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個孩子，養去吧
「你們，想活嗎？」
王蒙問的，是人販子夫妻，這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沒想到這個將軍會說這句話。
「想啊，誰不想活著啊，還請將軍做主啊，我們可真的沒有偷竊孩子，拐賣孩子。」
「今天這個事兒，就是侯夫人告訴我們，讓我們來買的。」
「之前的罪責是之前的我們認罪，可現在卻不是我們的罪呀！」
兩個人把之前的罪都認了，卻不認這一件。
哭的也是一個合情合理。
其他人看著也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是啊，今日這麼巧合，侯爺出來一趟，就遇到了要碰瓷他的老相好。結果呢被他夫人一頓拾掇，這孩子不是他的。」
「現在，就把這個孩子給報到了京兆府，結果就遇到了這麼個事兒，要不是大理寺的大人過來，誰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不是孩子的親生父母，而是通緝犯呢！」
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覺得裡面不對了，細細品這麼一下，這一切可真是太湊巧了。
「你們不要胡說！」
宋妙春才剛剛反駁，這邊兒王蒙冷哼一聲，撇了她一眼。
看著自己的丈夫在他的手裡，宋妙春只能閉上嘴，王蒙看著這兩個，「按照大慶律法，你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也不是非要判死刑不可。」
「若是你們檢舉有功，並且對罪行供認不諱，還是可以求一條活路的。像是現在你們抱著這個孩子來威脅侯爺，才是真的沒活路了。」
「把孩子給我，你們該跟著誰走，就跟誰走。」
王蒙看了眼這邊的京兆府官差，「你們審查出錯，是自己的問題，孩子還在他們的手中，你們卻只想著抓人建功，根本毫不在意孩子的安危，如何做好這為民做主的父母官！」
「這人犯，還請大理寺的兄弟帶走，今日若是沒有你，這孩子怕是......」
王蒙舉手投足皆是氣度，為將者，為民為心。
凌霄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王蒙的身影，恍惚間，她好像還看到了一個人。
像是誰呢？
像是漢王，像是蕭無極，像是......
凌霄想不起來了。
只是凌霄忽然意識到，在這樣一個地方，在這大慶，需要這樣的人。
她好像......做錯了些事情。
她應該為大慶，為長生留下更多這樣的人，他們這樣的人，或許能在一切平靜下來，一切結束之後，帶著長生，陪著長生。
去做更多，本來就能做到的，也該長生去做的事情。
掃除妖魔的過程，便是重新塑造一片天地。
這片天地里，不能只有長生。
或許，她最初重生之時，該為長生救下.....救下他的外爺，那個為大慶鎮守北疆的戰神。
也該為長生救下他的父親。
那個謫仙一般的太子殿下。
可是......那時的她只想著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被妖魔發現，不能讓她和長生的關係暴露。
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相關的一切想法。
從井底爬上來的青蛙，哪怕處在更加廣闊的天地，哪怕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
她也不會是一蹴而就，成為那全知一般強大的人。
她慢慢打開自己的眼睛。
一個重新存活下來的，不曾被當過真正的人來養育和對待的人。
她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世界。
更無法知曉，她在做這件事的同時，還能做到什麼。
她與世界的壁壘，被她一點點打破，重新與浩瀚無垠、絢爛多彩的世界接壤。
她不懂家國，不懂道義，只會因為一個目的而不斷地向前沖。
她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無數的秘密藏在她的心底，她放棄了自己的身份，也放棄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但......
世界不允許。
世界，不允許她成為這樣的人。
她的身邊還是多了許多人，不論是主動親近於她，還是因為被動貼近，也都和她牽絆起來。
她還是被柔軟了邊角，那堅硬的殼子上的刺，也軟了。
「不論你，還有你，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有沒有動手腳，既然這孩子如今無處可去，是你們夫妻倆攬下這事，便託付二位一定一起幫這個孩子，找到親生父母啊。」
王蒙說完了，猛的翹起嘴角，居然擺出來了個笑臉。
但是他這個笑臉，那叫一個嚇人。
成瓚忻和宋妙春愣神了一會兒，還是宋妙春急忙點頭，「當聽將軍的。」
速速結束，不要再過多牽扯了！
眼下能離開，便好！
「你們可有意見？」
京兆府的官差被這麼一問，哪裡敢說不行。
王蒙作為漢王副將，領軍中官職，乃是三品。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他官職高。
他這幾句，更是直接將亂局三兩下撥弄乾淨。
成瓚忻看著王蒙懷中的孩子，細細看著，不知為何，還是有些心軟。
他還沒有個孩子呢.......
