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我可以模仿得更像
萬天明和沈小飛回到剛才一家人吃飯的地方，兩根蠟燭還點著，吳永忠和校長坐在桌子旁邊，剩下的，就是萬天明一家人了。
其他幾個大隊幹部，和秦國棟並沒有在，只是遠處的工地上，有幾個手電筒的光點。
吳永忠、校長、萬有祿、梁翠、萬玲玲，甚至是萬天亮，表情都十分凝重，一副大難來臨的樣子。
萬天明皺眉道：「這是怎麼了？秦國棟他們呢？看你們這表情，是剛才的鑑定結果，對我很不利嗎？」
萬有祿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桌子最中間那份認罪書，手都有點顫抖，「天明，你說，這東西是不是你寫的？是不是你要逼著國棟他媽，替你大娘頂罪？」
「她陳大美對你有什麼好？都在一個院子裡長大，她陳大美讓你吃過一塊糖嗎？」
「你親爹親媽還在這裡呢，你要為了陳大美干出這樣的事？」
萬天明看萬有祿氣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梁翠也直抹眼淚，也就沒有再問他們，扶著萬有祿重新坐下，轉身問吳永忠。
「忠叔，不會五個鑑定員，都說那個玩意兒是我寫的吧？」
吳永忠也是一臉無奈，嘆了口氣，道：「雖然沒有那麼悲慘，可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只有校長持中立態度，表示秦國棟比你學歷高，模仿筆跡的能力也比你更好，所以，這份認罪書兩種可能都有。」
「其他四位，都表示，這就是你刻意模仿國棟寫的。」
萬天明皺眉道：「就因為這些字跡像我比像秦國棟更多，所以，他們就認定這是我寫的？」
這時候，校長也說話了，「如果只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意見還不至於這麼統一。」
「他們能一致認為，這是你寫的，是因為這張紙上的字，不但像你和秦國棟，還像天聰。」
「雖然表面上看，這字似乎是七分像你，三分像國棟，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三分並不是完全都像國棟，而是只有一分像國棟，至於另外兩分，是像你堂哥萬天聰。」
這下萬天明是更納悶了，「校長，這是什麼意思？」
校長道：「意思很簡單啊，天聰和國棟小時候都跟著老秀才學過寫字，他們倆的筆跡一直就很像，而你不經常接觸國棟的字跡，對天聰的字又非常熟悉，所以，你在模仿國棟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會寫得更像天聰。」
萬天明也只能苦笑自嘲：「這個推論，好像還真的挺有道理哦，是你們一開始就這麼想，還是秦國棟提醒後，你們才有這個發現的？」
校長沒有隱瞞，承認，開始大家確實沒有注意到這點，當時的局面是三比二。
三個人占萬天明這邊，兩個人占秦國棟那邊，整體局勢對秦國棟不利。
可是，在秦國棟提出，那張認罪書上的字，並不是像自己，只是像老秀才，甚至是像萬天聰後，很快有兩個人就改變了主意。
萬天明苦笑，「那我還真得謝謝校長了，五個人里，只有校長願意支持我，沒有選擇完全相信秦國棟。」
校長嘆了口氣，「你不用謝我，我沒有任何偏私，只是覺得，這事兒原本就不公平。」
「你從十四歲就在隊裡幹活，這麼多年不看書了，國棟卻是一門心思研究學問的，他比你有太多的優勢。」
「這張字，你寫得出來，秦國棟同樣也寫得出來。」
萬天明點頭，「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
然後，萬天明又轉向吳永忠，「秦國棟四票半，而我只有半票，忠叔，這麼看來，我早就已經輸了啊。」
「他們又去幹什麼了？我怎麼覺得，這事兒好像還沒有完啊？」
吳永忠說：「按照我的意思，你要是沒有什麼可辯解的，這事兒到這確實就算是結束了。」
「可秦國棟是個追究完美的人，他不希望校長以後看到他，對他有想法，他要再找證據，說服校長，拿回校長在你那裡的那半票。」
「哦。」萬天明答應了一聲，也找個地方坐下了，「既然這樣，那就等等，看他又找什麼證據過來吧。」
萬天明了解完全部情況，依舊是一副不著急不著慌的模樣，氣得萬有祿直跺腳。
「誒呀天明，你還不趕緊想想辦法，現在大家都站秦國棟那個小兔崽子那邊，你沒看出來嗎？」
萬天明讓萬有祿不用著急，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秦國棟陷害不了自己。
萬天明這句話是說給萬有祿聽的，同時也是說給校長和吳永忠聽的。
