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言堯還是有用的
杜笙在馬車上坐著，聽著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朝外道：「素言，回宮。」
素言在馬車外撓了撓頭，不明白自家主子怎麼一會一個想法，但還是聽命調轉車頭，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越過宮門，杜笙從馬車上下來。
宮門內，不允許行駛馬車，除了當今陛下或者太女。
她們只能走著回到臨安宮。
素言跟在杜笙身後，還是沒忍住問出聲：「殿下剛才去司運使府門口做什麼？奴好奇。」
素言眼神真誠，她只是單純的好奇。
聞言，杜笙眨眨眼，剛準備回答，就忽地看見一個小孩直直往她衝撞而來。
杜笙凝眉，下意識側身躲過。
但那小孩沒剎住力，眼看就要往地下栽去，杜笙還是眼疾手快將人扶正。
剛把人扶好，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楠楠跑這麼快，皇姐都追不上你了！」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自不遠處傳來。
杜笙眉心蹙緊，看向來人，是二皇女杜煙！
「呦，這不是三妹妹嗎？怎麼在這？」話雖說著，但眼睛自始至終都沒落在杜笙身上，隻眼中含笑看著杜笙前面的小孩。
「楠楠，過來。」
聽到聲音，那小孩樂顛顛就跑了過去。
很快就跑到杜煙面前，杜煙將人一把抱起，杜楠軟著聲音叫了聲皇姐。
杜煙笑著應聲。
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杜笙看在眼裡，正準備轉身離開這處地方，杜煙就開口了。
「剛剛皇姐看到是三皇姐把你扶住的，你給前面的三皇女道謝沒有？」聲音很是溫柔，不管誰聽到這話，看著杜煙這般溫情的模樣，都會覺得杜煙是個極其溫柔的人。
但杜笙知道，不是！
杜煙很是會演，扮演好一個溫柔皇女的形象，叫所有人都對她心生喜意。
杜楠語氣稚嫩，但還是認認真真看著杜笙，軟和聲音道：「多謝三皇姐。」
杜笙語氣淡漠，「不用，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姐弟倆了。」
說著，杜笙就要走。
卻在這時，杜楠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我聞見三皇姐身上糖糕的味道了，三皇姐，你出宮可有帶糖糕回來？」
杜笙轉頭，看見杜楠真誠的眼神，又看向眉目含笑的杜煙，忽地勾唇：「可能是八皇弟聞錯了，皇姐身上沒帶糖糕，今日也沒吃糖糕。」
聽到這話，杜楠語氣不由失落下來，但想到什麼，又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期待看著杜笙：「那下次三皇姐出門可以給楠楠帶宮外的糖糕嗎？楠楠想吃蘇福齋的。」
「好。」杜煙語氣不明應下。
「那就麻煩三妹妹了，沒想到今日三妹妹還出宮了，可有玩到什麼好玩的？」杜煙看似不經意詢問。
當然，杜笙也沒覺得杜煙是隨便一問。
「都是稀鬆平常的街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說完，二人四目相對。
杜煙倏地一笑，「也是。」
看著杜笙漸漸走遠，被杜煙抱在懷裡的杜楠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杜笙的方向，又抬頭看了看杜煙，語氣稚嫩：
「皇姐，她走了，你怎麼還看著她？」
杜楠今年五歲，很多事情，他父君沒教過他，只叫他好好玩就是。
他皇姐也經常站在他面前護著他，因而，杜楠的世界還是很單純的。
「楠楠喜歡剛才那個皇姐嗎？」杜煙忽地低眸看向杜楠，唇角依舊是上揚的，笑著的，但眼中笑意卻已經消減下去不少。
杜楠沒有發現到自家皇姐的變化，努努嘴：「還好吧，楠楠最是喜歡皇姐你！」
說著，杜楠抱著杜煙的脖子，蹭了蹭杜煙的臉。
見狀，杜煙眼中笑意加深，「嗯，楠楠真乖。」
