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整驚世大活，作逆天大死！
第1001章 整驚世大活，作逆天大死！
驚天劇變！
同樣是證道祭道的道主，卻有兩尊道主的所作所為，不在原本的規劃中！
又或者說，他們對祖庭所闡述的法門、理念、道路，並非所有，隱藏了關鍵的一部分，在證道的時刻才猛烈爆發！
他們盯上了一具「屍體」，克制著，忍耐著，直到此時此刻，才猝然發作！
那是……整個世間！
以世間為屍，歲月長河、斑駁青史便是它的記憶，烈火焚燒所得便是史無前例的舍利子！
本來，不至於此，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奈何曾有魔道，其中數尊蓋世人物攜手，一起整了個大活，讓整個諸世短暫通靈，誕下一尊神嬰。
儘管在隨後，那靈性就消散了，恍如曇花一現。
但是，就是這一生一死，讓這諸世變得不同，讓兩尊道主去圖謀！
「……眾生的記憶算什麼？」浮土道主淡淡道，「道祖之上，路盡稱帝者，便已不入輪迴了，得不到他們的記憶、執念、情感，也擺弄不了他們的命運。」
「不過，人世間會默默的記錄這一切，烙印在青史上，封存在歲月中！」
「放在過去，想要自歲月中提煉這些很難，活躍的生靈會自我屏蔽，防止窺探，非得終帝那般人物，能將時光歲月玩出花來才勉強做到。」
「亦或者，是已經隕落的仙帝，為他們念念不忘，為他們映照，將他們連帶著他們所留下的痕跡一併復甦在世間，演繹舊世，才能窺得他們的人生與精彩。」
道祖、仙帝，這樣的層次太超然了，他們誕生、崛起的過往，往往有迷霧洶湧，模糊了他們的痕跡，縱然是能遨遊歲月者也難以追尋，詳細了解。
仿佛有一個保險箱，在歲月中鎖住了他們的信息。
「可如今，歲月長河、斑駁青史的概念變了，不只是光陰的具現，更是一個死去生靈的過往記憶顯化！」
保險箱上的密碼，防得住心懷叵測的小偷。
但若是「保險箱」成精了，自發將裡面的東西往外掏呢？
輕鬆的復刻之下，盡得歲月長河見證的種種過往，一尊又一尊仙帝的誕生，他們成的道，走的路，都被收穫，並且……毫不衝突！
甚至，祭道者也難以全身而退！
儘管對於那些成就了祭道的存在來說，他們沐浴大空之火、古宙之焰而升華，已不單單是迷霧遮掩，更是直接自天地中刪除了自身的信息記錄，查無此人。
可，除非他們祭道之後再不出手……一旦出手，哪怕他們本身無法觀測，但他們出手造成的結果，給天地、歲月帶去的影響，卻是清晰的烙印在了諸世中，記憶深刻！
「你摘取了整個諸世的記憶，這是人世間最重量級的信息……好在，這樣的信息雖然珍貴，卻有缺。」
浮土道主注視九泉之主，「畢竟，這世間活過來的時間太短暫了，沒有足夠的時間醞釀情感，不存自我，無有執念。」
「九泉……不，我應該稱你為命主。」
他道出石破天驚的一言，將整個世間都震撼了，驚悚了！
「命主，你的道果有缺啊！」
「不，已經不缺了！」九泉之主微笑，竟沒有否認浮土道主的指認，「最刻骨銘心的執念，最不舍放下的自我，漫漫歲月中，我早已收集齊全了！」
「大乘，你個燒屍匠，怎知我魂河之妙？」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捅破天的話，讓一尊尊祖庭的仙帝麻木。
「無數年前，我開闢魂河，其中容納過一次又一次大祭下凋零的眾生，讓他們在河中打滾。」
「除卻暗中觀察諸世造化流轉，在一些強大種族、特殊體質誕生時，讓被我留下印記的亡魂沖一波，試圖占位之外……你猜，平日裡，我都在做什麼呢？」
九泉之主笑道，一隻手按在了胸口處，「魂河之中，不養閒魂，不養懶魄！」
「雖然他們已經一無所有，肉身都不存，更談不上什麼修為……但是在經歷輪迴的大磨碾磨之前，還保留下了記憶、情感、執念！」
