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老將軍送行！
七日。
封府久閉的大門今日打開！
伴隨著門內率先走出來的老夫人，門外數不清的百姓全都身披白綾跪拜在地。
老夫人看著門外的景象，強忍內心的悲傷，眼眸中滿是感激與自豪。
「老身這裡代我夫君謝謝大家了，謝謝大家對他的支持，更感謝大家今日能來送他最後一程！」
所有跪拜百姓全都是淚眼婆娑，他們的表情中滿是哀傷。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
「抬棺！起！」
伴隨著老夫人這一聲結束，封修走在了最前面，身披麻孝。
他是封家唯一男兒，此時此刻走在最前面扔之紙錢的自然是他。
「抬棺嘍！」隨著老夫人喊聲結束，後邊便有專門的人開始大喊口號。
老將軍雖說埋骨他鄉，可此時也依然是需要建造一個衣冠冢，棺材裡面則是放置著他生前最喜愛的一副盔甲。
封家送葬隊伍並不是很長，可跟隨的百姓一眼望不到頭，一片白衣何其壯觀？
…
看著綿延不絕的白色長龍，雲都最高的登雲樓內。
有幾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著遠處老將軍的送殯隊伍，眼眸中滿是愧疚與不甘。
「你們幾人不必如此，你們能回來送老將軍一程，老將軍能看到的。」幾人身後的一位老者語氣中同樣滿是悲傷。
「可是我們沒能親自給老將軍抬棺！」
「我來時已經將兵權交給了我的堂弟，我就沒打算能活著回去，汪老你為什麼要阻攔我？」
「是啊汪老，你阻攔我們幹什麼？我們既然回來了就沒怕皇帝老兒的責難，我就是無旨返京了又怎樣？大不了他砍了我的頭！」
「哼，現在蠻荒虎視眈眈，我就不信皇帝真的敢殺了我們幾人！」
這幾人都是駐守一方的統領！更是老將軍的手下。
在得知老將軍身死的那一刻，他們就秘密潛回了雲都。
目的就是為了最後送老將軍一程。
可他們每一個人剛剛進入雲都，就都被眼前的這位汪老給叫了過去，並且制止了他們前往封府弔唁。
幾人對汪老的做法很不理解，可也選擇了接受。
汪老放下手中茶杯，走到窗邊望向已經遠去的送殯隊伍，聲音平靜地解釋道：「將你們幾人攔下，不只是我的意思，也是三位將軍的意思。」
「自從老將軍身死的消息傳回來，三位將軍親自身披白綾在封府外跪拜，可他們同樣沒能進入封府半步，最後等來的只有老夫人的一個鞠躬。」
「這代表著什麼，你們清楚嗎？」
幾人全都是有些懵逼的搖了搖頭，這也是他們不理解的，老將軍戰死封府為什麼封門不讓人祭拜？
「你們幾人為什麼能趕回來雲都，你們想過嗎？」汪老忽然問出一句話，讓幾人更加的懵逼了，只有後方一位年輕統領，眼眸中仿若是想到了什麼。
看著幾人沒有任何的反應，汪老嘆息了一聲，繼續解釋道：「因為你們距離最近！」
幾人更加懵逼了，其中一位絡腮鬍子的男子更是有些急躁的道：「汪老你這不是逗我們玩呢嗎？我們不近的話也趕不回來啊！」
「是啊，其他的那些兄弟他們也趕不回來啊，正是我們近我們才回來的啊，你說我們都回來了你還不讓我們去送一送老將軍，要是讓弟兄們知道了，豈不是戳我們脊梁骨！」
「誒，你們有沒有想過，老將軍死後封府的情況會怎樣？」汪老繼續引導。
「老將軍不是被追封異姓王了嗎？以後封府就變成了封王府，這還不好嗎？誰敢欺負王府？」
「再說了，要是有人敢欺負封王府，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老將軍是走了，可我們還在呢，誰敢欺負封府？老子弄死他！」
眼看幾人是根本不可能明白自己所說了，汪老只能是直白的道：「正是因為你們近，你們可以隨時回來，所以你們才不能出現在葬禮上！」
「你們要是出現了，就是給皇家一個藉口，就算是不砍了你們的腦袋，也能給你們發配苦寒之地！」
「我問你們，若是一旦封府在雲都遇到任何的危機，你們全都在偏遠之地，誰又能第一時間回來救援？！」
「老夫人之所以將封府封閉，不是她不想讓人弔唁老將軍，更不是不想讓老將軍風風光光下葬，她是為了你們！為了你們這些沒有腦袋的蠢貨們不做傻事！」
「同時，也是為了讓封家能苟活下去…」說到這汪老的眼眸中滿是無盡的悲哀。「封府現在血脈就剩下小王爺，情況你們也很清楚，在封府誕生下一位血脈之前都需要低調一些。」
寂靜，整個房間內格外的寂靜，這一刻幾位就算是再白痴也明白了其中緣由。
怪不得封府會封閉府門。
怪不得三位將軍不讓他們去祭拜。
怪不得今日送殯之人沒有任何一位當朝武官！
只有幾位與封府較交好的文官在路上搭建了喪棚。
