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今日消費，司主買單
清晨，煙雨樓。
月靈打著哈欠，總算是完成了學生的請求，教了她一整夜。
月靈也終於能休息了。
「辛苦，多謝。」
聽著凌霄的感謝，看著這個依舊精神抖擻的姑娘，月靈也是有些佩服，「你好像完全不累，姑娘，有些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人。」
凌霄對她笑了笑，「是人是鬼，對這世道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
是鬼，也難活。
月靈頓了頓，隨即失笑，「這話，也對。」
「月靈老師，辛苦，去休息吧。」
一晚上，凌霄學的如痴如醉，進度飛快。
再來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月靈也是佩服凌霄的腦子和精力，她是真不行了，便直接離開去休息。
那邊林嫻靜睡醒，雖然喝醉了，但她不頭疼，甚至有些清爽。
起床痛飲一壺水，她忽然看到桌上的紙張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趕緊放下水壺，過去一看，便看到了凌霄昨夜寫的字。
仔仔細細地端詳，認認真真地看。
林嫻婧坐在椅子上，心裡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熱意。
昨天晚上是凌霄送她回屋的呀。
凌霄這麼會照顧人，還會給她再寫幾筆。
「這樣好看的字，就應該掛起來，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林嫻婧喊人拿了裱畫用的框，給自己在牆上砸了個釘子，再把這字掛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滿意地拍拍手，「完美~」
林嫻婧心情很好，問了下知道凌霄學了一晚上，還沒有吃飯，就又去後廚溜達了。
這次她拿的就多了。
蕭鳴音壓根不知道，自家的小老鼠又開始消耗他食材了。
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現在也沒有時間過來管管。
他查的案子進展飛速，這個速度相當不慢，昨天才知道和水家有關，今天就有線索和證人送上門了。
算一算，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把矛頭直接指向那位元後。
而蕭無極這邊，捏著鼻子，還是去看了下元奕然。
給元奕然開心的，硬生生把蕭無極帶去的東西都吃完了。
等蕭無極從元奕然那邊出來，站在陰暗的角落裡，忍不住一直擦直接的劍。
受不了了！
真想給他一劍！
「殿下，宮裡來人了。」
蕭無極委屈加憤怒地蹲在角落擦劍的時候，子墨來了。
蕭無極挑眉，把劍給收了起來。
「元後的人？」
子墨點點頭，「對。」
昨日看過元奕然之後，這消息自然也是要傳到後宮的，必須要讓元後知曉，他蕭無極站元家。
「走吧。」
到底不算是白受元奕然噁心，如今元後派人來，也代表了她的意思。
「皇孫殿下。」
元後宮中的太監看到蕭無極過來，立刻滿臉都是笑容。
「咱家可算是見到皇孫殿下啦。」
「皇后娘娘聽聞皇孫殿下幫元家少爺看了病，還多有照顧，特地讓咱家送了些謝禮過來。」
蕭無極笑道，「娘娘客氣了，這都是本殿應該做的。」
子墨把禮物接了過來，太監便笑著和蕭無極說道，「殿下，不如借一步說話？」
蕭無極點點頭，「自然。」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太監立刻對蕭無極行禮。
「娘娘說了，殿下是個極好的人，您應該也看出來了，如今朝中局勢不對。」
「但也請殿下放心，娘娘知曉您的心意，明日進宮一趟吧，娘娘想見您。」
時機敏感，元後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娘娘讓咱家單獨給殿下的。」
太監手裡拿著的，是一塊青銅令牌。
那上面，正刻印著「元」字。