「皇姐過段時間給楠楠找個皇姐夫怎麼樣？」杜煙府上已經有不少伺候她的人了，但還沒有正君，正君之位還是空著的。
「皇姐夫？會像皇姐一樣對我好嗎？」
「自然，不過，皇姐一定是對楠楠最好的那個，楠楠也要將皇姐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杜楠非常用力地點頭，「嗯嗯，知道知道！」
叫人將杜楠送回攬月宮，杜煙站在宮牆一角，很快，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自別處一躍而下。
「主子！」
「那批貨如何了？」杜煙只在一個人時，眉眼間原有的厲色才會顯露出來。
「……」
見人沉默，杜煙蹙眉，語氣不愉：「說！」
「那批貨不知為何，被五皇女截走了。」
「杜清？她湊什麼熱鬧？！」杜煙不解，看向地上跪著的人，繼續問：「如何截取的？」
「先是有江盜出現欲打劫那批貨，但正好被路過的五皇女看到，五皇女出手相救，事後五皇女看上那批貨，事後同貨郎商議，出了比我們高一倍的價買下了。」
聽到這番解釋，杜煙眼神沉了下來，「無意路過？呵……」
杜煙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樣巧合的事，剛好她從內部消息推斷得知船上那批貨會在一個月後身價暴漲，杜清就剛好截了她的東西？
杜煙眼中神情變換，再出口時儘是冷意：「既然這樣，那就找機會將那貨毀了，不管用什麼樣的法子，對了，記得手腳乾淨點，別落了馬腳。」
「屬下明白！」
「下去吧。」杜煙眼神冷淡，等人離開後，杜煙回到出宮必經之路，看見站在不遠處等著她的玉奴。
「二皇女殿下。」玉奴行禮，將馬車牽來，示意杜煙上車。
杜煙上去之後，就在馬車內看到了匣子裡的紙條。
上面寫道：
【今三皇女去處為四：護國將軍府，閒雲樓，戶部尚書沈府，司運使李府。】
杜煙看完上面的消息，指尖摩挲了下，將燈盞打開，很快，紙條化為灰燼。
如此看來，那位名為李言堯的男子，還是有點用的……
杜煙眸底神情不明，在進宮前最後一個地方是李府，杜煙微斂眸，開口：
「玉奴，回府後將成嬌叫到本殿書房，順便，叫她帶上該帶的東西。」
「是。」馬車外傳來聲音。
至於該帶的東西是什麼，那自然是——李言堯了……
素言在馬車外撓了撓頭，不明白自家主子怎麼一會一個想法，但還是聽命調轉車頭，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越過宮門，杜笙從馬車上下來。
宮門內，不允許行駛馬車，除了當今陛下或者太女。
她們只能走著回到臨安宮。
素言跟在杜笙身後，還是沒忍住問出聲：「殿下剛才去司運使府門口做什麼？奴好奇。」
素言眼神真誠，她只是單純的好奇。
聞言，杜笙眨眨眼，剛準備回答，就忽地看見一個小孩直直往她衝撞而來。
杜笙凝眉，下意識側身躲過。
但那小孩沒剎住力，眼看就要往地下栽去，杜笙還是眼疾手快將人扶正。
剛把人扶好，就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楠楠跑這麼快，皇姐都追不上你了！」一道溫潤如玉的嗓音自不遠處傳來。
杜笙眉心蹙緊，看向來人，是二皇女杜煙！
「呦，這不是三妹妹嗎？怎麼在這？」話雖說著，但眼睛自始至終都沒落在杜笙身上，隻眼中含笑看著杜笙前面的小孩。
「楠楠，過來。」
聽到聲音，那小孩樂顛顛就跑了過去。
很快就跑到杜煙面前，杜煙將人一把抱起，杜楠軟著聲音叫了聲皇姐。
杜煙笑著應聲。
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杜笙看在眼裡，正準備轉身離開這處地方，杜煙就開口了。
「剛剛皇姐看到是三皇姐把你扶住的，你給前面的三皇女道謝沒有？」聲音很是溫柔，不管誰聽到這話，看著杜煙這般溫情的模樣，都會覺得杜煙是個極其溫柔的人。
但杜笙知道，不是！
杜煙很是會演，扮演好一個溫柔皇女的形象，叫所有人都對她心生喜意。
杜楠語氣稚嫩，但還是認認真真看著杜笙，軟和聲音道：「多謝三皇姐。」
杜笙語氣淡漠，「不用，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姐弟倆了。」