宋妙春接過孩子，孩子卻依舊哭嚎。
「我來吧。」
成瓚忻忽然開口，宋妙春有些遲疑，可看著成瓚忻的神色，還是把孩子放在了他手裡。
成瓚忻抱過來沒多久，這孩子像是忽然感受到了安全一般，哭聲漸漸停歇了。
睜著一雙大眼睛，就這麼看著成瓚忻。
「哎，這個孩子和侯爺有緣啊，到侯爺懷裡就不哭了。」
「是啊是啊，哎，其實看著，這孩子和侯爺模樣也有些相似啊。」
這一句話，成瓚忻愣了下，卻心生柔軟。
孩子乖巧地握著他的手指，居然咯咯笑起來。
可同一時刻，宋妙春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不過是她隨意尋來的一個孩童罷了，演戲而已，怎麼今日還給他當真了？
成瓚忻的表情，宋妙春自然沒有錯過，她太了解身邊的男人，明白他本就想要孩子。
如今，倒是把這個孩子送到了他的手裡！
她還未誕下一子，府中，不可能會有其他的孩子！
鬧劇結束之時，王蒙和京兆府又交涉了一段時間，保證了後續的處理，這才回到了蕭鳴音這邊。
而宋妙春帶著成瓚忻，抱著孩子，回了侯府。
百姓們看了許多熱鬧，卻有人在其中故意混淆視聽，傳言變得愈發奇怪起來。
反正，絕不是宋妙春當時設想的那般。
不到晚上，就有人傳言說那孩子本來就是成瓚忻的孩子。
是宋妙春發現了，為了斬草除根，才設計了這麼一出。
那可憐的蓮妹，怕是也被威脅了！
還好，有那位王將軍在，讓這孩子到底在侯府的保證之下，不會被什麼人販子直接賣了。
謠言越傳越烈，到最後變成什麼模樣，也都是後話了。
蕭鳴音看向四散的人群，卻沒有再看到凌霄。
凌霄已經帶著林嫻靜走了。
林嫻靜看了許多熱鬧，根本沒有發現她師兄來過，也根本不知道王蒙是因為師兄才過來的。
對於她而言，她今天跟著凌霄看了宋妙春的熱鬧，看著宋妙春吃癟，還得讓宋妙春養孩子。
而且，眾口鑠金，但凡這孩子出什麼問題，宋妙春就躲不開責任。
嘿嘿，怎麼想都覺得開心。
想必還沒有生孩子的宋妙春和成瓚忻一定很想要個孩子吧！
林嫻靜開開心心跟著凌霄回了煙雨樓，本來想和凌霄多聊聊天呢，誰知道凌霄抓住大遼語的老師，又學習去了。
林嫻靜只好跑去煙雨樓的後廚，看看給凌霄弄些什麼好吃的。
自從上次凌霄吃完了那些好食材之後，師兄連夜補了不少。
現在的這個庫存，還是很多。
只不過這次林嫻靜知道少吃點了。
要不然師兄那小金庫還真給吃沒了。
她這邊挑挑揀揀，那邊凌霄寫下字時，卻停住了。
「怎麼了，凌霄姑娘？」
老師是一位極其漂亮的姑娘，見到她的第一面，凌霄也有些意想不到。
而且，這姑娘身世悲慘，蕭鳴音告訴凌霄，她幼時父母雙亡，被叔叔和嬸嬸直接賣去了青樓。
如今，她已經是紅袖樓花魁。
初見時，她告訴凌霄，「凌霄姑娘，我叫月靈，是紅袖樓花魁，初次見面，接下來我會教你大遼語。」
「姑娘當真漂亮，怪不得殿下這般惦記。」
當時的凌霄愣了下，「你也很漂亮。」
月靈輕笑起來，隨後那香軟的帕子便直接輕輕拂過她的臉蛋。
嬌艷的臉笑的更是美艷動人。
「姑娘誇我，奴家開心。」
「奴家剛剛失言，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她和林嫻靜不同，林嫻靜並未淪陷風塵，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優勢，便是這張漂亮的臉蛋。
所以她出任務時總能賣弄風情。
而月靈，舉手投足的風情，是已經被浸透的。
凌霄並沒有問過月靈和蕭鳴音的過去，也並未打探過，一個青樓花魁為何會大遼語言。
對於她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相處之中，她也感受得到，月靈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當然，她對那蕭鳴音大概有些不同，只是初見後，月靈收起來了對凌霄莫名的敵意。
沒有再像是那時再問一句僭越之言。
現在，凌霄微微嘆了口氣。
「無礙，只是想到.......」
想到那孩子，凌霄心中，並沒有多爽快。
那孩子日後，會如何呢.......