「於是，我在魂河裡開闢特殊空間，將這些亡魂投入其中。」
「在特殊空間裡，我演化諸天，最苦，最難，最悲……如世人口中最慘烈之阿鼻地獄，看他們在其中爭渡！」
「加深他們的執念，深化他們的情感，打磨他們的人性……」
「我給予那些亡魂希望……只要能夠連續通關百次試煉，我就給他們機會，不止逆轉他們生死的狀態，甚至可以救回他們生前被大祭埋葬的天地與時代！」
「在希望與悲苦中掙扎，反抗命運，抗爭劫難……讓我見證他們所能綻放的光彩！」
「畢竟，我真的很好奇。」
九泉之主眸光閃耀，「為什麼那輪迴盡頭，非要磨滅眾生的前世，將一切記憶、執念與情感埋葬？」
「一切種種執念、情感、記憶，承載的都是『我』，是自我人性的演繹……而這些東西，都要被輪迴的規則所破滅，不准許來生擁有宿慧。」
「除非是仙帝乃至於是祭道之上的人物出手，才能走一走後門……但是也要付出代價。」
「我太感興趣了啊！」
「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讓輪迴的規則那麼嚴防死守？」
「人這東西，就是欠。」
「越阻止去探索、去研究，就越是想搞明白原因……於是，我在魂河中進行實驗，加強執念，加強情感，加強自我……」
他說著，自胸口中取出了什麼……那是一團難以言喻的氣息，又像是一團最深邃的光。
當這團氣息、這團光出現的剎那，整個世間，無量眾生，太多太多生靈的靈魂在顫抖，仿佛要炸開了，在精神上感覺到恍惚！
「當加強到極致後，再由輪迴的磨盤去碾磨，就不再是什麼都灰飛煙滅，只剩下一點最純淨的精神種子去轉生了呢！」
九泉之主幽幽道，「有所掉落，很奇特，很微妙，可以凝練出一點最微不足道的神秘物質。」
「它似乎與原初物質大有淵源，存在關聯，只需要點滴，一樣能使屍體通靈，誕生出真靈，邪惡與不祥！」
「甚至，不止是屍體，哪怕是山河、天地，乃至於是法則、大道等這樣顯得虛無縹緲的事物，都能被影響，有靈性在萌發，像是在往適合承載真靈的方向轉變。」
「不過，當我繼續深入探索後，失敗了……仿佛冥冥中有怎樣的意志在壓制，似乎一柄無上利刃，在這條路的盡頭斬下，斷去了前路，讓它的價值大跌。」
「東西，是個好東西，奈何卻沒有用武之地。」
「直到今時今日……」
九泉之主雙手相合，將另一隻手中的閃耀靈光與那團氣息結合在了一起！
轟！
大恐怖！
難以言喻、無法形容的氣息橫掃，像是要將整個諸世都傾覆，將古往今來都破滅！
「噗！」
有仙帝不慎被這氣息掃過，當空便炸開了，血骨紛飛！
而後，不待他將血肉凝聚，那些紛飛的血骨，每一滴血，每一塊骨，便像是都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靈性，自己的智慧，在喧囂，在尖叫！
「這是什麼東西！」
那仙帝的元神失聲吶喊。
沒有人能回答。
因為，倒霉蛋不止他一個。
那氣息的擴散太快、太猛烈了，無遠弗屆，只是一瞬間，就激盪了萬古長空。
一尊又一尊仙帝炸開，發生詭異的變化，雖然還談不上生死危機，卻仿若屎到臨頭，感覺自身的精神意志受到了劇烈的考驗，要向著瘋狂、墮落的深淵衝刺！
「轟隆！」
關鍵時刻，一株擎天巨柳撐開領域，將諸世護持，抵擋了那氣息的蔓延，開闢了一方淨土。
惶恐的祖庭仙帝忙不迭的躥入其中，借淨土法度壓制身上的詭異變化，驚恐的看著邪氣滔天的源頭，那尊九泉之主……不，是古代霸主中的命主！
「古老的霸主，竟然一直在我們身邊，潛伏在祖庭中……」
諸帝心中發寒，「他們不是已經被葉天帝給驅逐了嗎？！」
平日裡，他們響應祖庭號召，稱呼天帝為邪祖。
現在，看著一尊霸主再現，他們終於想起來叫天帝了！
「魂河容納無量魂……」