說著，杜笙就要走。
卻在這時，杜楠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我聞見三皇姐身上糖糕的味道了，三皇姐，你出宮可有帶糖糕回來？」
杜笙轉頭，看見杜楠真誠的眼神，又看向眉目含笑的杜煙，忽地勾唇：「可能是八皇弟聞錯了，皇姐身上沒帶糖糕，今日也沒吃糖糕。」
聽到這話，杜楠語氣不由失落下來，但想到什麼，又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期待看著杜笙：「那下次三皇姐出門可以給楠楠帶宮外的糖糕嗎？楠楠想吃蘇福齋的。」
「好。」杜煙語氣不明應下。
「那就麻煩三妹妹了，沒想到今日三妹妹還出宮了，可有玩到什麼好玩的？」杜煙看似不經意詢問。
當然，杜笙也沒覺得杜煙是隨便一問。
「都是稀鬆平常的街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說完，二人四目相對。
杜煙倏地一笑，「也是。」
看著杜笙漸漸走遠，被杜煙抱在懷裡的杜楠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杜笙的方向，又抬頭看了看杜煙，語氣稚嫩：
「皇姐，她走了，你怎麼還看著她？」
杜楠今年五歲，很多事情，他父君沒教過他，只叫他好好玩就是。
他皇姐也經常站在他面前護著他，因而，杜楠的世界還是很單純的。
「楠楠喜歡剛才那個皇姐嗎？」杜煙忽地低眸看向杜楠，唇角依舊是上揚的，笑著的，但眼中笑意卻已經消減下去不少。
杜楠沒有發現到自家皇姐的變化，努努嘴：「還好吧，楠楠最是喜歡皇姐你！」
說著，杜楠抱著杜煙的脖子，蹭了蹭杜煙的臉。
見狀，杜煙眼中笑意加深，「嗯，楠楠真乖。」
「皇姐過段時間給楠楠找個皇姐夫怎麼樣？」杜煙府上已經有不少伺候她的人了，但還沒有正君，正君之位還是空著的。
「皇姐夫？會像皇姐一樣對我好嗎？」
「自然，不過，皇姐一定是對楠楠最好的那個，楠楠也要將皇姐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杜楠非常用力地點頭，「嗯嗯，知道知道！」
叫人將杜楠送回攬月宮，杜煙站在宮牆一角，很快，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自別處一躍而下。
「主子！」
「那批貨如何了？」杜煙只在一個人時，眉眼間原有的厲色才會顯露出來。
「……」
見人沉默，杜煙蹙眉，語氣不愉：「說！」
「那批貨不知為何，被五皇女截走了。」
「杜清？她湊什麼熱鬧？！」杜煙不解，看向地上跪著的人，繼續問：「如何截取的？」
「先是有江盜出現欲打劫那批貨，但正好被路過的五皇女看到，五皇女出手相救，事後五皇女看上那批貨，事後同貨郎商議，出了比我們高一倍的價買下了。」
聽到這番解釋，杜煙眼神沉了下來，「無意路過？呵……」
杜煙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這樣巧合的事，剛好她從內部消息推斷得知船上那批貨會在一個月後身價暴漲，杜清就剛好截了她的東西？
杜煙眼中神情變換，再出口時儘是冷意：「既然這樣，那就找機會將那貨毀了，不管用什麼樣的法子，對了，記得手腳乾淨點，別落了馬腳。」
「屬下明白！」
「下去吧。」杜煙眼神冷淡，等人離開後，杜煙回到出宮必經之路，看見站在不遠處等著她的玉奴。
「二皇女殿下。」玉奴行禮，將馬車牽來，示意杜煙上車。
杜煙上去之後，就在馬車內看到了匣子裡的紙條。
上面寫道：
【今三皇女去處為四：護國將軍府，閒雲樓，戶部尚書沈府，司運使李府。】
杜煙看完上面的消息，指尖摩挲了下，將燈盞打開，很快，紙條化為灰燼。
如此看來，那位名為李言堯的男子，還是有點用的……
杜煙眸底神情不明，在進宮前最後一個地方是李府，杜煙微斂眸，開口：
「玉奴，回府後將成嬌叫到本殿書房，順便，叫她帶上該帶的東西。」
「是。」馬車外傳來聲音。
至於該帶的東西是什麼，那自然是——李言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