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放下狗質
「沒什麼，小事情，就是讓楊勇翔把操場上沸騰的場景給全部錄了下來，然後我讓這段視頻兩分鐘上熱搜.你現在可以看嘛，微博b站熱搜第一全是他。」
「廣播站晚自習放流行歌曲為高三學生減壓，引發全校學生聚集到走廊一起大聲合唱。場面震撼而感動。充分顯示出精英學校領導層的人性化管理……」錢三一打個哆唆：「這是你發上網的？寫得好肉麻……」
「那要是站長不同意減刑處理呢？」林妙妙傻乎乎的問道。
「如果站長依然要追究的話呢，他前面對我們的處理意見，我也錄了下來，我可以讓汪某人從熱搜第二滑到第三的位置上。」李雲昭淡淡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去，這就是新聞學的魅力嗎？」林妙妙非常震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錢三一搖頭說道：「不，這是資本的魅力。」
「唉，別說出來啊。」李雲昭白了一眼錢三一。
不知道為什麼，這周王勝男打了電話給林妙妙讓她暫時住校。
而李雲昭這邊，事實上他已經好幾個禮拜沒回家了。
雖然說好是高三下才住在學校里的，但實際操作上，前期的準備工作也非常繁瑣。至少公司下的員工得認識李雲昭吧，李雲昭得到處逛。
所以王勝男也只是讓林妙妙順手和李雲昭知會一聲。
「唉，李雲昭，來來來。」趙榮寶又看上了李雲昭，連連勾手讓他過去。
李雲昭對此總感覺沒什麼好事。
「對了，李雲昭，聽你們英語老師說你上課在看其他書啊。」
趙榮寶就像個班主任似的關心李雲昭的學習情況，這讓李雲昭很奇怪，但他還是點點頭：「這兩天在看西班牙語，葡萄牙語，法語和德語。」
「哦，那挺難的。」就算是趙榮寶沒想到李雲昭這麼生猛。
「那趙老師你叫我到底什麼事兒啊。」
「哦，是這樣的，你下一節不是英語課來著嗎。既然你已經學完了，就過來幫我個忙唄。」
啊？公開忽悠學生逃課？趙榮寶的腦迴路是受到林妙妙的傳染了嗎？
「{」嗯，趙老師你先說什麼事兒？」
李雲昭謹慎的問道。
「哦，下一節課突然就說要開會。」趙榮寶說道，「你幫我把卷子發一下，幫忙監個考就好了。」
李雲昭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相信，「趙老師你讓我代班你們班的數學課啊。」
「差不多吧，你不是熟嘛。」
李雲昭剛想婉拒，轉念一想，唉，好像倒也不是不行嘛。
所以當李雲昭拿著試卷踏入狀元班的一刻，門坐在門口的鐘偉抬頭看著李雲昭，以為他走錯了班級：「班長，走錯了吧。」
「沒走錯，這節你們班數學課我來代，你們趙老師有事出去了一下。這節課考試。」
雖然大家也很好奇，為什麼是李雲昭過來監考，但監考嘛，多大點事兒啊，是個人都能行。
趙榮寶：李雲昭雖然離開狀元班已經快一年了，但是餘威尚存，往那裡一坐，班級里都沒人敢作弊。
李雲昭坐在講台上自己看語法書，台下還真沒幾個敢作弊的。
李雲昭一隻粉筆敲成4截，指哪打哪。
要論威嚴，李雲昭在狀元班的威嚴比趙榮寶來的還強。
狀元班那可是李雲昭愣生生壓服的呀。
考試本身沒什麼花頭，只是這節課考完試了，李雲昭剛想走，卻想起來作業還沒有布置。
「哦，對了，還有大家最喜歡的布置作業環節。」
「等會兒，誰最喜歡的？沒有的好嘛？不要胡說。」江天昊等人連續否認，但李雲昭裝作沒聽到。
「呃，我們大部分同學作業就這樣了，錢三一，這些作業對你來說沒什麼意義。」李雲昭知道錢三一的水平，順手丟了個免作業特權過去。錢三一本來也無所謂，反正就順其自然的樣子。
「來，錢三一給你布置到思考題，等你下一次我再來代課的時候，你把答案告訴我就行了。」
「來來來。」錢三一根本不慫。
「哇喔。」
「好戲開場了。」狀元班裡一片歡騰。