「娘娘讓咱家恭賀殿下就任監察司司主，聽聞官署這些日子還沒建好，娘娘特地讓家裡找了許多人去幫忙。」
「相信很快，殿下就能看到官署了。」
「這是元家令牌，娘娘說，若是殿下需要幫助，直接喚元家人便好。」
元後對蕭無極的投誠很滿意，而她也清楚，如今明翀帝就是要用蕭無極這把刀。
既然如此，她順勢交好，合作雙贏。
日後監察司能走多高，蕭無極能走多高，便不是未知數了。
元家有這樣一位得力幫手，日後辦事，也會輕鬆許多。
「多謝娘娘。」
接了令牌，便是元家人。
蕭無極接的毫不猶豫。
這塊令牌他還真的需要，許多事情他明面上做不了，若是日後用元家的名頭去做……
後續會不知道有多熱鬧。
元家？
蕭無極可從來沒有打算讓元家的人好過。
他清楚，明翀帝最信任的便是元後，是元家，因而許多的事情，元家都參與了。
他死去的親人的血，元家多少都沾染了。
具體參與多少，蕭無極不知道，還要等他再去查。
也是因為他親手弒父，如今元後才能和他合作。
「那殿下忙，咱家就先走了。」
太監的任務完成了，還得了子墨給的幾張銀票，心裡正美呢。
等他離開，子墨看向蕭無極，「殿下，看起來元家還真是缺人，你還未曾放了元奕然，元後便如此了。」
蕭無極看著手裡的令牌。
「不是因為缺人，而是因為……」
他眸色深沉，「元後才是最了解明翀帝的人。」
正是因為元後了解明翀帝，正是因為她這麼多年做皇后，為明翀帝做了許多不乾淨的事情。
她清楚如何保持這樣的信任和身份，就是明翀帝肚子裡的蛔蟲。
所以，哪怕喜妃沒了。
哪怕明翀帝也猜到或許和元後有關係……
他也沒有讓蕭鳴音和蕭洛風真的查明白，查清楚。
不過可惜，明翀帝的十三子，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哪怕查清真相十分困難。
對於蕭鳴音而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蕭鳴音那邊不知道進展如何，不如我們加一把火。」
蕭無極抬眼，「聽聞元家還有些子嗣，也和元奕然一樣的荒唐。」
「武家如今在京城之中，應當聽過不少風言風語吧。」
他摩挲著那令牌，「你說，若是這兩家的子嗣鬧起來，鬧出來個你傷我傷的，我該如何處理呢？」
子墨瞬間明白了蕭無極的意思。
「明白，殿下，屬下這就差人去辦。」
團員酒樓多的是這樣的能人，隱藏各處，挑撥武家人和元家人的矛盾，自然也是能做的。
還能做的毫無痕跡。
蕭無極了解過，武家雖然是文官世家，但子弟卻都有根骨。
和那張家不同，武家是真正的文官清流，不懼權勢，只堅持自己心中所想。
武家三代御史，出了名的鐵嘴無情。
而武家這麼多年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大慶，都有廣泛的影響。
更是因為著書成聖的武家前家主，如今武家家主武忠漢的祖父，武平生。
武家哪怕沒有元家如此有權勢，卻也是地位特殊。
這兩家去碰一碰，未來的結果本就不好說。
相信今天，京城會很熱鬧。
不過……
蕭無極坐在桌子上，翻看著這些日子監察司對內對外發展的各路暗樁。
監察司既然要做明翀帝的刀，做明翀帝的眼睛，就需要更多信息。
這些消息來源，便是監察司滲透各處的暗樁。
結束抓人之後，曹文雙就被蕭無極派去做了這個。
對於曹文雙而言，就是按照名單，找人，單聊，然後給錢給令牌，之後再給暗號冊子。
難也不難，但是相當的繁瑣。
可是一步一個腳印，他也不覺得難受。
只是他手下的人如今每天上鍾一般巡邏街區，總覺得無聊了。
無聊了就會有閒心，有了閒心，就開始瞎聊。
他們本就是跟著曹文雙來的，對於蕭無極這個司主，確實沒有多少臣服之心。
子恆發現了這個問題，過來找蕭無極了。
蕭無極現在不開心，摸著鈴鐺不知道要不要搖動。
昨天……
昨天凌霄沒有搖動鈴鐺！
她有什麼事情，這麼忙嗎？
說好了一天見一面，她沒搖鈴鐺，還沒見面呢。
「殿下？」
子恆敲門進來，卻看到自家殿下拿著筆戳紙，似乎心情不好。
蕭無極看到是子恆，「怎麼了？是曹文雙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子恆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不算是，不過曹文雙帶過來的這些人，確實人心散亂。」