原來如此！這麼做是為了將一切都做到極致，為了不給皇家任何對他們出手的藉口。
老將軍雖被追封異姓王，可實際上現在的封府更加的危險與飄搖！
剛剛汪老的話說得很直白了，他們距離雲都最近！
也就是說，他們隨時可以回來，甚至是…可以帶兵回來！
他們幾人的存在就是對封府最有力的一道保障！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行禮，「我們知道了汪老，請代我們轉告三位將軍，我們今日便各自返回駐地。」
「他們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但凡有任何所需，只需一個消息我們必然第一時間響應！」
汪老輕輕點頭，「嗯，你們就趁著現在城內混亂離開吧，這個時間當你們路過老將軍墳前的時候，送葬的人也都回來了，你們還可以去上個香。」
幾人眼中一喜！對他們來說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送老將軍最後一程，現在能去上個香也是不錯的選擇！
「是！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幾人快速下樓，喬裝打扮一番之後策馬離開。
汪老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表情逐漸沉默了下來。
他是老將軍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名義主僕更似兄弟，雖身無半點官職，可卻能與幾位將軍平起平坐。
能有今日之身份，可不只是他與老將軍的關系所造就的，更多的是他的謀略！
緩慢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皇城的方向。
口中喃喃自語：「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分，我只想保住封家最後的血脈，若是你趕盡殺絕的話，那這皇宮我就不得不闖一闖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冰冷，就仿若這皇城對於他來說絲毫沒有任何的忌憚之意！
封府久閉的大門今日打開！
伴隨著門內率先走出來的老夫人，門外數不清的百姓全都身披白綾跪拜在地。
老夫人看著門外的景象，強忍內心的悲傷，眼眸中滿是感激與自豪。
「老身這裡代我夫君謝謝大家了，謝謝大家對他的支持，更感謝大家今日能來送他最後一程！」
所有跪拜百姓全都是淚眼婆娑，他們的表情中滿是哀傷。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
「抬棺！起！」
伴隨著老夫人這一聲結束，封修走在了最前面，身披麻孝。
他是封家唯一男兒，此時此刻走在最前面扔之紙錢的自然是他。
「抬棺嘍！」隨著老夫人喊聲結束，後邊便有專門的人開始大喊口號。
老將軍雖說埋骨他鄉，可此時也依然是需要建造一個衣冠冢，棺材裡面則是放置著他生前最喜愛的一副盔甲。
封家送葬隊伍並不是很長，可跟隨的百姓一眼望不到頭，一片白衣何其壯觀？
…
看著綿延不絕的白色長龍，雲都最高的登雲樓內。
有幾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著遠處老將軍的送殯隊伍，眼眸中滿是愧疚與不甘。
「你們幾人不必如此，你們能回來送老將軍一程，老將軍能看到的。」幾人身後的一位老者語氣中同樣滿是悲傷。
「可是我們沒能親自給老將軍抬棺！」
「我來時已經將兵權交給了我的堂弟，我就沒打算能活著回去，汪老你為什麼要阻攔我？」
「是啊汪老，你阻攔我們幹什麼？我們既然回來了就沒怕皇帝老兒的責難，我就是無旨返京了又怎樣？大不了他砍了我的頭！」
「哼，現在蠻荒虎視眈眈，我就不信皇帝真的敢殺了我們幾人！」
這幾人都是駐守一方的統領！更是老將軍的手下。
在得知老將軍身死的那一刻，他們就秘密潛回了雲都。
目的就是為了最後送老將軍一程。
可他們每一個人剛剛進入雲都，就都被眼前的這位汪老給叫了過去，並且制止了他們前往封府弔唁。
幾人對汪老的做法很不理解，可也選擇了接受。
汪老放下手中茶杯，走到窗邊望向已經遠去的送殯隊伍，聲音平靜地解釋道：「將你們幾人攔下，不只是我的意思，也是三位將軍的意思。」
「自從老將軍身死的消息傳回來，三位將軍親自身披白綾在封府外跪拜，可他們同樣沒能進入封府半步，最後等來的只有老夫人的一個鞠躬。」
