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路人，姜與石
第1175章 路人，姜與石
龍馬的眼神異樣，望著楚風，感覺心中有萬千羊駝在奔騰。
『這小子，邪門到家了，不愧是在疑似那條狗、那位魔祖、那位銅棺主所隱居小村子裡成長起來的，陰險起來，那是一點人事都不敢幹啊！』
龍馬心裡吐槽。
它想了想，主動幫之查漏補缺，「楚小子，我覺得吧，你口中的那些老傢伙可能壞，但未必傻啊！」
「他們怎會輕易冒險？怕是你的想法不那麼行得通。」
龍馬，它也不是什麼好馬，昔日曾跟大黑狗勾勾搭搭，沆瀣一氣！
「正常情況下來說，你講的沒錯。」楚風哂笑一聲，「不過呢，不要忘記了，這個節點很特殊啊！」
「九天十地本身，就該是一個導火索！」
「帝落……諸仙帝隕落！」
「這在人間諸世的巔峰層次，早已激盪起漣漪……就在這片界海外面，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准仙帝在叩關了！」
「只是這浪潮雖高，影響卻小，若有意似無意，被局限了起來……」
「便讓我來推上一把！」
楚風輕笑。
「兩件本不相干的事情，能合流到怎樣的地步？」
「我很好奇！」
楚風從容道，「帝關不墜，為無上人物所立下的，隔絕了內外……不過，這種隔絕並非沒有手段繞過。」
「記憶灌頂，意識寄生……最終，繞過萬古長空的隔絕，另類的滲透進來！」
「我的所作所為，只是戳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不過這樣一來……」
楚風若有所思道，「龍馬道友，那九天十地，能兜得住這樣的大場面嗎？」
他向龍馬詢問。
「……」龍馬無言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你問我兜不兜得住……要我說呢，那應該是能的。」
「只是吧……」
它吞吞吐吐，「其實呢……」
「九天十地裡面的水很深，可謂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如果是正常的探索、追尋，那問題還不大。」
「怕，就怕在，若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會攪動無邊風雨，將一些本來潛藏很深的布局與手段給炸出來！」
「小楚，你是知道的。」
「那片天地至少出過三尊超脫的生靈，都凌駕在祭道之上……除此之外，還有眾多的祭道人物，以及數十位乃至上百位之多的仙帝，道祖准帝更是不計其數。」
「這些人，究竟留下過多少後手？整過多少活？別說，連我都稀里糊塗的。」
龍馬坦言，哪怕是它，都對九天十地的水深程度一知半解，哪怕它本身算是一個超級陣營的半核心人物，知道許多大秘。
但，那些大秘僅是與葉凡相關，是如何在葉某人身上榨出油水來。
其他的，像是如何在自己的修行路上整活？
人家也不會報備啊！
「我不擔心九天十地的安危……我是在為這人間諸世而擔憂！」
龍馬感嘆，一時間憂天地，憂眾生，情感太真摯。
「你這麼懂？」楚風嘴角一抽。
「對啊……因為這事兒我也幹過啊！」龍馬也不尷尬，「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很想進步啊！」
「於是，我鼓搗出了一些東西，不是那麼的……好見光，成果也不大，忙碌百年，不如啃葉一時……」
它嘀咕道。
「像我這般的情況很多，那時候挺流行，風靡一時……大家都很積極，信了某人的邪——不整活，不作死，怎麼上進？」
「歷來創法的道祖，哪個是走尋常路的？唯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才能有非常之成就……」
龍馬振振有詞，讓楚風無言以對。
畢竟，他如今的情況，開闢的道路，細細思來，那也不是什么正常路呢！
誰家道祖，會對著走上自己道路的宣傳——修場域法，發意中人？！