柳樹下，白衣超世的柳神輕語，「其存在過的歲月無盡漫長，可以說眾生都在其中輾轉過……認真說來，我等諸位，或許哪一世便曾經在魂河裡打滾過……」
「這是一種無邊的因果，哪怕有輪迴規則的隔絕……但是，他都已經在研究不為輪迴所容、所滅的奇特物質了，那麼繞過天帝的放逐，歸來現世，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因此果，念念不忘，萬古迴響……於是，自現世的某一個生靈真靈中走出來，取而代之……」
「防不勝防啊。」
柳神感嘆道，真切意識到這些古代霸主的難纏。
有時候，你以為他們死了，但他們其實沒死。
你以為他們已經被放逐了……誒，眨眼的功夫又回來了！
「那為什麼他一直沒有出手，破滅祖庭，毀滅我等……」有仙帝不解，隨後明白了什麼，苦笑，「是了，殺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所以，他期待我們發育，讓我們費心費力，賣血賣命，鑽研一條全新的祭道之路，甚至落子諸世，收割我們的所有智慧成果！」
殺人是手段，超脫才是目的！
為求超脫，放下殺心，潛伏在祖庭中，鼓動諸多強者為其探索的道路添磚加瓦……太合理了！
「命主的歸來，可以理解……那，浮土道主又何時為大乘山王佛所取代、潛入？」
有帝者喃喃道。
「那是因為，這尊霸主是漏網之魚，不曾被葉天帝放逐，在此前便倒在了諸世間，涅槃寂滅。」
一道身影走來，衣袖上繡著金色的蝴蝶，光芒耀世。
「神蝶道主！」諸帝敬畏的看著來者，這尊道主再度歸來，氣息完全凌駕在仙帝之上，不可揣度。
又是一條道路被貫穿了！
不過，對於諸帝的敬畏，神皇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用一種震撼、看待無上勇者的目光，凝望著九泉之主！
他方才有過一段最夢幻的經歷，對話過至高生靈，了解終極大秘，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正是因此，他才能明白，那九泉之主、命運道主，究竟做了怎樣的大事。
——那整了個大活，也作了一個大死！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嘆息道，「玩什麼不好，去研究人性，加強亡魂的自我……」
「不過，話說回來，能想到這些，的確是智慧非凡，驚世獨到！」
他深深認知到了，祭道和祭道也是不同的。
畢竟，作死也是很考驗能耐的。
尤其是作大死，作超級大死！
一般人還想不到這方面，能夠直接戳一位祭道之上的肺管子，揭開人家的傷疤！
如他神皇這樣的，才是普遍的、正常的。
作為一隻平庸、弱小又可憐的蝴蝶，能耐上也就是去占點花粉路的便宜，在傳花授粉的過程中中飽私囊，沾點油水，與真正的竊天大盜相距懸殊。
祭道前，見霸主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祭道後，見霸主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神皇暗自琢磨，就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衝上去跟九泉之主放對……
搞不好十幾招之後，他就得就地躺下了！
「別……不會是我成為如今祭道中的地板磚、墊底之人吧？」
神皇頭皮發麻，他看了一眼身旁凝重卻平靜的柳神，看了一眼屹立天上冷眼注視九泉、浮土的昊天，看了一眼自輪迴深處從容而出的大自在……
好傢夥，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最終，他看向一朵超世的青蓮，感應其氣息，心中勉強有了一點寬慰。
