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師像蠟燭
等搖出冰壺之後，林妙妙淺嘗了一口：「唉，好像真的有一點點甜味。」
「聽他吹了半天牛逼，心情好點了沒有。」李雲昭一邊喝咖啡，一邊問道。
「嗯嗯。」林妙妙此時已經確信自己心情平復了。
「這個咖啡確實好喝，李雲昭你平時也喝這個嗎？」
李雲昭搖了搖頭：「沒有，平時一般都是全家12塊錢解決。優惠的時候，還有買一送一。」
咖啡師本人笑了一下，別人有錢，但是沒有時間，沒空一直過來喝好的。
確實咖啡店干不過便利店的主要原因就是它不可能隨處都可見。
「所以這杯咖啡應該不便宜。」林妙妙心裡盤算著，「大概可能要300塊錢?」
林妙妙試圖大膽的猜測這杯咖啡的價格。李雲昭問到：「妙妙，你覺得他講的故事值200嗎？」
「可能是值的吧。」林妙妙雖然不知道應該價值多少錢，但是根據李雲昭的個性做出了判斷。
「嗯，這杯咖啡6000加上200塊錢工時費，6200塊錢。」
「多少？！」林妙妙張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一杯咖啡能有這個數字，這就是6200日元她都嫌貴。
「是的呀，他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競賽級的這種咖啡，全世界只有幾十公斤。」
林妙妙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咖啡店願意清場，只為他們兩個人提供服務。
6200塊錢一杯的咖啡，那確實配得上最好的服務。
李雲昭林妙妙在喝著6200塊錢一杯咖啡的時候，家裡的王勝男和林大為也在討論一件不便宜的事情。
「不是。你閨女你不知道啊，韭菜餡的腦子勾過芡的心。壓根沒這種心思。」林大為對王勝男的過激反應表示了，「不相信？你看看妙妙那像是愛化妝的樣子？」
「我跟你說，妙妙這種個性她就是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擾。那個鄧小琪，她媽我見過，那穿著那打扮，那臉上的粉堆的！走路那腰肢扭的！我打聽過了，她號稱什麼江州名媛，一聽就不像正經人家。唐元明說她把孩子往學校一送，全指望老師，自己從來不管。這種人能教出什麼好孩子？林大為，鄧小琪把你女兒賣了，你那個傻閨女還能幫她數錢呢。」她嘖嘖幾聲，表示對鄧小琪看不上，「妙妙容易受環境影響，和鄧小琪成天廝混下去，高考不得黑了啊。好不容易現在能看到勝利曙光了，林大為，高三，我們得陪讀，一定要嚴防死守，正好李雲昭不是要住校嗎。」
林大為吃驚：「王勝男，你是不是作？怎麼一言不合就要陪讀？回回拿這個嚇唬她，不靈的。」
王勝男：「這回是真的。先別告訴妙妙，你去租房子，我讓唐元明辦走讀，分頭行動-」
林大為：「現在才高二，你急啥啊！」
王勝男：「林大為，要未雨而綢繆！現在雨點都滴你身上了，還不趕緊買傘！我最煩你這點！」
林大為話題一轉，「以你的意思，那麼多好學生，都是父母陪讀陪出來的，是吧？」
「等你這寶貝女兒上了大學，再回家就是客人咯。以後還有男朋友跟你搶著討好她……想伺候都輪不上你。」王勝男抖抖倒計時牌牌，「你算算，屬於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
林大為跟所有溺愛孩子的父親一樣，女兒是自己心尖上的寶貝，無法想像有一天來個渾小子把她搶走！他立即煩躁了：「行了，別囉唆了，你一貫正確。陪就陪吧！」
只是這一刻，林大為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然後這個身影漸漸消失。
「叔叔阿姨。」李雲昭敲響了房門，然後把雙手抱著咖啡杯不肯放的林妙妙給帶了進來。
「6200一杯，這個杯子還剩個底，起碼值200。」林妙妙到現在還在嘀咕著這個數字呢。
「雲昭啊」林大為腦海中閃過了前面王勝男說的話，李雲昭的話，應該不至於看上我們家妙妙吧，妙妙又沒有和仙女似的。