狀元班的經典戲碼——李雲昭大戰錢三一。
沒想到能在高二還看到這幕大戲。狀元班的氣氛陡然興奮了起來
「簡單。無理數的無理數次方是否可能是個有理數。這道題不難，下次我再來代課的時候，你來告訴我.。」
李雲昭隨手出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其實班級里除了錢三一以外的，還有些人對於這道題也挺感興趣的。
答案他們都猜到了，因為李雲昭不可能無聊到讓他們去推一些數據定理，這道題就是一個找反例的過程，也就是大家要找到這麼一個數值或者證明方法證明它是個有理數。
這就是數學家和學生的區別啊。
然而等到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李雲昭手機剛剛放下，從外面回來的江天昊就通知李雲昭一個不幸的消息。
「對了李雲昭，趙老師前面讓我通知你，他說明天第1節課有點事兒，他在回來的高速出了車禍，今天晚上到不了。」
「啥？高速？他出去玩了？」李雲昭感到奇怪，怎麼會上課上到半當中，出去出去旅遊了？
「沒有，他們外出集體培訓，大巴車三個小時的樣子，但回來的高速好像哪裡撞了還是怎麼樣，反正現在不通行。」
「哦好啊。」上節課對於李雲昭來說沒什麼難度，「今天考試明天試卷分析唄。」
之前每次幫林妙妙補課不都這樣。
直到等到要睡覺前江天昊才想起提醒李雲昭：「哎哎哎哎哎哎，你卷子批完了嗎？」
「我*？試卷我批改的是吧……」李雲昭把這件事情都忘到腦後了，畢竟嘛，哪個學生會經常批卷子。
「蕪湖，那你今晚要挑戰夜戰了。」
江天昊在幸災樂禍，孫串出在旁邊拱火。
李雲昭呵呵一笑，「怎麼？你們沒當過老師啊？還沒見過老師是怎麼幹的嗎？來，昊子，你告訴我，你們班數學學生最差的那個是叫什麼名字啊。」
…………
而次日。
「啪。」李雲昭把一沓試卷砸在了講台上。
「你們這次考的什麼東西？我剛批完第1張我就批不下去，來，快點啊，把卷子發一下，我們直接對答案。」
江天昊人還在喝水，聽到李雲昭的話，直接一口礦泉水噴到前桌同學的後腦勺上去。
別人不知道，他江天昊還不知道嗎？李雲昭分明就是沒有改卷子，隨後找了個理由。
昨天還問他數學最差的那個是誰？這感情是只批改的數學最差的那一個呀。
「哎，對了，錢三一同學你答案想出來了沒有？」李雲昭講評試卷直接拿著錢三一的試卷講。他知道錢三一做題不會錯的。
只是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李雲昭搜腸刮肚才想起來這件事。
李雲昭說的是下一次來代課的時候，本來他還以為離代課還有好遠好遠的，這萬萬沒想到就在第2天。
不過錢三一的準備也是充分，他頂著黑眼圈，這錢三一晚上肯定沒睡，還真就把那個反例給找了出來。
「2的根號二次方分之四，的二加根號二次方。」
李雲昭心中盤算了一下：「嗯，沒錯，答案對。就是太複雜了。」
「你說呢？」錢三一不服。
「這不是秒答的嘛，根號2的根號2次，如果是有理數，問題解決，如果是無理數，取它的根號2次，結果是2。正兒八經高中題。」
錢三一看著李雲昭背著雙手，慢慢的走出教室門，心情有些複雜。
「你的方法太複雜，太炫技了，大家都想不到。」補習班中的對話此時又在錢三一腦海中響起。
李雲昭就代了兩節數學課，這就引起了林妙妙的警惕。
林妙妙吃飯的時候佯裝不經意的問道：「雲昭，你是想回歸理科嗎？」
「沒有啊，我為什麼會轉理科呀？」李雲昭沒有明白林妙妙的意思。
「啊，你那個大學不是化工好的大學嗎？所以你轉過理科再去溫習溫習也很正常啊。」林妙妙在一旁說的話，聽上去有理有據的，
「可是我沒準備去啊。」
「所以你不準備去嗎？」林妙妙的眼神中有了幾分期待。
「我從來沒想過要去。」
「早說嘛，害我難過了好久。」
「你難過什麼？」李雲昭趕緊問道。
「你要出國了，我就找不到這麼多好吃的零食了呀。」林妙妙的回覆並沒有出人意料。
