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
萬天賜幹什麼來了？送東西來了唄。
萬天賜早晨送沈秀華回家的時候，不是跟陳大美說了嗎，中午不用等他回去吃飯，縣裡有同志要過來，公社裡的領導讓他一起過去，可能要陪縣裡的領導吃飯。
葛老太和陳大美還老得意了一翻，覺得萬天賜有出息，受公社領導器重，不但讓他當了供銷社的副主任，縣裡來人了，還讓他陪著。
肯定是公社領導看萬天賜年輕有為，又有文化，上得了台面，比公社裡那些大老粗們看著體面，這才讓他陪著，也好給團結公社撐撐門面。
其實萬天賜想的也挺好的，覺得這是自己進入團結公社核心圈子的機會，還能跟縣裡的同志混個臉熟。
跟這些人處理好了關係，等於進可攻，退可守。
要是能去縣裡，自然還是要爭取往縣裡發展，就算不順利，至少也能在團結公社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可惜。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萬天賜確實想得挺美，可今天公社裡並沒有那麼多大事兒要發生。
今天縣裡的同志確實來了，可人家是來跟許文良談事情的，連公社的書記都只能在旁邊陪著，話都插不上多少，萬天賜更是連門都進不去了
許文良讓萬天賜去公社，確實有事兒，可只是給他列了一個單子，讓他從供銷社裡拿貨，給養殖中心這邊幹活的人送過來而已。
送的也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餅乾、糖塊之類的，許文良知道幹活的這些人，一般家裡都有孩子，這齣來幹活，一干一整天，回去給老婆孩子帶點零嘴兒，一家人高興高興，第二天來了也有幹勁兒。
還有就是米麵糧油，雖然已經運過來一些了，可養殖中心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蓋起來的，後面還得幹活呢，也讓萬天賜再帶幾天的過來。
旱菸葉子也讓萬天賜拎了幾斤，那個年代，村里人沒怎麼見過菸捲，旱菸卻是大部分男人都抽。
許文良這招旱菸葉子管飽，真是個好招。
大家幹活累了，休息的時候，就地坐了，抽個煙，聊個天，口袋裡還裝著給老婆孩子帶的糖塊、餅乾，那還不全得念叨他許文良的好啊。
就是有點苦了人家萬天賜，本來興沖衝到公社裡參加高端局去了，結果卻被發配出來當貨郎，兩輛自行車後架上貨物都堆得老高。
萬天賜騎自行車技術又不是太好，開始差點適應不過來，騎了一段才稍微好點。
萬天明看見萬天賜，立馬迎了過去，「大哥，你來了正好，忠叔正找你呢。」
萬天賜也有點意外，「你們知道我要來送東西？」
許文良不是說要給幹活的人們一個驚喜，沒有提前跟他們說嗎？
萬天明說不知道天賜要來，不過，大家確實是在等他，秀華嫂子也在這裡呢。
萬天賜看見沈秀華更加意外，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娘們，明明是讓她在家裡伺候老人的，結果她不好好伺候，還跑到工地上來丟人現眼，真是大小姐當慣了，連怎麼給人當媳婦都不會。
以後真的是得多讓她改改毛病，好好給她管管規矩了，自己男人說的話都不聽，也是時候讓她知道，萬家爺們兒都是怎麼打媳婦的了。
沈秀華哪裡知道萬天賜這些心思，只知道剛才自己在人前吃了虧，受了委屈，跑過來就要往萬天賜懷裡撲。
「天賜，他們都欺負我。」
以前，沈秀華也沒少來這招，但凡跟客人吵了架，只要她沒能吵贏對方，就要來這招，萬天賜必須得去給她處理，要不她就會搬出她老爹。
可此一時，彼一時，這又不是在供銷社，她沈秀華也不再是副主任的閨女，萬天賜哪裡還慣她這毛病？
沈秀華還沒到跟前，萬天賜臉就已經拉下來了。
也是沈秀華倒霉，居然又會錯了意，以為萬天賜不高興，是因為媳婦被人給欺負了，還覺得萬天賜心裡果然還是有她，果然還是心疼她。
沈秀華狠狠抽了一下鼻子，一把就撲進了萬天賜懷裡。
萬天賜騎車載著那麼多東西，一路上路又不好走，提心弔膽的，早就累了，現在又被沈秀華一撲，車把都扶不住了。
還好萬天明在旁邊，看見車子要倒，趕緊接過去推到一邊了。
沈秀華撲在萬天賜懷裡，就抽噎開了，「天賜，天賜，剛才你不在，你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欺負我，不知道我受多大委屈，這幫忘恩負義的，不但不承認得了你的好處，還欺負我。」
「天賜，你明天就去縣裡，告訴姑姥姥，這些都不是好人，也根本就不配有這個養殖場，讓縣裡領導趕緊把養殖場收回去。」