一直到了今天晚飯時間，在飯桌上氣氛都有些凝重，雖然到目前為止林妙妙沒有和王勝男兩個人爆發過爭執，但是兩個人並沒有和解過呀。
哪怕作為調解員的李雲昭都不知道兩個人當中具體發生了點什麼事情。畢竟得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能進行調解。
「隨著江州實業今日中午公布了2015~16年度企業投資預期。宣布三年內將在半導體及醫療領域投資不少於100億，A股相關持續走強，以國藥控股為首的藍籌股午後上漲幅度超過8%。
受此利好消息影響。A股指數持續走高，截止收盤時，A股指數上漲超過3%，其中400餘家漲停。」
電視中的新聞依然在報導著其他重要的事情。
簡單的新聞打破了飯桌上凝重的氣氛，「雲昭，這是你爸今年的投資方向啊。」林大為順口問道。
李雲昭點了點頭：「嗯，你要這麼說也行，但其實這是我的。」
「你的？」王勝男驚訝道。
「哦，對啊，我的呀。」李雲昭說道。
「我以為你更擅長於股市投資這種純金融性的東西啊。」
「是啊，沒錯啊，但不代表我可以不碰實體產業啊。」李雲昭透露出一種無奈。
「今年年初的時候，上面就已經打電話來問了，因為那麼大一筆資金在金融市場空轉，哪怕絕大部分收割的是外資的錢，他不落到實業裡面，上面也是有點不安的。
所以我爸跟他們說的是，要等我18歲之後整體接過這個盤子，那既然我們已經有了打算和計劃，上面也就不會再催了。對他們來說其實三四月份落地還是9月10月落地沒有多大區別。」
「那個。」林妙妙舉手問道，「什麼叫做資金空轉。」
李雲昭豎起大拇指：「問得好，這個問題問的有質量。」
「舉個例子，你媽給你零花錢，途中必須通過你爸。比如你媽給了你爸100，你爸想賺一點，他把這100塊錢給了我，我想了一切辦法給了他130塊錢。那他留下30給了你100。這是正常的體系。
現在呢，我為了給這130塊錢，那我至少要有一個辦法賺到160塊錢吧。我就先沒有把那130塊錢給出去，然後我去想辦法了，那我把整個鏈條簡化掉，然後你爸又從別人那邊接過180塊，他又給了我，就這樣左腳踩右腳，你媽發給你的100塊錢零花錢不斷在我們這裡打轉，當然了實際上利潤也不會這麼高，還有虧損的可能性，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錢在我跟你爸當中打轉，看上去增加了很多很多錢，實際上你林妙妙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這就是空轉。」
「妙妙，你記得沒有？這次期中考試就有一道題寫的就是。關於金融服務實體經濟。這樣做的好處有什麼？這樣做的好處是你媽發了100塊錢下來，你爸可能可以給到你150塊錢，你的手頭可以更寬裕。那林妙妙我考考你，它的壞處有什麼。」李雲昭說著說著便考查起了林妙妙。
林大為和王勝男饒有興趣看著林妙妙，他們也想知道林妙妙在接觸一個完全嶄新的知識之後，到底能說出點啥什麼東西。
「壞處就是我可能拿不到這筆錢。」林妙妙想都沒想，「要是我爸把錢給了你，你捲款跑了，我不就沒錢了嗎。」
這林妙妙是被扣押了多少零花錢才得出這樣慘痛的教訓啊……
李雲昭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對，這也是風險。還有嗎？」
林妙妙又說了幾條，但都沒有說到點子上，「其實呢，還有一條。」李雲昭夾了一口菜，「還有就是。當你媽想要制裁你的時候，她的方式是什麼？她可以不給你零花錢。但是在此之前，你爸和我之間的交易已經讓你爸具備了，可能2000、或者3000的一個積蓄，只要你爸同意，他從這筆錢當中可以繼續給你100塊錢，你媽對你的制裁效果就會大幅度下降。」
林妙妙恍然大悟：「唉，這樣看來，爸你是有小金庫的啊。」
「去去去。」林大為揮揮手，「我告訴你你林妙妙，你不要在這裡挑撥我和你媽的關係。」
飯桌上簡單聊聊的這兩句，突然間母女之間的關係變得和諧了起來。
只是王勝男下的決心，不會因為兩三句話就改變了的.