知道的，明白這是在為這個抽象瘋癲的時代，為那眾生緩解心靈的崩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楚某人在拉皮條呢！
「可惜了，這條路不太好走，整活者雖眾，但最終整的不能說全都是爛活，可有魔祖、邪祖等至高存在珠玉在前，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龍馬悠悠道，「我們的絞盡腦汁，不如那幾位的靈機一動……於是漸漸的，大家的熱情也就消退了許多，讓那九天十地看起來恢復了正常。」
「不過嘛……」
龍馬聳聳肩，「也只是看起來罷了。」
「或許在哪個角落，就埋著一顆大雷，被意外觸發，炸了個天崩地裂……」
聞言，楚風挑眉。
「那我更有興趣了！」
「好吧，隨你……」龍馬搖頭，不再爭執，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入九天，我知道有一界，與九天十地比鄰，我們可蟄伏其中，靜觀其變……」
它說道，帶路而行。
不久後，它抵達一界，那也算是一方仙道淨土，長生大界！
在那界中，真仙如雨，仙王如雲，不可不謂昌盛。
甚至，隱約間若有帝氣蟄伏，屬於准仙帝的領域，有這種層次的力量！
「氣息很純，道果很正，不像是走歪門邪道晉升突破的……」
楚風隱在暗中，略有三分詫異，「一方仙域，雖然也算宏大，但放眼諸天不算什麼，卻有這樣的生靈？」
他收集信息，很快便有所了解，那是這一方仙域的「天帝」，為此界最強者！
當然，之所以要打上一個引號，是因為此人很謙虛，自感德行淺薄，不足以戴上這頂帝冠。
哪怕他在這一界眾生心中的信仰地位很崇高，算是實打實的「老天爺」，卻拒絕了天帝名號。
「這位『古青』道友是個妙人啊！」
當楚風知曉其各種語錄後，滿肚子的槽不知道該如何吐。
「我界心中永遠只有一個……兩個……三個太陽！」
「歡迎荒天帝蒞臨我界視察！」
「葉天帝成道於此，我界與有榮焉！」
「……」
楚風的嘴角不斷抽搐，滑稽！太滑稽了！
「這就是跟九天十地做鄰居的情況嘛！」龍馬老神在在的說道，「昔日，這一界還很浩大時，荒天帝來了，以無上戰力破門而入……」
「這裡面涉及到一些不太友好的過往，有著部分私人恩怨……最終，荒天帝大度的原諒了這一界。」
「但，荒天帝可以原諒，可仙域卻要識趣。」
「到了後來，葉天帝的時代……雖然說，葉天帝給這些自視甚高的仙域世界狠狠的注入了他的精神理念，一度攪的天翻地覆，讓其中烏煙瘴氣的……」
「但是呢，人家後來成天帝了，那就是與有榮焉，是要感恩戴德的……」
龍馬碎碎念，讓楚風的眼皮跳動不止。
「有九天十地這個鄰居，是這一界的……福氣啊！」
最終，楚風也只能這樣說道。
「是啊，是它的福氣呢……」龍馬話音幽幽，「眼下這份福氣，怕是要繼續延續了……」
感謝有楚風，將九天十地推上了熱搜。
而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彼時九天十地天崩地裂，這一界還能落得個好嗎？
對此，當事人很有意見。
「楚天帝？」
「我頂你個肺啊！」
此界的至高殿堂中，這一界的至強者心態要崩了。
古青在罵，破口大罵！
他本來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怕不是要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若不是找不到「楚天帝」這個人，他絕對要跟之線下單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憤怒了很久後，古青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全界警戒！」
「雖然沒有多大用處，彼時人間諸世的許多准仙帝都會降臨，但……權當做是心理安慰了！」
「還有，該尋求一些老朋友的幫助……」
