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孤家寡人·蕭鳴音
明珠和南越皇室的關係好嗎？
當然不好，看看明珠這麼多年沒有回南越，就能看出來了。
那她和南越二皇子的關係好嗎？
肯定也不好了。
但她要去找，為何？
凌霄和蕭鳴音的腦子裡都閃過些思考。
「不用擔心我做什麼，我只是順路罷了。」
「而且，凌霄姑娘，你想學蠱術嗎？」
明珠對凌霄輕輕一笑，「我可以教你哦，應該比你直接看這本書，還要快。」
「最重要的是，凌霄姑娘，你應該，也是煞的宿主吧？」
這一刻，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
凌霄淡淡地看著明珠，而蕭鳴音心臟一抽，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凌霄。
顯然，他知道煞是個什麼玩意，凌霄，是煞的宿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只是如今，他還沒有開口，凌霄先說道。
「這麼說來，你體內的不是蠱蟲，而是煞？」
明珠輕輕一笑，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
「大概也算是，畢竟同根同源，我也抓了幾煞研究過，卻覺得，蠱蟲比不過它們。」
「大多數的蠱蟲，都不具備煞的特質，煞和蠱蟲，就像是兩個極端。」
「我的這隻，也不算是聖教的煞，頂多，是因為我南越的蠱術流傳太久，出現了個特殊的變異體。」
「倒是讓它有了些和煞互通的特性。」
「若是按照聖教的煞等級來算，應當，算個奇品。」
凌霄眉頭一動，多少有些……想要挖出來送給小毒煞品嘗的衝動。
奇品！
這怕是聖教都沒有多少吧。
「看來，凌霄姑娘比我知道的還多。」
明珠看著凌霄的反應，便知道她剛剛說的這些，凌霄都知道。
「凌霄姑娘，我與你同行，也是想看看，聖教到底要做什麼。」
「你初次見我，讓你相信我必然是很難的，但我和你不是敵人，而是盟友，我和你一樣，都想讓聖教徹底消失。」
明珠從懷中拿出一個漂亮的水晶吊墜。
「你知道阿蠻吧？」
凌霄一愣，阿蠻，難道真的存在嗎？
「她其實不是南越人，而是我逃出來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大慶人。」
「她確實力氣大，天生神力，看我弱小，便來保護我。」
「她啊，是個不聰明的，看不出來，我其實是個魔鬼。」
明珠抬眼，她的眼睛有些泛紅，「她死在聖教的人手裡，這麼多年，我也在找聖教。」
「我這次去找我二哥，更是因為，他的失蹤，和聖教也有關係。」
「我到底沒有什麼吸引力，只能跟在你的身邊，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蠱術只是我的敲門磚，之後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我絕不拖延。」
明珠和凌霄想像的……
有些不一樣。
在南越人的嘴裡，明珠是最強的蠱蟲宿主，是萬蠱之王。
隨意一下便能掌握人的性命。
她囂張跋扈，從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哪怕逃出來了南越，也是殺出來的，出來的時候，並不狼狽。
她好像應該是個十分恣意的人。
而不是此時……
如此好聲好氣，和她商量著如何上路。
「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的不一樣？」
明珠大概看出來了凌霄的疑惑，她失笑，「若是這世界上沒有煞，那我確實算是很厲害，世間沒什麼人能打得過我。」
「可阿蠻死的時候，我的蠱蟲隨之沉睡了。」
明珠的嘴角落下來，「蠱蟲之王，如今，只是個軀殼。」
「我找不到原因，用不出來力量，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明珠說完，凌霄有些發愣。
蕭鳴音全程沒有說話，他看著凌霄，只是等著凌霄做決定。
「我可以帶著你。」
凌霄隱約覺得，明珠身上還有更多的秘密。
