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秉筆直書，一字不改！
第987章 秉筆直書，一字不改！
「這是一場橫貫了生與死，並殺向未來的征途……」
「十位同道，在一方祭壇的指引下，墜入寂滅的境地，赴死、犧牲。」
「但是，他們的死亡只是一個開始，我等生者將在人世間為他們呼喚，念念不忘，為他們帶去生機與活力，可以自死亡中歸來，自寂滅中復甦。」
姜仙帝輕嘆，「可他們卻不能活，不可以歸來，要在那死亡的領域中戰鬥，在生與死的交界上，以絕大毅力，克制自己求生的人性，僅以道性顯化，去映照人世間，並且是『未來』的人世間，讓『未來』在那死亡的世界中走向『現在』！」
「人世間，一種又一種未來的可能，摒棄祖庭對眾生的壓迫與改造，定向的束縛，在絕對的自由中肆意的發展……都藏在這死亡的破敗與廢墟中！」
「世間為實，那它便為虛……但實又如何？虛又如何？」
「故事或許是虛幻的，但觸動的情是真的！」
「真情……便足夠了。」
「因為按照某位道主的說法，花粉粒子不朽不滅、只會黯淡的根源，便是因為觸動了那尊三世銅棺主人，嘆息『人間正道是滄桑』的心！」
「於此心的面前，真實與虛幻又有什麼區別？或許祂的一個回眸，就足以讓古史中被磨滅所有痕跡的人皆浮現出來，逝去的前賢、英靈，都可以重現人間，令一個煌煌大世顯照出來，光芒璀璨……」
「又一個回首，只因虛幻的諸世絢爛繽紛，就被賦予了真實的意義，有了實際的存在，大空留痕，古宙留影！」
「以真情動真心，在虛幻的世間飛揚著真實的花粉粒子……」
「最終，最深邃的影子，從世間寂滅的深淵中浮現，伴著漫天的大道餘燼與犧牲之光，與當世並立，為這被束縛的時代迎來解脫！」
姜仙帝總結，「或許，還會有不可思議的蛻變……因為那些道主的所作所為，無形中削弱了這個世間，影響到那至高無上的『唯一道』，阻礙其運行……」
「我們共同鑄造的王牌，卻沒有如此，充滿生機，充滿活力！」
「原本的『道』在化人，死去的帝卻在化『道』……世間的花粉粒子在透支，被侵蝕與污染，在死寂中綻放的花兒卻純白與晶瑩，清澈而芬芳……」
「相對來說，我們簡直是一股清流，將一切錯亂撥亂反正！」
他這般說道，讓諸帝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偉大了！
人間，污穢了。
但是，他們卻保存下來了最純淨的根源，可謂是功德無量！
「只是，我們僅有的這一張王牌，面對九尊態度難測的道主，真的能撥亂反正嗎？」
自豪之後，便是擔憂，實打實的數量差距，帶來的是懸殊的戰力差別，讓諸帝不安。
「或許能，或許不能，但這是我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姜仙帝輕嘆，隨即面色遲疑起來，「其實，還有一個特殊的所在，有可能成為我們翻盤的希望所在，抹去敵人的人數優勢……」
「哦？」諸帝動容——還有希望？
「一個特殊的世界，兩尊祭道天帝的故鄉，以及……一株所謂的大道之樹！」
姜仙帝說道。
剎那間，諸帝臉上盡皆浮現異色。
「那不是……九天十地嗎？」
在祖庭統治世間的時代，什麼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翻不出來？
荒天帝也好，葉天帝也罷，縱然他們成長的歲月被迷霧所掩蓋，不能親眼去見證。
但是，從故紙堆中，翻出其成長歲月里的點滴記載，卻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這樣一來，對應的形象難免有些失真，為尊者諱，某些事情的記錄上會出現部分偏差，比如某個熊孩子多少歲了還在喝奶……這種至親之人才會了解的小秘密是肯定不會被記錄下來的，非得親眼去見證。
又比如某位絕世邪祖，其成長過程的血淚……哪有什麼血淚？都是葉邪祖天生邪惡，蓄意為之，一己之力搞大了同時代所有天驕人傑的肚子，乃至於禍害到諸天世界中！
