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鹿死誰手
可現在呢，姬衍的兵馬遠遠低於諸皇子。
就算諸皇子不是一條心，可他們在對付姬衍的想法上，應該是一致的。
「哥，姬衍太難了。」
「他如果是這塊料，就難不住他，如果不是，就算給了他皇位，他也坐不安穩。其實……這場較量，是非常公平的，誰贏，誰就是天子。」
大長老有點困惑：「哥，你沒打算讓姬衍繼位？」
「呵，我不知道，沒發生的事，只有天知道。我已經幫了兒子幾十年，到了這歲數，我總不能再幫孫子幾十年吧？我沒那麼多時間了。」
做弟弟的，也只能點點頭。
如果姬衍敗了，皇位只會落在其他皇子身上。
天註定，完全看命。
「哥，如果是強行攻城，姬衍有幾分勝算？」
「不到一分。」
太上皇落下棋子。
「那你還給他那麼多兵馬？」
「兄弟，當年我們起兵的時候，最初只有三千人馬，不到五年光景，咱們就有六十萬人。我們滅前朝的時候，是以五十萬人對戰兩百萬人，你還記得麼？」
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不記得。
但姬衍現在是十萬人打一百五十萬啊，又處於城外，兵力懸殊太大了。
「哥，我以為，這場較量，可能做皇帝的有三個人。」
「說來我聽聽。」
「第一是你喜歡的，姬衍，第二是老大姬乾，第三就是老九。」
「呵呵，你不用恭維我，姬衍現在的狀況，是可能性最低的。但你能看中老九，說明你不糊塗啊。」
九皇子姬殤最年輕，只有十九歲，但他非常重用人才。
府中的謀士就養了三十多個。
這小子還是主動給自己下套，讓自己被流放出去當官的。
原先是個文官，可不到兩年光景，就積累了一省的人脈。
他的城府也不容小覷，腦子很靈活。
更厲害的是，老九懂得隱忍不發，處處占便宜，卻又處處示弱。
要是沒有姬衍在太上皇心目中的印象，那老爺子第一個看中的，就是老九姬殤。
「哥，姬殤能力是很強，不過他殺伐太重，沒有憐憫之心，此事我早有耳聞。」
「不說這些了，全看天命吧，即使我能再活一百年，也無法保證大齊能千秋萬代，沒有哪個朝代可以永恆下去，總會腐朽的。」
天明破曉，諸皇子命四十多個武將出城。
皇子自己是不會出去的，前後相加有七十萬大軍，比預想的還要多。
由於姬衍帶兵躲進了山林，這些人就開始搜山。
但他們不知道，姬衍帶來的兵馬，是長年累月在深山老林中訓練出來的，個個都很熟悉複雜地形。
而且，姬衍身邊只留了三萬人，人數少，在山野中是很占優勢的。
經過一上午的搜尋，七十萬人死傷兩萬，卻沒有發現姬衍的蹤影。
大皇子一聽消息，氣的直接殺了幾個領兵之人。
「七十萬人！找不到十萬人？！開什麼玩笑！」
老四提醒道：「大哥，姬衍肯定是故意的，他知道強攻不成，所以就把我們的人引到山林中去，太狡猾了。咱們只需要固守京城，再保住糧道，不多久，姬衍就撐不住了。」
老八也很贊同：「我們可以派十萬人去姬衍的後方，將他的後路截斷，至少不能讓他有糧草供應。」
總之一句話，不能損失自身的兵馬。
「對，馬上安排下去！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違令者斬！老二老五，你們各自安排五萬人去姬衍後方的松城，防止他有糧草供應。」
老二和老五一臉的不情願。
這不等於拆分他們的兵力麼，為什麼老大不派自己人去呢。
但這樣也能讓其他皇子信服，誰讓老二和老五的兵馬最多呢。
姬衍這邊，挖地道的事不是同步進行的，姬衍的吩咐是，先挖開糧倉的路，然後他第一個進城去了解情況。
傍晚時分，姬衍從地道偷入城中，沒有直接派人搶糧，而是將地道先隱蔽好。
他一人去了皇宮。
皇宮內現在也不冷清，沒有幾個太監宮女，但甲士林立，穿著不一樣的軍服。