王蒙問的，是人販子夫妻，這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沒想到這個將軍會說這句話。
「想啊，誰不想活著啊，還請將軍做主啊，我們可真的沒有偷竊孩子，拐賣孩子。」
「今天這個事兒，就是侯夫人告訴我們，讓我們來買的。」
「之前的罪責是之前的我們認罪，可現在卻不是我們的罪呀！」
兩個人把之前的罪都認了，卻不認這一件。
哭的也是一個合情合理。
其他人看著也覺得似乎有些不對。
「是啊，今日這麼巧合，侯爺出來一趟，就遇到了要碰瓷他的老相好。結果呢被他夫人一頓拾掇，這孩子不是他的。」
「現在，就把這個孩子給報到了京兆府，結果就遇到了這麼個事兒，要不是大理寺的大人過來，誰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不是孩子的親生父母，而是通緝犯呢！」
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覺得裡面不對了，細細品這麼一下，這一切可真是太湊巧了。
「你們不要胡說！」
宋妙春才剛剛反駁，這邊兒王蒙冷哼一聲，撇了她一眼。
看著自己的丈夫在他的手裡，宋妙春只能閉上嘴，王蒙看著這兩個，「按照大慶律法，你們兩個人現在的情況也不是非要判死刑不可。」
「若是你們檢舉有功，並且對罪行供認不諱，還是可以求一條活路的。像是現在你們抱著這個孩子來威脅侯爺，才是真的沒活路了。」
「把孩子給我，你們該跟著誰走，就跟誰走。」
王蒙看了眼這邊的京兆府官差，「你們審查出錯，是自己的問題，孩子還在他們的手中，你們卻只想著抓人建功，根本毫不在意孩子的安危，如何做好這為民做主的父母官！」
「這人犯，還請大理寺的兄弟帶走，今日若是沒有你，這孩子怕是......」
王蒙舉手投足皆是氣度，為將者，為民為心。
凌霄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王蒙的身影，恍惚間，她好像還看到了一個人。
像是誰呢？
像是漢王，像是蕭無極，像是......
凌霄想不起來了。
只是凌霄忽然意識到，在這樣一個地方，在這大慶，需要這樣的人。
她好像......做錯了些事情。
她應該為大慶，為長生留下更多這樣的人，他們這樣的人，或許能在一切平靜下來，一切結束之後，帶著長生，陪著長生。
去做更多，本來就能做到的，也該長生去做的事情。
掃除妖魔的過程，便是重新塑造一片天地。
這片天地里，不能只有長生。
或許，她最初重生之時，該為長生救下.....救下他的外爺，那個為大慶鎮守北疆的戰神。
也該為長生救下他的父親。
那個謫仙一般的太子殿下。
可是......那時的她只想著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被妖魔發現，不能讓她和長生的關係暴露。
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相關的一切想法。
從井底爬上來的青蛙，哪怕處在更加廣闊的天地，哪怕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
她也不會是一蹴而就，成為那全知一般強大的人。
她慢慢打開自己的眼睛。
一個重新存活下來的，不曾被當過真正的人來養育和對待的人。
她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世界。
更無法知曉，她在做這件事的同時，還能做到什麼。
她與世界的壁壘，被她一點點打破，重新與浩瀚無垠、絢爛多彩的世界接壤。
她不懂家國，不懂道義，只會因為一個目的而不斷地向前沖。
她覺得自己孤身一人。
無數的秘密藏在她的心底，她放棄了自己的身份，也放棄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但......
世界不允許。
世界，不允許她成為這樣的人。
她的身邊還是多了許多人，不論是主動親近於她，還是因為被動貼近，也都和她牽絆起來。
她還是被柔軟了邊角，那堅硬的殼子上的刺，也軟了。
「不論你，還有你，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有沒有動手腳，既然這孩子如今無處可去，是你們夫妻倆攬下這事，便託付二位一定一起幫這個孩子，找到親生父母啊。」
王蒙說完了，猛的翹起嘴角，居然擺出來了個笑臉。
但是他這個笑臉，那叫一個嚇人。
成瓚忻和宋妙春愣神了一會兒，還是宋妙春急忙點頭，「當聽將軍的。」
速速結束，不要再過多牽扯了！
眼下能離開，便好！
「你們可有意見？」
京兆府的官差被這麼一問，哪裡敢說不行。
王蒙作為漢王副將，領軍中官職，乃是三品。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他官職高。
他這幾句，更是直接將亂局三兩下撥弄乾淨。
成瓚忻看著王蒙懷中的孩子，細細看著，不知為何，還是有些心軟。
他還沒有個孩子呢.......