「葉天帝崛起的道路上，曾經亦正亦邪，也拉扯起龐大的勢力……儘管最終這位天帝並不用得上我們，但是我們抱團取暖也足夠了。」
計議一定，古青心中勉強安穩了些許。
呼朋喚友，曾經史前時代，葉凡天庭里苦葉派外的神將在匯聚，一股暗流洶湧激盪。
「天地變了時代，青史翻過新篇……可我們依舊在！」
鐘聲悠揚，恍惚間激起了歲月的塵埃，顯露了昔日的鋒芒。
而作為這一切導火索的楚風，悠哉悠哉的隱藏在紅塵中，悠閒的行走，一邊完善自己心中構思的道路，將場域法升級換代，一邊也是看這一界的風土人情，其中有葉天帝留下過的痕跡。
「……那年，天帝臨此界，可謂是舉世無雙，獨尊天下！」
有說書人搖頭晃腦，吸引了楚風的注意力，聽一段不知是戲說還是改編的過往。
這是兩個年輕人，一唱一和的。
「怎麼個舉世無雙法？」一人捧哏的問道。
「那當然是讓此界眾生，跑著步子，一下闖入了仙金時代！」另一人一拍桌，大喝一聲，「母金符咒傳天下，天帝大德眾生知……有不識天數的道統試圖抵抗，竟全都在天帝的面前灰灰了去！」
「這可真是獨尊天下了……」先前那人感嘆，「人人都有仙金用，多是一件美事？」
「嘿！天帝聖德，何止此類？」另一人笑道，「莫說是仙金，人人有份……天帝更是曾舍己為眾生，焚燒己軀，徒留殘灰，骨灰粒子滿天飛揚，無窮無盡，取以玄黃輔之，成就無所不能之造物！」
「哦？那是何等神物，竟敢言無所不能？」先前那人高聲叫道。
「自然是那……玄黃幣，葉大頭！」另一人拉長了話音，「只需集齊七枚『葉大頭』，可通神，可役鬼，能號令乾坤，隨心所欲！」
「哪怕是保送仙王道祖，輪迴轉生，也是無往不利啊！」
他高聲道，卻引來噓聲一片。
許多年輕的生靈搖頭，覺得過於荒誕了。
他們承認，葉天帝的確是功參造化，打造了主神時代，功德無量。
但是，焚燒己身，成全眾生？
怎麼感覺過於抽象了呢？
「唉唉唉……別不信啊！別走啊！」
說書的兩個年輕人叫嚷道，卻止不住人群的散去。
最終，徒留下楚風與龍馬相伴。
龍馬不語，只是默默的將楚風護在身前。
楚風沒有察覺到這點異樣，還笑著與那兩個年輕的生靈打招呼。
畢竟，扯到葉天帝的事情，縱然撲朔迷離，真假難辨，他還是有興趣了解的。
「兩位說的歷史秘聞，我很感興趣……不過，是真的嗎？」
他走上前去，談笑風生。
其中一人笑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時候或許只在一念之間，何必太較真呢？」
「人生如此，這人間，這諸世，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像是意有所指，讓楚風若有所思。
「我叫楚風，不知二位如何尊稱？」
楚風詢問道。
「楚風？」一個年輕人笑的更燦爛了，「道友與我似乎有點緣分……我叫姜風。」
「他叫石凡。」
姜風指著身旁的年輕身影說道，又開口，「尊稱大可不必，我們兩人不過是平平無奇的路人罷了，隨處可見，不值一提。」
聞言，楚風失笑，「如果隨便一個路人，都能讓我感覺到隱隱的不安，如芒在背，那這世間的路人也太過恐怖了吧？」
「哈哈哈！」
姜風大笑，「我們這路人不算什麼，這可是一個很神奇的職業，據我父親所說，那下不設限，上不封頂，道祖可以是路人，仙帝可以是路人，乃至於是祭道，也能是路人！」
「要做一個好路人，還要多學習，起碼要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前知萬古青史，後通歲月演變……」
「可惜了，我們不太成器，庸碌無為，上不得台面。」
楚風無言，至少道祖，疑似仙帝，都上不得台面？
同時，他也不得不感嘆，這片界海的水深火熱，田野藏麒麟，深山掩蛟龍。
「兩位道友，也是為了九天十地而來嗎？」
楚風索性不再掩飾，直指關鍵。
「九天十地？」姜風與石凡對視了一眼，都笑了，笑的微妙。
「自然不是。」
石凡開口，「我建議道友也不要輕易去了那裡，或有不測。」
「嗯？此話怎講？」楚風皺眉。