吳永忠略帶詫異地看向萬天明，「怎麼，你還有底牌？」
萬天明笑笑，「差不多吧，不過，還是先看秦國棟一會兒拿什麼東西出來。」
「先讓他表演吧，要不，我一出招，他直接沒戲唱了，那多尷尬。」
吳永忠氣得直呼氣，「但願你小子不是在吹牛。」
很快，秦國棟和另外幾個大隊幹部回來，秦國棟手裡拿著一個沾滿泥土的日記本，臉上滿是笑容。
「找到了，找到了，校長，我終於找到了，校長你看。」
秦國棟把髒兮兮的本子攤開在在校長面前，「校長，你看，這本子下面的痕跡，雖然在紙上看著沒什麼不同，可從下面這頁看，每個字的捺畫，下面留的痕跡都是最深的。」
「校長，就算別人不記得，您應該也記得，這是天聰哥寫字的習慣，我寫字並不是這樣的。」
「天明哥連這點都模仿出來了，明顯是對我的字不熟悉，只是一味的模仿天聰哥。」
「甚至是連天聰哥拿筆和寫字的習慣都模仿了。」
校長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如果說，單從那張認罪書來看，確實還有一分像是秦國棟，可是，從這本子下面的壓痕看，那就完全是萬天明在模仿萬天聰了，跟秦國棟沒有一毛錢關係。
校長又看了萬天明一眼，「天明，我真的很想支持你，可既然吳隊長把我找來，那我就得憑良心，說公證話。」
「這張東西，我覺得確實是你模仿國棟寫的。」
萬天明沒急著辯解，甚至，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連馬上要發火的萬有祿都被他攔住了。
「好，既然幾位鑑定員的結果都出來了，那我就先問點別的。」
「幾位，剛才從哪裡找到這個本子的？本子為什麼會在那裡？誰扔過去的？這麼大的工地，又是晚上，你們是如何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這個本子的？」
「還有，如果這個本子是我使用的，那麼，我應該不會給國棟兄弟機會，讓他仔細看本子下面的壓痕吧？」
「就算他找機會偷了，按照他說的那個危險情況，他能仔細看嗎？怎麼會連哪筆的痕跡更深，他都一清二楚？」
「還能找這個痕跡來說服校長，真是讓人費解啊。」
萬有祿一看兒子開始反擊，立馬也站起來了，「對對對，我兒子說得對，秦國棟，你趕緊回答，你不會是回答不了吧？」
秦國棟低頭苦笑，「天明哥，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要你們還我和我媽清白就行，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會追究。」
「天明哥，你低個頭，承認自己做的事情，就這麼難嗎？」
萬天明詫異地看著秦國棟，差點以為是秦嫣又回來了，這話，跟秦嫣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萬天明笑道：「國棟兄弟，我也把話說在前邊，我還有重要證據沒有拿出來，重要到可以一局翻盤的證據。」
「我也給你個機會，希望儘早迷途知返，承認錯誤，我也不會追究你。」
「好嗎？」
秦國棟直接笑出了聲，「天明哥，這時候了，虛張聲勢有意思嗎？」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這，你還能怎麼翻盤？」
「你總不至於告訴我們，你才是詐騙案的主犯，陳大美只是給你幫忙，我們要是堅持不相信你，你就讓我們全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秦國棟看似只是隨口一說，其實是早就算計好了的。
秦國棟一開始就是準備的進可攻、退可守的連環招，如果形勢不好，那麼，就只洗清自己和張桂花的嫌疑就行，要是形勢好，就順勢嫁禍萬天明一把。
兩家這麼大的仇恨，秦國棟當然見不得萬天明好，看到養殖中心的地基這麼大，秦國棟就恨不得直接把萬天明踩進泥里。
說不定，嫁禍了萬天明，秦國棟還能得個抓賊的功勞呢。
果然，秦國棟的話，讓所有人都激靈一下。
雖然大家從來沒有想過，萬天明會參與詐騙案，可是，難道真就沒有這種可能嗎？
陳大美確實只是個會罵街吵架欺負妯娌的家庭婦女，可萬天明，可是要腦子有腦子，要膽子有膽子的人。
另外，他們家裡還有一個剛剛當了供銷副主任的萬天賜，還有一個神秘失蹤的萬天聰，再加上陳大美在縣城的神秘親戚。
如果這一家都是壞人，他們好像還真能不聲不響干很多壞事兒。
萬天明都被氣笑了，看大家眼神不對，也懶得再賣關子，索性直接道：「行了，秦國棟，你該唱的戲也唱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攥著底牌折磨你了。」