「什麼是好朋友？大家一起並肩走，誰先偷跑誰是狗……」
神皇胡思亂想著，直到下一刻，蒙蒙金光將諸世都照亮，將喧囂整個世間的邪惡氣息都壓蓋了！
他追溯源頭，只見一顆舍利子被捻起，按在了浮土道主的眉心處，波瀾不驚的融入！
驚天劇變！
同樣是證道祭道的道主，卻有兩尊道主的所作所為，不在原本的規劃中！
又或者說，他們對祖庭所闡述的法門、理念、道路，並非所有，隱藏了關鍵的一部分，在證道的時刻才猛烈爆發！
他們盯上了一具「屍體」，克制著，忍耐著，直到此時此刻，才猝然發作！
那是……整個世間！
以世間為屍，歲月長河、斑駁青史便是它的記憶，烈火焚燒所得便是史無前例的舍利子！
本來，不至於此，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奈何曾有魔道，其中數尊蓋世人物攜手，一起整了個大活，讓整個諸世短暫通靈，誕下一尊神嬰。
儘管在隨後，那靈性就消散了，恍如曇花一現。
但是，就是這一生一死，讓這諸世變得不同，讓兩尊道主去圖謀！
「……眾生的記憶算什麼？」浮土道主淡淡道，「道祖之上，路盡稱帝者，便已不入輪迴了，得不到他們的記憶、執念、情感，也擺弄不了他們的命運。」
「不過，人世間會默默的記錄這一切，烙印在青史上，封存在歲月中！」
「放在過去，想要自歲月中提煉這些很難，活躍的生靈會自我屏蔽，防止窺探，非得終帝那般人物，能將時光歲月玩出花來才勉強做到。」
「亦或者，是已經隕落的仙帝，為他們念念不忘，為他們映照，將他們連帶著他們所留下的痕跡一併復甦在世間，演繹舊世，才能窺得他們的人生與精彩。」
道祖、仙帝，這樣的層次太超然了，他們誕生、崛起的過往，往往有迷霧洶湧，模糊了他們的痕跡，縱然是能遨遊歲月者也難以追尋，詳細了解。
仿佛有一個保險箱，在歲月中鎖住了他們的信息。
「可如今，歲月長河、斑駁青史的概念變了，不只是光陰的具現，更是一個死去生靈的過往記憶顯化！」
保險箱上的密碼，防得住心懷叵測的小偷。
但若是「保險箱」成精了，自發將裡面的東西往外掏呢？
輕鬆的復刻之下，盡得歲月長河見證的種種過往，一尊又一尊仙帝的誕生，他們成的道，走的路，都被收穫，並且……毫不衝突！
甚至，祭道者也難以全身而退！
儘管對於那些成就了祭道的存在來說，他們沐浴大空之火、古宙之焰而升華，已不單單是迷霧遮掩，更是直接自天地中刪除了自身的信息記錄，查無此人。
可，除非他們祭道之後再不出手……一旦出手，哪怕他們本身無法觀測，但他們出手造成的結果，給天地、歲月帶去的影響，卻是清晰的烙印在了諸世中，記憶深刻！
「你摘取了整個諸世的記憶，這是人世間最重量級的信息……好在，這樣的信息雖然珍貴，卻有缺。」
浮土道主注視九泉之主，「畢竟，這世間活過來的時間太短暫了，沒有足夠的時間醞釀情感，不存自我，無有執念。」
「九泉……不，我應該稱你為命主。」
他道出石破天驚的一言，將整個世間都震撼了，驚悚了！
「命主，你的道果有缺啊！」
「不，已經不缺了！」九泉之主微笑，竟沒有否認浮土道主的指認，「最刻骨銘心的執念，最不舍放下的自我，漫漫歲月中，我早已收集齊全了！」
「大乘，你個燒屍匠，怎知我魂河之妙？」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捅破天的話，讓一尊尊祖庭的仙帝麻木。
「無數年前，我開闢魂河，其中容納過一次又一次大祭下凋零的眾生，讓他們在河中打滾。」
「除卻暗中觀察諸世造化流轉，在一些強大種族、特殊體質誕生時，讓被我留下印記的亡魂沖一波，試圖占位之外……你猜，平日裡，我都在做什麼呢？」
九泉之主笑道，一隻手按在了胸口處，「魂河之中，不養閒魂，不養懶魄！」
「雖然他們已經一無所有，肉身都不存，更談不上什麼修為……但是在經歷輪迴的大磨碾磨之前，還保留下了記憶、情感、執念！」