「用壞了的東西，讓他們賠。」
「不論用壞了什麼，全都得賠出來。」
萬天賜臉都黑了，這闖禍的傻B娘們，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還嫌自己處境不夠艱難嗎？
萬天賜黑著臉，推開沈秀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人，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還有正經事，你有什麼事兒，回家再說。」
說完，萬天賜從萬天明手裡接過自行車，招呼另外那個營業員一起，推著自行車，把東西給吳永忠送了過去。
萬天賜知道吳永忠跟許文良關係好，特意說了好幾遍，這是許文良主任給大家準備的驚喜，文良主任知道大家都辛苦了，只要大家好好幹活，把養殖中心保質保量地建起來，驚喜天天都有。
吳永忠笑呵呵地招呼人過來，把自行車上的貨物都卸下來，兩口子一起給大家分發。
一邊分發，吳永忠還不忘打趣萬天賜，「喲，這些東西，是許主任讓你送過來的呀？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掏腰包呢！」
旁邊坐著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天賜，你這麼有本事，我們都給你家幹活，你還不該自己掏點腰包啊，還能讓許主任從公社裡出錢啊？」
萬天賜是真糊塗，只能賠笑說：「各位說笑了，我就是個小小的副主任，哪請得起這麼多好東西？」
剛才跑腿兒小伙子就在旁邊，這時候也湊過來，道：「那有什麼請不起的？許文良是主任，你是副主任，這不是也沒差多少嘛？」
「再說了，這養殖中心可是你萬天賜的，你副主任家幹活，讓人家主任請客，不合適吧？」
萬天賜是越聽越糊塗，趕緊解釋，「誒喲喂，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就是個供銷社副主任，跟人家許主任可不一樣，許主任是咱們團結公社的主任，管著全公社六個大隊呢。」
「我就是在供銷社裡管那幾個營業員，哪裡能跟人家比？」
「再說了，這養殖中心是咱們團結公社的，啥時候成我萬天賜的了？」
「你可真會開玩笑。」
這時，吳永忠也回頭看過來了，「天賜啊，還真不是我們想開玩笑，這話可是你媳婦說的。」
「這裡這麼多人呢，在場的各位可都是聽見了的，你媳婦說，縣裡能把這個養殖場批給咱們團結公社，不是因為咱們主任許文良有本事，也不是因為你兄弟萬天明有技術，全靠你萬天賜有親戚。」
「咱們團結公社能建這麼大的養殖中心，能養上大鵝，全靠你姑姥姥的面子。」
「天賜，真的是這樣嗎？」
萬天賜直接就石化了，當場石化、瞬間懵逼、目瞪口呆、呆若木雞，恨不得直接把沈秀華那張臭嘴徹底撕爛，再狠狠踩進泥里。
看萬天賜不動了，旁邊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故意拽了拽萬天賜，「對呀，天賜，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媳婦剛才可凶了，嚇唬我們，說你萬天賜才是這個養殖中心的主人，要是得罪了你們，我們別說在這裡幹活了，這個養殖場都能直接被縣裡撤回去的。」
「天賜，咱們倆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有交情，看在小時候光著屁股一起玩兒的份上，你可千萬不能砸了哥這個活兒啊，哥還想著明天再來給娃領糖吃呢。」
村里啥樣壞小子沒有，看萬天賜這模樣，就知道事兒不是沈秀華說的那樣，當下為了效果，居然還往手指頭上吐點唾沫，抹在眼皮上，哭喪著臉，哼哼唧唧地，拽著萬天賜的衣角連搖帶扭，惹得在場的所有人哄堂大笑。
萬天賜狠狠看向沈秀華，眼睛都要噴出火來，「秀華，你不好好在家照顧奶奶，在外面胡說八道什麼？」
萬天賜一凶，沈秀華更委屈了，哇得就哭了出來，「天賜，你怎麼又凶我，我哪裡有胡說了？」
「都是你告訴我的，這個養殖場，是看姑姥姥的面子，人家才批給團結公社的，也是看姑姥姥面子，才讓你弟弟天明當技術負責人，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也沒說姑姥姥把媽從大店公社撈出來的事兒啊，我知道，參與假鈔案是大事兒，雖然是姑姥姥把媽救出來的，可不能往外聲張，只能說是上面調查清楚了，說媽是清白的。」