「我實話實說，那份認罪書不是我寫的，因為，我要是真想模仿的話，可以模仿得跟秦國棟的字跡一模一樣，根本不會留下這麼多破綻。」
所有人都是一驚，「什麼意思？」
其他幾個大隊幹部，和秦國棟並沒有在，只是遠處的工地上，有幾個手電筒的光點。
吳永忠、校長、萬有祿、梁翠、萬玲玲，甚至是萬天亮，表情都十分凝重，一副大難來臨的樣子。
萬天明皺眉道：「這是怎麼了？秦國棟他們呢？看你們這表情，是剛才的鑑定結果，對我很不利嗎？」
萬有祿氣得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桌子最中間那份認罪書，手都有點顫抖，「天明，你說，這東西是不是你寫的？是不是你要逼著國棟他媽，替你大娘頂罪？」
「她陳大美對你有什麼好？都在一個院子裡長大，她陳大美讓你吃過一塊糖嗎？」
「你親爹親媽還在這裡呢，你要為了陳大美干出這樣的事？」
萬天明看萬有祿氣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梁翠也直抹眼淚，也就沒有再問他們，扶著萬有祿重新坐下，轉身問吳永忠。
「忠叔，不會五個鑑定員，都說那個玩意兒是我寫的吧？」
吳永忠也是一臉無奈，嘆了口氣，道：「雖然沒有那麼悲慘，可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只有校長持中立態度，表示秦國棟比你學歷高，模仿筆跡的能力也比你更好，所以，這份認罪書兩種可能都有。」
「其他四位，都表示，這就是你刻意模仿國棟寫的。」
萬天明皺眉道：「就因為這些字跡像我比像秦國棟更多，所以，他們就認定這是我寫的？」
這時候，校長也說話了，「如果只是因為這一點，他們意見還不至於這麼統一。」
「他們能一致認為，這是你寫的，是因為這張紙上的字，不但像你和秦國棟，還像天聰。」
「雖然表面上看，這字似乎是七分像你，三分像國棟，可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三分並不是完全都像國棟，而是只有一分像國棟，至於另外兩分，是像你堂哥萬天聰。」
這下萬天明是更納悶了，「校長，這是什麼意思？」
校長道：「意思很簡單啊，天聰和國棟小時候都跟著老秀才學過寫字，他們倆的筆跡一直就很像，而你不經常接觸國棟的字跡，對天聰的字又非常熟悉，所以，你在模仿國棟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會寫得更像天聰。」
萬天明也只能苦笑自嘲：「這個推論，好像還真的挺有道理哦，是你們一開始就這麼想，還是秦國棟提醒後，你們才有這個發現的？」
校長沒有隱瞞，承認，開始大家確實沒有注意到這點，當時的局面是三比二。
三個人占萬天明這邊，兩個人占秦國棟那邊，整體局勢對秦國棟不利。
可是，在秦國棟提出，那張認罪書上的字，並不是像自己，只是像老秀才，甚至是像萬天聰後，很快有兩個人就改變了主意。
萬天明苦笑，「那我還真得謝謝校長了，五個人里，只有校長願意支持我，沒有選擇完全相信秦國棟。」
校長嘆了口氣，「你不用謝我，我沒有任何偏私，只是覺得，這事兒原本就不公平。」
「你從十四歲就在隊裡幹活，這麼多年不看書了，國棟卻是一門心思研究學問的，他比你有太多的優勢。」
「這張字，你寫得出來，秦國棟同樣也寫得出來。」
萬天明點頭，「我知道，不過，還是謝謝。」
然後，萬天明又轉向吳永忠，「秦國棟四票半，而我只有半票，忠叔，這麼看來，我早就已經輸了啊。」
「他們又去幹什麼了？我怎麼覺得，這事兒好像還沒有完啊？」
吳永忠說：「按照我的意思，你要是沒有什麼可辯解的，這事兒到這確實就算是結束了。」
「可秦國棟是個追究完美的人，他不希望校長以後看到他，對他有想法，他要再找證據，說服校長，拿回校長在你那裡的那半票。」
「哦。」萬天明答應了一聲，也找個地方坐下了，「既然這樣，那就等等，看他又找什麼證據過來吧。」
萬天明了解完全部情況，依舊是一副不著急不著慌的模樣，氣得萬有祿直跺腳。
「誒呀天明，你還不趕緊想想辦法，現在大家都站秦國棟那個小兔崽子那邊，你沒看出來嗎？」
萬天明讓萬有祿不用著急，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秦國棟陷害不了自己。
萬天明這句話是說給萬有祿聽的，同時也是說給校長和吳永忠聽的。
吳永忠略帶詫異地看向萬天明，「怎麼，你還有底牌？」
萬天明笑笑，「差不多吧，不過，還是先看秦國棟一會兒拿什麼東西出來。」
「先讓他表演吧，要不，我一出招，他直接沒戲唱了，那多尷尬。」