「因為無事還好，一旦有事，便是諸天大祭，有人在設局！」石凡的臉色嚴肅了些許。
龍馬的眼神異樣，望著楚風，感覺心中有萬千羊駝在奔騰。
『這小子，邪門到家了，不愧是在疑似那條狗、那位魔祖、那位銅棺主所隱居小村子裡成長起來的，陰險起來，那是一點人事都不敢幹啊！』
龍馬心裡吐槽。
它想了想，主動幫之查漏補缺，「楚小子，我覺得吧，你口中的那些老傢伙可能壞，但未必傻啊！」
「他們怎會輕易冒險？怕是你的想法不那麼行得通。」
龍馬，它也不是什麼好馬，昔日曾跟大黑狗勾勾搭搭，沆瀣一氣！
「正常情況下來說，你講的沒錯。」楚風哂笑一聲，「不過呢，不要忘記了，這個節點很特殊啊！」
「九天十地本身，就該是一個導火索！」
「帝落……諸仙帝隕落！」
「這在人間諸世的巔峰層次，早已激盪起漣漪……就在這片界海外面，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准仙帝在叩關了！」
「只是這浪潮雖高，影響卻小，若有意似無意，被局限了起來……」
「便讓我來推上一把！」
楚風輕笑。
「兩件本不相干的事情，能合流到怎樣的地步？」
「我很好奇！」
楚風從容道，「帝關不墜，為無上人物所立下的，隔絕了內外……不過，這種隔絕並非沒有手段繞過。」
「記憶灌頂，意識寄生……最終，繞過萬古長空的隔絕，另類的滲透進來！」
「我的所作所為，只是戳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不過這樣一來……」
楚風若有所思道，「龍馬道友，那九天十地，能兜得住這樣的大場面嗎？」
他向龍馬詢問。
「……」龍馬無言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你問我兜不兜得住……要我說呢，那應該是能的。」
「只是吧……」
它吞吞吐吐，「其實呢……」
「九天十地裡面的水很深，可謂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如果是正常的探索、追尋，那問題還不大。」
「怕，就怕在，若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會攪動無邊風雨，將一些本來潛藏很深的布局與手段給炸出來！」
「小楚，你是知道的。」
「那片天地至少出過三尊超脫的生靈，都凌駕在祭道之上……除此之外，還有眾多的祭道人物，以及數十位乃至上百位之多的仙帝，道祖准帝更是不計其數。」
「這些人，究竟留下過多少後手？整過多少活？別說，連我都稀里糊塗的。」
龍馬坦言，哪怕是它，都對九天十地的水深程度一知半解，哪怕它本身算是一個超級陣營的半核心人物，知道許多大秘。
但，那些大秘僅是與葉凡相關，是如何在葉某人身上榨出油水來。
其他的，像是如何在自己的修行路上整活？
人家也不會報備啊！
「我不擔心九天十地的安危……我是在為這人間諸世而擔憂！」
龍馬感嘆，一時間憂天地，憂眾生，情感太真摯。
「你這麼懂？」楚風嘴角一抽。
「對啊……因為這事兒我也幹過啊！」龍馬也不尷尬，「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也很想進步啊！」
「於是，我鼓搗出了一些東西，不是那麼的……好見光，成果也不大，忙碌百年，不如啃葉一時……」
它嘀咕道。
「像我這般的情況很多，那時候挺流行，風靡一時……大家都很積極，信了某人的邪——不整活，不作死，怎麼上進？」
「歷來創法的道祖，哪個是走尋常路的？唯有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才能有非常之成就……」
龍馬振振有詞，讓楚風無言以對。
畢竟，他如今的情況，開闢的道路，細細思來，那也不是什么正常路呢！
誰家道祖，會對著走上自己道路的宣傳——修場域法，發意中人？！