「可養殖場是對全公社有好處的，又不丟人，我說了怎麼了？」
萬天賜早晨送沈秀華回家的時候，不是跟陳大美說了嗎，中午不用等他回去吃飯，縣裡有同志要過來，公社裡的領導讓他一起過去，可能要陪縣裡的領導吃飯。
葛老太和陳大美還老得意了一翻，覺得萬天賜有出息，受公社領導器重，不但讓他當了供銷社的副主任，縣裡來人了，還讓他陪著。
肯定是公社領導看萬天賜年輕有為，又有文化，上得了台面，比公社裡那些大老粗們看著體面，這才讓他陪著，也好給團結公社撐撐門面。
其實萬天賜想的也挺好的，覺得這是自己進入團結公社核心圈子的機會，還能跟縣裡的同志混個臉熟。
跟這些人處理好了關係，等於進可攻，退可守。
要是能去縣裡，自然還是要爭取往縣裡發展，就算不順利，至少也能在團結公社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可惜。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萬天賜確實想得挺美，可今天公社裡並沒有那麼多大事兒要發生。
今天縣裡的同志確實來了，可人家是來跟許文良談事情的，連公社的書記都只能在旁邊陪著，話都插不上多少，萬天賜更是連門都進不去了
許文良讓萬天賜去公社，確實有事兒，可只是給他列了一個單子，讓他從供銷社裡拿貨，給養殖中心這邊幹活的人送過來而已。
送的也不是什麼重要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餅乾、糖塊之類的，許文良知道幹活的這些人，一般家裡都有孩子，這齣來幹活，一干一整天，回去給老婆孩子帶點零嘴兒，一家人高興高興，第二天來了也有幹勁兒。
還有就是米麵糧油，雖然已經運過來一些了，可養殖中心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蓋起來的，後面還得幹活呢，也讓萬天賜再帶幾天的過來。
旱菸葉子也讓萬天賜拎了幾斤，那個年代，村里人沒怎麼見過菸捲，旱菸卻是大部分男人都抽。
許文良這招旱菸葉子管飽，真是個好招。
大家幹活累了，休息的時候，就地坐了，抽個煙，聊個天，口袋裡還裝著給老婆孩子帶的糖塊、餅乾，那還不全得念叨他許文良的好啊。
就是有點苦了人家萬天賜，本來興沖衝到公社裡參加高端局去了，結果卻被發配出來當貨郎，兩輛自行車後架上貨物都堆得老高。
萬天賜騎自行車技術又不是太好，開始差點適應不過來，騎了一段才稍微好點。
萬天明看見萬天賜，立馬迎了過去，「大哥，你來了正好，忠叔正找你呢。」
萬天賜也有點意外，「你們知道我要來送東西？」
許文良不是說要給幹活的人們一個驚喜，沒有提前跟他們說嗎？
萬天明說不知道天賜要來，不過，大家確實是在等他，秀華嫂子也在這裡呢。
萬天賜看見沈秀華更加意外，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娘們，明明是讓她在家裡伺候老人的，結果她不好好伺候，還跑到工地上來丟人現眼，真是大小姐當慣了，連怎麼給人當媳婦都不會。
以後真的是得多讓她改改毛病，好好給她管管規矩了，自己男人說的話都不聽，也是時候讓她知道，萬家爺們兒都是怎麼打媳婦的了。
沈秀華哪裡知道萬天賜這些心思，只知道剛才自己在人前吃了虧，受了委屈，跑過來就要往萬天賜懷裡撲。
「天賜，他們都欺負我。」
以前，沈秀華也沒少來這招，但凡跟客人吵了架，只要她沒能吵贏對方，就要來這招，萬天賜必須得去給她處理，要不她就會搬出她老爹。
可此一時，彼一時，這又不是在供銷社，她沈秀華也不再是副主任的閨女，萬天賜哪裡還慣她這毛病？
沈秀華還沒到跟前，萬天賜臉就已經拉下來了。
也是沈秀華倒霉，居然又會錯了意，以為萬天賜不高興，是因為媳婦被人給欺負了，還覺得萬天賜心裡果然還是有她，果然還是心疼她。
沈秀華狠狠抽了一下鼻子，一把就撲進了萬天賜懷裡。
萬天賜騎車載著那麼多東西，一路上路又不好走，提心弔膽的，早就累了，現在又被沈秀華一撲，車把都扶不住了。
還好萬天明在旁邊，看見車子要倒，趕緊接過去推到一邊了。
沈秀華撲在萬天賜懷裡，就抽噎開了，「天賜，天賜，剛才你不在，你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欺負我，不知道我受多大委屈，這幫忘恩負義的，不但不承認得了你的好處，還欺負我。」
「天賜，你明天就去縣裡，告訴姑姥姥，這些都不是好人，也根本就不配有這個養殖場，讓縣裡領導趕緊把養殖場收回去。」
「用壞了的東西，讓他們賠。」
