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將軍危機
「住手，你要幹什麼？」失心羅一把捏住燕南的手腕，想將她拽離床邊，卻發現自己根本拉不動這個瘦弱的少年。
「失心羅，放開我，我要救父親。」冷酷的嗓音，搭配杏仁般明亮的眼眸，燕南身上看不到絲毫柔弱和嬌憨，反而充滿了堅毅和狠戾，一眼就看到他的心底。
「你，你是……」不知不覺鬆開手，失心羅訝異地望著眼前之人。
只見她手裡的短劍迅速割開手腕，鮮血順著手臂滑落，緊接著她將帶血的手腕放置在燕將軍的唇邊。
「乖徒兒，換血不是這樣換的啊。」
燕南捏開父親的嘴巴，讓自己的血流入將軍口中，將軍像是能夠察覺出什麼，拒絕吞咽，粘稠的鮮血積滿口腔，又順著嘴角溢出。
「父親」燕南趴在將軍的耳邊，堅定地對他說：「你相信我，我能救你，我們都能平安活下去。」
將軍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在三人的目光下，他吞下第一口血。
等手腕的血流干，燕南又深深地割破另一隻手。兩隻手腕交替修復，又交替割破餵血。
齊衡看不下去，轉過身偷偷抹眼淚。
趴在床邊的燕南，看著父親逐步紅潤的臉頰，由衷感謝正被掛在門口的狼王。
殺死狼王那夜，燕南曾經拔下過短劍，不料狼王居然抖動幾下，眼眶中的碎肉在不斷粘合修復，再給它點時間，可能真的會復原。
她再次將短劍插入它的眼眶中，不敢再拔出，就這樣守了它一夜。
狼王曾經咬破她的手臂，吸入過她的血，燕南懷疑這就是狼王死而復生的秘密。
她的異術不僅是自身快速恢復，她的血還有治療作用！
可是儘管父親喝了遠多於狼王的血，除了肉眼可見的恢復紅潤，依舊是昏迷不醒。
「夠了，燕南，看看你的臉。」齊衡拉開燕南，她嘴唇發白，整張臉就像是剛才躺在床上，生命垂危的將軍。
「用你的生機換將軍的命，就算他醒了，你肯定就沒了！」
「不會的，師傅。我死不掉，我還會再恢復。可是父親為什麼沒有醒！」
燕南坐在地上皺眉，盯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傷口的恢復速度明顯減弱，她眼裡的藍光都變得微弱不可查。
「你的異術到極限了，雖然能保住將軍的性命，但是不足以治療他。」失心羅蹲下直視燕南的眼睛：
「我叫穆星洛，現在唯有聖女才能救將軍。」
穆星洛？燕南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穆星辰。
穆星辰是誰？為何如此陌生又熟悉。
「如果你是將軍的兒子，你還有我們族人專屬的藍色眼睛，那麼我有辦法救將軍了」。
穆星洛的眼睛像是蔚藍的天空，廣闊又溫柔，帶有撫慰人心的力量：
「你的母親肯定是我們的族人，你跟我回去，求聖女，救將軍。」
「母親？我不知道我的母親是誰。」燕南無法解釋自己的異眸，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關於母親的消息。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都沒有見過母親，父親從來避而不談。
「你身上流有我們臻藍族的血脈，藍眸是我們的標誌，每一位族人都具備強大的異術。」
穆星洛重新燃起了希望：「臻藍族深居簡出，不願與外人接觸，本不可能出手解救將軍。可是因為有你，將軍必定曾經到過臻藍族，甚至和某個族人有深深的羈絆。」
「聖女能救父親？」
「一定能！每一代聖女都具有超凡的異術，能量強大，備受族人推崇。如今的聖女更是百年難遇的稀有治療異術，名為【回春】。」
燕南的眼睛重現光彩，回春！父親真的還有機會被拯救！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燕南抓住穆星洛的手，想立刻起身前往。可剛一發力，就腦袋發暈，眼冒金星，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動。
「乖徒兒，要去也得先修養好再去。燕將軍目前已無大礙，不著急這一時半刻。你要是倒在半路，就真的沒有人能救他了！」
「是，將軍情況已經穩定，駱副將已經提前出發前往布置。其實就算今晚你不來，我也打算回去試一試。現在有了你，就更有希望！明日黃昏，我們一起出發。」
穆星洛扶著虛弱的燕南，她眼底發青。在他的印象中，地下城裡打不死的青竹，一直都是那麼生機勃勃，猶如堅韌的玉竹，不論壓彎到何種境地，都能恢復盎然向上的狀態。