葉凡是冤枉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什麼？
為什麼絕世大黑手葉邪祖，一路走來，動不動就重傷垂死，被一尊尊人道天帝級人物三番五次的圍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點幕後黑手的逼格都沒有？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姜姓巨擘開口了，蓋棺定論——這都是葉凡自找苦吃，他在尋求自我的磨礪，主動將自己逼上絕路，最大程度開啟自己的潛能，不瘋魔不成活，僅此而已！
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才配稱之為邪祖！
於是，所有的正史、野史、狗史，都只會圍繞著這一點展開，史家秉筆直書，一字不改！
不過，縱然內幕太多水太深，十頁史書九頁假，但是在許多事跡上的記錄卻是真，很清晰，只是略過了幕後推波助瀾的大黑手，改為都是葉凡本身「太想進步」而造的孽。
可這不妨礙某片宇宙、某座諸天的絕世輝煌，走出了太多驚艷的人物，直到今天仍然被路盡級數的生靈暗中關注！
因為那九天十地中，留存有祭道天帝的道痕，還有一顆天庭徹底覆滅時，天庭「餘孽」都想毀掉的「超脫的機會」——大道之樹！
「依稀記得那一戰……」有仙帝失神道，「天庭的那位葉仙子，祭出了天帝的後手，是天帝的經文，以及精血，短暫再現了曾經那尊天帝的光芒，照破古今，幾乎直接就橫掃了初始的祖庭，將三十餘位仙帝打的潰不成軍，甚至有帝者直接身死，不堪一擊！」
「只是，她終究敗了！」
「祖庭中，有人祭出了如今『五德計劃』的前身，是詭異始祖留下的瘋狂設想凝聚的經書，以及被原初物質污染的花粉帝精血！」
「兩者碰撞，簡直是宿命的對決！」
「可惜，如那位天帝的逝去，天庭最後的底蘊也在這一戰中消亡，奠定了祖庭徹底稱霸當世的基礎。」
「也因此，我等會懷疑，詭異始祖的後手已經滲透進了祖庭中，有道主墮落、腐朽，在跟那些始祖，甚至是霸主達成了合作！」
這尊仙帝嘆息，一切事情的發展，不是沒有根源的。
「那一戰後，祖庭徹底天下無敵……不過，他們的收穫不多，只得到一顆上百萬年來只長個子，不開花也不結果的樹，謂之大道之樹。」
另一尊帝者接話道，「後來，他們開放了這株大道之樹，讓所有祖庭的仙帝，哪怕是後來加入的，也可以去進行研究。」
「但，很不幸，沒有人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這棵樹很特殊，紮根之地，連仙帝都靠近不得，一切偉力、大道、法則，都會被莫名的秩序消解，轉而成為那棵樹的養料。」
「於是，漸漸的，許多同道得出結論，認為這是需要擁有祭道的境界，能夠跳出規則與秩序、極盡在上的人物，才能去看破其根本奧秘……」
「在此之前，仙帝能做的，也就是提供其成長的養分，餵養其諸多大道與法則，令之茁壯成長，枝繁葉茂……」
「近百萬年了，我始終一無所得……」
帝者自嘲。
盡力了，他真的盡力了！
曾經，他成為仙帝時，自詡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一切玄妙奧秘，都當如掌上觀紋。
奈何，成帝前，高歌猛進、光輝燦爛的人生，在成帝後，迎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先是對上了詭異不祥的終極力量，僥倖在十尊詭異仙帝的圍殺下活下來，卻迎來了始祖，一棍子教做人，直接死挺了。
再活過來，知曉了凌駕在仙帝之上的更高境界——祭道，興致勃勃的踏上追尋之路，經歷了一番難以言喻的心路歷程。
——祭道？別人行，我也行，只不過當初不知道這個境界罷了！看我智慧！看我才情！
