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夢見雁南發大水
夜裡，杜笙又做夢了，夢見的東西很奇怪，光怪陸離。
有水，有泥，有咒罵聲，有嘶吼聲，獨獨沒有笑聲，哭嚎聲迴蕩在四周，抬眼望去，淒哀遍地。
但杜笙看不清任何一張臉，都是模糊的。
樹、樹……葉子是綠的……
杜笙額間冒汗，忽地，夢裡一大灘黃色的水急湍朝她襲來，杜笙猛地驚醒，坐在床上重重喘息，久久難回神。
「這是……什麼夢？」
一滴汗珠順著下頜角慢慢滴落，落到了杜笙手心。
杜煙眼睫劇烈顫動，聲音也發啞。
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杜笙很少做夢，但只要一做夢，那就是預知夢。
杜笙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試圖將剛才夢裡的場景回想起來。
很快，杜笙倏地睜開眼睛，眸中帶著些許不可思議，「洪水？水災？」
大啟哪裡要發水災了！
「殿下，怎麼了？」秋月聽見房內動靜，趕忙進來。
杜笙緩了緩心神，看向秋月，啞聲問：「大啟境內，夏末初秋時節，哪裡降水量最多？」
秋月聽到這話，表情一臉懵。
什麼降水量？降水量是什麼玩意？下雨嗎？
秋月心裡做著猜測，回道：「下雨的話，一般在這種時候，大啟只會下點小雨，或是直接不下雨，等到來年春天再下雨，很少會下大雨。」
雖不明白為什麼自家殿下一醒來就問這種事，但秋月還是根據自己所知回答。
「哪處地方常下雨？」
「大啟雁南，那裡在這個時候常下雨。」
聞言，杜笙斂眸，想到什麼，不禁喃喃：「香樟樹、香樟樹……」
忽地抬眼看向秋月，「秋月，香樟樹生長在大啟哪處地方？雁南有嗎？」
秋月仔細想了想，蹙起眉來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奴明天可以去幫殿下問問。殿下，還沒天亮，殿下還要睡嗎？」
杜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現在幾時了？」
「現在寅時三刻。」
聽到這話，杜笙緩了緩心神，朝秋月道：「你先去睡吧，今夜就不必守著了。」
「殿下要去做什麼？」秋月伺候杜笙這麼長時間，還沒完全搞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性。
「不做什麼，睡不著，我去練練字。」
聞言，秋月想勸點什麼，不過張了張口，也終是沒說，「好，奴先告退。」
等人走之後，杜笙就起身穿好衣服來到書房。
點起油燈開始翻看有關大啟的地理志。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穿越之後會有預知夢這個東西，興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但杜笙知道，什麼東西都不是無緣無故就會擁有的，既然她擁有了，不管利她還是別的什麼，她杜笙都想一探究竟。
不過現在看來，這東西應該是利她的。
提前告知她洪水可能發生的位置，有所準備之後，能幫助更多的人避免出現夢中的情景。
此事要是辦成，那也算是皇女的大功一件！
「香樟樹……」
燭焰晃動，打在人臉上，鋪上柔和的光，忽明忽暗。
不知不覺間，天，慢慢亮了。
杜笙揉了把頭髮，慢慢從桌案間抬頭，唇角扯出個笑。
素言一進來就剛好對上這一幕，嚇得手裡端著的水盆差點沒端穩。
眨眨眼，深吸一口氣，「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麼？」
今早秋月告訴她殿下不在房裡，在書房，她也沒多想什麼，只想著是今日殿下起的早想多溫書，畢竟今日就是休沐結束的日子。
但素言實在沒想到，一進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魂差點嚇飛！
內心小人拍拍胸脯。
杜笙看見素言，露出燦爛一笑，「沒事，就是發現了點東西，素言，你把東西放一邊過來下。」
聞言，素言皺了皺眉，不明所以乖乖照做。
等走到杜笙面前，杜笙就一把將人拉到面前，開始給素言分析自己昨晚發現的東西。
「雁南據史冊記載，所處地界總共發生過四次大水，無一例外，所波及地區多達十幾處鎮，百十處村落，受災情況極其嚴重，據當年的文字描寫，發生水災時連著數十天陰雲密布，起初人們……」