「殿下，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太輕鬆，幹活便有些懈怠了。」
蕭無極眯起眼睛，「哦？」
他放下筆，「沒辦法，如今官署沒蓋好，統一的制服和令牌也沒有打造好，他們沒有歸屬感，也沒有事情做。」
「自然，也就歸不了心。」
「正好我也不想在這裡憋著了，你隨便點二十個人，跟著我去逛一逛。」
蕭無極困在屋內很久了，如今作為監察司的司主，自然也該出門瞧瞧。
子恆點頭，「是！」
被點到了二十個幸運兒完全不知道還要去陪司主逛街，但畢竟是頂頭上司，還是有些忐忑。
監察司創立，明翀帝大手一揮，給他撥了不少銀錢。
之後到處抓人，還抄出來不少好東西。
再加上，蕭無極本身也不差錢。
所以，這上了街，蕭無極就開始看衣服和兵器。
衣服和兵器都是兵部和戶部去弄，加班加點，能撥給監察司的也沒多少。
接近三百人的東西，還得等上許久。
蕭無極不想讓自己人的武器和衣服質量不行，還特地給這倆部門多塞了不少銀錢。
只是，畢竟軍工造物的質量也就那樣。
「司主真有錢啊。」
所以，當這二十個人跟著蕭無極，看著蕭無極大手一揮，買了各式各樣的吹毛斷髮的神兵利器，又在成衣鋪看了鞋子，腰帶，大手一揮，便是三百件。
衣服畢竟需要官方來做，但其他的配飾，蕭無極能買啊。
「是啊，財大氣粗，沒跟錯人。」
人對於金錢的渴望和喜歡，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而這位大金主一回頭，對著他們笑笑，「來，挑挑你們喜歡的，今日所有，本司主，買單。」
瞬間，這二十個人眼前大亮。
什麼！
司主買單！
有的不好意思，也不敢上前，直接被子恆拉過去，冷著一張臉給他挑好了。
有的看中了，但是看價格太高，也不敢開口。
子恆二話不說，「打包！」
而蕭無極坐在二樓，笑著喝茶觀賞。
聽著樓下大呼小叫的聲音，也是舒服極了。
「嗯，這才對……」
他從不虧待手下。
這句話，要刻在所有監察司人的腦門上。
這樣吧，明天再換一波人。
在官署蓋好之前，爭取把這些人全都輪一遍，些許小錢，灑灑水啦……
月靈打著哈欠，總算是完成了學生的請求，教了她一整夜。
月靈也終於能休息了。
「辛苦，多謝。」
聽著凌霄的感謝，看著這個依舊精神抖擻的姑娘，月靈也是有些佩服，「你好像完全不累，姑娘，有些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人。」
凌霄對她笑了笑，「是人是鬼，對這世道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
是鬼，也難活。
月靈頓了頓，隨即失笑，「這話，也對。」
「月靈老師，辛苦，去休息吧。」
一晚上，凌霄學的如痴如醉，進度飛快。
再來一天，也就差不多了。
月靈也是佩服凌霄的腦子和精力，她是真不行了，便直接離開去休息。
那邊林嫻靜睡醒，雖然喝醉了，但她不頭疼，甚至有些清爽。
起床痛飲一壺水，她忽然看到桌上的紙張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趕緊放下水壺，過去一看，便看到了凌霄昨夜寫的字。
仔仔細細地端詳，認認真真地看。
林嫻婧坐在椅子上，心裡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熱意。
昨天晚上是凌霄送她回屋的呀。
凌霄這麼會照顧人，還會給她再寫幾筆。
「這樣好看的字，就應該掛起來，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林嫻婧喊人拿了裱畫用的框，給自己在牆上砸了個釘子，再把這字掛上去。
做完這一切，她滿意地拍拍手，「完美~」
林嫻婧心情很好，問了下知道凌霄學了一晚上，還沒有吃飯，就又去後廚溜達了。
這次她拿的就多了。
蕭鳴音壓根不知道，自家的小老鼠又開始消耗他食材了。
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現在也沒有時間過來管管。