——祭道？有沒有搞錯，這怎麼看都是絕路、死路，真的能夠成功？這裡面不會有黑幕吧？
——祭道？求求求……有沒有哪位大佬做課題的時候帶帶我？我太想進步了！
此中辛酸，一言難盡。
然而，被更高的境界蔑視就算了，面對一棵樹也無能為力……這太扎心了！
「莫非，姜道友破解了那大道之樹的奧秘？」
嘆息自嘲的帝者問道，引來所有仙帝的強烈關注，一個個的目光炯炯有神，比亘古的大日還要明亮千百萬倍。
「破解……」姜仙帝搖頭，「我何德何能，去破解一尊天帝兼邪祖留下的手段？」
「那道友為何提及此樹？」諸帝皺眉。
「這是因為我想到了此樹的『大道』之名。」姜仙帝輕語，「經過這麼多年的實驗，我們可以知曉，用世間法則，以及我等的進化路、修行體系等作為養料去餵養，可令之蓬勃生長……」
「那，我很好奇……若我等用『唯一道』去餵養之，亦或者作為祭道功果誕生之地，又會怎樣？」
他循循善誘，引導著諸多仙帝順著這樣的思路去聯想，漸漸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所以，道友的意思是，將我等王牌衝擊祭道時的成道之地，選中在那九天十地中，選中在那大道之樹旁嗎……」
諸帝深呼吸，被這樣的瘋狂所衝擊……這可以說是賭上了所有！
沒有人知道，這麼做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但能夠想見，那多半會有驚天動地的變故，超越想像！
做？
還是不做？
「呵……哈哈！」
有仙帝忽的大笑起來，「太有趣了！」
「我投上一票，支持這驚世一搏！」
「走尋常之路，我們怎麼可能是那些道主人物的對手？遑論他們背後還有若隱若現的霸主、始祖的身影！」
「要對付這些恐怖的存在，一位天帝留下的所謂超脫的希望……或許才是主力！」
這樣的說法，讓一尊尊帝者或苦笑，或釋然，或嘆息。
「這倒也是！」
諸帝感嘆，「我們的才智有限，比不得那些大惡人……這些惡人，自當有邪祖去磨才對！」
這般思路一打開，他們的想法就多了起來。
「不止如此，在那驚世一搏之前，還可以有一些點心送上……」
有絕世存在微笑，「很快，一大批全新的仙帝可能要成就了……」
「他們的道，他們的法，他們升華的絢爛，蛻變的璀璨，我等大可暗中牽引，成為那棵道樹壯大的資糧！」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極致……讓這個世間，整個時代的輝煌，都匯聚到一起罷！」
「至於之後，是盛極而衰？還是更閃耀的綻放？」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仙帝的輕語，在永恆未知地的至深處迴響，卻傳遞了出去，與整個世間浩浩蕩蕩的時代潮流共鳴！
一個新紀元似乎在開啟，祖庭諸帝的決定讓當世無數道祖、准仙帝，歡呼吶喊。
那一位位有志仙帝的生靈都躁動了，紛紛調整狀態，將所有的積蓄都動用，只為了讓自己的狀態能夠更上一層樓！
數千年後，當一切準備就緒時，第一批被篩選出來的道祖攜手，那足有千數之多，各自掌握有非凡的修行體系，多多少少對應了「五德」的宗旨。
或是在開天闢地上有獨到之處，或是在信仰傳播上別出機杼，或是在因果天機中別出心裁，或是在陰靈入聖中自成一派……
當然，不可忽視的是，那多多少少有著若隱若現的仙帝背景。
他們的體系，將在整個祖庭的支持下璀璨絢爛，將眾生綁架在他們的戰車上，裹挾著去為「五德」的概念「證道」，用眾生來作為改造世間的槓桿。
在轟隆隆聲中，一段不朽的傳奇在開始，浩大的祭祀在運轉，過去，現在，未來，像是一起浮現了，無窮無盡一般的花粉粒子飛舞，將歲月長河都照亮了！
「真是一個夢幻的時代……過去不曾有，史無前例！」
九尊道主的身影出現，他們屹立世間各處，定住了永恆，這一刻都在感嘆。
「看著他們，我忽然感覺我們為成仙帝，那麼多年所冒的險，吃的苦，都好沒有意義啊……」
