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想面見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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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笙通過記憶了解到,大啟王朝的國君,也就是原身的母皇,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帝王!

  從上屆奪嫡中廝殺出來,戰功赫赫,名聲載道,二十歲稱帝,接著大洗朝堂,大刀闊斧進行改革。

  致使四鄰諸國,皆奉大啟為上邦,甘為藩屬之臣。歲歲遣使來朝,貢賦不絕於途。四海之內,河清海晏,萬民樂業。

  其所出共十二子,八位皇女,四位皇子,不過至今尚未立儲。

  原身不討她的喜歡,杜笙大致能猜到一二,多是:身在皇家,卻養成了自卑怯懦的性子,有個如此優秀的帝王母親,可能她也看不慣原身這樣,將計就計,就將原身踢出奪嫡名列了。

  但杜笙並不覺得她的母親真的不愛她,將她處置到翠玉軒,月錢依舊,還有兩個小宮侍跟著。

  該做的她都做了,但是原身沒能力留住這些,兩個小宮侍跑了,自己也被欺負成那副模樣。

  那名宮侍沒想到杜笙會說這番話,一時間,面上神情複雜,看向杜笙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

  這三皇女、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杜笙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二話不說踢了面前人的膝蓋骨,那名宮侍一時不察,吃痛直接跪地,跪在了杜笙面前。

  一跪一立,陽光打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慢慢拉長。

  杜笙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動,神情複雜,抿唇,語氣冷淡:「再怎麼說,我也是母皇懷胎五月生下來的,她只是將我放在這,不代表她就不要我了,你只是一個奴才,見到我須得這樣行禮才對。」

  聽到這話,跪著的宮侍眼睛立馬就紅了,不過不是痛的,而是被氣了。

  她氣紅了雙眼!

  她竟然、她竟然給這草包三皇女下跪了?!

  以往只有她欺負杜笙的份,哪有像今天這樣的?

  想到這個,宮侍直接用力一把將杜笙推開,緊接著迅速站起身,挽起袖子氣勢洶洶地就要朝杜笙走去。

  杜笙原本冷下來的眼神在意外瞥見遠處的身影后立馬就止住了動作,眼中神情變換,從冷淡變成了害怕。

  「三皇女又怎麼了?還不是吃的比我們奴才都不如!住的這破爛地方,你還妄想得到陛下的另眼相待?你想屁吃呢——」

  說著就要往杜笙身上踹,但還沒來得及動作,突然小腿吃痛,竟又直接跪在了杜笙面前。

  「啊!誰?誰打老娘?!看我不——五、五……」

  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宮侍眼睛瞬間瞪大,臉色立馬就白了下來。

  五皇女杜清眉心微蹙,抬手,身邊人立馬會意,將手上拿著的另外幾顆石子丟掉,上前一腳將那名宮侍踹出好幾米遠,做完這一切後,再次回到杜清身邊。

  杜清一身墨綠色長袍,頭髮半束,插著兩支青竹翡翠簪子。

  杜清不急不慢走到杜笙面前,抬眼掃了下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侍,眉心再次緊了緊。

  旋即半蹲下身,看向低著頭的杜笙,語氣帶著點冷然,又帶著些無奈,道:「葳蕤,你好歹是一位皇女,以後別再叫這些不知死活的奴才欺了你。」

  說著,再次抬頭,冷聲吩咐:「小蓮,查查這奴才是哪個宮的,以辱皇家的名義,亂棍打死!」

  跪在邊上瑟瑟發抖的宮侍一聽這話,瞳孔驟縮,立馬砰砰磕起了頭,「五皇女殿下,奴知錯了!求您放過奴吧!奴知錯了!」

  磕頭聲很響,不多會,那名宮侍滿臉就都是血。

  杜清見狀,直接揮手。

  小蓮會意,拖拽著那人,幾個飛躍起跳間就消失在了兩人跟前。

  微風拂過,氣氛突然陷入安靜。

  正當杜清以為杜笙不會說話,準備轉身走時,杜笙開口了。

  「未央。」

  杜清腳步一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當自己對上那雙眼睛時,神情瞬間就愣住了。

  嗓音發啞,問:「你叫我什麼?」

  她的表字是未央,杜未央,杜笙已經很久沒叫過她的字了。

  杜清生父的背景和杜笙的生父差不多,都不是有權有勢的人家,不過她的父君家裡是經商的,有錢無權;但杜笙的父君只是個小國進貢上來的美人,沒身份,只代表進貢討好大啟帝王。


  比起她的父君,杜笙的情況顯然更不好。

  在很小的時候,杜清也被人欺辱過,一次被欺辱時,杜清被打的眼冒金星,但就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向膽小的原身看見,二話不說就趴在了杜清身上。

  拳打腳踢盡數被原身擋住,杜清記下了這份恩。

  後面想方設法靠近原身,原身性格原因,話也不願意,只在少許時候,會叫叫她的名字。

  再後來原身父君去世,原身就徹底陷入了自閉,完全把自己的內心封閉了起來。

  那時的杜清忙著成長和學習,兩人之後也幾乎再無交集。

  再次聽到杜笙開口,杜清是有些恍惚的。

  「未央。」杜笙眼底慢慢浮現笑意,看著杜清,又喚了聲。

  不知是不是記憶的緣故,她對面前這人,總有股莫名的親切感。

  杜笙抬腳緩緩走到杜清面前,二人四目相對,「未央,你能幫幫我嗎?我想面見母皇,我想回到臨安宮。」

  聽到這話,杜清欣喜之情剛浮現,但又很快壓了下去,皺著眉看向杜笙,「杜笙?」

  杜笙瞧見杜清眼底的神情,二話不說拉下自己的衣服,鎖骨下方有個小型的梅花印記。

  這是所有皇家出生的人都會帶上的東西,從出生起便印刻在身上,至於怎麼弄成的,除了當代帝王,誰也不知道。

  「嗯,我是杜笙。」杜笙拉上自己衣服,看向杜清,道:

  「我知道你現在看我覺得奇怪,和以前相差甚大,不過……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要是再和以前一樣,我怕是最後也活不成。」

  聽到這番話,杜清眉心瞬間鬆緩下來,「葳蕤,你能這樣想,再好不過。但面見母皇這件事,需要點契機,當年那件事也得處理明白,你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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