所以李雲昭在期待點什麼呢……
「對了，雲昭，這周如果不回去的話，是不是可以看狗去了！」林妙妙眼神放光。
她知道其實這周李雲昭沒什麼事情。
「要看麻薯啊，」李雲昭眼珠子轉了轉「倒也可以。」
反正狗窩離學校很近。這比林妙妙偷偷從家裡出發距離短了太多太多了。
「耶！逗麻薯去咯。」
「要到周末呢。你急什麼啊。」
「真是期望快點到周末啊。林妙妙感慨道」
「你哪個禮拜不是期待快點到周末啊。」李雲昭吐槽毫不留情。
——
「走吧，離學校挺近的，走過去就行了。」
「其實你可以搞輛自行車。這樣速度快得多。」林妙妙提議道。
「買好了，差不多今天到。」李雲昭微笑道，「平時遛狗用，總不見得狗子跑步，我跟著後面跑吧。他溜我還是我溜它啊。」
「誒，你不是找人來遛狗了嗎？」、
「那偶爾也要自己溜一下的啊。」
李雲昭林妙妙聊了幾句走到了路口。
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從他們面前駛過。
「誒？你們那邊有誰搬走了嗎？」林妙妙問道。
「我怎麼知道，」
「麻薯！有沒有想我呀？」
剛到樓下，林妙妙就興奮的張開手向門裡沖了過去。
麻薯探了個腦袋出來，發現是林妙妙，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出來。
林妙妙一把抱住麻薯，轉了一個圈，可開心了呢。
林妙妙的聲音驚動了樓上的鄰居。
新搬來的鄰居還在理東西，正好下樓順便看一下這個熟悉的聲音。
林妙妙抱著狗正好抬起頭和門口探出的新鄰居打了個照面。
「妙妙?」
「媽?」
林妙妙雙手抱著麻薯呆呆的看著王勝男，王勝男也一臉詫異的看著林妙妙，她們兩個相互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追出來的林大為一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只有李雲昭一個人沒有沉浸於這一幕，他在揪心另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放下狗質……」
麻薯一臉無辜的在林妙妙懷裡蹬著雙腿。
「妙妙。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是王勝男先反應過來。
「我……我……」林妙妙支支吾吾的，隨著她懷中的麻薯汪汪了兩聲，她才知道該說什麼，「雲昭養了條狗，我過來看狗的。」
說完林妙妙還把麻薯舉起來給王勝男看了一眼。「放下狗質……」
李雲昭趕緊先接過麻薯，林妙妙把狗抱的時間挺長的，關鍵是她沒抱好，兩條狗腿盪在半空，麻薯覺得非常難受，嗚咽到現在。
「哎呀，麻薯……」李雲昭趕緊打量一下，狗子的情況還好，沒什麼大問題。
麻薯迅速從李雲昭手上跳到地上，擋在林妙妙身前。
「麻薯麻薯，這是我媽。」林妙妙趕緊把麻薯抱起來，避免給王勝男留下不好的印象。
麻薯聽到這話，都牙不露了，還試圖搖尾巴。
「所以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們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王勝男左右看了一下。
「我來說吧。」李雲昭邁步向前。
——
「所以你其實就是在這兒搞了個倉庫，然後養了條狗看門。是吧。」林大為聽了李雲昭的解釋之後總結道。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這裡的房子是什麼時候入手的呀？」林大為隨口問道，「剛租下來的嗎?」
「沒有，我十幾年前就買好了。本來想做投資的，結果2樓人家一直不賣。哎，叔叔你們是住在2樓嗎？三樓是錢三一家，應該不會租給你們。」(本章完)