通過杜笙的一頓分析，素言眼神微閃，想到什麼，忽地看向認真冷靜依舊在紙上勾畫的杜笙，問：「殿下突然將這些翻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昨日做了個夢，夢裡哀鴻遍野，到處都是水的痕跡，一時被驚醒，也因為那個夢，開始聯想我們大啟是否有地界發生過夢裡那樣淒哀的場景，經過一晚上的搜尋，我找到了點它們之間的聯繫。」
杜笙這話為真，本就是一場夢，她沒有編造，夢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日殿下起得這般早。
「要是真如殿下所言，雁南真的會在未來某天發大水，那這會不會影響到朝拜大典？」
朝拜大典是大啟頂頂重要的事，在這緊要關頭，是絕不允許出現這等情況！
「殿下可有什麼法子？」素言看向杜笙，眼底透出隱蔽的擔憂。
素言也不知為何，莫名很相信杜笙剛才說的話，可能……是因為殿下層層分析，加上認真的神情？
素言不知。
聽到這話，杜笙將桌上整理好的東西拿起，冷靜道：「我今日找個時間去找母皇。」
「好。」話落，素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朝杜笙恭敬道：「殿下，今日上書房開課，殿下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免得遲到。」
聞言，杜笙點點頭。
等一天的課業完成，杜笙看向即將擦黑的天色，直接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不過此去路上，杜笙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杜笙？」
聽到身後傳來有些遲疑的聲音，杜笙回頭，一下就看見一位身穿玄色衣袍的女子看著她。
眉宇間透著股成熟穩重的氣息，和二皇女帶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你是……大皇姐？」
杜笙憑著記憶叫道。
原身記憶中只對二皇女杜煙表現出極強的敵意，其餘人，杜笙還需觀察，一上來就交惡，在皇宮這樣的地方，不好。
有水，有泥，有咒罵聲，有嘶吼聲，獨獨沒有笑聲，哭嚎聲迴蕩在四周，抬眼望去，淒哀遍地。
但杜笙看不清任何一張臉，都是模糊的。
樹、樹……葉子是綠的……
杜笙額間冒汗，忽地，夢裡一大灘黃色的水急湍朝她襲來，杜笙猛地驚醒，坐在床上重重喘息，久久難回神。
「這是……什麼夢？」
一滴汗珠順著下頜角慢慢滴落，落到了杜笙手心。
杜煙眼睫劇烈顫動，聲音也發啞。
自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杜笙很少做夢，但只要一做夢，那就是預知夢。
杜笙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試圖將剛才夢裡的場景回想起來。
很快，杜笙倏地睜開眼睛，眸中帶著些許不可思議，「洪水？水災？」
大啟哪裡要發水災了！
「殿下，怎麼了？」秋月聽見房內動靜，趕忙進來。
杜笙緩了緩心神，看向秋月，啞聲問：「大啟境內，夏末初秋時節，哪裡降水量最多？」
秋月聽到這話，表情一臉懵。
什麼降水量？降水量是什麼玩意？下雨嗎？
秋月心裡做著猜測，回道：「下雨的話，一般在這種時候，大啟只會下點小雨，或是直接不下雨，等到來年春天再下雨，很少會下大雨。」
雖不明白為什麼自家殿下一醒來就問這種事，但秋月還是根據自己所知回答。
「哪處地方常下雨？」
「大啟雁南，那裡在這個時候常下雨。」
聞言，杜笙斂眸，想到什麼，不禁喃喃：「香樟樹、香樟樹……」
忽地抬眼看向秋月，「秋月，香樟樹生長在大啟哪處地方？雁南有嗎？」
秋月仔細想了想，蹙起眉來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奴明天可以去幫殿下問問。殿下，還沒天亮，殿下還要睡嗎？」
杜笙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現在幾時了？」
「現在寅時三刻。」
聽到這話，杜笙緩了緩心神，朝秋月道：「你先去睡吧，今夜就不必守著了。」