他查的案子進展飛速，這個速度相當不慢，昨天才知道和水家有關，今天就有線索和證人送上門了。
算一算，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把矛頭直接指向那位元後。
而蕭無極這邊，捏著鼻子，還是去看了下元奕然。
給元奕然開心的，硬生生把蕭無極帶去的東西都吃完了。
等蕭無極從元奕然那邊出來，站在陰暗的角落裡，忍不住一直擦直接的劍。
受不了了！
真想給他一劍！
「殿下，宮裡來人了。」
蕭無極委屈加憤怒地蹲在角落擦劍的時候，子墨來了。
蕭無極挑眉，把劍給收了起來。
「元後的人？」
子墨點點頭，「對。」
昨日看過元奕然之後，這消息自然也是要傳到後宮的，必須要讓元後知曉，他蕭無極站元家。
「走吧。」
到底不算是白受元奕然噁心，如今元後派人來，也代表了她的意思。
「皇孫殿下。」
元後宮中的太監看到蕭無極過來，立刻滿臉都是笑容。
「咱家可算是見到皇孫殿下啦。」
「皇后娘娘聽聞皇孫殿下幫元家少爺看了病，還多有照顧，特地讓咱家送了些謝禮過來。」
蕭無極笑道，「娘娘客氣了，這都是本殿應該做的。」
子墨把禮物接了過來，太監便笑著和蕭無極說道，「殿下，不如借一步說話？」
蕭無極點點頭，「自然。」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這太監立刻對蕭無極行禮。
「娘娘說了，殿下是個極好的人，您應該也看出來了，如今朝中局勢不對。」
「但也請殿下放心，娘娘知曉您的心意，明日進宮一趟吧，娘娘想見您。」
時機敏感，元後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娘娘讓咱家單獨給殿下的。」
太監手裡拿著的，是一塊青銅令牌。
那上面，正刻印著「元」字。
「娘娘讓咱家恭賀殿下就任監察司司主，聽聞官署這些日子還沒建好，娘娘特地讓家裡找了許多人去幫忙。」
「相信很快，殿下就能看到官署了。」
「這是元家令牌，娘娘說，若是殿下需要幫助，直接喚元家人便好。」
元後對蕭無極的投誠很滿意，而她也清楚，如今明翀帝就是要用蕭無極這把刀。
既然如此，她順勢交好，合作雙贏。
日後監察司能走多高，蕭無極能走多高，便不是未知數了。
元家有這樣一位得力幫手，日後辦事，也會輕鬆許多。
「多謝娘娘。」
接了令牌，便是元家人。
蕭無極接的毫不猶豫。
這塊令牌他還真的需要，許多事情他明面上做不了，若是日後用元家的名頭去做……
後續會不知道有多熱鬧。
元家？
蕭無極可從來沒有打算讓元家的人好過。
他清楚，明翀帝最信任的便是元後，是元家，因而許多的事情，元家都參與了。
他死去的親人的血，元家多少都沾染了。
具體參與多少，蕭無極不知道，還要等他再去查。
也是因為他親手弒父，如今元後才能和他合作。
「那殿下忙，咱家就先走了。」
太監的任務完成了，還得了子墨給的幾張銀票，心裡正美呢。
等他離開，子墨看向蕭無極，「殿下，看起來元家還真是缺人，你還未曾放了元奕然，元後便如此了。」
蕭無極看著手裡的令牌。
「不是因為缺人，而是因為……」
他眸色深沉，「元後才是最了解明翀帝的人。」
正是因為元後了解明翀帝，正是因為她這麼多年做皇后，為明翀帝做了許多不乾淨的事情。
她清楚如何保持這樣的信任和身份，就是明翀帝肚子裡的蛔蟲。
所以，哪怕喜妃沒了。
哪怕明翀帝也猜到或許和元後有關係……
他也沒有讓蕭鳴音和蕭洛風真的查明白，查清楚。
不過可惜，明翀帝的十三子，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哪怕查清真相十分困難。
對於蕭鳴音而言，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蕭鳴音那邊不知道進展如何，不如我們加一把火。」
蕭無極抬眼，「聽聞元家還有些子嗣，也和元奕然一樣的荒唐。」
「武家如今在京城之中，應當聽過不少風言風語吧。」
他摩挲著那令牌，「你說，若是這兩家的子嗣鬧起來，鬧出來個你傷我傷的，我該如何處理呢？」
子墨瞬間明白了蕭無極的意思。
「明白，殿下，屬下這就差人去辦。」