「不論用壞了什麼，全都得賠出來。」
萬天賜臉都黑了，這闖禍的傻B娘們，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還嫌自己處境不夠艱難嗎？
萬天賜黑著臉，推開沈秀華，「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人，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還有正經事，你有什麼事兒，回家再說。」
說完，萬天賜從萬天明手裡接過自行車，招呼另外那個營業員一起，推著自行車，把東西給吳永忠送了過去。
萬天賜知道吳永忠跟許文良關係好，特意說了好幾遍，這是許文良主任給大家準備的驚喜，文良主任知道大家都辛苦了，只要大家好好幹活，把養殖中心保質保量地建起來，驚喜天天都有。
吳永忠笑呵呵地招呼人過來，把自行車上的貨物都卸下來，兩口子一起給大家分發。
一邊分發，吳永忠還不忘打趣萬天賜，「喲，這些東西，是許主任讓你送過來的呀？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你自己掏腰包呢！」
旁邊坐著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啊，天賜，你這麼有本事，我們都給你家幹活，你還不該自己掏點腰包啊，還能讓許主任從公社裡出錢啊？」
萬天賜是真糊塗，只能賠笑說：「各位說笑了，我就是個小小的副主任，哪請得起這麼多好東西？」
剛才跑腿兒小伙子就在旁邊，這時候也湊過來，道：「那有什麼請不起的？許文良是主任，你是副主任，這不是也沒差多少嘛？」
「再說了，這養殖中心可是你萬天賜的，你副主任家幹活，讓人家主任請客，不合適吧？」
萬天賜是越聽越糊塗，趕緊解釋，「誒喲喂，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就是個供銷社副主任，跟人家許主任可不一樣，許主任是咱們團結公社的主任，管著全公社六個大隊呢。」
「我就是在供銷社裡管那幾個營業員，哪裡能跟人家比？」
「再說了，這養殖中心是咱們團結公社的，啥時候成我萬天賜的了？」
「你可真會開玩笑。」
這時，吳永忠也回頭看過來了，「天賜啊，還真不是我們想開玩笑，這話可是你媳婦說的。」
「這裡這麼多人呢，在場的各位可都是聽見了的，你媳婦說，縣裡能把這個養殖場批給咱們團結公社，不是因為咱們主任許文良有本事，也不是因為你兄弟萬天明有技術，全靠你萬天賜有親戚。」
「咱們團結公社能建這麼大的養殖中心，能養上大鵝，全靠你姑姥姥的面子。」
「天賜，真的是這樣嗎？」
萬天賜直接就石化了，當場石化、瞬間懵逼、目瞪口呆、呆若木雞，恨不得直接把沈秀華那張臭嘴徹底撕爛，再狠狠踩進泥里。
看萬天賜不動了，旁邊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故意拽了拽萬天賜，「對呀，天賜，你怕是還不知道吧，你媳婦剛才可凶了，嚇唬我們，說你萬天賜才是這個養殖中心的主人，要是得罪了你們，我們別說在這裡幹活了，這個養殖場都能直接被縣裡撤回去的。」
「天賜，咱們倆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有交情，看在小時候光著屁股一起玩兒的份上，你可千萬不能砸了哥這個活兒啊，哥還想著明天再來給娃領糖吃呢。」
村里啥樣壞小子沒有，看萬天賜這模樣，就知道事兒不是沈秀華說的那樣，當下為了效果，居然還往手指頭上吐點唾沫，抹在眼皮上，哭喪著臉，哼哼唧唧地，拽著萬天賜的衣角連搖帶扭，惹得在場的所有人哄堂大笑。
萬天賜狠狠看向沈秀華，眼睛都要噴出火來，「秀華，你不好好在家照顧奶奶，在外面胡說八道什麼？」
萬天賜一凶，沈秀華更委屈了，哇得就哭了出來，「天賜，你怎麼又凶我，我哪裡有胡說了？」
「都是你告訴我的，這個養殖場，是看姑姥姥的面子，人家才批給團結公社的，也是看姑姥姥面子，才讓你弟弟天明當技術負責人，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也沒說姑姥姥把媽從大店公社撈出來的事兒啊，我知道，參與假鈔案是大事兒，雖然是姑姥姥把媽救出來的，可不能往外聲張，只能說是上面調查清楚了，說媽是清白的。」
「可養殖場是對全公社有好處的，又不丟人，我說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