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堂堂奉天六扇門,破案靠一個瘋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突然,謝安發現林嫣兒頭上有一縷草綠色的光亮,這與之前段文風頭頂上的無異,只不過顏色更深。

  「喲,她也有遺願?」謝安一個箭步走近林嫣兒,那身姿,別提多矯健了,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在肢體接觸的一剎那,系統再次響起,那聲音,簡直比仙樂還悅耳!

  系統提示音響起:

  【發布死者任務——林嫣兒的遺願。】

  【三日後,在奉天醉仙樓與夫君月鏡淵接頭,並告訴他自己的死訊,以及兇手就是錦衣衛謝安!】

  【任務獎勵:二十五年修為,以及百毒不侵。】

  看到這個任務,謝安自己都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啥?堂而皇之的跟她夫君接頭,告訴人家:『你夫人,是我謝安殺的?』」

  謝安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想:「這得多狂啊!不過,我喜歡!畢竟,像我這麼拉風的男人,就應該干點驚天動地的大事!」

  要知道,林嫣兒擁有通玄二品的實力,其夫君能差到哪兒?

  臥槽!

  這個獎勵,讓謝安很難抗拒啊!

  「二十五年修為,還有百毒不侵?這獎勵,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嘛!」謝安激動得搓了搓手,「果然,死者的實力越強,獎勵越豐富。

  看來,我這『錦衣衛第一神探』的名號,馬上就要響徹整個江湖了,到時候,那些江湖美女還不排著隊來找我簽名?」

  就在此時,刑房的大門被謝安的頂頭上司林致遠從外面一腳踹開,那氣勢,簡直比他還囂張。

  「哎呀,林叔,您這齣場方式,也太拉風了吧!」謝安忍不住調侃道。

  作為原身父親的同僚,謝父因公殉職之後,林總旗對子承父業的謝安算得上照顧有加。

  但今天,他近乎咆哮地嘶吼道:「謝安,誰讓你對林嫣兒下死手的?你這臭小子,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是吧?」

  「攤上事了,你特娘的攤上大事了。」

  邊說這話,林致遠邊沖了進來,推了謝安一把,確定林嫣兒死亡之後,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哎呀,林叔,您這臉色,怎麼比死了老婆還難看啊?」謝安忍不住打趣道。

  與此同時,一名身著緋色蟒衣,腰懸繡春刀、佩掛象牙牌的女子滿目冷峻地走了進來,那氣場,簡直比他還強大。

  「哇塞,這美女,氣場十足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謝安在心裡暗自讚嘆。

  陪侍在身後的,則是奉天六扇門總千戶文聘遠。

  「喲,這不是文千戶嘛!您今天這身打扮,真是帥呆了!」謝安熱情地打著招呼。

  只見文聘遠理都不理謝安,諂媚般地給那滿目冷峻的女子帶路,「上官紫霄大人,這邊請。」

  「上官紫霄?這名字,一聽就霸氣側漏!難道她京城欽差、六扇門指揮僉事的上官紫霄?不過跟她一比,我這『錦衣衛第一美男子』的稱號,都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了啊!」謝安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年秦輕輕的她,不僅擁有二品大超凡的實力,更是與宣德帝師出同門。

  「林叔,我提審這賤人時,她不僅對我拋媚眼,還特麼的咬我耳朵,你說這事兒,我能忍嗎?我謝安,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受此等侮辱?必須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謝安一邊說,一邊還騷包地甩了甩頭髮,那得意的樣子,仿佛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

  當謝安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結束後,氣急敗壞的林致遠差點沒當場暴走,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總旗,立刻把謝安給本千戶,關進地牢,沒有命令,不得再放出來。」明面上在懲戒謝安的文聘遠,實則是暗中保護,畢竟這小子雖然嘴上沒個把門的,但本事還是有的。

  「是!」邊說這話,林致遠邊命人把謝安押了出去,臨走前,謝安還不忘衝著眾人眨了眨眼,那意思是:瞧見沒,哥們兒就是這麼牛!

