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盡在掌控
才兩天的時間，就有快馬傳信至京師。
到了皇帝面前，說蠻國公主遇刺，人已被殺死在來京的路上，蠻國使團近百人，無一生還。
「什麼？！公主被刺了？什麼人幹的！」
皇帝驚出一身汗來。
蠻王知道的話，這事可怎麼圓過去呢。
這不是要挑起兩國的戰亂麼。
和女國的戰亂才剛剛平息，蠻國再打來，那其他諸侯國要一起舉事的話，大齊就危險了。
「來人！傳兩個丞相過來！」
左右丞相都來了，二人也得知了消息，心照不宣。
雙方都派人去截殺蠻國公主，也都知道相互間做了什麼手腳，但此刻，他們必須裝聾作啞，自我保全。
皇帝走來走去，雷霆大怒：「蠻國公主在距離京師一百多里的地方遇害，這事要不多久，就會被蠻王知道。」
「兩國開戰在所難免！」
現在公主已死了，就算能找到兇手，給蠻王一個交代。
蠻王也未必聽的進去，這不給了人家出兵的口實麼。
「你們是朕的左右丞相，都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處理！想不出來，你們就一直跪著！」
很多年，皇帝都沒這麼生過氣了。
哪怕是姬衍胡作非為，他也不至於氣的連飯都吃不下。
可是，人已經死了，這是事實啊。
二人沒主意，死人是不能復生的。
「快想！」
右丞相曹銘說：「陛下，這是歹人所為，很可能是他國故意挑起我們大齊和蠻國的戰亂。」
「屁話！這些話你拿去跟蠻王說，他會聽麼？朕現在要的是策略！要的是能消除戰亂的策略！」
兩個大臣都沒辦法，皇帝哭笑不得。
因為他懷疑真的是其他國家故意這麼做的，想要入侵大齊。
而不久前，邊境傳來消息，說大將軍韓無生身染重病，臥床不起。
很可能韓大將軍要隕落了。
朝廷沒有大將軍，如何能同時應對多個國家的突襲。
這些年來，朝中所有戰事，全靠韓無生。
如果韓無生身體康健，皇帝也不至於這麼心急。
「好了！你們都跪著吧，好好給朕想！想不出來，就跪個三天三夜！」
皇帝奪門而出之後，左右丞相遍開始諷刺挖苦。
「曹相，公主被殺一案，你可知道內幕？」
「呵呵，孫相抬舉我了，我一直在京師，管理戶部的事，這事你該問的是禮部啊，禮部尚書不是你的學生麼？」
「哼哼，這件事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你乾的？」
「我也一直在想，會不會是你乾的。」
二人相互一望，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停頓後，曹銘說：「孫相，你我之爭乃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之爭，可現在皇上偏愛姬衍，咱們兩個人斗下去的話，坐收漁利的，可是姬衍啊。」
「哦？曹公有何見解？」
「不如你我聯手，先拿掉姬衍，然後咱們再見個高低。」
孫不遺冷蔑的看著他：「曹銘，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相見高低。」
「你！——」
「你女兒不過是貴妃，我女兒可是皇后，你外孫姬興多年來一直不受重用，以為你當了右丞相，就是個人了？」
曹銘氣的一下揪住孫不遺的衣服：「老狗！你敢羞辱本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刺殺公主的人，就是你派去的！」
「說話要慎重，你拿出證據來，別滿口噴糞。」
「你踏馬的！」
……
皇帝一人去見太上皇，將雅克齊公主的事告知。
然而，太上皇得到消息比他還快。
而且，寵辱不驚。
「昌興，公主沒死。」
皇帝懵了：「可是剛收到的消息說，蠻國公主已經遇害啊。」
「那是雅克齊的替身，一個婢女。為父已經暗中派人將雅克齊保護起來，最遲今天晚上就能到京。」
天下大事，有多少能瞞得過太上皇的眼睛呢。
「兒啊，此次暗殺雅克齊的，有兩撥人，就是你的左右丞相安排的。」
「什麼？！父皇如何得知？」
