瘦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算盤，眉間緊皺，帶著濃濃的不耐。
趙明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舒服，從食盒裡取出一張豆腐皮。
「掌柜的，這是我做的豆腐皮，用來炒菜香還不膩，你要不要看看，我可以借你的後廚為你做一道菜嘗嘗，你就知道這東西真的好吃。」
楊掌柜皺眉看了一眼趙明珠手裡微微泛黃的豆腐皮，用手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只有一股子豆子味。
不香也不辣，一點味道也沒有。
他冷哼一聲，手一甩，將剩下的豆皮扔在桌子上。
「什麼東西，用這種東西做菜，不是砸我們豐源酒樓的招牌嗎？」
他用手背對著趙明珠揮舞。
「不吃飯就趕緊出去，別占座耽誤別人吃飯。」
孫桂月聞言，小臉漲得通紅，這時候根本不是飯點，店裡根本沒有幾個人，哪裡就占位置了。
她憤憤地將扔在桌子上的豆皮小心收起。
「我看你就是不長眼，把寶貝當成土疙瘩。」
楊掌柜聞言，輕蔑的目光掃過兩人，出言諷刺。
「就這東西還是寶貝，它裡面是加了人參鹿茸嗎？」
「頭髮長見識短的無知村婦，快滾快滾。」
趙明珠面色陰沉，看著面前的掌柜，嘴角冷冷勾起。
「這位掌柜，我如果沒有猜錯，你這個月的帳目又虧本了吧。」
楊掌柜聞言一愣，這個月確實虧本了，不過眼前的村姑是怎麼知道的，還沒等他想明白，便聽到趙明珠繼續說道。
「想想也是，這酒樓有一個瞎眼的做掌柜，能掙錢才是你們東家做夢燒高香了。」
說完，趙明珠白了楊掌柜一眼，帶著孫桂月走出豐源酒樓，後面還傳來掌柜罵罵咧咧的聲音。
趙明珠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仍舊氣呼呼的小姑娘，笑道。
「你看你的臉，現在紅得像個猴屁股。」
孫桂月咬牙：「我就是氣這個掌柜不識貨，豆腐皮明明很好吃，他卻將我們趕出來。」
趙明珠道：「縣城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酒樓，我們多走幾家，總有一家識貨的。」
經過豐源酒樓這麼一出，時間已經快到午時，趙明珠乾脆隨便走進一個飯館。
這個飯館名叫如意坊，看起來占地規模也不算小，但和豐源酒樓比起來就差遠了。
如意坊的掌柜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到兩人，趕緊笑嘻嘻地迎出來。
「客官吃些什麼呀，小店這個月剛開張，現在吃飯免費贈小吃。」
趙明珠：「掌柜給推薦一下拿手菜吧。」
「我們這的廚娘做的羊肉湯是一絕，羊湯白濃，羊肉酥軟，客人要不要嘗一嘗。」
趙明珠點頭，等了一會兒，掌柜就端出兩碗羊湯。
乳白色的湯底上面飄著點點綠色蔥花，看起來賞心悅目，還沒入口，蒸騰的熱氣就帶著羊油的香膩鑽進鼻子裡，讓人食慾大開。
趙明珠看著乳白的湯底不由咽了一口口水，這種羊湯一看就是燉了很久，才會呈現出乳白色。
後世市面上的羊湯大多都是淡白色，更有的直接清水泡羊肉，以至於有時候吃到乳白色羊湯還以為加了科技和狠活。
用筷子在碗裡一撈，滿滿都是羊肉，給料也是一等一的實誠，掌柜親自送來了可口的小鹹菜還有壯饃，喝一口湯吃一口饃再品一口鹹菜，趙明珠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在過年。
這個廚娘的手藝確實很棒，趙明珠靈機一動，拿出豆腐皮，沒有說賣，只說讓廚娘幫忙炒個菜，她會支付幫忙做菜的費用。
掌柜沒有見過豆腐皮，研究了一會兒，對趙明珠說道。
「客官你這東西我沒有見過，害怕廚娘做差了，再廢了你的食材，要不你跟我去後廚親自教一下我們廚娘。」
趙明珠欣然答應，跟著掌柜向後廚走去。
「掌柜貴姓？」趙明珠問道。
「俺姓陸，叫陸蘿蔔，」陸掌柜憨厚一笑，說道，「廚娘是俺姐姐，叫陸芹菜。」
趙明珠聞言抿嘴輕輕一笑：「你們這名字起得好，一聽就是開飯館的。」
「嘿嘿嘿，俺爹娘在大戶人家做廚子，便給我們起了這個名兒，俺姐姐繼承了爹娘的好廚藝，我就不行了，只能幫她打雜跑堂。」
來到後廚，趙明珠看到了芹菜廚娘，是一個胖乎乎的女娘，因為在廚房，熱氣讓她圓圓的臉上掛著討喜的紅，一雙眼睛大大的，整個人就像過年貼在門上的福娃娃。
芹菜此時正在揉面，聽到趙明珠的要求後，仔仔細細地聞了一下豆皮。
「豆香挺好聞的哩，正好這裡有青椒和肉絲，我試著做一下。」
趙明珠便回到飯堂等候，她坐著的地方靠著窗戶，趙明珠剛坐下，便感到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透過窗戶向外面看去，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並沒有認識的人。
不一會兒，芹菜便做好了一盤豆皮炒肉，趙明珠嘗了一口，不由豎起大拇指，陸芹菜這手藝，真的棒到頂了。
陸蘿蔔在旁邊樂呵呵地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趙明珠看他這個樣子，便知道豆腐皮的銷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