寒假結束又是一個新學期，雖然春風未綠江南岸，但青春期的學生精力像野草一般蓬勃旺盛。
謝維洲背著雙手在窗邊俯瞰，沉寂大半個月的校園重新生機勃勃，到處都能聽到行李箱拖動的隆隆聲，學生宿舍樓里不時傳出久別重逢的興奮大叫，他不由得神色欣喜，口中喃喃：「需要修剪哪！」
唐元明在寒假的時候就接到了王勝男的指令，要給林妙妙調配一下座位。
開學，唐元明循例給班級調整座位，趁機嚴格貫徹大姨姐的旨意，做得了無痕跡、嚴絲合縫。林妙妙與鄧小琪現在像牛郎織女遙遙相望，
林妙妙都不用轉腦袋，就知道這是王勝男的鬼主意。
這讓這個學期，第一個星期回家的兩個人又吵了一架。
「李雲昭。」唐元明把李雲昭叫上講台「第1節課，大家待會兒看電視轉播，我去開全教會。李雲昭，搞的定的吧。」
李雲昭比劃了個ok的手勢，唐元明就放心的把班級交給了李雲昭，李雲昭在他們6班翻不了天。
唐元明走到一半就看到了趙榮白。趙榮寶離開班級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怎麼了趙老師?」
「我們第一節不是要開會嘛。我們班那幾個……唉，不談了，我真怕，我會開到一半，他們把教室給我拆了。」
趙榮寶羨慕的說道：「當初李雲昭怎麼就選了你們班呀。」
「行了，趙老師，你不都用過李雲昭的一年體驗卡了嗎？」唐元明笑道。
「就是用過體驗卡，這才依依不捨，走吧，」說著趙榮寶和唐元明就已經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趙榮寶還在閒聊的時候，謝維洲已經到了，他站在窗戶邊換了個角度接著看學生。
「校長看什麼呢？」趙榮寶問道。
謝維洲又感慨道：「我們教育工作者最大的幸福啊，就是能和這群孩子在一起，讓我們永葆童心。充滿活力。」
「對對對，你看這一開學啊，我們這個校園啊，又生氣勃勃了。」
「是啊，這個學生像野草一樣旺盛的精力，無處可發泄啊。」唐元明也說到。
「是啊。」謝維洲走回了主位，「不然為什麼稱呼我們教師為園丁啊。」
「唉，還有什麼稱呼來著，」謝維洲坐好，喝了一口茶，「記得當初小學階段，對老師還有很多個比喻嘛。」
「對，說像蠟燭。」唐元明迎合道。
「像蠟燭?」後面的劉老師是本能地說道，「不點不亮啊。」
坐在一側的祁老師白了他一眼：「那就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什麼不點不亮啊。」
「唉，你說到底是誰，第1個想出來在老師像蠟燭後面跟上不點不亮4個字的。」
「你知道為什麼老師為什麼一年有兩個假期嗎？那是給我們療傷用的，再不放假老師得瘋。」田珊珊一邊在本子上隨手寫了點什麼一邊冷冰冰的吐槽。
「那為什麼放一段時間假，就又開學了呢。」唐元明問道。
「老師的能量充滿了呀。」田珊珊抬起頭，「再不開學家長得瘋。」
謝維洲對于田珊珊的負能量說法不是很滿意，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趙榮寶說：「你的意思就是老師瘋之前放假，家長瘋之前開學。老師瘋半年，家長瘋半年。「
」
趙榮寶這個話茬接的不太好，謝維洲直接打斷道：「啊，你們說相聲呢？還是群口的？放假剛給你們補充的正能量都到哪裡去了」
「省著點用，得和學生耗幾個月呢。」田珊珊答道。
「人都到齊了吧，開會。」謝維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
很快。就是春暖花開的三月。
「同學們，我們踏青出遊的時間已經定了，就在下周。」(本章完)
「聽他吹了半天牛逼，心情好點了沒有。」李雲昭一邊喝咖啡，一邊問道。
「嗯嗯。」林妙妙此時已經確信自己心情平復了。
