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沒預約
林妙妙把麻薯抱在身邊。
李西舟好奇的問道：「這狗怎麼了？」
沒想到眾人異口同聲地答道：「小琪介紹大家的時候把麻薯忘記了，它在提醒小琪。」
——
「嗯，我能證明我是好人，當初草地我也走，了雪山我也翻了，每一步我都走了。這個部份我是不可以說謊的哦」。李雲昭反應迅速。
「行，那說明他確實是好人。」
Dm看了看劇本，又看了看錢三一。
錢三一不動聲色的向他點了點頭。
「那繼續吧。」
……
「李雲昭！你不是說你是好人嗎？」
到最後一刻發現自己被騙的林妙妙勃然大怒。
「沒錯啊，我沒說一句謊話呀。」李雲昭無辜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走過雪山過過草地嗎？」
「嗯，第十軍的，軍長薛伯陵。」這個說法讓在場的男生稍稍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了是哪一支部隊。、
「我靠，這他媽也可以啊。」
「妙妙，你當初可是個文科生，不會這都不知道吧。」李雲昭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惡。」林妙妙咬牙切齒的說到，「錢三一，你自己寫的劇本，你居然也被他帶偏了。」
錢三一有些無辜：「我靠，其實我本來自己想要當DM的，然後我想了想，參與遊戲的有李雲昭。那我想和dm一起扶車吧，沒想到這車完全扶不動，李雲昭方向盤一打，你們就往另一個方向揚長而去了，追都追不上。既然扶不動了，就算了。我也想看看，你們能歪到哪裡去。」
江天昊倒是看得開：「是唉，不都是這樣嘛。從高中開始，李雲昭哪次不是個帶頭的呀？我發現但凡李雲昭和我們在一起玩遊戲，你們總能跟著他的思路跑。」
「呃遊戲還沒玩完呢，我只是個壞人，可我又不是兇手。」李雲昭說道。
「對啊對啊，投票了投票了，」dm趕緊把車拉回來。
不過被李雲昭都這麼一打岔，之前的線索似乎已經都亂了，除了錢三一李雲昭兩個人門清以外，別人一團漿糊。
這時候有狗子看不下去了。
麻薯跑到鄧小琪身後，連續的「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啊，麻薯，你是說小琪是真兇嗎？」
「旺旺！」
都不用翻譯，就聽得出麻薯對它的判斷很自信。
錢三一趴在桌子上大笑：「不是，連狗都判斷出來了，你們還在那邊糾結呢。」
李西周這時候人都快傻了。
「這狗子聰明的過分啊。」
鄧小琪向李西周解釋道：「那個是麻薯，我這麼說吧，如果打麻將算錢，麻薯早就是百萬富狗了。」
「看到錢三一沒，打麻將就沒有贏過麻薯。」李雲昭在後面接著補刀。
「天胡國士無雙，這狗運，誰擋得住。」錢三一也是內把的受害者。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玩頭。」
江天昊興奮的問道。
「還行，可以。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發揮空間。」
「劇情相當硬核，但是邏輯完善。」
「我沒看出來。」林妙妙搖頭.