既然明珠已經找到了她這裡，那她就看看，明珠到底想做什麼。
藝高人膽大。
加上，她確實想學一下蠱術。
她還是好奇煞的來源，蠱蟲又究竟和煞有什麼關聯。
這些都是她必須要知道的。
送上門來的知識，她不能放跑了呀。
……
「明珠，我們南城門外集合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下午再見。」
凌霄沒有耽誤多久，她做事情就是風風火火。
而蕭鳴音一直到她走的時候，才說了幾句話。
「一路順風。」
「注意安全。」
凌霄走了，蕭鳴音回過頭看著明珠。
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你故意拿蠱術的書來哄我，就是為了讓凌霄帶著你回去？」
「你又如何確定，她是你要找的人？」
明珠的神情也變得格外冷漠。
她直到此刻，才露出來了屬於一國公主的威嚴。
她只是將那茶杯再次翻過來，在茶杯里丟了什麼，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
「蕭鳴音，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
「怎麼，怕我害了她？」
明珠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微舒展。
而蕭鳴音皺眉，「你未曾和我商議過，你這是拿我當什麼？」
明珠淡淡道，「你做的沒有和我商議的事情多了，我當年能把你們師徒二人送出來，這份恩情，你可還沒還過。」
「原本說好的東西我得不到，如今，我只是需要她送我一程，你緊張什麼呢？」
明珠笑了笑，「不會真像是月靈那丫頭說的，你對她動情了？」
蕭鳴音面色更加難看起來，「我如何，和你也沒有關係。」
明珠冷笑一聲，「這麼多年了，蕭鳴音，你還真是沒變過，怎麼有人的心，和你一般硬呢？」
「正好，她幫我解決了些小麻煩，她要了解蠱術，我便教給她，這些都是她要的，你也做不了主，不是嗎？」
「蕭鳴音，我不後悔當年給你這個機會，我不想要的，誰都不能塞給我。」
「但，我想要的……」
明珠抿了抿唇，「誰也搶不走！」
她將茶水一飲而盡，「這次若是順利，那麼接下來，我們很久都見不到面了。」
「下次見面，希望你還活著。」
蕭鳴音垂下眼眉，「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凌霄不是普通人，你那些算計，在她身上沒有用。」
「想得到什麼，便大大方方地和她說。」
「你若是背地裡做什麼，讓她生氣，想結果了你……」
「我不會替你報仇的。」
明珠輕笑起來，「好，好，我承你這個情。」
「看起來，你對她還真是評價頗高。」
「我沉睡的這段時間，還真是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明珠走了，蕭鳴音沉著臉，下一刻，卻將明珠剛剛用過的茶具全部用內力銷毀。
「砰！」的一聲爆炸，茶具化作粉塵落在地上。
這還不夠，他拿出火摺子，直接就丟在了上面。
火焰一下燃起來，直到火舌燒著地毯，被一盆水潑滅。
副樓主不由叉腰，「我的殿下！你要燒房子嗎！」
蕭鳴音在煙塵中冷冷道，「明珠來過了。」
副樓主一愣，他眼裡有些驚喜，可很快又泛起失落。
「她走了嗎？」
蕭鳴音不由皺眉抬頭，看著副樓主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了，你想見她？那不如這次你也去好了。」
「行啊！」
副樓主一下就應了。
蕭鳴音一時語塞，氣猛地就衝到了腦袋頂。
「樊如心！」
副樓主嚇的趕緊後退，「不是！不是！哎呦！怎麼還砸人啊！」
蕭鳴音已經氣的叫大名了，副樓主雖然是難過，可也得先在意一下自己的老闆。
趕緊收拾收拾，立刻後撤。
先躲到安全距離再說。
沒多久，林嫻婧卻來了。
她準備和凌霄一起去，上來和她師兄道別呢。
敲門進來，卻聞到了一股子糊味。
「師兄，這是什麼燒了？」
蕭鳴音回過頭，看著林嫻婧，眉頭更是皺起來。
顯然，他已經明白了林嫻婧的意圖。
「沒事，你有事？」
林嫻婧笑了笑，「嗯，我準備和凌霄一起去，和你說一聲。」