她永遠打不倒，在一片枯骨里盛開青蒼。
「一言為定，我等你。」燕南推開扶著她的穆星洛，抱拳致謝，又補充道：「今日分隊，我分在玄六，你得找個合適的由頭。」
「沒問題，你等我。」穆星洛爽快答應，身為將軍右副將，他當然有要人的權利。
「可是父親這邊……」燕南望著安靜躺著的將軍，心中擔憂：「希望你能讓玄六小隊貼身保護將軍，他們都是我信任的人！」
「放心吧，你師傅我還在呢！四大校尉把軍營圍成鐵桶一般，絕對保證將軍的安全！」
齊衡拍了拍燕南的腦袋：「倒是你，這幾天注意休息，這瓶藥拿去，補氣養陰，聊勝於無。」
燕南慎重地點頭，重新跪在將軍身前：「父親，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
借著月光，燕南悄悄回到玄六營帳，剛剛躺下，旁邊的顧西舟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將軍怎麼樣？」微弱的氣音傳入燕南耳中，被張屠夫震天的呼嚕聲掩蓋，聽得並不真切。
衝著顧西舟微微搖頭，她需要好好休息。離拯救父親，還有一日。
顧西舟嘆了口氣，他真的毫無用處，什麼忙都幫不上，要是能讓他幫燕南做點什麼，他一定萬死不辭。
這個機會很快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顧西舟」燕南慎重地與他對視，顧西舟有點慌，燕南從未如此鄭重地叫過他的名字。
「你值得我信任，對嗎？」
顧西舟渾身一震，挺直腰杆，右手握拳放於心間：「當然，你可以全心全意相信我。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我將燕將軍、我的父親託付於你，守住大帳，除了齊神醫，誰都不要相信。」
燕南最後深深望了一眼父親，拍了拍顧西舟的腦門，和穆星洛一同離去。
「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不負所托！照顧好燕伯父。」
顧西舟滿腔熱血，沉浸在燕南的信任之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燕南身邊那個看不清臉，黑衣黑斗篷的人是誰？
為什麼離她這麼近！
憑什麼燕南帶這個黑臉怪走，不帶他顧二。
「失心羅，放開我，我要救父親。」冷酷的嗓音，搭配杏仁般明亮的眼眸，燕南身上看不到絲毫柔弱和嬌憨，反而充滿了堅毅和狠戾，一眼就看到他的心底。
「你，你是……」不知不覺鬆開手，失心羅訝異地望著眼前之人。
只見她手裡的短劍迅速割開手腕，鮮血順著手臂滑落，緊接著她將帶血的手腕放置在燕將軍的唇邊。
「乖徒兒，換血不是這樣換的啊。」
燕南捏開父親的嘴巴，讓自己的血流入將軍口中，將軍像是能夠察覺出什麼，拒絕吞咽，粘稠的鮮血積滿口腔，又順著嘴角溢出。
「父親」燕南趴在將軍的耳邊，堅定地對他說：「你相信我，我能救你，我們都能平安活下去。」
將軍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在三人的目光下，他吞下第一口血。
等手腕的血流干，燕南又深深地割破另一隻手。兩隻手腕交替修復，又交替割破餵血。
齊衡看不下去，轉過身偷偷抹眼淚。
趴在床邊的燕南，看著父親逐步紅潤的臉頰，由衷感謝正被掛在門口的狼王。
殺死狼王那夜，燕南曾經拔下過短劍，不料狼王居然抖動幾下，眼眶中的碎肉在不斷粘合修復，再給它點時間，可能真的會復原。
她再次將短劍插入它的眼眶中，不敢再拔出，就這樣守了它一夜。
狼王曾經咬破她的手臂，吸入過她的血，燕南懷疑這就是狼王死而復生的秘密。
她的異術不僅是自身快速恢復，她的血還有治療作用！
可是儘管父親喝了遠多於狼王的血，除了肉眼可見的恢復紅潤，依舊是昏迷不醒。
「夠了，燕南，看看你的臉。」齊衡拉開燕南，她嘴唇發白，整張臉就像是剛才躺在床上，生命垂危的將軍。
「用你的生機換將軍的命，就算他醒了，你肯定就沒了！」
「不會的，師傅。我死不掉，我還會再恢復。可是父親為什麼沒有醒！」
燕南坐在地上皺眉，盯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傷口的恢復速度明顯減弱，她眼裡的藍光都變得微弱不可查。
「你的異術到極限了，雖然能保住將軍的性命，但是不足以治療他。」失心羅蹲下直視燕南的眼睛：
「我叫穆星洛，現在唯有聖女才能救將軍。」
穆星洛？燕南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穆星辰。