知道的，明白這是在為這個抽象瘋癲的時代，為那眾生緩解心靈的崩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楚某人在拉皮條呢！
「可惜了，這條路不太好走，整活者雖眾，但最終整的不能說全都是爛活，可有魔祖、邪祖等至高存在珠玉在前，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龍馬悠悠道，「我們的絞盡腦汁，不如那幾位的靈機一動……於是漸漸的，大家的熱情也就消退了許多，讓那九天十地看起來恢復了正常。」
「不過嘛……」
龍馬聳聳肩，「也只是看起來罷了。」
「或許在哪個角落，就埋著一顆大雷，被意外觸發，炸了個天崩地裂……」
聞言，楚風挑眉。
「那我更有興趣了！」
「好吧，隨你……」龍馬搖頭，不再爭執，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入九天，我知道有一界，與九天十地比鄰，我們可蟄伏其中，靜觀其變……」
它說道，帶路而行。
不久後，它抵達一界，那也算是一方仙道淨土，長生大界！
在那界中，真仙如雨，仙王如雲，不可不謂昌盛。
甚至，隱約間若有帝氣蟄伏，屬於准仙帝的領域，有這種層次的力量！
「氣息很純，道果很正，不像是走歪門邪道晉升突破的……」
楚風隱在暗中，略有三分詫異，「一方仙域，雖然也算宏大，但放眼諸天不算什麼，卻有這樣的生靈？」
他收集信息，很快便有所了解，那是這一方仙域的「天帝」，為此界最強者！
當然，之所以要打上一個引號，是因為此人很謙虛，自感德行淺薄，不足以戴上這頂帝冠。
哪怕他在這一界眾生心中的信仰地位很崇高，算是實打實的「老天爺」，卻拒絕了天帝名號。
「這位『古青』道友是個妙人啊！」
當楚風知曉其各種語錄後，滿肚子的槽不知道該如何吐。
「我界心中永遠只有一個……兩個……三個太陽！」
「歡迎荒天帝蒞臨我界視察！」
「葉天帝成道於此，我界與有榮焉！」
「……」
楚風的嘴角不斷抽搐，滑稽！太滑稽了！
「這就是跟九天十地做鄰居的情況嘛！」龍馬老神在在的說道，「昔日，這一界還很浩大時，荒天帝來了，以無上戰力破門而入……」
「這裡面涉及到一些不太友好的過往，有著部分私人恩怨……最終，荒天帝大度的原諒了這一界。」
「但，荒天帝可以原諒，可仙域卻要識趣。」
「到了後來，葉天帝的時代……雖然說，葉天帝給這些自視甚高的仙域世界狠狠的注入了他的精神理念，一度攪的天翻地覆，讓其中烏煙瘴氣的……」
「但是呢，人家後來成天帝了，那就是與有榮焉，是要感恩戴德的……」
龍馬碎碎念，讓楚風的眼皮跳動不止。
「有九天十地這個鄰居，是這一界的……福氣啊！」
最終，楚風也只能這樣說道。
「是啊，是它的福氣呢……」龍馬話音幽幽，「眼下這份福氣，怕是要繼續延續了……」
感謝有楚風，將九天十地推上了熱搜。
而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彼時九天十地天崩地裂，這一界還能落得個好嗎？
對此，當事人很有意見。
「楚天帝？」
「我頂你個肺啊！」
此界的至高殿堂中，這一界的至強者心態要崩了。
古青在罵，破口大罵！
他本來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怕不是要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若不是找不到「楚天帝」這個人，他絕對要跟之線下單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憤怒了很久後，古青冷靜下來，「事已至此，全界警戒！」
「雖然沒有多大用處，彼時人間諸世的許多准仙帝都會降臨，但……權當做是心理安慰了！」
「還有，該尋求一些老朋友的幫助……」
「葉天帝崛起的道路上，曾經亦正亦邪，也拉扯起龐大的勢力……儘管最終這位天帝並不用得上我們，但是我們抱團取暖也足夠了。」
計議一定，古青心中勉強安穩了些許。