  而此時的上官紫霄,則已走到了林嫣兒面前。

  「幽蠱門護法,『紅顏』林嫣兒?」

  上官紫霄查看了林嫣兒的傷口和臉上的特徵,她怒目而視,「果然是她!」盤踞在十萬大山深處的幽蠱門,是大奉朝廷通緝的三大魔教之一。」


  該教門下的弟子作惡多端,罪行累累,令人髮指。

  其中最為人所痛恨的,莫過於這對夫妻檔護法——白髮紅顏。

  丈夫月鏡淵,一頭白髮,冷酷無情,妻子林嫣兒,外貌清純卻心機深沉。

  兩人修煉的是雙修魔功,專門針對各大門派和世家子弟下手。

  他們擅長施毒、易容和魅惑之術,多年來雖被江湖人士和官方多次追捕,卻總能巧妙逃脫。

  這對魔頭不僅手段殘忍,而且狡猾異常,讓人防不勝防。

  見縫插針的文聘遠連忙替謝安美言:「上官僉事,能抓到此魔女,全憑都尉謝安的抽絲剝繭及追查,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鼻子靈,眼睛毒,一眼就看出這娘們兒不是個好東西!」

  「謝安?」上官紫霄下意識詢問道。

  「對,就是剛剛對魔女下死手的都尉,那身手,嘖嘖,簡直了,我都懷疑他是哪個武林高手假扮的!」

  聽到這,尬笑的文聘遠想起之前謝安的口頭禪,隨即回答道:「他跟罪惡不共戴天!這小子,平時就愛顯擺,但關鍵時刻,那是真不掉鏈子,您說是吧?」

  不等上官紫霄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林致遠急忙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懇求:「上官僉事,謝安這孩子命途多舛。他的父親曾是錦衣衛總旗,因公殉職後,留下了孤兒寡母。」

  「在文千戶的照顧下,謝安繼承父業,在奉天六扇門擔任都尉。起初,他表現得相當穩定,但三個月前的一場變故徹底改變了他。」

  林致遠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原本指腹為婚的未婚妻蘇莞兒,竟寧願給蔡門大官人做妾,也不願履行婚約。這一打擊讓謝安深受刺激,甚至一度跳河自盡。」

  「幸虧被人救起,但他從此像換了個人一樣,全身心投入破案,廢寢忘食,短短一個月內破獲了十多起陳年舊案,因此贏得了『神探夏洛克安』的外號。」

  「然而,每次破案時他下手過於嚴厲,屢次被關進地牢,功過相抵還被罰俸。儘管如此,這個倔強的孩子始終沒有改變自己的行事作風,這才闖下了這次的大禍。」

  「上官僉事,看在他成功追查到魔女的份上,請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謝安是我們奉天六扇門的驕傲,破案能力出眾,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文聘遠和林致遠的一唱一和,極力為謝安開脫。

  但他們的話剛說完,隨上官紫霄從京城而來的試百戶尚軒冷笑道:「呵呵!」

  「堂堂奉天六扇門,破案靠一個瘋子?說出去,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怎麼?奉天六扇門沒人了嗎?」

  「報!」一道刺耳的聲響由遠至近傳來。「何事?」

  「文千戶,剛剛得到的消息,奉天總兵陳韋隆和他的小妾,死在了家中。」

  「誰?奉天總兵?」

  聽到這一消息的上官紫霄黛眉緊皺的猛然扭頭質問道。

  她此次親臨奉天,肩負著雙重使命,一方面是為了督辦大理世子遇害一案,另一方面則是調查奉天武庫司涉嫌倒賣軍備和軍糧的嚴重指控。

  而暗中實名舉報此事的,就是奉天總兵陳韋隆。

  自己人剛到,舉報人就死了?

  這是給他們下馬威嗎?