「那是玩家水平差距過大。」錢三一說道。
「生氣!」林妙妙嘟著嘴。
「來，妙妙，來一罐忘崽牛奶。」
李雲昭將一個紅罐子遞給了林妙妙。
「唉呀，這種事情你還拿出來說。」
「什麼事情啊？什麼事情？這幾年我們錯過了很多事情啊。」錢三一追問道。
「就是妙妙上次抱閨女的時候，還在順便吃零食。我問她要不要喝的，她說要，還讓我遞給她。
但她一隻手裡已經拿著吃的了，另外一隻手不還抱著我閨女嗎？她直接把這事給忘了，忘崽牛奶。」
「你怎麼和熊貓一樣……」
「那也沒把小詩情摔了好嘛，抱的好好的好不好。」林妙妙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對了，妙妙啊，工作順不順利啊？」鄧小琪關心道。
「嗯，還行吧，就是這兩期的選題有點枯燥，我們老闆讓我再琢磨一下。」林妙妙嘆了口氣，「如果下期再沒有起色的話，她就要考慮更換策劃人啦。也是正常了，任何一家自媒體公司能做出出圈的節目都挺不容易的，誰都不捨得就這麼荒廢了。」
林妙妙說的很自然，但是表情上很不甘心。
「那你下一期的選題想好是什麼了嗎？」眾人關心道。
「還沒呢。」林妙妙嘆氣，「想了好幾個，不過都否定了。」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江天昊主動請纓。
「算了，你店剛開，而且本來就是熱門行業，競爭人數很多，天昊小廚那邊也一樣，探店博主比比皆是。我沒有競爭力。」
「我和小琪要是能進話劇院倒還能幫一下你，不過現在我們倆也都還沒進。」李西周插嘴道。
「我呢，現在是無業游民，而且我這邊的話，你還不如找李雲昭批准。」錢三一也表示他暫時無能為力。
李雲昭看一下錢三一：「說句實話，你早點到位，麒麟等著官宣呢。」
「知道了知道了，下周就過去。」
「倒也沒這麼急，也得等對面先動手。」
李雲昭看了看林妙妙：「我給你一個選題，你看怎麼樣？」
「什麼呀。」
「投行經理呀，我呀，我下面那麼多人呢。」
「很吸引人嗎？」林妙妙一直覺得李雲昭的行業和老百姓完全不相關。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基本盤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啊，老百姓尋常的賺錢手段都是從我這走的。哪怕他存定期，銀行也是要做投資的，然後基金、基本上我這都有。
另外事關錢袋子，每個老百姓應該都希望自己知道自己的錢。到底是怎麼生出來或者消失的吧。」
「你不是很忙的嗎？」
「下周我一周都挺閒的，你提前給我說個時間就行了，再說了，我再忙，接待你還沒有時間嗎？就這麼定了。」
「唉，李雲昭，我發現你對妙妙的工作不是很上心啊。」錢三一突然說道，「以你之前的個性，不早就都安排好了嗎？」
「沒什麼必要啊。」李雲昭聳了聳肩，「他們公司我查完了，投資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我客戶。所以我根本不擔心妙妙。」
「怪不得我想以你的個性，早就應該把這種小公司給收購了。」江天昊說到。
「謝謝，我沒那麼無聊。」
「西舟，那我們過兩天是不是也要去話劇團面試呀。」
「是啊，下周三，想好穿什麼了嗎？」
說到工作，。鄧小琪和李西周也不由地想到自己還沒結束的面試，本能的擔心了起來。
「現在衣服真的是越來越小，尺碼合適的是越來越少了。」林妙妙居然嘆氣道。
「就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做大碼的。」鄧小琪幫腔說道。
「因為這是市場經濟決定的。」李雲昭卻突然說道，「這是由幾億幾億的真金白銀廝殺出來的教訓。」