「凌霄說，這次不一定去多久，可能五六天回來，也可能去個十天半個月，我的生辰說不準就在外面過了。」
「剛好，凌霄去哪我在哪。」
「師兄，這是給你的。」
林嫻婧拿出來了五個錦囊。
「你別拆啊，若是我回來的早了，你就當這些東西不存在。」
「但是……」
「若是我在外面時間久了，十天之後，你就把一號拆了。」
五個錦囊上面，都繡著號碼。
從一到五。
蕭鳴音沉默了片刻，「決定了？」
林嫻婧笑了笑，「嗯呢，剛好，你師妹我還有許多地方沒去過，這次，也算是跟著凌霄長見識去了。」
「我和凌霄說了，到時候若是我不成了，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我給葬了。」
「我是不可能回京城埋的。」
「這裡怨氣太重，我怕我投胎受影響。」
蕭鳴音不由皺眉，「你這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林嫻婧眨了眨眼睛，「但是凌霄也說了，我不可能死的，她說就算我出了問題，她也能把我變成傀儡，到時候吧……」
「師兄你還是可以見到我的。」
蕭鳴音沉默了。
這是什麼地府新笑話！
這孩子怎麼，腦子……
林嫻婧歪頭，「師兄，你不會哭吧？」
蕭鳴音直接翻了個白眼，把林嫻婧那些錦囊接過去。
「不用想太多，我不會。」
「那其他的錦囊？」
林嫻婧笑了笑，「除了第一個，剩下的師兄什麼時候想我了，你就拆了唄。」
「行，我記住了，趕緊走吧。」
蕭鳴音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去找你的凌霄去吧！」
林嫻婧一個轉身，像是個花蝴蝶一般飛走了。
「好嘞！」
好似，毫無留戀一般。
蕭鳴音頓了頓，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他吸了幾口氣，「樊如心！」
門一下被撞開，副樓主歪頭。
「怎麼了？怎麼了？」
蕭鳴音盯著他，「收拾東西，這次，你也去，你看好了林嫻婧，別讓她出事。」
樊如心瞬間開朗，「哎！哎！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
說完，門都沒有關上，人就走了。
留下蕭鳴音一個人吹著冷風，嘴角在抖。
他低下頭，看著師妹送的東西，良久，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
當然不好，看看明珠這麼多年沒有回南越，就能看出來了。
那她和南越二皇子的關係好嗎？
肯定也不好了。
但她要去找，為何？
凌霄和蕭鳴音的腦子裡都閃過些思考。
「不用擔心我做什麼，我只是順路罷了。」
「而且，凌霄姑娘，你想學蠱術嗎？」
明珠對凌霄輕輕一笑，「我可以教你哦，應該比你直接看這本書，還要快。」
「最重要的是，凌霄姑娘，你應該，也是煞的宿主吧？」
這一刻，房間忽然安靜了下來。
凌霄淡淡地看著明珠，而蕭鳴音心臟一抽，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凌霄。
顯然，他知道煞是個什麼玩意，凌霄，是煞的宿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只是如今，他還沒有開口，凌霄先說道。
「這麼說來，你體內的不是蠱蟲，而是煞？」
明珠輕輕一笑，抬手摸著自己的胸口。
「大概也算是，畢竟同根同源，我也抓了幾煞研究過，卻覺得，蠱蟲比不過它們。」
「大多數的蠱蟲，都不具備煞的特質，煞和蠱蟲，就像是兩個極端。」
「我的這隻，也不算是聖教的煞，頂多，是因為我南越的蠱術流傳太久，出現了個特殊的變異體。」
「倒是讓它有了些和煞互通的特性。」
「若是按照聖教的煞等級來算，應當，算個奇品。」
凌霄眉頭一動，多少有些……想要挖出來送給小毒煞品嘗的衝動。
奇品！
這怕是聖教都沒有多少吧。
「看來，凌霄姑娘比我知道的還多。」
明珠看著凌霄的反應，便知道她剛剛說的這些，凌霄都知道。
「凌霄姑娘，我與你同行，也是想看看，聖教到底要做什麼。」
「你初次見我，讓你相信我必然是很難的，但我和你不是敵人，而是盟友，我和你一樣，都想讓聖教徹底消失。」
明珠從懷中拿出一個漂亮的水晶吊墜。
「你知道阿蠻吧？」
