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趕緊找下家
顧母自從答應了顧百川幫忙監視蘇念琳之後，動不動就請假，早就被開除在家，每天無所事事。
不過，她並不在乎。顧百川已經升職成為部長，給自己打的錢越來越多，足夠她過一個富裕的老年生活。
正當她美美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時，沒想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回來了？」顧母驚訝地從沙發上起身，眼神在他身上的每個角落打量。
男人卻似乎沒有聽見一般，失魂落魄地換鞋準備回房間。
經過顧母時，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把狠狠抓住。
顧母最討厭被無視，怒目圓睜地沖他吼道：「說話啊！你啞巴了？到底怎麼回事？」
顧百川仿佛此時才稍微回神，低眼淡淡地瞥向顧母，不予理會。用胳膊將其擋開，繼續向前走。
顧母仍不死心，拼了全力去扯他袖口。
你來我往之間，顧百川兜里的東西就這麼掉了出來。
顧母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白紙，上面明晃晃地掛著幾個大字。
【離婚申請回執單】
血壓一瞬間涌了上來。
顧百川頓感不妙，急忙彎腰伸手去撿，卻被反應極快的顧母搶先一步奪去。
「這是什麼？」她高聲質問，像個炸毛的獅子，「是誰提的離婚？」
顧百川沉默不語。
顧母猛地將桌子一拍，發出巨大的聲響，眼神仿佛要將他撕碎。臉頰因氣血上涌而變成豬肝色，雙手攥緊了拳頭，手腕微微顫抖。內心滔天的怒火無法排解。
「是不是蘇念琳那個死女人？當初就嫌棄她們家窮，怎麼配得上你。現在翅膀硬了竟然敢翻天。我這就去找她算帳。」
說罷，顧母氣勢洶洶地抬腳就走。
顧百川憋了一肚子怒氣正無處可發，正好有了宣洩的出口，第一次向顧母大發雷霆。
「鬧夠了沒有！」
顧母腳步一滯，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竟然敢吼我？」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
自己將顧百川親手帶大，雖然並非親生母親，但為了養兒防老，也還算得上是對得起這個養子。而顧百川自小乖巧懂事，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
從未像今天這般與自己作對。
「你翅膀也硬了。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反抗我？」
顧百川也被自己的突然發作嚇了一跳，話音剛落就立馬後悔。最近總覺得肝氣鬱結，不知是因為離婚，還是因為失去了蘇念琳。
他想不明白，這種不在掌控之內的事情令他有些煩躁。
眼看顧母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只好趕緊低頭，試圖彌補。
「對不起媽，我只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不是故意要吼您。」
顧母見他態度誠懇，也怕鬧翻臉後徹底失去這棵搖錢樹，不情不願地借著台階走下去。
「既然你都道歉了，媽也不跟你計較。畢竟你是我的兒子，生活有些不如意也是常有的事。」她低頭想了想，臉上又立馬充滿希望。
「離婚了就抓緊時間找下家。媽有幾個同事，正好她們的女兒也與你年齡相仿。雖然你現在算二婚，但是我兒子這麼優秀，能嫁給你也是人家的福氣。」
顧百川本想委婉拒絕，但看在顧母正在氣頭的份上，只好應聲答應。
「媽，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了。」
顧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點頭默許。
她獨自坐在沙發上，懨懨地盯著電視發呆，思考下一步的對策，爬滿皺紋的臉上透露著疲憊。
自己現在年紀大了，懷安也沒有穩定工作，家裡正需要顧百川回報的時候。他若是一直單身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大家的爛攤子無人應對，她不由得惆悵起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必須要找個女人來捆住他。最好趕緊能生個孩子，有了顧慮以後，他才能老老實實呆在自己身邊。
「這個蘇念琳，我還真是小看她了。之前看她性子軟弱，是個好拿捏的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當我這個老太婆子看走眼，吃了大虧。」
「下一個女人，我定要挑個知根知底的。」
顧母眼中的憤怒很快被源源不斷的算計取代，如同深藏在黑暗裡的豺狼，虎視眈眈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思來想去，她最後選擇向女兒求助。