「這是一場橫貫了生與死，並殺向未來的征途……」
「十位同道，在一方祭壇的指引下，墜入寂滅的境地，赴死、犧牲。」
「但是，他們的死亡只是一個開始，我等生者將在人世間為他們呼喚，念念不忘，為他們帶去生機與活力，可以自死亡中歸來，自寂滅中復甦。」
姜仙帝輕嘆，「可他們卻不能活，不可以歸來，要在那死亡的領域中戰鬥，在生與死的交界上，以絕大毅力，克制自己求生的人性，僅以道性顯化，去映照人世間，並且是『未來』的人世間，讓『未來』在那死亡的世界中走向『現在』！」
「人世間，一種又一種未來的可能，摒棄祖庭對眾生的壓迫與改造，定向的束縛，在絕對的自由中肆意的發展……都藏在這死亡的破敗與廢墟中！」
「世間為實，那它便為虛……但實又如何？虛又如何？」
「故事或許是虛幻的，但觸動的情是真的！」
「真情……便足夠了。」
「因為按照某位道主的說法，花粉粒子不朽不滅、只會黯淡的根源，便是因為觸動了那尊三世銅棺主人，嘆息『人間正道是滄桑』的心！」
「於此心的面前，真實與虛幻又有什麼區別？或許祂的一個回眸，就足以讓古史中被磨滅所有痕跡的人皆浮現出來，逝去的前賢、英靈，都可以重現人間，令一個煌煌大世顯照出來，光芒璀璨……」
「又一個回首，只因虛幻的諸世絢爛繽紛，就被賦予了真實的意義，有了實際的存在，大空留痕，古宙留影！」
「以真情動真心，在虛幻的世間飛揚著真實的花粉粒子……」
「最終，最深邃的影子，從世間寂滅的深淵中浮現，伴著漫天的大道餘燼與犧牲之光，與當世並立，為這被束縛的時代迎來解脫！」
姜仙帝總結，「或許，還會有不可思議的蛻變……因為那些道主的所作所為，無形中削弱了這個世間，影響到那至高無上的『唯一道』，阻礙其運行……」
「我們共同鑄造的王牌，卻沒有如此，充滿生機，充滿活力！」
「原本的『道』在化人，死去的帝卻在化『道』……世間的花粉粒子在透支，被侵蝕與污染，在死寂中綻放的花兒卻純白與晶瑩，清澈而芬芳……」
「相對來說，我們簡直是一股清流，將一切錯亂撥亂反正！」
他這般說道，讓諸帝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偉大了！
人間，污穢了。
但是，他們卻保存下來了最純淨的根源，可謂是功德無量！
「只是，我們僅有的這一張王牌，面對九尊態度難測的道主，真的能撥亂反正嗎？」
自豪之後，便是擔憂，實打實的數量差距，帶來的是懸殊的戰力差別，讓諸帝不安。
「或許能，或許不能，但這是我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姜仙帝輕嘆，隨即面色遲疑起來，「其實，還有一個特殊的所在，有可能成為我們翻盤的希望所在，抹去敵人的人數優勢……」
「哦？」諸帝動容——還有希望？
「一個特殊的世界，兩尊祭道天帝的故鄉，以及……一株所謂的大道之樹！」
姜仙帝說道。
剎那間，諸帝臉上盡皆浮現異色。
「那不是……九天十地嗎？」
在祖庭統治世間的時代，什麼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翻不出來？
荒天帝也好，葉天帝也罷，縱然他們成長的歲月被迷霧所掩蓋，不能親眼去見證。
但是，從故紙堆中，翻出其成長歲月里的點滴記載，卻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這樣一來，對應的形象難免有些失真，為尊者諱，某些事情的記錄上會出現部分偏差，比如某個熊孩子多少歲了還在喝奶……這種至親之人才會了解的小秘密是肯定不會被記錄下來的，非得親眼去見證。
又比如某位絕世邪祖，其成長過程的血淚……哪有什麼血淚？都是葉邪祖天生邪惡，蓄意為之，一己之力搞大了同時代所有天驕人傑的肚子，乃至於禍害到諸天世界中！