「這代表著什麼，你們清楚嗎？」
幾人全都是有些懵逼的搖了搖頭，這也是他們不理解的，老將軍戰死封府為什麼封門不讓人祭拜？
「你們幾人為什麼能趕回來雲都，你們想過嗎？」汪老忽然問出一句話，讓幾人更加的懵逼了，只有後方一位年輕統領，眼眸中仿若是想到了什麼。
看著幾人沒有任何的反應，汪老嘆息了一聲，繼續解釋道：「因為你們距離最近！」
幾人更加懵逼了，其中一位絡腮鬍子的男子更是有些急躁的道：「汪老你這不是逗我們玩呢嗎？我們不近的話也趕不回來啊！」
「是啊，其他的那些兄弟他們也趕不回來啊，正是我們近我們才回來的啊，你說我們都回來了你還不讓我們去送一送老將軍，要是讓弟兄們知道了，豈不是戳我們脊梁骨！」
「誒，你們有沒有想過，老將軍死後封府的情況會怎樣？」汪老繼續引導。
「老將軍不是被追封異姓王了嗎？以後封府就變成了封王府，這還不好嗎？誰敢欺負王府？」
「再說了，要是有人敢欺負封王府，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老將軍是走了，可我們還在呢，誰敢欺負封府？老子弄死他！」
眼看幾人是根本不可能明白自己所說了，汪老只能是直白的道：「正是因為你們近，你們可以隨時回來，所以你們才不能出現在葬禮上！」
「你們要是出現了，就是給皇家一個藉口，就算是不砍了你們的腦袋，也能給你們發配苦寒之地！」
「我問你們，若是一旦封府在雲都遇到任何的危機，你們全都在偏遠之地，誰又能第一時間回來救援？！」
「老夫人之所以將封府封閉，不是她不想讓人弔唁老將軍，更不是不想讓老將軍風風光光下葬，她是為了你們！為了你們這些沒有腦袋的蠢貨們不做傻事！」
「同時，也是為了讓封家能苟活下去…」說到這汪老的眼眸中滿是無盡的悲哀。「封府現在血脈就剩下小王爺，情況你們也很清楚，在封府誕生下一位血脈之前都需要低調一些。」
寂靜，整個房間內格外的寂靜，這一刻幾位就算是再白痴也明白了其中緣由。
怪不得封府會封閉府門。
怪不得三位將軍不讓他們去祭拜。
怪不得今日送殯之人沒有任何一位當朝武官！
只有幾位與封府較交好的文官在路上搭建了喪棚。
原來如此！這麼做是為了將一切都做到極致，為了不給皇家任何對他們出手的藉口。
老將軍雖被追封異姓王，可實際上現在的封府更加的危險與飄搖！
剛剛汪老的話說得很直白了，他們距離雲都最近！
也就是說，他們隨時可以回來，甚至是…可以帶兵回來！
他們幾人的存在就是對封府最有力的一道保障！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行禮，「我們知道了汪老，請代我們轉告三位將軍，我們今日便各自返回駐地。」
「他們的意思我們明白了，但凡有任何所需，只需一個消息我們必然第一時間響應！」
汪老輕輕點頭，「嗯，你們就趁著現在城內混亂離開吧，這個時間當你們路過老將軍墳前的時候，送葬的人也都回來了，你們還可以去上個香。」
幾人眼中一喜！對他們來說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送老將軍最後一程，現在能去上個香也是不錯的選擇！
「是！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幾人快速下樓，喬裝打扮一番之後策馬離開。
汪老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表情逐漸沉默了下來。
他是老將軍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名義主僕更似兄弟，雖身無半點官職，可卻能與幾位將軍平起平坐。
能有今日之身份，可不只是他與老將軍的關系所造就的，更多的是他的謀略！
緩慢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皇城的方向。
口中喃喃自語：「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分，我只想保住封家最後的血脈，若是你趕盡殺絕的話，那這皇宮我就不得不闖一闖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冰冷，就仿若這皇城對於他來說絲毫沒有任何的忌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