「這不可能！」
「在真金白銀的教訓面前，任何的辯解都是無力的。」李雲昭說道，「前兩天羅拉來找我談過，她想拉投資，然後我看完了她們家的財務報表，跟她聊了一會兒。
他們家產品又有質量又有設計感，還懂所謂的女生喜歡什麼，但是50%以上的退貨率註定會擊垮她們的。以我的判斷，5年之內就不行了。」
「你還懂女裝？」李西周問道。
「女裝其實是比較簡單的一個小分類。」李雲昭笑道，「這女裝只需要拿下年薪百萬、高學歷、未婚、32歲以下的女性群體就可以了。因為剩下的人也會把自己塞進衣服里去的。
不需要找任何的明星代言，只需要拿下大城市的健身房教練，瑜伽館老師。自媒體中的顏值博主、美女網紅、舞蹈區的小姐姐。剩下的用戶傳檄而定。
總結一下一句話，只要把尺碼做小，自有網紅為其辯經。」
「這個觀點我哪裡聽到過，是不是那家呀？」錢三一突然說到。
「對啊，露露檸檬，我17年的時候威爾遜來找過我，我投了一點。那時候股價是八十美金，前兩天我瞄了一眼，應該是在180美金左右。我看好他在5年之內能達到400億的規模。25年之內，能走完阿迪達斯68年，耐克46年的路。」
「許多人買不起，恰恰就是產品的賣點之一，寶馬奔馳是這樣，蘭博基尼是這樣。Lv香奈兒是這樣。在自由的市場經濟下，商家是不會缺心眼的。」
鄧小琪還想辯解什麼，可是在經濟數據面前一切都是徒勞而蒼白的。
「那我之前為了穿件衣服減肥，是不是就恰好中了這個陷阱了呢？」鄧小琪喃喃自語道。
「減肥？」錢三一突然間一一個機靈，「林妙妙啊，你從高中到現在就沒減過肥嗎？」
「你怎麼又cue我？」林妙妙本來還在一旁吃瓜呢。
「別別別別別……」李雲昭趕緊說道。「妙妙挺好的，不要減肥，她又不用上電視。電視上因為橫向會把人拉伸，所以會看著會胖一點。實際上，那個時候人的身材正好。再說林妙妙上次減過肥，被我緊急叫停了。」
「又有什麼故事？」江天昊又好奇了。
「減肥？不就是節食嘛。」李雲昭說道，「妙妙那次學別人說只吃珍珠米和水。」
「嗯，也沒錯。」鄧小琪說道，「那麼之前好像妙妙確實有問過我，我也給她推薦了這一個方法。」
「是沒錯。」李雲昭點頭。然後有一些無奈的說道：「當她那一天啃到第八根珍珠米的時候，我就決定帶她出去吃大餐了。
減肥，又不是改成谷飼。」
「什麼谷飼啊！！！」林妙妙瞬間破防。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呀。」李雲昭捏了捏林妙妙的臉蛋，「肥瘦適中。和當初差不多，挺好的。」
「當你可是覺得我重來著的！」林妙妙可記仇著呢。
「你最重的時候我也抱得起你的好吧。」李雲昭還是辯解了一下。
——
「我們今天的任務，是採訪投行的經理。」林妙妙看著後面兩個跟拍的小許小林。「你們就跟著我。」
三個人裡面，就林妙妙資歷最低。
田甜在看到林妙妙選角報告的時候，還吃了一驚。投行，能聯繫的了嗎？
林妙妙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沒問題。已經聯繫好了。
不過田甜並不知道林妙妙選的是雲漢投資。
要知道是雲漢投資，至少是肖遙帶隊的。她親自出馬都是很有可能的。
小許和小林本來是幫林妙妙壓陣的，生怕她說錯什麼話。
不過他們站在雲漢投資的大樓下，不知為何，腿有些軟。
這一棟樓都是雲漢投資的辦公樓，所以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走吧。」林妙妙一馬當先就走進了大門。
不過出師未捷身先死，她直接被安保人員攔在了閘機外。
「你好，有預約嗎？叫什麼名字。約的幾樓。」
保安尋常的問題，就把林妙妙給問懵了。
李雲昭……幾樓來著……
而且他好像說讓下面的人來接受採訪?
