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試圖喚醒曾經的愛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旎輕輕放下體檢報告,走到沈清歌身旁:「沈總,我雖然診不出異常,但這不代表沒有疑點。」

  沈清歌的手指在文件邊緣微微一頓:「什麼意思?」

  「醫學檢測有其局限性,」蘇旎斟酌著詞句,「有些新型藥物或控制手段,可能不會在常規檢查中顯現。」

  沈清歌緩緩轉身,眼底閃過一絲微光:「你是說……明遠還是有可能是被藥物控制?」

  「不排除這種可能。」蘇旎點頭,「但需要更多證據。」

  沈清歌走向窗前,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二十年……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我不相信他就這麼移情別戀了。」

  蘇旎靜靜等待,知道這位女強人正在整理思緒。

  黛娜身著真絲睡裙,搖曳生姿地走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魏明遠。她伸手環住他的腰,紅唇貼近他的耳畔:「明遠,我們該睡覺了……」

  魏明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黛娜的靠近都讓他很抗拒。可她明明是他的愛人,為什麼會這樣?

  黛娜心中竊喜,正要進一步動作,突然被魏明遠一把推開。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你先睡吧。」魏明遠說著就要走。

  黛娜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又是這樣的藉口。

  她想起白天魏明遠不抗拒沈清歌的親近,頓時怒火中燒,衝過去攔住了魏明,「你今晚哪裡也不許去。」

  魏明遠冷漠地盯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黛娜為了不讓他懷疑,突然傷心地哭了起來,「明遠,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自從F國回來之後,你就開始疏遠我,每次都不肯睡在我的房間裡,你到底怎麼了?」

  魏明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在他的記憶里,他愛的人是黛娜,和沈清歌不過是利益的結合而已。

  可為什麼每次黛娜的親近都讓他很抗拒,反而是沈清歌……她總是讓他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

  魏明遠的腦海里有什麼一閃而過,他努力想抓住,卻突然頭痛欲裂。

  「啊!」他抱著頭大叫了一聲,感覺頭馬上就要炸開了似的。

  「明遠,你怎麼了?」黛娜驚叫著上前,隨即反應過來,迅速抬起右手腕上的銀鐲,用力搖晃。鐲子發出一種奇特的清脆聲響,頻率詭異得令人頭暈。

  魏明遠的表情瞬間扭曲,雙手抱頭跪倒在地:「頭……好痛……」

  說完這句話,魏明遠突然軟倒在地上。

  黛娜停止搖晃手鐲,冷笑著蹲下身,捏住魏明遠的下巴,「居然還能反抗?我真是小看你了對沈清歌的感情。」

  黛娜將他拖到床上,手指留戀地撫過他俊朗的輪廓:「沈清歌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抵抗?」她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徹底忘記她,心裡只裝著我一個人……」

  M國高端的慈善酒會上,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沈清歌一襲墨綠色高定禮服,正與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代表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從容。

  「沈女士對新能源市場的見解令人佩服,」白髮老者舉杯示意,「期待與沈氏的進一步合作。」

  沈清歌微笑頷首:「是我們的榮幸。」

  就在這時,宴會廳入口處一陣騷動。沈清歌餘光瞥見魏明遠挽著黛娜款款而入,黛娜一襲火紅深V禮服,恨不得將「小三上位」四個字寫在臉上。

  「天啊,魏總居然換了女伴?這是要離婚帶來節奏!」

  「沈清歌也太慘了,二十年的婚姻……」

  「奇怪,這魏明遠愛沈清歌入骨,怎麼突然說變心就變心了?」

  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沈清歌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向身旁的老者歉意一笑:「失陪一下。」

  她從容地穿過人群,每一步都走得優雅穩健。黛娜故意將魏明遠的手臂摟得更緊,挑釁地看向沈清歌。

  三人距離越來越近,全場目光都聚焦於此。就在即將擦肩而過時,沈清歌突然停下腳步。

  「明遠,」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你領帶歪了。」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仿佛二十年來無數個早晨的日常。沈清歌伸手為魏明遠調整領帶,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下巴——這是他們婚姻初期,她每次為他打領帶時的小習慣。


  魏明遠渾身一震,眼神突然劇烈波動。黛娜立刻察覺不對,正要拉他離開,卻見魏明遠已經恢復冷漠的表情。

  「謝謝提醒。」他的聲音冰冷無情。

  沈清歌收回手,對魏明遠說道:「魏總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黛娜小姐不介意吧?」沈清歌紅唇微揚,目光直視黛娜,「畢竟我們還沒正式離婚,請我丈夫跳支舞,不過分吧?」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黛娜臉色微變,指甲深深掐入魏明遠的手臂:「魏總,您覺得呢?」

  魏明遠眼神閃爍,還未開口,樂隊已奏響一曲熟悉的旋律——那是他和沈清歌二十年前婚禮上的第一支舞曲。

  「看來天意如此。」沈清歌不由分說地拉住魏明遠的手,力道恰到好處地將他帶入舞池中央。

  魏明遠身體僵硬,卻無法在眾目睽睽下拒絕。當他的手搭上沈清歌的腰肢時,一股熟悉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指尖微微一顫。

  「還記得這支舞嗎?」沈清歌引導著他的步伐,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你當時緊張地踩了我三次腳。」

  魏明遠眉頭微蹙,腦海中突然閃過零碎畫面——潔白的婚紗,顫抖的手指,和他笨拙的舞步。

  「記得又如何。」魏明遠面無表情,嗓音冷漠至極,「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沈清歌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聽著這冷漠的話語,心就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魏明遠卻繼續說道:「沈清歌,我現在愛的是黛娜,你就應該識趣地離開。」

  沈清歌聞言眼皮顫了顫,這句話魏明遠二十多年前也說過,不過對象是糾纏不休的楊以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