凌霄一愣，阿蠻，難道真的存在嗎？
「她其實不是南越人，而是我逃出來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大慶人。」
「她確實力氣大，天生神力，看我弱小，便來保護我。」
「她啊，是個不聰明的，看不出來，我其實是個魔鬼。」
明珠抬眼，她的眼睛有些泛紅，「她死在聖教的人手裡，這麼多年，我也在找聖教。」
「我這次去找我二哥，更是因為，他的失蹤，和聖教也有關係。」
「我到底沒有什麼吸引力，只能跟在你的身邊，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蠱術只是我的敲門磚，之後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我絕不拖延。」
明珠和凌霄想像的……
有些不一樣。
在南越人的嘴裡，明珠是最強的蠱蟲宿主，是萬蠱之王。
隨意一下便能掌握人的性命。
她囂張跋扈，從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哪怕逃出來了南越，也是殺出來的，出來的時候，並不狼狽。
她好像應該是個十分恣意的人。
而不是此時……
如此好聲好氣，和她商量著如何上路。
「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的不一樣？」
明珠大概看出來了凌霄的疑惑，她失笑，「若是這世界上沒有煞，那我確實算是很厲害，世間沒什麼人能打得過我。」
「可阿蠻死的時候，我的蠱蟲隨之沉睡了。」
明珠的嘴角落下來，「蠱蟲之王，如今，只是個軀殼。」
「我找不到原因，用不出來力量，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明珠說完，凌霄有些發愣。
蕭鳴音全程沒有說話，他看著凌霄，只是等著凌霄做決定。
「我可以帶著你。」
凌霄隱約覺得，明珠身上還有更多的秘密。
既然明珠已經找到了她這裡，那她就看看，明珠到底想做什麼。
藝高人膽大。
加上，她確實想學一下蠱術。
她還是好奇煞的來源，蠱蟲又究竟和煞有什麼關聯。
這些都是她必須要知道的。
送上門來的知識，她不能放跑了呀。
……
「明珠，我們南城門外集合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下午再見。」
凌霄沒有耽誤多久，她做事情就是風風火火。
而蕭鳴音一直到她走的時候，才說了幾句話。
「一路順風。」
「注意安全。」
凌霄走了，蕭鳴音回過頭看著明珠。
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你故意拿蠱術的書來哄我，就是為了讓凌霄帶著你回去？」
「你又如何確定，她是你要找的人？」
明珠的神情也變得格外冷漠。
她直到此刻，才露出來了屬於一國公主的威嚴。
她只是將那茶杯再次翻過來，在茶杯里丟了什麼，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
「蕭鳴音，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
「怎麼，怕我害了她？」
明珠喝了一口茶水，眉頭微微舒展。
而蕭鳴音皺眉，「你未曾和我商議過，你這是拿我當什麼？」
明珠淡淡道，「你做的沒有和我商議的事情多了，我當年能把你們師徒二人送出來，這份恩情，你可還沒還過。」
「原本說好的東西我得不到，如今，我只是需要她送我一程，你緊張什麼呢？」
明珠笑了笑，「不會真像是月靈那丫頭說的，你對她動情了？」
蕭鳴音面色更加難看起來，「我如何，和你也沒有關係。」
明珠冷笑一聲，「這麼多年了，蕭鳴音，你還真是沒變過，怎麼有人的心，和你一般硬呢？」
「正好，她幫我解決了些小麻煩，她要了解蠱術，我便教給她，這些都是她要的，你也做不了主，不是嗎？」
「蕭鳴音，我不後悔當年給你這個機會，我不想要的，誰都不能塞給我。」
「但，我想要的……」
明珠抿了抿唇，「誰也搶不走！」
她將茶水一飲而盡，「這次若是順利，那麼接下來，我們很久都見不到面了。」
「下次見面，希望你還活著。」