李雲昭下面有誰，她林妙妙怎麼知道啊。、
而且，這裡她也是第一次來……
李雲昭下面有誰啊啊啊！
「季敏智？虞文山？屈博文？」這是林妙妙唯一記得的幾個名字了。
「屈總回江州實業了，季總也不在這裡辦公，你應該是記錯了。虞總監的話，今天沒有預約啊。小姑娘，你撞庫呢。」保安都不用看記錄表。
這裡的安保人員那可不是9個人湊不齊一口牙的那種了，月薪可都是過萬的，都兼職前台的。
這點預約記錄，都在腦子裡。
「林妙妙。你到底有譜沒譜啊。」小許已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林妙妙了。
「就是，別光吹啊。」
林妙妙咬牙：「我給他打電話。」
「那個小姑娘，你們幾個往旁邊站一點，別把別人的道路堵了。」安保人員還很貼心的送來了三杯溫水。
只是這時候誰都沒心思喝水。
「你沒幫我預約嘛！」李雲昭的電話剛接通，就聽到林妙妙咬牙切齒的聲音。
李雲昭很納悶「你見我為什麼要預約啊。」(本章完)
李西舟好奇的問道：「這狗怎麼了？」
沒想到眾人異口同聲地答道：「小琪介紹大家的時候把麻薯忘記了，它在提醒小琪。」
——
「嗯，我能證明我是好人，當初草地我也走，了雪山我也翻了，每一步我都走了。這個部份我是不可以說謊的哦」。李雲昭反應迅速。
「行，那說明他確實是好人。」
Dm看了看劇本，又看了看錢三一。
錢三一不動聲色的向他點了點頭。
「那繼續吧。」
……
「李雲昭！你不是說你是好人嗎？」
到最後一刻發現自己被騙的林妙妙勃然大怒。
「沒錯啊，我沒說一句謊話呀。」李雲昭無辜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走過雪山過過草地嗎？」
「嗯，第十軍的，軍長薛伯陵。」這個說法讓在場的男生稍稍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了是哪一支部隊。、
「我靠，這他媽也可以啊。」
「妙妙，你當初可是個文科生，不會這都不知道吧。」李雲昭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惡。」林妙妙咬牙切齒的說到，「錢三一，你自己寫的劇本，你居然也被他帶偏了。」
錢三一有些無辜：「我靠，其實我本來自己想要當DM的，然後我想了想，參與遊戲的有李雲昭。那我想和dm一起扶車吧，沒想到這車完全扶不動，李雲昭方向盤一打，你們就往另一個方向揚長而去了，追都追不上。既然扶不動了，就算了。我也想看看，你們能歪到哪裡去。」
江天昊倒是看得開：「是唉，不都是這樣嘛。從高中開始，李雲昭哪次不是個帶頭的呀？我發現但凡李雲昭和我們在一起玩遊戲，你們總能跟著他的思路跑。」
「呃遊戲還沒玩完呢，我只是個壞人，可我又不是兇手。」李雲昭說道。
「對啊對啊，投票了投票了，」dm趕緊把車拉回來。
不過被李雲昭都這麼一打岔，之前的線索似乎已經都亂了，除了錢三一李雲昭兩個人門清以外，別人一團漿糊。
這時候有狗子看不下去了。
麻薯跑到鄧小琪身後，連續的「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啊，麻薯，你是說小琪是真兇嗎？」
「旺旺！」
都不用翻譯，就聽得出麻薯對它的判斷很自信。
錢三一趴在桌子上大笑：「不是，連狗都判斷出來了，你們還在那邊糾結呢。」
李西周這時候人都快傻了。
「這狗子聰明的過分啊。」
鄧小琪向李西周解釋道：「那個是麻薯，我這麼說吧，如果打麻將算錢，麻薯早就是百萬富狗了。」
「看到錢三一沒，打麻將就沒有贏過麻薯。」李雲昭在後面接著補刀。
「天胡國士無雙，這狗運，誰擋得住。」錢三一也是內把的受害者。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玩頭。」
江天昊興奮的問道。
「還行，可以。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發揮空間。」
「劇情相當硬核，但是邏輯完善。」
「我沒看出來。」林妙妙搖頭.