「於是，我在魂河裡開闢特殊空間，將這些亡魂投入其中。」
「在特殊空間裡，我演化諸天，最苦，最難，最悲……如世人口中最慘烈之阿鼻地獄，看他們在其中爭渡！」
「加深他們的執念，深化他們的情感，打磨他們的人性……」
「我給予那些亡魂希望……只要能夠連續通關百次試煉，我就給他們機會，不止逆轉他們生死的狀態，甚至可以救回他們生前被大祭埋葬的天地與時代！」
「在希望與悲苦中掙扎，反抗命運，抗爭劫難……讓我見證他們所能綻放的光彩！」
「畢竟，我真的很好奇。」
九泉之主眸光閃耀，「為什麼那輪迴盡頭，非要磨滅眾生的前世，將一切記憶、執念與情感埋葬？」
「一切種種執念、情感、記憶，承載的都是『我』，是自我人性的演繹……而這些東西，都要被輪迴的規則所破滅，不准許來生擁有宿慧。」
「除非是仙帝乃至於是祭道之上的人物出手，才能走一走後門……但是也要付出代價。」
「我太感興趣了啊！」
「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讓輪迴的規則那麼嚴防死守？」
「人這東西，就是欠。」
「越阻止去探索、去研究，就越是想搞明白原因……於是，我在魂河中進行實驗，加強執念，加強情感，加強自我……」
他說著，自胸口中取出了什麼……那是一團難以言喻的氣息，又像是一團最深邃的光。
當這團氣息、這團光出現的剎那，整個世間，無量眾生，太多太多生靈的靈魂在顫抖，仿佛要炸開了，在精神上感覺到恍惚！
「當加強到極致後，再由輪迴的磨盤去碾磨，就不再是什麼都灰飛煙滅，只剩下一點最純淨的精神種子去轉生了呢！」
九泉之主幽幽道，「有所掉落，很奇特，很微妙，可以凝練出一點最微不足道的神秘物質。」
「它似乎與原初物質大有淵源，存在關聯，只需要點滴，一樣能使屍體通靈，誕生出真靈，邪惡與不祥！」
「甚至，不止是屍體，哪怕是山河、天地，乃至於是法則、大道等這樣顯得虛無縹緲的事物，都能被影響，有靈性在萌發，像是在往適合承載真靈的方向轉變。」
「不過，當我繼續深入探索後，失敗了……仿佛冥冥中有怎樣的意志在壓制，似乎一柄無上利刃，在這條路的盡頭斬下，斷去了前路，讓它的價值大跌。」
「東西，是個好東西，奈何卻沒有用武之地。」
「直到今時今日……」
九泉之主雙手相合，將另一隻手中的閃耀靈光與那團氣息結合在了一起！
轟！
大恐怖！
難以言喻、無法形容的氣息橫掃，像是要將整個諸世都傾覆，將古往今來都破滅！
「噗！」
有仙帝不慎被這氣息掃過，當空便炸開了，血骨紛飛！
而後，不待他將血肉凝聚，那些紛飛的血骨，每一滴血，每一塊骨，便像是都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靈性，自己的智慧，在喧囂，在尖叫！
「這是什麼東西！」
那仙帝的元神失聲吶喊。
沒有人能回答。
因為，倒霉蛋不止他一個。
那氣息的擴散太快、太猛烈了，無遠弗屆，只是一瞬間，就激盪了萬古長空。
一尊又一尊仙帝炸開，發生詭異的變化，雖然還談不上生死危機，卻仿若屎到臨頭，感覺自身的精神意志受到了劇烈的考驗，要向著瘋狂、墮落的深淵衝刺！
「轟隆！」
關鍵時刻，一株擎天巨柳撐開領域，將諸世護持，抵擋了那氣息的蔓延，開闢了一方淨土。
惶恐的祖庭仙帝忙不迭的躥入其中，借淨土法度壓制身上的詭異變化，驚恐的看著邪氣滔天的源頭，那尊九泉之主……不，是古代霸主中的命主！
「古老的霸主，竟然一直在我們身邊，潛伏在祖庭中……」
諸帝心中發寒，「他們不是已經被葉天帝給驅逐了嗎？！」
平日裡，他們響應祖庭號召，稱呼天帝為邪祖。
現在，看著一尊霸主再現，他們終於想起來叫天帝了！
「魂河容納無量魂……」