宮殿中只有一個地方亮著燈火，就是皇后的寢宮。
他沒看見三皇子，就皇后孫敏一人坐在裡頭，面色深沉，看起來十分絕望。
「你所籌謀的這一切，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熟悉的聲音，讓皇后如夢驚醒。
她轉身就看見了姬衍。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想來就來。」
皇后兩眼激動，走過來拽住姬衍，都快哭了：「姬衍，那些皇子一起作亂，想要謀奪皇位！姬亥被他們抓走了，老六也是，全都關起來了！你幫幫本宮吧！」
「巧了，我也是來奪皇位的。」
「你……」
皇后嚇的後退兩步，接著又拽住了姬衍：「你做皇帝也行，但你不至於殺我吧？我做過你的女人，你沒忘記吧？姬衍！我現在什麼也不想了，只求能和姬亥保命！真的！」
「父皇是怎麼死的？」
「是他們，是姬乾他們幹的。」
她的眼神在閃爍，顯然撒謊了。
姬衍也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是特別計較皇帝的死活。
「我只是路過，姬乾等人在京城內有一百多萬兵馬，我只帶來了十萬人。」
「這麼少？！你……對了！你武功高強！你去把他們幾個全殺了！他們都住在宗族那邊！你一定可以的！」
殺？
殺兄弟只能公開殺，秘密除掉，算什麼男人。
姬衍可看的出來，皇后依然賊心不死。
如果她的不想替兒子奪皇位，那麼她應該求姬衍救她和兒子姬亥離開京城。
姬衍剛要開口，發現有人來了。
他一個輕功就上了房梁。
來人是二皇子，姬升。
這傢伙一進皇宮寢宮，就露著愜意無比的笑臉。
「皇后，你好啊。」
「你來做什麼？」
皇后沒好氣的背過身去。
「不做什麼，我想與你合作。大哥若做了皇帝，肯定會殺你，因為當初就是你和孫不遺陷害他的，但我就不同了，我會尊你為太后。讓你的兒子當親王。」
就算諸皇子不是一條心，可他們在對付姬衍的想法上，應該是一致的。
「哥，姬衍太難了。」
「他如果是這塊料，就難不住他，如果不是，就算給了他皇位，他也坐不安穩。其實……這場較量，是非常公平的，誰贏，誰就是天子。」
大長老有點困惑：「哥，你沒打算讓姬衍繼位？」
「呵，我不知道，沒發生的事，只有天知道。我已經幫了兒子幾十年，到了這歲數，我總不能再幫孫子幾十年吧？我沒那麼多時間了。」
做弟弟的，也只能點點頭。
如果姬衍敗了，皇位只會落在其他皇子身上。
天註定，完全看命。
「哥，如果是強行攻城，姬衍有幾分勝算？」
「不到一分。」
太上皇落下棋子。
「那你還給他那麼多兵馬？」
「兄弟，當年我們起兵的時候，最初只有三千人馬，不到五年光景，咱們就有六十萬人。我們滅前朝的時候，是以五十萬人對戰兩百萬人，你還記得麼？」
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不記得。
但姬衍現在是十萬人打一百五十萬啊，又處於城外，兵力懸殊太大了。
「哥，我以為，這場較量，可能做皇帝的有三個人。」
「說來我聽聽。」
「第一是你喜歡的，姬衍，第二是老大姬乾，第三就是老九。」
「呵呵，你不用恭維我，姬衍現在的狀況，是可能性最低的。但你能看中老九，說明你不糊塗啊。」
九皇子姬殤最年輕，只有十九歲，但他非常重用人才。
府中的謀士就養了三十多個。
這小子還是主動給自己下套，讓自己被流放出去當官的。
原先是個文官，可不到兩年光景，就積累了一省的人脈。
他的城府也不容小覷，腦子很靈活。
更厲害的是，老九懂得隱忍不發，處處占便宜，卻又處處示弱。
要是沒有姬衍在太上皇心目中的印象，那老爺子第一個看中的，就是老九姬殤。