此時的顧懷安正因顧百川最近的冷淡而賭氣，在外尋找著發泄的出口。接到顧母的電話後，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媽，什麼事這麼著急。」顧懷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發問，很久沒有聽到顧母在電話里有如此著急的語氣。
「百川離婚了。」顧母不帶感情地宣布，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多嚴重的事呢……」顧懷安拍了拍胸脯，懸著的心放下後又隨即提起，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什麼！百川離婚了！」女人的聲音充滿著難以置信，聲音大得仿佛要衝破天際。
顧母對自己女兒一向大大咧咧的樣子有些頭疼，皺著眉拉著她坐下，用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小聲點，百川就在房間裡呢。小心被他聽到了。」顧母嫌棄地搖了搖頭，自己的女兒真是被慣壞了，一點也沉不住氣。
但她卻又一直拿女兒沒有任何辦法，畢竟自己就只有這一個掌上明珠，捧在手裡生怕碎了。
不過，若不是為了給女兒多點保障，也不會費盡心思將顧百川帶回家。
好在，這個人，她賭對了。
第一眼見到童年的顧百川，便發現這個孩子與眾不同，二話不說地將其帶回來，只為了做懷安以後的依靠。
顧母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去顧百川的房間，見他房門依然緊鎖，才貼近顧懷安的耳旁，緩緩開口：「眼下，要趕緊再給他找個女人才是。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
顧懷安猛地抬頭，神情有一瞬間的驚愕，薄唇微啟又緊閉，最後敷衍道：「我哪有什麼推薦，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脾氣，有誰願意跟我做朋友？」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顧母見女兒不爭氣的樣子，無奈地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怒中帶笑：「你這個死丫頭，還真是半點也指望不上你。」
顧懷安調皮地伸了伸舌頭，沖顧母做了個鬼臉，立馬找藉口逃脫。
「我還有點事，也回房間了！晚飯不用叫我！」
顧母見女兒神神秘秘躲走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顧懷安轉身將房門反鎖，生怕顧母跟了過來。
她緊靠著牆壁，嘴角微微上揚，眸光重新亮起，眼底燃起了希望。
「真是天助我也。」
不過，她並不在乎。顧百川已經升職成為部長，給自己打的錢越來越多，足夠她過一個富裕的老年生活。
正當她美美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時，沒想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回來了？」顧母驚訝地從沙發上起身，眼神在他身上的每個角落打量。
男人卻似乎沒有聽見一般，失魂落魄地換鞋準備回房間。
經過顧母時，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把狠狠抓住。
顧母最討厭被無視，怒目圓睜地沖他吼道：「說話啊！你啞巴了？到底怎麼回事？」
顧百川仿佛此時才稍微回神，低眼淡淡地瞥向顧母，不予理會。用胳膊將其擋開，繼續向前走。
顧母仍不死心，拼了全力去扯他袖口。
你來我往之間，顧百川兜里的東西就這麼掉了出來。
顧母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白紙，上面明晃晃地掛著幾個大字。
【離婚申請回執單】
血壓一瞬間涌了上來。
顧百川頓感不妙，急忙彎腰伸手去撿，卻被反應極快的顧母搶先一步奪去。
「這是什麼？」她高聲質問，像個炸毛的獅子，「是誰提的離婚？」
顧百川沉默不語。
顧母猛地將桌子一拍，發出巨大的聲響，眼神仿佛要將他撕碎。臉頰因氣血上涌而變成豬肝色，雙手攥緊了拳頭，手腕微微顫抖。內心滔天的怒火無法排解。
「是不是蘇念琳那個死女人？當初就嫌棄她們家窮，怎麼配得上你。現在翅膀硬了竟然敢翻天。我這就去找她算帳。」
說罷，顧母氣勢洶洶地抬腳就走。
顧百川憋了一肚子怒氣正無處可發，正好有了宣洩的出口，第一次向顧母大發雷霆。
「鬧夠了沒有！」
顧母腳步一滯，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竟然敢吼我？」聲音因激動而略微顫抖。
自己將顧百川親手帶大，雖然並非親生母親，但為了養兒防老，也還算得上是對得起這個養子。而顧百川自小乖巧懂事，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
從未像今天這般與自己作對。
「你翅膀也硬了。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反抗我？」
顧百川也被自己的突然發作嚇了一跳，話音剛落就立馬後悔。最近總覺得肝氣鬱結，不知是因為離婚，還是因為失去了蘇念琳。