  「走,去看看!」上官紫霄準備出門,突然想到什麼的停下腳步道:「把那個擅長破案的謝都尉,也帶上!本僉事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讓他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奉天六扇門的臉!」

  林致遠躬身抱拳,行了個大禮,高聲喊道:「屬下代謝安,謝過上官僉事……」

  「上官僉事,文千戶和那個姓林的總旗,明顯是在偏袒謝安。」剛出詔獄,一心想在上官紫霄面前表現一番的尚軒便湊上前小聲說道,「私自扼殺朝廷案犯,這是重罪!吾等初來乍到,若是得過且過的話,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

  聽到此話,黛眉緊皺的上官紫霄扭頭瞪向對方,「你在教我做事?」

  「屬下不敢!」尚軒連忙回應。

  「屬下只是覺得……」尚軒還未說完,上官紫霄便打斷了他,目光銳利:「收起你的傲慢和無禮,六扇門雖有裙帶關係,但最終還是實力說話。謝安能讓奉天錦衣衛上下一致維護,說明他確實有過人之處。尚軒,你父親是正四品的禮部少監,如果換成是你,有多少人會為你出頭?」


  上官紫霄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讓尚軒頓時語塞,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在前往案發現場的路上,他暗自咬牙,決心要在此次行動中大放異彩,證明自己的能力。

  地牢內的謝安有自己的專屬牢房,他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牢門「哐當」一聲被打開,林致遠那張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出現在門口。

  「哎喲喂,我的安爺,您這屁股還沒坐熱乎呢,怎麼又出來了?這速度,比我當年還快啊!」謝安一邊騷包地整理著衣領,一邊嘚瑟地說道,「沒辦法,人緣好,到哪兒都有人捧著,不像某些人,只能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發霉。」

  「安爺,瞧您說的,小的這不是羨慕您嘛!」地牢內的眾多牢犯畢恭畢敬地喊著,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羨慕。

  作為這裡的常客,謝安都跟他們打成一片了,那叫一個如魚得水,左右逢源。

  而聽到這些的林致遠臉都黑了,陰沉得像鍋底灰:「你個小兔崽子,在外你不當人,在這裡你卻成了大哥大?長本事了啊你!」

  謝安笑著對林致遠說:「林叔,您不知道,這裡可都是人才!我現在開鎖只需三息,那速度簡直快如閃電,一個照面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你身上的鑰匙,至於大街上那些扭著屁股的姑娘,我這雙火眼金睛一眼就能分辨出是雛還是老手,准得很!」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繼續說道:「像林嫣兒這樣清純外表的,不也是被我識破了嗎?嘿嘿。」

  林致遠聽後,氣得揚起手作勢要打,但最終還是放了下來,只是拎住謝安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說:「這次文千戶親自為你求情,上官僉事才法外開恩。你給我收斂點,拿出真本事來,別整天只知道吹牛皮!」

  謝安的表情頓時收斂了一些,但仍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容:「知道了,林叔。」

  「嗯?啥案子?竟然還要我謝大偵探出馬?」謝安一聽有案子,頓時來了精神,那雙眼睛閃閃發光,像極了餓狼見到了肉骨頭,他迫不及待地詢問道,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奉天總兵陳韋隆和他小妾房甜兒死在了家中。怎麼,一聽這名字就來勁了?

  陳韋隆?沒記錯的話,他是通玄五品的實力吧?」說這話時,謝安眼裡冒著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銀子在向他招手!

  要知道受害者的實力越強,他的收益越高,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他應該還涉及其他案子,不然,上官僉事不會這般興師動眾的。這案子,估計不簡單啊!」林致遠補充道。

  「記住嘍,負責查案就行,別逞個人英雄,別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了不起。能殺通玄五品之人,弄死你我,跟玩兒似的,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待其林致遠說完這些後,謝安撇了撇嘴,沒敢再犟,心裡卻在嘀咕:哼,等我查出真相,看你們還怎么小瞧我!

  當他們趕到陳家時,錦衣衛已把此地警戒了起來,直奔案發現場的謝安,在林致遠的引領下,主動向上官紫霄請示,那姿態,那叫一個積極,就差沒把「快讓我上」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上官紫霄瞥了謝安一眼,心裡暗自評估。

  這年輕人打扮得跟個開屏的孔雀似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騷包勁兒,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來招搖撞騙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