「這你別問了，現在這二人勢成水火，都想拉姬衍下馬。」
「他們這樣做，太不把兒放在眼裡了，兒要把他們給殺了！」
殺？
哼。
太上皇無奈的看著兒子：「你可真笨。自古以來，明君既要用忠臣，又要用奸臣。兩者相互制約，才能國泰民安，如果大臣全擰成一股繩，作為皇帝的你，可就寢食難安了。」
這道理，太上皇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那……父皇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太上皇沉默半晌。
他離開京師二十年之久，但心系朝廷，經常給自己的兒子出主意。
現如今，他年逾古稀，活不了幾年了。
此刻正是培養新君的時候，人選就是姬衍。
既然要培養，就得放手讓姬衍去表現，不能過分插手。
但姬衍權利太少，朝中沒什麼支持著，這才是最要命的。
「今天晚上，為父會命人直接將雅克齊送到姬衍的王府去。你準備冊封他為親王吧。」
「這麼快？父皇既然覺得姬衍是個大才，那為什麼不直接讓他當儲君太子呢？」
太上皇瞅著兒子：「哼，儲君之位，靠他自己去爭奪，我已經扶持了你半輩子，沒時間再托著你的兒子了。如果姬衍有大能，他自己依然可以行雲流水。」
「是……」
「還有，我已經跟宗族說過了，宗族的死士，全部聽從姬衍調遣。你以後對姬衍敲打一下就行，不用太約束。」
「兒知道。」
「另外，後宮的事，不能讓皇后一個人管，讓文妃分管吧。老三的娘家和老六的娘家鬥起來，姬衍才有空閒去做事。」
皇帝嗯嗯點頭，父親的話就是對他的天意。
「父皇，姬衍現在開始經商了，這事您知道麼？」
「那你告訴我，朝廷里，所有的勛貴們，包括皇子，有誰是不經商的麼？」
那倒沒有，只是姬衍被人彈劾了而已。
御史言官每天都上奏，讓他不厭其煩。
「好了，你這些奏章，自己去看吧，別什麼事都讓為父替你解決。」
皇帝非常不爽姬衍的性格，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老爺子喜歡呢。
到了皇帝面前，說蠻國公主遇刺，人已被殺死在來京的路上，蠻國使團近百人，無一生還。
「什麼？！公主被刺了？什麼人幹的！」
皇帝驚出一身汗來。
蠻王知道的話，這事可怎麼圓過去呢。
這不是要挑起兩國的戰亂麼。
和女國的戰亂才剛剛平息，蠻國再打來，那其他諸侯國要一起舉事的話，大齊就危險了。
「來人！傳兩個丞相過來！」
左右丞相都來了，二人也得知了消息，心照不宣。
雙方都派人去截殺蠻國公主，也都知道相互間做了什麼手腳，但此刻，他們必須裝聾作啞，自我保全。
皇帝走來走去，雷霆大怒：「蠻國公主在距離京師一百多里的地方遇害，這事要不多久，就會被蠻王知道。」
「兩國開戰在所難免！」
現在公主已死了，就算能找到兇手，給蠻王一個交代。
蠻王也未必聽的進去，這不給了人家出兵的口實麼。
「你們是朕的左右丞相，都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處理！想不出來，你們就一直跪著！」
很多年，皇帝都沒這麼生過氣了。
哪怕是姬衍胡作非為，他也不至於氣的連飯都吃不下。
可是，人已經死了，這是事實啊。
二人沒主意，死人是不能復生的。
「快想！」
右丞相曹銘說：「陛下，這是歹人所為，很可能是他國故意挑起我們大齊和蠻國的戰亂。」
「屁話！這些話你拿去跟蠻王說，他會聽麼？朕現在要的是策略！要的是能消除戰亂的策略！」
兩個大臣都沒辦法，皇帝哭笑不得。
因為他懷疑真的是其他國家故意這麼做的，想要入侵大齊。
而不久前，邊境傳來消息，說大將軍韓無生身染重病，臥床不起。
很可能韓大將軍要隕落了。
朝廷沒有大將軍，如何能同時應對多個國家的突襲。
這些年來，朝中所有戰事，全靠韓無生。
如果韓無生身體康健，皇帝也不至於這麼心急。
「好了！你們都跪著吧，好好給朕想！想不出來，就跪個三天三夜！」
皇帝奪門而出之後，左右丞相遍開始諷刺挖苦。
「曹相，公主被殺一案，你可知道內幕？」