他想不明白，這種不在掌控之內的事情令他有些煩躁。
眼看顧母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只好趕緊低頭，試圖彌補。
「對不起媽，我只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不是故意要吼您。」
顧母見他態度誠懇，也怕鬧翻臉後徹底失去這棵搖錢樹，不情不願地借著台階走下去。
「既然你都道歉了，媽也不跟你計較。畢竟你是我的兒子，生活有些不如意也是常有的事。」她低頭想了想，臉上又立馬充滿希望。
「離婚了就抓緊時間找下家。媽有幾個同事，正好她們的女兒也與你年齡相仿。雖然你現在算二婚，但是我兒子這麼優秀，能嫁給你也是人家的福氣。」
顧百川本想委婉拒絕，但看在顧母正在氣頭的份上，只好應聲答應。
「媽，我有點累了。先回房了。」
顧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點頭默許。
她獨自坐在沙發上，懨懨地盯著電視發呆，思考下一步的對策，爬滿皺紋的臉上透露著疲憊。
自己現在年紀大了，懷安也沒有穩定工作，家裡正需要顧百川回報的時候。他若是一直單身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大家的爛攤子無人應對，她不由得惆悵起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必須要找個女人來捆住他。最好趕緊能生個孩子，有了顧慮以後，他才能老老實實呆在自己身邊。
「這個蘇念琳，我還真是小看她了。之前看她性子軟弱，是個好拿捏的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當我這個老太婆子看走眼，吃了大虧。」
「下一個女人，我定要挑個知根知底的。」
顧母眼中的憤怒很快被源源不斷的算計取代，如同深藏在黑暗裡的豺狼，虎視眈眈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思來想去，她最後選擇向女兒求助。
此時的顧懷安正因顧百川最近的冷淡而賭氣，在外尋找著發泄的出口。接到顧母的電話後，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媽，什麼事這麼著急。」顧懷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發問，很久沒有聽到顧母在電話里有如此著急的語氣。
「百川離婚了。」顧母不帶感情地宣布，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原來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多嚴重的事呢……」顧懷安拍了拍胸脯，懸著的心放下後又隨即提起，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什麼！百川離婚了！」女人的聲音充滿著難以置信，聲音大得仿佛要衝破天際。
顧母對自己女兒一向大大咧咧的樣子有些頭疼，皺著眉拉著她坐下，用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你小聲點，百川就在房間裡呢。小心被他聽到了。」顧母嫌棄地搖了搖頭，自己的女兒真是被慣壞了，一點也沉不住氣。
但她卻又一直拿女兒沒有任何辦法，畢竟自己就只有這一個掌上明珠，捧在手裡生怕碎了。
不過，若不是為了給女兒多點保障，也不會費盡心思將顧百川帶回家。
好在，這個人，她賭對了。
第一眼見到童年的顧百川，便發現這個孩子與眾不同，二話不說地將其帶回來，只為了做懷安以後的依靠。
顧母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去顧百川的房間，見他房門依然緊鎖，才貼近顧懷安的耳旁，緩緩開口：「眼下，要趕緊再給他找個女人才是。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
顧懷安猛地抬頭，神情有一瞬間的驚愕，薄唇微啟又緊閉，最後敷衍道：「我哪有什麼推薦，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脾氣，有誰願意跟我做朋友？」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打起了小算盤。
顧母見女兒不爭氣的樣子，無奈地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怒中帶笑：「你這個死丫頭，還真是半點也指望不上你。」
顧懷安調皮地伸了伸舌頭，沖顧母做了個鬼臉，立馬找藉口逃脫。
「我還有點事，也回房間了！晚飯不用叫我！」
顧母見女兒神神秘秘躲走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顧懷安轉身將房門反鎖，生怕顧母跟了過來。
她緊靠著牆壁，嘴角微微上揚，眸光重新亮起，眼底燃起了希望。
「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