「哥，姬殤能力是很強，不過他殺伐太重，沒有憐憫之心，此事我早有耳聞。」
「不說這些了，全看天命吧，即使我能再活一百年，也無法保證大齊能千秋萬代，沒有哪個朝代可以永恆下去，總會腐朽的。」
天明破曉，諸皇子命四十多個武將出城。
皇子自己是不會出去的，前後相加有七十萬大軍，比預想的還要多。
由於姬衍帶兵躲進了山林，這些人就開始搜山。
但他們不知道，姬衍帶來的兵馬，是長年累月在深山老林中訓練出來的，個個都很熟悉複雜地形。
而且，姬衍身邊只留了三萬人，人數少，在山野中是很占優勢的。
經過一上午的搜尋，七十萬人死傷兩萬，卻沒有發現姬衍的蹤影。
大皇子一聽消息，氣的直接殺了幾個領兵之人。
「七十萬人！找不到十萬人？！開什麼玩笑！」
老四提醒道：「大哥，姬衍肯定是故意的，他知道強攻不成，所以就把我們的人引到山林中去，太狡猾了。咱們只需要固守京城，再保住糧道，不多久，姬衍就撐不住了。」
老八也很贊同：「我們可以派十萬人去姬衍的後方，將他的後路截斷，至少不能讓他有糧草供應。」
總之一句話，不能損失自身的兵馬。
「對，馬上安排下去！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違令者斬！老二老五，你們各自安排五萬人去姬衍後方的松城，防止他有糧草供應。」
老二和老五一臉的不情願。
這不等於拆分他們的兵力麼，為什麼老大不派自己人去呢。
但這樣也能讓其他皇子信服，誰讓老二和老五的兵馬最多呢。
姬衍這邊，挖地道的事不是同步進行的，姬衍的吩咐是，先挖開糧倉的路，然後他第一個進城去了解情況。
傍晚時分，姬衍從地道偷入城中，沒有直接派人搶糧，而是將地道先隱蔽好。
他一人去了皇宮。
皇宮內現在也不冷清，沒有幾個太監宮女，但甲士林立，穿著不一樣的軍服。
宮殿中只有一個地方亮著燈火，就是皇后的寢宮。
他沒看見三皇子，就皇后孫敏一人坐在裡頭，面色深沉，看起來十分絕望。
「你所籌謀的這一切，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熟悉的聲音，讓皇后如夢驚醒。
她轉身就看見了姬衍。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想來就來。」
皇后兩眼激動，走過來拽住姬衍，都快哭了：「姬衍，那些皇子一起作亂，想要謀奪皇位！姬亥被他們抓走了，老六也是，全都關起來了！你幫幫本宮吧！」
「巧了，我也是來奪皇位的。」
「你……」
皇后嚇的後退兩步，接著又拽住了姬衍：「你做皇帝也行，但你不至於殺我吧？我做過你的女人，你沒忘記吧？姬衍！我現在什麼也不想了，只求能和姬亥保命！真的！」
「父皇是怎麼死的？」
「是他們，是姬乾他們幹的。」
她的眼神在閃爍，顯然撒謊了。
姬衍也就是隨口一問，並不是特別計較皇帝的死活。
「我只是路過，姬乾等人在京城內有一百多萬兵馬，我只帶來了十萬人。」
「這麼少？！你……對了！你武功高強！你去把他們幾個全殺了！他們都住在宗族那邊！你一定可以的！」
殺？
殺兄弟只能公開殺，秘密除掉，算什麼男人。
姬衍可看的出來，皇后依然賊心不死。
如果她的不想替兒子奪皇位，那麼她應該求姬衍救她和兒子姬亥離開京城。
姬衍剛要開口，發現有人來了。
他一個輕功就上了房梁。
來人是二皇子，姬升。
這傢伙一進皇宮寢宮，就露著愜意無比的笑臉。
「皇后，你好啊。」
「你來做什麼？」
皇后沒好氣的背過身去。
「不做什麼，我想與你合作。大哥若做了皇帝，肯定會殺你，因為當初就是你和孫不遺陷害他的，但我就不同了，我會尊你為太后。讓你的兒子當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