「呵呵，孫相抬舉我了，我一直在京師，管理戶部的事，這事你該問的是禮部啊，禮部尚書不是你的學生麼？」
「哼哼，這件事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你乾的？」
「我也一直在想，會不會是你乾的。」
二人相互一望，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停頓後，曹銘說：「孫相，你我之爭乃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之爭，可現在皇上偏愛姬衍，咱們兩個人斗下去的話，坐收漁利的，可是姬衍啊。」
「哦？曹公有何見解？」
「不如你我聯手，先拿掉姬衍，然後咱們再見個高低。」
孫不遺冷蔑的看著他：「曹銘，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相見高低。」
「你！——」
「你女兒不過是貴妃，我女兒可是皇后，你外孫姬興多年來一直不受重用，以為你當了右丞相，就是個人了？」
曹銘氣的一下揪住孫不遺的衣服：「老狗！你敢羞辱本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刺殺公主的人，就是你派去的！」
「說話要慎重，你拿出證據來，別滿口噴糞。」
「你踏馬的！」
……
皇帝一人去見太上皇，將雅克齊公主的事告知。
然而，太上皇得到消息比他還快。
而且，寵辱不驚。
「昌興，公主沒死。」
皇帝懵了：「可是剛收到的消息說，蠻國公主已經遇害啊。」
「那是雅克齊的替身，一個婢女。為父已經暗中派人將雅克齊保護起來，最遲今天晚上就能到京。」
天下大事，有多少能瞞得過太上皇的眼睛呢。
「兒啊，此次暗殺雅克齊的，有兩撥人，就是你的左右丞相安排的。」
「什麼？！父皇如何得知？」
「這你別問了，現在這二人勢成水火，都想拉姬衍下馬。」
「他們這樣做，太不把兒放在眼裡了，兒要把他們給殺了！」
殺？
哼。
太上皇無奈的看著兒子：「你可真笨。自古以來，明君既要用忠臣，又要用奸臣。兩者相互制約，才能國泰民安，如果大臣全擰成一股繩，作為皇帝的你，可就寢食難安了。」
這道理，太上皇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那……父皇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太上皇沉默半晌。
他離開京師二十年之久，但心系朝廷，經常給自己的兒子出主意。
現如今，他年逾古稀，活不了幾年了。
此刻正是培養新君的時候，人選就是姬衍。
既然要培養，就得放手讓姬衍去表現，不能過分插手。
但姬衍權利太少，朝中沒什麼支持著，這才是最要命的。
「今天晚上，為父會命人直接將雅克齊送到姬衍的王府去。你準備冊封他為親王吧。」
「這麼快？父皇既然覺得姬衍是個大才，那為什麼不直接讓他當儲君太子呢？」
太上皇瞅著兒子：「哼，儲君之位，靠他自己去爭奪，我已經扶持了你半輩子，沒時間再托著你的兒子了。如果姬衍有大能，他自己依然可以行雲流水。」
「是……」
「還有，我已經跟宗族說過了，宗族的死士，全部聽從姬衍調遣。你以後對姬衍敲打一下就行，不用太約束。」
「兒知道。」
「另外，後宮的事，不能讓皇后一個人管，讓文妃分管吧。老三的娘家和老六的娘家鬥起來，姬衍才有空閒去做事。」
皇帝嗯嗯點頭，父親的話就是對他的天意。
「父皇，姬衍現在開始經商了，這事您知道麼？」
「那你告訴我，朝廷里，所有的勛貴們，包括皇子，有誰是不經商的麼？」
那倒沒有，只是姬衍被人彈劾了而已。
御史言官每天都上奏，讓他不厭其煩。
「好了，你這些奏章，自己去看吧，別什麼事都讓為父替你解決。」
皇帝非常不爽姬衍的性格，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老爺子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