柳樹下，白衣超世的柳神輕語，「其存在過的歲月無盡漫長，可以說眾生都在其中輾轉過……認真說來，我等諸位，或許哪一世便曾經在魂河裡打滾過……」
「這是一種無邊的因果，哪怕有輪迴規則的隔絕……但是，他都已經在研究不為輪迴所容、所滅的奇特物質了，那麼繞過天帝的放逐，歸來現世，也就不足為奇了。」
「此因此果，念念不忘，萬古迴響……於是，自現世的某一個生靈真靈中走出來，取而代之……」
「防不勝防啊。」
柳神感嘆道，真切意識到這些古代霸主的難纏。
有時候，你以為他們死了，但他們其實沒死。
你以為他們已經被放逐了……誒，眨眼的功夫又回來了！
「那為什麼他一直沒有出手，破滅祖庭，毀滅我等……」有仙帝不解，隨後明白了什麼，苦笑，「是了，殺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所以，他期待我們發育，讓我們費心費力，賣血賣命，鑽研一條全新的祭道之路，甚至落子諸世，收割我們的所有智慧成果！」
殺人是手段，超脫才是目的！
為求超脫，放下殺心，潛伏在祖庭中，鼓動諸多強者為其探索的道路添磚加瓦……太合理了！
「命主的歸來，可以理解……那，浮土道主又何時為大乘山王佛所取代、潛入？」
有帝者喃喃道。
「那是因為，這尊霸主是漏網之魚，不曾被葉天帝放逐，在此前便倒在了諸世間，涅槃寂滅。」
一道身影走來，衣袖上繡著金色的蝴蝶，光芒耀世。
「神蝶道主！」諸帝敬畏的看著來者，這尊道主再度歸來，氣息完全凌駕在仙帝之上，不可揣度。
又是一條道路被貫穿了！
不過，對於諸帝的敬畏，神皇並不放在心上，只是用一種震撼、看待無上勇者的目光，凝望著九泉之主！
他方才有過一段最夢幻的經歷，對話過至高生靈，了解終極大秘，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正是因此，他才能明白，那九泉之主、命運道主，究竟做了怎樣的大事。
——那整了個大活，也作了一個大死！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嘆息道，「玩什麼不好，去研究人性，加強亡魂的自我……」
「不過，話說回來，能想到這些，的確是智慧非凡，驚世獨到！」
他深深認知到了，祭道和祭道也是不同的。
畢竟，作死也是很考驗能耐的。
尤其是作大死，作超級大死！
一般人還想不到這方面，能夠直接戳一位祭道之上的肺管子，揭開人家的傷疤！
如他神皇這樣的，才是普遍的、正常的。
作為一隻平庸、弱小又可憐的蝴蝶，能耐上也就是去占點花粉路的便宜，在傳花授粉的過程中中飽私囊，沾點油水，與真正的竊天大盜相距懸殊。
祭道前，見霸主如井中蛙觀天上月。
祭道後，見霸主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神皇暗自琢磨，就他現在的實力，要是衝上去跟九泉之主放對……
搞不好十幾招之後，他就得就地躺下了！
「別……不會是我成為如今祭道中的地板磚、墊底之人吧？」
神皇頭皮發麻，他看了一眼身旁凝重卻平靜的柳神，看了一眼屹立天上冷眼注視九泉、浮土的昊天，看了一眼自輪迴深處從容而出的大自在……
好傢夥，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最終，他看向一朵超世的青蓮，感應其氣息，心中勉強有了一點寬慰。
「什麼是好朋友？大家一起並肩走，誰先偷跑誰是狗……」
神皇胡思亂想著，直到下一刻，蒙蒙金光將諸世都照亮，將喧囂整個世間的邪惡氣息都壓蓋了！
他追溯源頭，只見一顆舍利子被捻起，按在了浮土道主的眉心處，波瀾不驚的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