「廣播站晚自習放流行歌曲為高三學生減壓，引發全校學生聚集到走廊一起大聲合唱。場面震撼而感動。充分顯示出精英學校領導層的人性化管理……」錢三一打個哆唆：「這是你發上網的？寫得好肉麻……」
「那要是站長不同意減刑處理呢？」林妙妙傻乎乎的問道。
「如果站長依然要追究的話呢，他前面對我們的處理意見，我也錄了下來，我可以讓汪某人從熱搜第二滑到第三的位置上。」李雲昭淡淡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情。
「我去，這就是新聞學的魅力嗎？」林妙妙非常震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錢三一搖頭說道：「不，這是資本的魅力。」
「唉，別說出來啊。」李雲昭白了一眼錢三一。
不知道為什麼，這周王勝男打了電話給林妙妙讓她暫時住校。
而李雲昭這邊，事實上他已經好幾個禮拜沒回家了。
雖然說好是高三下才住在學校里的，但實際操作上，前期的準備工作也非常繁瑣。至少公司下的員工得認識李雲昭吧，李雲昭得到處逛。
所以王勝男也只是讓林妙妙順手和李雲昭知會一聲。
「唉，李雲昭，來來來。」趙榮寶又看上了李雲昭，連連勾手讓他過去。
李雲昭對此總感覺沒什麼好事。
「對了，李雲昭，聽你們英語老師說你上課在看其他書啊。」
趙榮寶就像個班主任似的關心李雲昭的學習情況，這讓李雲昭很奇怪，但他還是點點頭：「這兩天在看西班牙語，葡萄牙語，法語和德語。」
「哦，那挺難的。」就算是趙榮寶沒想到李雲昭這麼生猛。
「那趙老師你叫我到底什麼事兒啊。」
「哦，是這樣的，你下一節不是英語課來著嗎。既然你已經學完了，就過來幫我個忙唄。」
啊？公開忽悠學生逃課？趙榮寶的腦迴路是受到林妙妙的傳染了嗎？
「{」嗯，趙老師你先說什麼事兒？」
李雲昭謹慎的問道。
「哦，下一節課突然就說要開會。」趙榮寶說道，「你幫我把卷子發一下，幫忙監個考就好了。」
李雲昭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相信，「趙老師你讓我代班你們班的數學課啊。」
「差不多吧，你不是熟嘛。」
李雲昭剛想婉拒，轉念一想，唉，好像倒也不是不行嘛。
所以當李雲昭拿著試卷踏入狀元班的一刻，門坐在門口的鐘偉抬頭看著李雲昭，以為他走錯了班級：「班長，走錯了吧。」
「沒走錯，這節你們班數學課我來代，你們趙老師有事出去了一下。這節課考試。」
雖然大家也很好奇，為什麼是李雲昭過來監考，但監考嘛，多大點事兒啊，是個人都能行。
趙榮寶：李雲昭雖然離開狀元班已經快一年了，但是餘威尚存，往那裡一坐，班級里都沒人敢作弊。
李雲昭坐在講台上自己看語法書，台下還真沒幾個敢作弊的。
李雲昭一隻粉筆敲成4截，指哪打哪。
要論威嚴，李雲昭在狀元班的威嚴比趙榮寶來的還強。
狀元班那可是李雲昭愣生生壓服的呀。
考試本身沒什麼花頭，只是這節課考完試了，李雲昭剛想走，卻想起來作業還沒有布置。
「哦，對了，還有大家最喜歡的布置作業環節。」
「等會兒，誰最喜歡的？沒有的好嘛？不要胡說。」江天昊等人連續否認，但李雲昭裝作沒聽到。
「呃，我們大部分同學作業就這樣了，錢三一，這些作業對你來說沒什麼意義。」李雲昭知道錢三一的水平，順手丟了個免作業特權過去。錢三一本來也無所謂，反正就順其自然的樣子。
「來，錢三一給你布置到思考題，等你下一次我再來代課的時候，你把答案告訴我就行了。」
「來來來。」錢三一根本不慫。
「哇喔。」
「好戲開場了。」狀元班裡一片歡騰。
狀元班的經典戲碼——李雲昭大戰錢三一。
沒想到能在高二還看到這幕大戲。狀元班的氣氛陡然興奮了起來
「簡單。無理數的無理數次方是否可能是個有理數。這道題不難，下次我再來代課的時候，你來告訴我.。」
李雲昭隨手出了一道簡單的數學題。