「殿下要去做什麼？」秋月伺候杜笙這麼長時間，還沒完全搞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性。
「不做什麼，睡不著，我去練練字。」
聞言，秋月想勸點什麼，不過張了張口，也終是沒說，「好，奴先告退。」
等人走之後，杜笙就起身穿好衣服來到書房。
點起油燈開始翻看有關大啟的地理志。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穿越之後會有預知夢這個東西，興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
但杜笙知道，什麼東西都不是無緣無故就會擁有的，既然她擁有了，不管利她還是別的什麼，她杜笙都想一探究竟。
不過現在看來，這東西應該是利她的。
提前告知她洪水可能發生的位置，有所準備之後，能幫助更多的人避免出現夢中的情景。
此事要是辦成，那也算是皇女的大功一件！
「香樟樹……」
燭焰晃動，打在人臉上，鋪上柔和的光，忽明忽暗。
不知不覺間，天，慢慢亮了。
杜笙揉了把頭髮，慢慢從桌案間抬頭，唇角扯出個笑。
素言一進來就剛好對上這一幕，嚇得手裡端著的水盆差點沒端穩。
眨眨眼，深吸一口氣，「殿下，您這是在做什麼？」
今早秋月告訴她殿下不在房裡，在書房，她也沒多想什麼，只想著是今日殿下起的早想多溫書，畢竟今日就是休沐結束的日子。
但素言實在沒想到，一進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魂差點嚇飛！
內心小人拍拍胸脯。
杜笙看見素言，露出燦爛一笑，「沒事，就是發現了點東西，素言，你把東西放一邊過來下。」
聞言，素言皺了皺眉，不明所以乖乖照做。
等走到杜笙面前，杜笙就一把將人拉到面前，開始給素言分析自己昨晚發現的東西。
「雁南據史冊記載，所處地界總共發生過四次大水，無一例外，所波及地區多達十幾處鎮，百十處村落，受災情況極其嚴重，據當年的文字描寫，發生水災時連著數十天陰雲密布，起初人們……」
通過杜笙的一頓分析，素言眼神微閃，想到什麼，忽地看向認真冷靜依舊在紙上勾畫的杜笙，問：「殿下突然將這些翻出來，是什麼意思？」
「我昨日做了個夢，夢裡哀鴻遍野，到處都是水的痕跡，一時被驚醒，也因為那個夢，開始聯想我們大啟是否有地界發生過夢裡那樣淒哀的場景，經過一晚上的搜尋，我找到了點它們之間的聯繫。」
杜笙這話為真，本就是一場夢，她沒有編造，夢本來就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日殿下起得這般早。
「要是真如殿下所言，雁南真的會在未來某天發大水，那這會不會影響到朝拜大典？」
朝拜大典是大啟頂頂重要的事，在這緊要關頭，是絕不允許出現這等情況！
「殿下可有什麼法子？」素言看向杜笙，眼底透出隱蔽的擔憂。
素言也不知為何，莫名很相信杜笙剛才說的話，可能……是因為殿下層層分析，加上認真的神情？
素言不知。
聽到這話，杜笙將桌上整理好的東西拿起，冷靜道：「我今日找個時間去找母皇。」
「好。」話落，素言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朝杜笙恭敬道：「殿下，今日上書房開課，殿下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免得遲到。」
聞言，杜笙點點頭。
等一天的課業完成，杜笙看向即將擦黑的天色，直接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不過此去路上，杜笙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杜笙？」
聽到身後傳來有些遲疑的聲音，杜笙回頭，一下就看見一位身穿玄色衣袍的女子看著她。
眉宇間透著股成熟穩重的氣息，和二皇女帶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你是……大皇姐？」
杜笙憑著記憶叫道。
原身記憶中只對二皇女杜煙表現出極強的敵意，其餘人，杜笙還需觀察，一上來就交惡，在皇宮這樣的地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