「那是玩家水平差距過大。」錢三一說道。
「生氣!」林妙妙嘟著嘴。
「來，妙妙，來一罐忘崽牛奶。」
李雲昭將一個紅罐子遞給了林妙妙。
「唉呀，這種事情你還拿出來說。」
「什麼事情啊？什麼事情？這幾年我們錯過了很多事情啊。」錢三一追問道。
「就是妙妙上次抱閨女的時候，還在順便吃零食。我問她要不要喝的，她說要，還讓我遞給她。
但她一隻手裡已經拿著吃的了，另外一隻手不還抱著我閨女嗎？她直接把這事給忘了，忘崽牛奶。」
「你怎麼和熊貓一樣……」
「那也沒把小詩情摔了好嘛，抱的好好的好不好。」林妙妙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對了，妙妙啊，工作順不順利啊？」鄧小琪關心道。
「嗯，還行吧，就是這兩期的選題有點枯燥，我們老闆讓我再琢磨一下。」林妙妙嘆了口氣，「如果下期再沒有起色的話，她就要考慮更換策劃人啦。也是正常了，任何一家自媒體公司能做出出圈的節目都挺不容易的，誰都不捨得就這麼荒廢了。」
林妙妙說的很自然，但是表情上很不甘心。
「那你下一期的選題想好是什麼了嗎？」眾人關心道。
「還沒呢。」林妙妙嘆氣，「想了好幾個，不過都否定了。」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江天昊主動請纓。
「算了，你店剛開，而且本來就是熱門行業，競爭人數很多，天昊小廚那邊也一樣，探店博主比比皆是。我沒有競爭力。」
「我和小琪要是能進話劇院倒還能幫一下你，不過現在我們倆也都還沒進。」李西周插嘴道。
「我呢，現在是無業游民，而且我這邊的話，你還不如找李雲昭批准。」錢三一也表示他暫時無能為力。
李雲昭看一下錢三一：「說句實話，你早點到位，麒麟等著官宣呢。」
「知道了知道了，下周就過去。」
「倒也沒這麼急，也得等對面先動手。」
李雲昭看了看林妙妙：「我給你一個選題，你看怎麼樣？」
「什麼呀。」
「投行經理呀，我呀，我下面那麼多人呢。」
「很吸引人嗎？」林妙妙一直覺得李雲昭的行業和老百姓完全不相關。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基本盤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啊，老百姓尋常的賺錢手段都是從我這走的。哪怕他存定期，銀行也是要做投資的，然後基金、基本上我這都有。
另外事關錢袋子，每個老百姓應該都希望自己知道自己的錢。到底是怎麼生出來或者消失的吧。」
「你不是很忙的嗎？」
「下周我一周都挺閒的，你提前給我說個時間就行了，再說了，我再忙，接待你還沒有時間嗎？就這麼定了。」
「唉，李雲昭，我發現你對妙妙的工作不是很上心啊。」錢三一突然說道，「以你之前的個性，不早就都安排好了嗎？」
「沒什麼必要啊。」李雲昭聳了聳肩，「他們公司我查完了，投資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我客戶。所以我根本不擔心妙妙。」
「怪不得我想以你的個性，早就應該把這種小公司給收購了。」江天昊說到。
「謝謝，我沒那麼無聊。」
「西舟，那我們過兩天是不是也要去話劇團面試呀。」
「是啊，下周三，想好穿什麼了嗎？」
說到工作，。鄧小琪和李西周也不由地想到自己還沒結束的面試，本能的擔心了起來。
「現在衣服真的是越來越小，尺碼合適的是越來越少了。」林妙妙居然嘆氣道。
「就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都不做大碼的。」鄧小琪幫腔說道。
「因為這是市場經濟決定的。」李雲昭卻突然說道，「這是由幾億幾億的真金白銀廝殺出來的教訓。」
「這不可能！」
「在真金白銀的教訓面前，任何的辯解都是無力的。」李雲昭說道，「前兩天羅拉來找我談過，她想拉投資，然後我看完了她們家的財務報表，跟她聊了一會兒。
他們家產品又有質量又有設計感，還懂所謂的女生喜歡什麼，但是50%以上的退貨率註定會擊垮她們的。以我的判斷，5年之內就不行了。」
「你還懂女裝？」李西周問道。
「女裝其實是比較簡單的一個小分類。」李雲昭笑道，「這女裝只需要拿下年薪百萬、高學歷、未婚、32歲以下的女性群體就可以了。因為剩下的人也會把自己塞進衣服里去的。