葉凡是冤枉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什麼？
為什麼絕世大黑手葉邪祖，一路走來，動不動就重傷垂死，被一尊尊人道天帝級人物三番五次的圍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點幕後黑手的逼格都沒有？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姜姓巨擘開口了，蓋棺定論——這都是葉凡自找苦吃，他在尋求自我的磨礪，主動將自己逼上絕路，最大程度開啟自己的潛能，不瘋魔不成活，僅此而已！
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才配稱之為邪祖！
於是，所有的正史、野史、狗史，都只會圍繞著這一點展開，史家秉筆直書，一字不改！
不過，縱然內幕太多水太深，十頁史書九頁假，但是在許多事跡上的記錄卻是真，很清晰，只是略過了幕後推波助瀾的大黑手，改為都是葉凡本身「太想進步」而造的孽。
可這不妨礙某片宇宙、某座諸天的絕世輝煌，走出了太多驚艷的人物，直到今天仍然被路盡級數的生靈暗中關注！
因為那九天十地中，留存有祭道天帝的道痕，還有一顆天庭徹底覆滅時，天庭「餘孽」都想毀掉的「超脫的機會」——大道之樹！
「依稀記得那一戰……」有仙帝失神道，「天庭的那位葉仙子，祭出了天帝的後手，是天帝的經文，以及精血，短暫再現了曾經那尊天帝的光芒，照破古今，幾乎直接就橫掃了初始的祖庭，將三十餘位仙帝打的潰不成軍，甚至有帝者直接身死，不堪一擊！」
「只是，她終究敗了！」
「祖庭中，有人祭出了如今『五德計劃』的前身，是詭異始祖留下的瘋狂設想凝聚的經書，以及被原初物質污染的花粉帝精血！」
「兩者碰撞，簡直是宿命的對決！」
「可惜，如那位天帝的逝去，天庭最後的底蘊也在這一戰中消亡，奠定了祖庭徹底稱霸當世的基礎。」
「也因此，我等會懷疑，詭異始祖的後手已經滲透進了祖庭中，有道主墮落、腐朽，在跟那些始祖，甚至是霸主達成了合作！」
這尊仙帝嘆息，一切事情的發展，不是沒有根源的。
「那一戰後，祖庭徹底天下無敵……不過，他們的收穫不多，只得到一顆上百萬年來只長個子，不開花也不結果的樹，謂之大道之樹。」
另一尊帝者接話道，「後來，他們開放了這株大道之樹，讓所有祖庭的仙帝，哪怕是後來加入的，也可以去進行研究。」
「但，很不幸，沒有人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這棵樹很特殊，紮根之地，連仙帝都靠近不得，一切偉力、大道、法則，都會被莫名的秩序消解，轉而成為那棵樹的養料。」
「於是，漸漸的，許多同道得出結論，認為這是需要擁有祭道的境界，能夠跳出規則與秩序、極盡在上的人物，才能去看破其根本奧秘……」
「在此之前，仙帝能做的，也就是提供其成長的養分，餵養其諸多大道與法則，令之茁壯成長，枝繁葉茂……」
「近百萬年了，我始終一無所得……」
帝者自嘲。
盡力了，他真的盡力了！
曾經，他成為仙帝時，自詡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一切玄妙奧秘，都當如掌上觀紋。
奈何，成帝前，高歌猛進、光輝燦爛的人生，在成帝後，迎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先是對上了詭異不祥的終極力量，僥倖在十尊詭異仙帝的圍殺下活下來，卻迎來了始祖，一棍子教做人，直接死挺了。
再活過來，知曉了凌駕在仙帝之上的更高境界——祭道，興致勃勃的踏上追尋之路，經歷了一番難以言喻的心路歷程。
——祭道？別人行，我也行，只不過當初不知道這個境界罷了！看我智慧！看我才情！
——祭道？有沒有搞錯，這怎麼看都是絕路、死路，真的能夠成功？這裡面不會有黑幕吧？