「這個咖啡確實好喝，李雲昭你平時也喝這個嗎？」
李雲昭搖了搖頭：「沒有，平時一般都是全家12塊錢解決。優惠的時候，還有買一送一。」
咖啡師本人笑了一下，別人有錢，但是沒有時間，沒空一直過來喝好的。
確實咖啡店干不過便利店的主要原因就是它不可能隨處都可見。
「所以這杯咖啡應該不便宜。」林妙妙心裡盤算著，「大概可能要300塊錢?」
林妙妙試圖大膽的猜測這杯咖啡的價格。李雲昭問到：「妙妙，你覺得他講的故事值200嗎？」
「可能是值的吧。」林妙妙雖然不知道應該價值多少錢，但是根據李雲昭的個性做出了判斷。
「嗯，這杯咖啡6000加上200塊錢工時費，6200塊錢。」
「多少？！」林妙妙張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一杯咖啡能有這個數字，這就是6200日元她都嫌貴。
「是的呀，他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競賽級的這種咖啡，全世界只有幾十公斤。」
林妙妙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咖啡店願意清場，只為他們兩個人提供服務。
6200塊錢一杯的咖啡，那確實配得上最好的服務。
李雲昭林妙妙在喝著6200塊錢一杯咖啡的時候，家裡的王勝男和林大為也在討論一件不便宜的事情。
「不是。你閨女你不知道啊，韭菜餡的腦子勾過芡的心。壓根沒這種心思。」林大為對王勝男的過激反應表示了，「不相信？你看看妙妙那像是愛化妝的樣子？」
「我跟你說，妙妙這種個性她就是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擾。那個鄧小琪，她媽我見過，那穿著那打扮，那臉上的粉堆的！走路那腰肢扭的！我打聽過了，她號稱什麼江州名媛，一聽就不像正經人家。唐元明說她把孩子往學校一送，全指望老師，自己從來不管。這種人能教出什麼好孩子？林大為，鄧小琪把你女兒賣了，你那個傻閨女還能幫她數錢呢。」她嘖嘖幾聲，表示對鄧小琪看不上，「妙妙容易受環境影響，和鄧小琪成天廝混下去，高考不得黑了啊。好不容易現在能看到勝利曙光了，林大為，高三，我們得陪讀，一定要嚴防死守，正好李雲昭不是要住校嗎。」
林大為吃驚：「王勝男，你是不是作？怎麼一言不合就要陪讀？回回拿這個嚇唬她，不靈的。」
王勝男：「這回是真的。先別告訴妙妙，你去租房子，我讓唐元明辦走讀，分頭行動-」
林大為：「現在才高二，你急啥啊！」
王勝男：「林大為，要未雨而綢繆！現在雨點都滴你身上了，還不趕緊買傘！我最煩你這點！」
林大為話題一轉，「以你的意思，那麼多好學生，都是父母陪讀陪出來的，是吧？」
「等你這寶貝女兒上了大學，再回家就是客人咯。以後還有男朋友跟你搶著討好她……想伺候都輪不上你。」王勝男抖抖倒計時牌牌，「你算算，屬於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
林大為跟所有溺愛孩子的父親一樣，女兒是自己心尖上的寶貝，無法想像有一天來個渾小子把她搶走！他立即煩躁了：「行了，別囉唆了，你一貫正確。陪就陪吧！」
只是這一刻，林大為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然後這個身影漸漸消失。
「叔叔阿姨。」李雲昭敲響了房門，然後把雙手抱著咖啡杯不肯放的林妙妙給帶了進來。
「6200一杯，這個杯子還剩個底，起碼值200。」林妙妙到現在還在嘀咕著這個數字呢。
「雲昭啊」林大為腦海中閃過了前面王勝男說的話，李雲昭的話，應該不至於看上我們家妙妙吧，妙妙又沒有和仙女似的。