不需要找任何的明星代言，只需要拿下大城市的健身房教練，瑜伽館老師。自媒體中的顏值博主、美女網紅、舞蹈區的小姐姐。剩下的用戶傳檄而定。
總結一下一句話，只要把尺碼做小，自有網紅為其辯經。」
「這個觀點我哪裡聽到過，是不是那家呀？」錢三一突然說到。
「對啊，露露檸檬，我17年的時候威爾遜來找過我，我投了一點。那時候股價是八十美金，前兩天我瞄了一眼，應該是在180美金左右。我看好他在5年之內能達到400億的規模。25年之內，能走完阿迪達斯68年，耐克46年的路。」
「許多人買不起，恰恰就是產品的賣點之一，寶馬奔馳是這樣，蘭博基尼是這樣。Lv香奈兒是這樣。在自由的市場經濟下，商家是不會缺心眼的。」
鄧小琪還想辯解什麼，可是在經濟數據面前一切都是徒勞而蒼白的。
「那我之前為了穿件衣服減肥，是不是就恰好中了這個陷阱了呢？」鄧小琪喃喃自語道。
「減肥？」錢三一突然間一一個機靈，「林妙妙啊，你從高中到現在就沒減過肥嗎？」
「你怎麼又cue我？」林妙妙本來還在一旁吃瓜呢。
「別別別別別……」李雲昭趕緊說道。「妙妙挺好的，不要減肥，她又不用上電視。電視上因為橫向會把人拉伸，所以會看著會胖一點。實際上，那個時候人的身材正好。再說林妙妙上次減過肥，被我緊急叫停了。」
「又有什麼故事？」江天昊又好奇了。
「減肥？不就是節食嘛。」李雲昭說道，「妙妙那次學別人說只吃珍珠米和水。」
「嗯，也沒錯。」鄧小琪說道，「那麼之前好像妙妙確實有問過我，我也給她推薦了這一個方法。」
「是沒錯。」李雲昭點頭。然後有一些無奈的說道：「當她那一天啃到第八根珍珠米的時候，我就決定帶她出去吃大餐了。
減肥，又不是改成谷飼。」
「什麼谷飼啊！！！」林妙妙瞬間破防。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呀。」李雲昭捏了捏林妙妙的臉蛋，「肥瘦適中。和當初差不多，挺好的。」
「當你可是覺得我重來著的！」林妙妙可記仇著呢。
「你最重的時候我也抱得起你的好吧。」李雲昭還是辯解了一下。
——
「我們今天的任務，是採訪投行的經理。」林妙妙看著後面兩個跟拍的小許小林。「你們就跟著我。」
三個人裡面，就林妙妙資歷最低。
田甜在看到林妙妙選角報告的時候，還吃了一驚。投行，能聯繫的了嗎？
林妙妙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沒問題。已經聯繫好了。
不過田甜並不知道林妙妙選的是雲漢投資。
要知道是雲漢投資，至少是肖遙帶隊的。她親自出馬都是很有可能的。
小許和小林本來是幫林妙妙壓陣的，生怕她說錯什麼話。
不過他們站在雲漢投資的大樓下，不知為何，腿有些軟。
這一棟樓都是雲漢投資的辦公樓，所以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走吧。」林妙妙一馬當先就走進了大門。
不過出師未捷身先死，她直接被安保人員攔在了閘機外。
「你好，有預約嗎？叫什麼名字。約的幾樓。」
保安尋常的問題，就把林妙妙給問懵了。
李雲昭……幾樓來著……
而且他好像說讓下面的人來接受採訪?
李雲昭下面有誰，她林妙妙怎麼知道啊。、
而且，這裡她也是第一次來……
李雲昭下面有誰啊啊啊！
「季敏智？虞文山？屈博文？」這是林妙妙唯一記得的幾個名字了。
「屈總回江州實業了，季總也不在這裡辦公，你應該是記錯了。虞總監的話，今天沒有預約啊。小姑娘，你撞庫呢。」保安都不用看記錄表。
這裡的安保人員那可不是9個人湊不齊一口牙的那種了，月薪可都是過萬的，都兼職前台的。
這點預約記錄，都在腦子裡。
「林妙妙。你到底有譜沒譜啊。」小許已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林妙妙了。
「就是，別光吹啊。」
林妙妙咬牙：「我給他打電話。」
「那個小姑娘，你們幾個往旁邊站一點，別把別人的道路堵了。」安保人員還很貼心的送來了三杯溫水。
只是這時候誰都沒心思喝水。
「你沒幫我預約嘛！」李雲昭的電話剛接通，就聽到林妙妙咬牙切齒的聲音。
李雲昭很納悶「你見我為什麼要預約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