吳永忠氣得直呼氣，「但願你小子不是在吹牛。」
很快，秦國棟和另外幾個大隊幹部回來，秦國棟手裡拿著一個沾滿泥土的日記本，臉上滿是笑容。
「找到了，找到了，校長，我終於找到了，校長你看。」
秦國棟把髒兮兮的本子攤開在在校長面前，「校長，你看，這本子下面的痕跡，雖然在紙上看著沒什麼不同，可從下面這頁看，每個字的捺畫，下面留的痕跡都是最深的。」
「校長，就算別人不記得，您應該也記得，這是天聰哥寫字的習慣，我寫字並不是這樣的。」
「天明哥連這點都模仿出來了，明顯是對我的字不熟悉，只是一味的模仿天聰哥。」
「甚至是連天聰哥拿筆和寫字的習慣都模仿了。」
校長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如果說，單從那張認罪書來看，確實還有一分像是秦國棟，可是，從這本子下面的壓痕看，那就完全是萬天明在模仿萬天聰了，跟秦國棟沒有一毛錢關係。
校長又看了萬天明一眼，「天明，我真的很想支持你，可既然吳隊長把我找來，那我就得憑良心，說公證話。」
「這張東西，我覺得確實是你模仿國棟寫的。」
萬天明沒急著辯解，甚至，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連馬上要發火的萬有祿都被他攔住了。
「好，既然幾位鑑定員的結果都出來了，那我就先問點別的。」
「幾位，剛才從哪裡找到這個本子的？本子為什麼會在那裡？誰扔過去的？這麼大的工地，又是晚上，你們是如何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這個本子的？」
「還有，如果這個本子是我使用的，那麼，我應該不會給國棟兄弟機會，讓他仔細看本子下面的壓痕吧？」
「就算他找機會偷了，按照他說的那個危險情況，他能仔細看嗎？怎麼會連哪筆的痕跡更深，他都一清二楚？」
「還能找這個痕跡來說服校長，真是讓人費解啊。」
萬有祿一看兒子開始反擊，立馬也站起來了，「對對對，我兒子說得對，秦國棟，你趕緊回答，你不會是回答不了吧？」
秦國棟低頭苦笑，「天明哥，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要你們還我和我媽清白就行，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會追究。」
「天明哥，你低個頭，承認自己做的事情，就這麼難嗎？」
萬天明詫異地看著秦國棟，差點以為是秦嫣又回來了，這話，跟秦嫣說的簡直一模一樣。
萬天明笑道：「國棟兄弟，我也把話說在前邊，我還有重要證據沒有拿出來，重要到可以一局翻盤的證據。」
「我也給你個機會，希望儘早迷途知返，承認錯誤，我也不會追究你。」
「好嗎？」
秦國棟直接笑出了聲，「天明哥，這時候了，虛張聲勢有意思嗎？」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這，你還能怎麼翻盤？」
「你總不至於告訴我們，你才是詐騙案的主犯，陳大美只是給你幫忙，我們要是堅持不相信你，你就讓我們全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秦國棟看似只是隨口一說，其實是早就算計好了的。
秦國棟一開始就是準備的進可攻、退可守的連環招，如果形勢不好，那麼，就只洗清自己和張桂花的嫌疑就行，要是形勢好，就順勢嫁禍萬天明一把。
兩家這麼大的仇恨，秦國棟當然見不得萬天明好，看到養殖中心的地基這麼大，秦國棟就恨不得直接把萬天明踩進泥里。
說不定，嫁禍了萬天明，秦國棟還能得個抓賊的功勞呢。
果然，秦國棟的話，讓所有人都激靈一下。
雖然大家從來沒有想過，萬天明會參與詐騙案，可是，難道真就沒有這種可能嗎？
陳大美確實只是個會罵街吵架欺負妯娌的家庭婦女，可萬天明，可是要腦子有腦子，要膽子有膽子的人。
另外，他們家裡還有一個剛剛當了供銷副主任的萬天賜，還有一個神秘失蹤的萬天聰，再加上陳大美在縣城的神秘親戚。
如果這一家都是壞人，他們好像還真能不聲不響干很多壞事兒。
萬天明都被氣笑了，看大家眼神不對，也懶得再賣關子，索性直接道：「行了，秦國棟，你該唱的戲也唱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攥著底牌折磨你了。」
「我實話實說，那份認罪書不是我寫的，因為，我要是真想模仿的話，可以模仿得跟秦國棟的字跡一模一樣，根本不會留下這麼多破綻。」
所有人都是一驚，「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