一直到了今天晚飯時間，在飯桌上氣氛都有些凝重，雖然到目前為止林妙妙沒有和王勝男兩個人爆發過爭執，但是兩個人並沒有和解過呀。
哪怕作為調解員的李雲昭都不知道兩個人當中具體發生了點什麼事情。畢竟得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能進行調解。
「隨著江州實業今日中午公布了2015~16年度企業投資預期。宣布三年內將在半導體及醫療領域投資不少於100億，A股相關持續走強，以國藥控股為首的藍籌股午後上漲幅度超過8%。
受此利好消息影響。A股指數持續走高，截止收盤時，A股指數上漲超過3%，其中400餘家漲停。」
電視中的新聞依然在報導著其他重要的事情。
簡單的新聞打破了飯桌上凝重的氣氛，「雲昭，這是你爸今年的投資方向啊。」林大為順口問道。
李雲昭點了點頭：「嗯，你要這麼說也行，但其實這是我的。」
「你的？」王勝男驚訝道。
「哦，對啊，我的呀。」李雲昭說道。
「我以為你更擅長於股市投資這種純金融性的東西啊。」
「是啊，沒錯啊，但不代表我可以不碰實體產業啊。」李雲昭透露出一種無奈。
「今年年初的時候，上面就已經打電話來問了，因為那麼大一筆資金在金融市場空轉，哪怕絕大部分收割的是外資的錢，他不落到實業裡面，上面也是有點不安的。
所以我爸跟他們說的是，要等我18歲之後整體接過這個盤子，那既然我們已經有了打算和計劃，上面也就不會再催了。對他們來說其實三四月份落地還是9月10月落地沒有多大區別。」
「那個。」林妙妙舉手問道，「什麼叫做資金空轉。」
李雲昭豎起大拇指：「問得好，這個問題問的有質量。」
「舉個例子，你媽給你零花錢，途中必須通過你爸。比如你媽給了你爸100，你爸想賺一點，他把這100塊錢給了我，我想了一切辦法給了他130塊錢。那他留下30給了你100。這是正常的體系。
現在呢，我為了給這130塊錢，那我至少要有一個辦法賺到160塊錢吧。我就先沒有把那130塊錢給出去，然後我去想辦法了，那我把整個鏈條簡化掉，然後你爸又從別人那邊接過180塊，他又給了我，就這樣左腳踩右腳，你媽發給你的100塊錢零花錢不斷在我們這裡打轉，當然了實際上利潤也不會這麼高，還有虧損的可能性，反正就是這個意思，錢在我跟你爸當中打轉，看上去增加了很多很多錢，實際上你林妙妙一分錢都沒有拿到。這就是空轉。」
「妙妙，你記得沒有？這次期中考試就有一道題寫的就是。關於金融服務實體經濟。這樣做的好處有什麼？這樣做的好處是你媽發了100塊錢下來，你爸可能可以給到你150塊錢，你的手頭可以更寬裕。那林妙妙我考考你，它的壞處有什麼。」李雲昭說著說著便考查起了林妙妙。
林大為和王勝男饒有興趣看著林妙妙，他們也想知道林妙妙在接觸一個完全嶄新的知識之後，到底能說出點啥什麼東西。
「壞處就是我可能拿不到這筆錢。」林妙妙想都沒想，「要是我爸把錢給了你，你捲款跑了，我不就沒錢了嗎。」
這林妙妙是被扣押了多少零花錢才得出這樣慘痛的教訓啊……
李雲昭頓了一下，點了點頭，「對，這也是風險。還有嗎？」
林妙妙又說了幾條，但都沒有說到點子上，「其實呢，還有一條。」李雲昭夾了一口菜，「還有就是。當你媽想要制裁你的時候，她的方式是什麼？她可以不給你零花錢。但是在此之前，你爸和我之間的交易已經讓你爸具備了，可能2000、或者3000的一個積蓄，只要你爸同意，他從這筆錢當中可以繼續給你100塊錢，你媽對你的制裁效果就會大幅度下降。」
林妙妙恍然大悟：「唉，這樣看來，爸你是有小金庫的啊。」
「去去去。」林大為揮揮手，「我告訴你你林妙妙，你不要在這裡挑撥我和你媽的關係。」
飯桌上簡單聊聊的這兩句，突然間母女之間的關係變得和諧了起來。
只是王勝男下的決心，不會因為兩三句話就改變了的.