蕭鳴音垂下眼眉，「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凌霄不是普通人，你那些算計，在她身上沒有用。」
「想得到什麼，便大大方方地和她說。」
「你若是背地裡做什麼，讓她生氣，想結果了你……」
「我不會替你報仇的。」
明珠輕笑起來，「好，好，我承你這個情。」
「看起來，你對她還真是評價頗高。」
「我沉睡的這段時間，還真是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明珠走了，蕭鳴音沉著臉，下一刻，卻將明珠剛剛用過的茶具全部用內力銷毀。
「砰！」的一聲爆炸，茶具化作粉塵落在地上。
這還不夠，他拿出火摺子，直接就丟在了上面。
火焰一下燃起來，直到火舌燒著地毯，被一盆水潑滅。
副樓主不由叉腰，「我的殿下！你要燒房子嗎！」
蕭鳴音在煙塵中冷冷道，「明珠來過了。」
副樓主一愣，他眼裡有些驚喜，可很快又泛起失落。
「她走了嗎？」
蕭鳴音不由皺眉抬頭，看著副樓主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了，你想見她？那不如這次你也去好了。」
「行啊！」
副樓主一下就應了。
蕭鳴音一時語塞，氣猛地就衝到了腦袋頂。
「樊如心！」
副樓主嚇的趕緊後退，「不是！不是！哎呦！怎麼還砸人啊！」
蕭鳴音已經氣的叫大名了，副樓主雖然是難過，可也得先在意一下自己的老闆。
趕緊收拾收拾，立刻後撤。
先躲到安全距離再說。
沒多久，林嫻婧卻來了。
她準備和凌霄一起去，上來和她師兄道別呢。
敲門進來，卻聞到了一股子糊味。
「師兄，這是什麼燒了？」
蕭鳴音回過頭，看著林嫻婧，眉頭更是皺起來。
顯然，他已經明白了林嫻婧的意圖。
「沒事，你有事？」
林嫻婧笑了笑，「嗯，我準備和凌霄一起去，和你說一聲。」
「凌霄說，這次不一定去多久，可能五六天回來，也可能去個十天半個月，我的生辰說不準就在外面過了。」
「剛好，凌霄去哪我在哪。」
「師兄，這是給你的。」
林嫻婧拿出來了五個錦囊。
「你別拆啊，若是我回來的早了，你就當這些東西不存在。」
「但是……」
「若是我在外面時間久了，十天之後，你就把一號拆了。」
五個錦囊上面，都繡著號碼。
從一到五。
蕭鳴音沉默了片刻，「決定了？」
林嫻婧笑了笑，「嗯呢，剛好，你師妹我還有許多地方沒去過，這次，也算是跟著凌霄長見識去了。」
「我和凌霄說了，到時候若是我不成了，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我給葬了。」
「我是不可能回京城埋的。」
「這裡怨氣太重，我怕我投胎受影響。」
蕭鳴音不由皺眉，「你這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林嫻婧眨了眨眼睛，「但是凌霄也說了，我不可能死的，她說就算我出了問題，她也能把我變成傀儡，到時候吧……」
「師兄你還是可以見到我的。」
蕭鳴音沉默了。
這是什麼地府新笑話！
這孩子怎麼，腦子……
林嫻婧歪頭，「師兄，你不會哭吧？」
蕭鳴音直接翻了個白眼，把林嫻婧那些錦囊接過去。
「不用想太多，我不會。」
「那其他的錦囊？」
林嫻婧笑了笑，「除了第一個，剩下的師兄什麼時候想我了，你就拆了唄。」
「行，我記住了，趕緊走吧。」
蕭鳴音有些沒好氣地說道，「去找你的凌霄去吧！」
林嫻婧一個轉身，像是個花蝴蝶一般飛走了。
「好嘞！」
好似，毫無留戀一般。
蕭鳴音頓了頓，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他吸了幾口氣，「樊如心！」
門一下被撞開，副樓主歪頭。
「怎麼了？怎麼了？」
蕭鳴音盯著他，「收拾東西，這次，你也去，你看好了林嫻婧，別讓她出事。」
樊如心瞬間開朗，「哎！哎！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
說完，門都沒有關上，人就走了。
留下蕭鳴音一個人吹著冷風，嘴角在抖。
他低下頭，看著師妹送的東西，良久，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