其實班級里除了錢三一以外的，還有些人對於這道題也挺感興趣的。
答案他們都猜到了，因為李雲昭不可能無聊到讓他們去推一些數據定理，這道題就是一個找反例的過程，也就是大家要找到這麼一個數值或者證明方法證明它是個有理數。
這就是數學家和學生的區別啊。
然而等到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李雲昭手機剛剛放下，從外面回來的江天昊就通知李雲昭一個不幸的消息。
「對了李雲昭，趙老師前面讓我通知你，他說明天第1節課有點事兒，他在回來的高速出了車禍，今天晚上到不了。」
「啥？高速？他出去玩了？」李雲昭感到奇怪，怎麼會上課上到半當中，出去出去旅遊了？
「沒有，他們外出集體培訓，大巴車三個小時的樣子，但回來的高速好像哪裡撞了還是怎麼樣，反正現在不通行。」
「哦好啊。」上節課對於李雲昭來說沒什麼難度，「今天考試明天試卷分析唄。」
之前每次幫林妙妙補課不都這樣。
直到等到要睡覺前江天昊才想起提醒李雲昭：「哎哎哎哎哎哎，你卷子批完了嗎？」
「我*？試卷我批改的是吧……」李雲昭把這件事情都忘到腦後了，畢竟嘛，哪個學生會經常批卷子。
「蕪湖，那你今晚要挑戰夜戰了。」
江天昊在幸災樂禍，孫串出在旁邊拱火。
李雲昭呵呵一笑，「怎麼？你們沒當過老師啊？還沒見過老師是怎麼幹的嗎？來，昊子，你告訴我，你們班數學學生最差的那個是叫什麼名字啊。」
…………
而次日。
「啪。」李雲昭把一沓試卷砸在了講台上。
「你們這次考的什麼東西？我剛批完第1張我就批不下去，來，快點啊，把卷子發一下，我們直接對答案。」
江天昊人還在喝水，聽到李雲昭的話，直接一口礦泉水噴到前桌同學的後腦勺上去。
別人不知道，他江天昊還不知道嗎？李雲昭分明就是沒有改卷子，隨後找了個理由。
昨天還問他數學最差的那個是誰？這感情是只批改的數學最差的那一個呀。
「哎，對了，錢三一同學你答案想出來了沒有？」李雲昭講評試卷直接拿著錢三一的試卷講。他知道錢三一做題不會錯的。
只是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李雲昭搜腸刮肚才想起來這件事。
李雲昭說的是下一次來代課的時候，本來他還以為離代課還有好遠好遠的，這萬萬沒想到就在第2天。
不過錢三一的準備也是充分，他頂著黑眼圈，這錢三一晚上肯定沒睡，還真就把那個反例給找了出來。
「2的根號二次方分之四，的二加根號二次方。」
李雲昭心中盤算了一下：「嗯，沒錯，答案對。就是太複雜了。」
「你說呢？」錢三一不服。
「這不是秒答的嘛，根號2的根號2次，如果是有理數，問題解決，如果是無理數，取它的根號2次，結果是2。正兒八經高中題。」
錢三一看著李雲昭背著雙手，慢慢的走出教室門，心情有些複雜。
「你的方法太複雜，太炫技了，大家都想不到。」補習班中的對話此時又在錢三一腦海中響起。
李雲昭就代了兩節數學課，這就引起了林妙妙的警惕。
林妙妙吃飯的時候佯裝不經意的問道：「雲昭，你是想回歸理科嗎？」
「沒有啊，我為什麼會轉理科呀？」李雲昭沒有明白林妙妙的意思。
「啊，你那個大學不是化工好的大學嗎？所以你轉過理科再去溫習溫習也很正常啊。」林妙妙在一旁說的話，聽上去有理有據的，
「可是我沒準備去啊。」
「所以你不準備去嗎？」林妙妙的眼神中有了幾分期待。
「我從來沒想過要去。」
「早說嘛，害我難過了好久。」
「你難過什麼？」李雲昭趕緊問道。
「你要出國了，我就找不到這麼多好吃的零食了呀。」林妙妙的回覆並沒有出人意料。
所以李雲昭在期待點什麼呢……
「對了，雲昭，這周如果不回去的話，是不是可以看狗去了！」林妙妙眼神放光。
她知道其實這周李雲昭沒什麼事情。
「要看麻薯啊，」李雲昭眼珠子轉了轉「倒也可以。」
反正狗窩離學校很近。這比林妙妙偷偷從家裡出發距離短了太多太多了。
「耶！逗麻薯去咯。」