團員酒樓多的是這樣的能人，隱藏各處，挑撥武家人和元家人的矛盾，自然也是能做的。
還能做的毫無痕跡。
蕭無極了解過，武家雖然是文官世家，但子弟卻都有根骨。
和那張家不同，武家是真正的文官清流，不懼權勢，只堅持自己心中所想。
武家三代御史，出了名的鐵嘴無情。
而武家這麼多年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大慶，都有廣泛的影響。
更是因為著書成聖的武家前家主，如今武家家主武忠漢的祖父，武平生。
武家哪怕沒有元家如此有權勢，卻也是地位特殊。
這兩家去碰一碰，未來的結果本就不好說。
相信今天，京城會很熱鬧。
不過……
蕭無極坐在桌子上，翻看著這些日子監察司對內對外發展的各路暗樁。
監察司既然要做明翀帝的刀，做明翀帝的眼睛，就需要更多信息。
這些消息來源，便是監察司滲透各處的暗樁。
結束抓人之後，曹文雙就被蕭無極派去做了這個。
對於曹文雙而言，就是按照名單，找人，單聊，然後給錢給令牌，之後再給暗號冊子。
難也不難，但是相當的繁瑣。
可是一步一個腳印，他也不覺得難受。
只是他手下的人如今每天上鍾一般巡邏街區，總覺得無聊了。
無聊了就會有閒心，有了閒心，就開始瞎聊。
他們本就是跟著曹文雙來的，對於蕭無極這個司主，確實沒有多少臣服之心。
子恆發現了這個問題，過來找蕭無極了。
蕭無極現在不開心，摸著鈴鐺不知道要不要搖動。
昨天……
昨天凌霄沒有搖動鈴鐺！
她有什麼事情，這麼忙嗎？
說好了一天見一面，她沒搖鈴鐺，還沒見面呢。
「殿下？」
子恆敲門進來，卻看到自家殿下拿著筆戳紙，似乎心情不好。
蕭無極看到是子恆，「怎麼了？是曹文雙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嗎？」
子恆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不算是，不過曹文雙帶過來的這些人，確實人心散亂。」
「殿下，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太輕鬆，幹活便有些懈怠了。」
蕭無極眯起眼睛，「哦？」
他放下筆，「沒辦法，如今官署沒蓋好，統一的制服和令牌也沒有打造好，他們沒有歸屬感，也沒有事情做。」
「自然，也就歸不了心。」
「正好我也不想在這裡憋著了，你隨便點二十個人，跟著我去逛一逛。」
蕭無極困在屋內很久了，如今作為監察司的司主，自然也該出門瞧瞧。
子恆點頭，「是！」
被點到了二十個幸運兒完全不知道還要去陪司主逛街，但畢竟是頂頭上司，還是有些忐忑。
監察司創立，明翀帝大手一揮，給他撥了不少銀錢。
之後到處抓人，還抄出來不少好東西。
再加上，蕭無極本身也不差錢。
所以，這上了街，蕭無極就開始看衣服和兵器。
衣服和兵器都是兵部和戶部去弄，加班加點，能撥給監察司的也沒多少。
接近三百人的東西，還得等上許久。
蕭無極不想讓自己人的武器和衣服質量不行，還特地給這倆部門多塞了不少銀錢。
只是，畢竟軍工造物的質量也就那樣。
「司主真有錢啊。」
所以，當這二十個人跟著蕭無極，看著蕭無極大手一揮，買了各式各樣的吹毛斷髮的神兵利器，又在成衣鋪看了鞋子，腰帶，大手一揮，便是三百件。
衣服畢竟需要官方來做，但其他的配飾，蕭無極能買啊。
「是啊，財大氣粗，沒跟錯人。」
人對於金錢的渴望和喜歡，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而這位大金主一回頭，對著他們笑笑，「來，挑挑你們喜歡的，今日所有，本司主，買單。」
瞬間，這二十個人眼前大亮。
什麼！
司主買單！
有的不好意思，也不敢上前，直接被子恆拉過去，冷著一張臉給他挑好了。
有的看中了，但是看價格太高，也不敢開口。
子恆二話不說，「打包！」
而蕭無極坐在二樓，笑著喝茶觀賞。
聽著樓下大呼小叫的聲音，也是舒服極了。
「嗯，這才對……」
他從不虧待手下。
這句話，要刻在所有監察司人的腦門上。
這樣吧，明天再換一波人。
在官署蓋好之前，爭取把這些人全都輪一遍，些許小錢，灑灑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