——祭道？求求求……有沒有哪位大佬做課題的時候帶帶我？我太想進步了！
此中辛酸，一言難盡。
然而，被更高的境界蔑視就算了，面對一棵樹也無能為力……這太扎心了！
「莫非，姜道友破解了那大道之樹的奧秘？」
嘆息自嘲的帝者問道，引來所有仙帝的強烈關注，一個個的目光炯炯有神，比亘古的大日還要明亮千百萬倍。
「破解……」姜仙帝搖頭，「我何德何能，去破解一尊天帝兼邪祖留下的手段？」
「那道友為何提及此樹？」諸帝皺眉。
「這是因為我想到了此樹的『大道』之名。」姜仙帝輕語，「經過這麼多年的實驗，我們可以知曉，用世間法則，以及我等的進化路、修行體系等作為養料去餵養，可令之蓬勃生長……」
「那，我很好奇……若我等用『唯一道』去餵養之，亦或者作為祭道功果誕生之地，又會怎樣？」
他循循善誘，引導著諸多仙帝順著這樣的思路去聯想，漸漸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
「所以，道友的意思是，將我等王牌衝擊祭道時的成道之地，選中在那九天十地中，選中在那大道之樹旁嗎……」
諸帝深呼吸，被這樣的瘋狂所衝擊……這可以說是賭上了所有！
沒有人知道，這麼做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但能夠想見，那多半會有驚天動地的變故，超越想像！
做？
還是不做？
「呵……哈哈！」
有仙帝忽的大笑起來，「太有趣了！」
「我投上一票，支持這驚世一搏！」
「走尋常之路，我們怎麼可能是那些道主人物的對手？遑論他們背後還有若隱若現的霸主、始祖的身影！」
「要對付這些恐怖的存在，一位天帝留下的所謂超脫的希望……或許才是主力！」
這樣的說法，讓一尊尊帝者或苦笑，或釋然，或嘆息。
「這倒也是！」
諸帝感嘆，「我們的才智有限，比不得那些大惡人……這些惡人，自當有邪祖去磨才對！」
這般思路一打開，他們的想法就多了起來。
「不止如此，在那驚世一搏之前，還可以有一些點心送上……」
有絕世存在微笑，「很快，一大批全新的仙帝可能要成就了……」
「他們的道，他們的法，他們升華的絢爛，蛻變的璀璨，我等大可暗中牽引，成為那棵道樹壯大的資糧！」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極致……讓這個世間，整個時代的輝煌，都匯聚到一起罷！」
「至於之後，是盛極而衰？還是更閃耀的綻放？」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仙帝的輕語，在永恆未知地的至深處迴響，卻傳遞了出去，與整個世間浩浩蕩蕩的時代潮流共鳴！
一個新紀元似乎在開啟，祖庭諸帝的決定讓當世無數道祖、准仙帝，歡呼吶喊。
那一位位有志仙帝的生靈都躁動了，紛紛調整狀態，將所有的積蓄都動用，只為了讓自己的狀態能夠更上一層樓！
數千年後，當一切準備就緒時，第一批被篩選出來的道祖攜手，那足有千數之多，各自掌握有非凡的修行體系，多多少少對應了「五德」的宗旨。
或是在開天闢地上有獨到之處，或是在信仰傳播上別出機杼，或是在因果天機中別出心裁，或是在陰靈入聖中自成一派……
當然，不可忽視的是，那多多少少有著若隱若現的仙帝背景。
他們的體系，將在整個祖庭的支持下璀璨絢爛，將眾生綁架在他們的戰車上，裹挾著去為「五德」的概念「證道」，用眾生來作為改造世間的槓桿。
在轟隆隆聲中，一段不朽的傳奇在開始，浩大的祭祀在運轉，過去，現在，未來，像是一起浮現了，無窮無盡一般的花粉粒子飛舞，將歲月長河都照亮了！
「真是一個夢幻的時代……過去不曾有，史無前例！」
九尊道主的身影出現，他們屹立世間各處，定住了永恆，這一刻都在感嘆。
「看著他們，我忽然感覺我們為成仙帝，那麼多年所冒的險，吃的苦，都好沒有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