呼朋喚友，曾經史前時代，葉凡天庭里苦葉派外的神將在匯聚，一股暗流洶湧激盪。
「天地變了時代，青史翻過新篇……可我們依舊在！」
鐘聲悠揚，恍惚間激起了歲月的塵埃，顯露了昔日的鋒芒。
而作為這一切導火索的楚風，悠哉悠哉的隱藏在紅塵中，悠閒的行走，一邊完善自己心中構思的道路，將場域法升級換代，一邊也是看這一界的風土人情，其中有葉天帝留下過的痕跡。
「……那年，天帝臨此界，可謂是舉世無雙，獨尊天下！」
有說書人搖頭晃腦，吸引了楚風的注意力，聽一段不知是戲說還是改編的過往。
這是兩個年輕人，一唱一和的。
「怎麼個舉世無雙法？」一人捧哏的問道。
「那當然是讓此界眾生，跑著步子，一下闖入了仙金時代！」另一人一拍桌，大喝一聲，「母金符咒傳天下，天帝大德眾生知……有不識天數的道統試圖抵抗，竟全都在天帝的面前灰灰了去！」
「這可真是獨尊天下了……」先前那人感嘆，「人人都有仙金用，多是一件美事？」
「嘿！天帝聖德，何止此類？」另一人笑道，「莫說是仙金，人人有份……天帝更是曾舍己為眾生，焚燒己軀，徒留殘灰，骨灰粒子滿天飛揚，無窮無盡，取以玄黃輔之，成就無所不能之造物！」
「哦？那是何等神物，竟敢言無所不能？」先前那人高聲叫道。
「自然是那……玄黃幣，葉大頭！」另一人拉長了話音，「只需集齊七枚『葉大頭』，可通神，可役鬼，能號令乾坤，隨心所欲！」
「哪怕是保送仙王道祖，輪迴轉生，也是無往不利啊！」
他高聲道，卻引來噓聲一片。
許多年輕的生靈搖頭，覺得過於荒誕了。
他們承認，葉天帝的確是功參造化，打造了主神時代，功德無量。
但是，焚燒己身，成全眾生？
怎麼感覺過於抽象了呢？
「唉唉唉……別不信啊！別走啊！」
說書的兩個年輕人叫嚷道，卻止不住人群的散去。
最終，徒留下楚風與龍馬相伴。
龍馬不語，只是默默的將楚風護在身前。
楚風沒有察覺到這點異樣，還笑著與那兩個年輕的生靈打招呼。
畢竟，扯到葉天帝的事情，縱然撲朔迷離，真假難辨，他還是有興趣了解的。
「兩位說的歷史秘聞，我很感興趣……不過，是真的嗎？」
他走上前去，談笑風生。
其中一人笑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時候或許只在一念之間，何必太較真呢？」
「人生如此，這人間，這諸世，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像是意有所指，讓楚風若有所思。
「我叫楚風，不知二位如何尊稱？」
楚風詢問道。
「楚風？」一個年輕人笑的更燦爛了，「道友與我似乎有點緣分……我叫姜風。」
「他叫石凡。」
姜風指著身旁的年輕身影說道，又開口，「尊稱大可不必，我們兩人不過是平平無奇的路人罷了，隨處可見，不值一提。」
聞言，楚風失笑，「如果隨便一個路人，都能讓我感覺到隱隱的不安，如芒在背，那這世間的路人也太過恐怖了吧？」
「哈哈哈！」
姜風大笑，「我們這路人不算什麼，這可是一個很神奇的職業，據我父親所說，那下不設限，上不封頂，道祖可以是路人，仙帝可以是路人，乃至於是祭道，也能是路人！」
「要做一個好路人，還要多學習，起碼要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前知萬古青史，後通歲月演變……」
「可惜了，我們不太成器，庸碌無為，上不得台面。」
楚風無言，至少道祖，疑似仙帝，都上不得台面？
同時，他也不得不感嘆，這片界海的水深火熱，田野藏麒麟，深山掩蛟龍。
「兩位道友，也是為了九天十地而來嗎？」
楚風索性不再掩飾，直指關鍵。
「九天十地？」姜風與石凡對視了一眼，都笑了，笑的微妙。
「自然不是。」
石凡開口，「我建議道友也不要輕易去了那裡，或有不測。」
「嗯？此話怎講？」楚風皺眉。
「因為無事還好，一旦有事，便是諸天大祭，有人在設局！」石凡的臉色嚴肅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