寒假結束又是一個新學期，雖然春風未綠江南岸，但青春期的學生精力像野草一般蓬勃旺盛。
謝維洲背著雙手在窗邊俯瞰，沉寂大半個月的校園重新生機勃勃，到處都能聽到行李箱拖動的隆隆聲，學生宿舍樓里不時傳出久別重逢的興奮大叫，他不由得神色欣喜，口中喃喃：「需要修剪哪！」
唐元明在寒假的時候就接到了王勝男的指令，要給林妙妙調配一下座位。
開學，唐元明循例給班級調整座位，趁機嚴格貫徹大姨姐的旨意，做得了無痕跡、嚴絲合縫。林妙妙與鄧小琪現在像牛郎織女遙遙相望，
林妙妙都不用轉腦袋，就知道這是王勝男的鬼主意。
這讓這個學期，第一個星期回家的兩個人又吵了一架。
「李雲昭。」唐元明把李雲昭叫上講台「第1節課，大家待會兒看電視轉播，我去開全教會。李雲昭，搞的定的吧。」
李雲昭比劃了個ok的手勢，唐元明就放心的把班級交給了李雲昭，李雲昭在他們6班翻不了天。
唐元明走到一半就看到了趙榮白。趙榮寶離開班級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怎麼了趙老師?」
「我們第一節不是要開會嘛。我們班那幾個……唉，不談了，我真怕，我會開到一半，他們把教室給我拆了。」
趙榮寶羨慕的說道：「當初李雲昭怎麼就選了你們班呀。」
「行了，趙老師，你不都用過李雲昭的一年體驗卡了嗎？」唐元明笑道。
「就是用過體驗卡，這才依依不捨，走吧，」說著趙榮寶和唐元明就已經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趙榮寶還在閒聊的時候，謝維洲已經到了，他站在窗戶邊換了個角度接著看學生。
「校長看什麼呢？」趙榮寶問道。
謝維洲又感慨道：「我們教育工作者最大的幸福啊，就是能和這群孩子在一起，讓我們永葆童心。充滿活力。」
「對對對，你看這一開學啊，我們這個校園啊，又生氣勃勃了。」
「是啊，這個學生像野草一樣旺盛的精力，無處可發泄啊。」唐元明也說到。
「是啊。」謝維洲走回了主位，「不然為什麼稱呼我們教師為園丁啊。」
「唉，還有什麼稱呼來著，」謝維洲坐好，喝了一口茶，「記得當初小學階段，對老師還有很多個比喻嘛。」
「對，說像蠟燭。」唐元明迎合道。
「像蠟燭?」後面的劉老師是本能地說道，「不點不亮啊。」
坐在一側的祁老師白了他一眼：「那就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什麼不點不亮啊。」
「唉，你說到底是誰，第1個想出來在老師像蠟燭後面跟上不點不亮4個字的。」
「你知道為什麼老師為什麼一年有兩個假期嗎？那是給我們療傷用的，再不放假老師得瘋。」田珊珊一邊在本子上隨手寫了點什麼一邊冷冰冰的吐槽。
「那為什麼放一段時間假，就又開學了呢。」唐元明問道。
「老師的能量充滿了呀。」田珊珊抬起頭，「再不開學家長得瘋。」
謝維洲對于田珊珊的負能量說法不是很滿意，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趙榮寶說：「你的意思就是老師瘋之前放假，家長瘋之前開學。老師瘋半年，家長瘋半年。「
」
趙榮寶這個話茬接的不太好，謝維洲直接打斷道：「啊，你們說相聲呢？還是群口的？放假剛給你們補充的正能量都到哪裡去了」
「省著點用，得和學生耗幾個月呢。」田珊珊答道。
「人都到齊了吧，開會。」謝維洲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
很快。就是春暖花開的三月。
「同學們，我們踏青出遊的時間已經定了，就在下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