穆星辰是誰？為何如此陌生又熟悉。
「如果你是將軍的兒子，你還有我們族人專屬的藍色眼睛，那麼我有辦法救將軍了」。
穆星洛的眼睛像是蔚藍的天空，廣闊又溫柔，帶有撫慰人心的力量：
「你的母親肯定是我們的族人，你跟我回去，求聖女，救將軍。」
「母親？我不知道我的母親是誰。」燕南無法解釋自己的異眸，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關於母親的消息。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都沒有見過母親，父親從來避而不談。
「你身上流有我們臻藍族的血脈，藍眸是我們的標誌，每一位族人都具備強大的異術。」
穆星洛重新燃起了希望：「臻藍族深居簡出，不願與外人接觸，本不可能出手解救將軍。可是因為有你，將軍必定曾經到過臻藍族，甚至和某個族人有深深的羈絆。」
「聖女能救父親？」
「一定能！每一代聖女都具有超凡的異術，能量強大，備受族人推崇。如今的聖女更是百年難遇的稀有治療異術，名為【回春】。」
燕南的眼睛重現光彩，回春！父親真的還有機會被拯救！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燕南抓住穆星洛的手，想立刻起身前往。可剛一發力，就腦袋發暈，眼冒金星，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動。
「乖徒兒，要去也得先修養好再去。燕將軍目前已無大礙，不著急這一時半刻。你要是倒在半路，就真的沒有人能救他了！」
「是，將軍情況已經穩定，駱副將已經提前出發前往布置。其實就算今晚你不來，我也打算回去試一試。現在有了你，就更有希望！明日黃昏，我們一起出發。」
穆星洛扶著虛弱的燕南，她眼底發青。在他的印象中，地下城裡打不死的青竹，一直都是那麼生機勃勃，猶如堅韌的玉竹，不論壓彎到何種境地，都能恢復盎然向上的狀態。
她永遠打不倒，在一片枯骨里盛開青蒼。
「一言為定，我等你。」燕南推開扶著她的穆星洛，抱拳致謝，又補充道：「今日分隊，我分在玄六，你得找個合適的由頭。」
「沒問題，你等我。」穆星洛爽快答應，身為將軍右副將，他當然有要人的權利。
「可是父親這邊……」燕南望著安靜躺著的將軍，心中擔憂：「希望你能讓玄六小隊貼身保護將軍，他們都是我信任的人！」
「放心吧，你師傅我還在呢！四大校尉把軍營圍成鐵桶一般，絕對保證將軍的安全！」
齊衡拍了拍燕南的腦袋：「倒是你，這幾天注意休息，這瓶藥拿去，補氣養陰，聊勝於無。」
燕南慎重地點頭，重新跪在將軍身前：「父親，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
借著月光，燕南悄悄回到玄六營帳，剛剛躺下，旁邊的顧西舟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將軍怎麼樣？」微弱的氣音傳入燕南耳中，被張屠夫震天的呼嚕聲掩蓋，聽得並不真切。
衝著顧西舟微微搖頭，她需要好好休息。離拯救父親，還有一日。
顧西舟嘆了口氣，他真的毫無用處，什麼忙都幫不上，要是能讓他幫燕南做點什麼，他一定萬死不辭。
這個機會很快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顧西舟」燕南慎重地與他對視，顧西舟有點慌，燕南從未如此鄭重地叫過他的名字。
「你值得我信任，對嗎？」
顧西舟渾身一震，挺直腰杆，右手握拳放於心間：「當然，你可以全心全意相信我。你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我將燕將軍、我的父親託付於你，守住大帳，除了齊神醫，誰都不要相信。」
燕南最後深深望了一眼父親，拍了拍顧西舟的腦門，和穆星洛一同離去。
「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不負所托！照顧好燕伯父。」
顧西舟滿腔熱血，沉浸在燕南的信任之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燕南身邊那個看不清臉，黑衣黑斗篷的人是誰？
為什麼離她這麼近！
憑什麼燕南帶這個黑臉怪走，不帶他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