「要到周末呢。你急什麼啊。」
「真是期望快點到周末啊。林妙妙感慨道」
「你哪個禮拜不是期待快點到周末啊。」李雲昭吐槽毫不留情。
——
「走吧，離學校挺近的，走過去就行了。」
「其實你可以搞輛自行車。這樣速度快得多。」林妙妙提議道。
「買好了，差不多今天到。」李雲昭微笑道，「平時遛狗用，總不見得狗子跑步，我跟著後面跑吧。他溜我還是我溜它啊。」
「誒，你不是找人來遛狗了嗎？」、
「那偶爾也要自己溜一下的啊。」
李雲昭林妙妙聊了幾句走到了路口。
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從他們面前駛過。
「誒？你們那邊有誰搬走了嗎？」林妙妙問道。
「我怎麼知道，」
「麻薯！有沒有想我呀？」
剛到樓下，林妙妙就興奮的張開手向門裡沖了過去。
麻薯探了個腦袋出來，發現是林妙妙，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出來。
林妙妙一把抱住麻薯，轉了一個圈，可開心了呢。
林妙妙的聲音驚動了樓上的鄰居。
新搬來的鄰居還在理東西，正好下樓順便看一下這個熟悉的聲音。
林妙妙抱著狗正好抬起頭和門口探出的新鄰居打了個照面。
「妙妙?」
「媽?」
林妙妙雙手抱著麻薯呆呆的看著王勝男，王勝男也一臉詫異的看著林妙妙，她們兩個相互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追出來的林大為一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只有李雲昭一個人沒有沉浸於這一幕，他在揪心另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放下狗質……」
麻薯一臉無辜的在林妙妙懷裡蹬著雙腿。
「妙妙。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是王勝男先反應過來。
「我……我……」林妙妙支支吾吾的，隨著她懷中的麻薯汪汪了兩聲，她才知道該說什麼，「雲昭養了條狗，我過來看狗的。」
說完林妙妙還把麻薯舉起來給王勝男看了一眼。「放下狗質……」
李雲昭趕緊先接過麻薯，林妙妙把狗抱的時間挺長的，關鍵是她沒抱好，兩條狗腿盪在半空，麻薯覺得非常難受，嗚咽到現在。
「哎呀，麻薯……」李雲昭趕緊打量一下，狗子的情況還好，沒什麼大問題。
麻薯迅速從李雲昭手上跳到地上，擋在林妙妙身前。
「麻薯麻薯，這是我媽。」林妙妙趕緊把麻薯抱起來，避免給王勝男留下不好的印象。
麻薯聽到這話，都牙不露了，還試圖搖尾巴。
「所以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你們現在到底什麼情況？」王勝男左右看了一下。
「我來說吧。」李雲昭邁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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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其實就是在這兒搞了個倉庫，然後養了條狗看門。是吧。」林大為聽了李雲昭的解釋之後總結道。
「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這裡的房子是什麼時候入手的呀？」林大為隨口問道，「剛租下來的嗎?」
「沒有，我十幾年前就買好了。本來想做投資的，結果2樓人家一直不賣。哎，叔叔你們是住在2樓嗎？三樓是錢三一家，應該不會租給你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