宋妙春接過孩子，孩子卻依舊哭嚎。
「我來吧。」
成瓚忻忽然開口，宋妙春有些遲疑，可看著成瓚忻的神色，還是把孩子放在了他手裡。
成瓚忻抱過來沒多久，這孩子像是忽然感受到了安全一般，哭聲漸漸停歇了。
睜著一雙大眼睛，就這麼看著成瓚忻。
「哎，這個孩子和侯爺有緣啊，到侯爺懷裡就不哭了。」
「是啊是啊，哎，其實看著，這孩子和侯爺模樣也有些相似啊。」
這一句話，成瓚忻愣了下，卻心生柔軟。
孩子乖巧地握著他的手指，居然咯咯笑起來。
可同一時刻，宋妙春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這不過是她隨意尋來的一個孩童罷了，演戲而已，怎麼今日還給他當真了？
成瓚忻的表情，宋妙春自然沒有錯過，她太了解身邊的男人，明白他本就想要孩子。
如今，倒是把這個孩子送到了他的手裡！
她還未誕下一子，府中，不可能會有其他的孩子！
鬧劇結束之時，王蒙和京兆府又交涉了一段時間，保證了後續的處理，這才回到了蕭鳴音這邊。
而宋妙春帶著成瓚忻，抱著孩子，回了侯府。
百姓們看了許多熱鬧，卻有人在其中故意混淆視聽，傳言變得愈發奇怪起來。
反正，絕不是宋妙春當時設想的那般。
不到晚上，就有人傳言說那孩子本來就是成瓚忻的孩子。
是宋妙春發現了，為了斬草除根，才設計了這麼一出。
那可憐的蓮妹，怕是也被威脅了！
還好，有那位王將軍在，讓這孩子到底在侯府的保證之下，不會被什麼人販子直接賣了。
謠言越傳越烈，到最後變成什麼模樣，也都是後話了。
蕭鳴音看向四散的人群，卻沒有再看到凌霄。
凌霄已經帶著林嫻靜走了。
林嫻靜看了許多熱鬧，根本沒有發現她師兄來過，也根本不知道王蒙是因為師兄才過來的。
對於她而言，她今天跟著凌霄看了宋妙春的熱鬧，看著宋妙春吃癟，還得讓宋妙春養孩子。
而且，眾口鑠金，但凡這孩子出什麼問題，宋妙春就躲不開責任。
嘿嘿，怎麼想都覺得開心。
想必還沒有生孩子的宋妙春和成瓚忻一定很想要個孩子吧！
林嫻靜開開心心跟著凌霄回了煙雨樓，本來想和凌霄多聊聊天呢，誰知道凌霄抓住大遼語的老師，又學習去了。
林嫻靜只好跑去煙雨樓的後廚，看看給凌霄弄些什麼好吃的。
自從上次凌霄吃完了那些好食材之後，師兄連夜補了不少。
現在的這個庫存，還是很多。
只不過這次林嫻靜知道少吃點了。
要不然師兄那小金庫還真給吃沒了。
她這邊挑挑揀揀，那邊凌霄寫下字時，卻停住了。
「怎麼了，凌霄姑娘？」
老師是一位極其漂亮的姑娘，見到她的第一面，凌霄也有些意想不到。
而且，這姑娘身世悲慘，蕭鳴音告訴凌霄，她幼時父母雙亡，被叔叔和嬸嬸直接賣去了青樓。
如今，她已經是紅袖樓花魁。
初見時，她告訴凌霄，「凌霄姑娘，我叫月靈，是紅袖樓花魁，初次見面，接下來我會教你大遼語。」
「姑娘當真漂亮，怪不得殿下這般惦記。」
當時的凌霄愣了下，「你也很漂亮。」
月靈輕笑起來，隨後那香軟的帕子便直接輕輕拂過她的臉蛋。
嬌艷的臉笑的更是美艷動人。
「姑娘誇我，奴家開心。」
「奴家剛剛失言，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她和林嫻靜不同，林嫻靜並未淪陷風塵，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優勢，便是這張漂亮的臉蛋。
所以她出任務時總能賣弄風情。
而月靈，舉手投足的風情，是已經被浸透的。
凌霄並沒有問過月靈和蕭鳴音的過去，也並未打探過，一個青樓花魁為何會大遼語言。
對於她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相處之中，她也感受得到，月靈是個很聰明的女人。
當然，她對那蕭鳴音大概有些不同，只是初見後，月靈收起來了對凌霄莫名的敵意。
沒有再像是那時再問一句僭越之言。
現在，凌霄微微嘆了口氣。
「無礙，只是想到.......」
想到那孩子，凌霄心中，並沒有多爽快。
那孩子日後，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