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林湛最後的掙扎
江牧這一掌可是使出了七成實力，如此結結實實的拍在林湛胸口，體內經脈都不知震斷了多少，一時間血氣上涌，大口大口噴著血。
這也是林湛有所感應第一時間調整了姿勢，否則這一掌可就是拍在了他的腦門上了，後果可想而知。
饒是如此，此刻的林湛也並不好受，向後閃過身形便直接跪在了地上，難以置信地盯著江牧。
「我不明白，少主何故要殺我？」
面對林湛的質問，江牧冷冷一笑，隨即在父子二人充滿敵視的目光中緩緩摘下了面具。
「因為……我叫江牧！」
看清面具後熟悉的容貌，二人的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噗！」
林湛忍不住有一口鮮血噴出，腳下一個不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林鐘卻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瞪著一雙眼，抬手指著江牧。
「你……你這孽種，原來是你耍我們！」
江牧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有理會這個手下敗將，而是看向面容苦澀的林湛。
不同於林鐘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林湛在看清江牧面容的那一刻，仿佛就明白了一切，眼下迎著江牧平靜的目光，林湛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江牧，江月軒，沒想到整個林家都被你蒙在鼓裡！」
他並不認為江牧假冒玄天道宗少主是無心之舉，眼下回想起一切，林湛才意識到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江牧若不是真正的玄天道宗少主，又豈能知曉林家與玄天道宗的關係！
顯而易見，上次來到林家的也是江牧無疑！
江牧一如既往的平靜，「這不都是拜你林家所賜，若不是你們將我趕出去，我又怎麼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們有今天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既然你搭上了玄天道宗，為何當日不直接滅了林家，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覆滅林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吧！」
林湛不解，甚至想不通江牧為何要來戲耍他們父子。
江牧卻是冷冷一笑，「那樣太便宜你們了，不管怎麼說，林家畢竟收養了我，我只找與我有仇的人，其他人雖然看不起我，卻也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會濫殺無辜！」
話鋒一轉，江牧抬手指向林鐘。
「至於你，要怪只能怪你這不爭氣的兒子了，我好心饒他一命，但是他卻拉你來送死，我也就只好提前收下你們父子二人的性命了！」
在看清面前人是江牧時，林湛就已經不抱有生還的念頭了，他很清楚江牧對於林家的仇恨，也並不奢求林牧會放過他，那根本不現實。
若是沒有輕信江牧，沒有在那撼山熊身上浪費太多的靈力的話，他還有信心與江牧動手，甚至沒有中江牧那一掌，他都有信心離開。
可此刻，他的體內已經亂成一團糟了，那一掌雖沒有擊中他的心脈，卻也震斷了不少其他的經脈，此刻的他已是燈枯油盡，莫說是江牧不會放他走，就算是讓他逃也逃不出多遠。
抬起頭，林湛倒是一副坦然赴死的姿態，只是看了眼身後震怒卻不敢出手的林鐘，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良久，林湛才試探性詢問了句。
「如果我用林家的機密向你換取林鐘的一條命，你可同意？」
以林鐘與江牧的冤讎，他並不認為江牧會再次放過林鐘，而他對於江牧更是毫無利用價值，想要保住林鐘的性命，眼下也就只有一條路了！
江牧確實並沒有打算讓這兩個人活著離開，不過聽到林湛的話，他倒是來了興致，卻依舊裝的平靜。
「那就要看看你所說的秘密值不值他這一條命了，若是讓我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他一條命，只要他不說出我的身份！」
聽到有轉機，林湛鬆了口氣，似乎篤定自己的交換條件一定會讓江牧滿意一般。
深吸一口氣，林湛這才緩緩道。
「我要跟你說的秘密就是，林家與魔族有關聯！」
「什麼？！」
江牧一震，顯然沒想到林湛所說的事如此勁爆，以至於他本控制好了情緒，此刻都難免失態。
沒辦法，畢竟這種事太大了！
見江牧的反應，林湛倒有些驚訝，本來準備解釋魔族的說辭也被他咽了下去。
「看來你也知道魔族的事，那你自然知曉這件事一旦公之於眾能掀起多麼大的震撼，甚至可以直接給林家帶來滅頂之災，若不是為了我這不爭氣的兒子，以我的身份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對不起林家！」
林湛苦澀一笑，他已經是林家的罪人了，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他總得為自己留個後才是。
看著林湛的姿態，江牧到底還是沒忍心，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
「你把有關於魔族的事告訴我，然後自裁，只要林鐘發下毒誓不透露我的身份，我便不會殺他！」
迎著江牧平靜的目光，林湛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林鐘，輕聲道。
「鍾兒，發誓！」
「爹，我……」
林鐘本想阻止林湛，可話還沒出口，就被林湛的怒喝聲打斷了。
「混帳，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我讓你發誓，發完誓趕緊滾，往後不許再回林家，聽到了嗎！」
林鐘心中急切，可迎著林湛不容置疑的目光，他終究還是沒敢違背，當下舉起手發下誓言。
「我林鐘以靈魂起誓，若是今後泄露江牧的身份，必遭天譴，神形俱焚，不得好死！」
江牧這才滿意點頭，隨即看向林湛。
林湛卻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頭也不回沖林鐘道。
「鍾兒，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往後再不可回林家，爹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切記！」
「爹……」
「滾！」
林湛怒吼，一時氣急，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林鐘下意識就要去攙扶，可對上林湛決絕的眼神，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看了一眼江牧，林鐘終扭過身，大步朝林外跑了去。
見此，林湛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微笑，而後緩緩從懷裡掏出一物，扔在了江牧腳下。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我也僅知道這麼多，你若是想知曉更多只能去找家主！」
話音落下，林湛便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腦門。
頓時，林湛整個人僵住了，隨即緩緩向後倒去。
自此，林家二長老林湛，歿！
這也是林湛有所感應第一時間調整了姿勢，否則這一掌可就是拍在了他的腦門上了，後果可想而知。
饒是如此，此刻的林湛也並不好受，向後閃過身形便直接跪在了地上，難以置信地盯著江牧。
「我不明白，少主何故要殺我？」
面對林湛的質問，江牧冷冷一笑，隨即在父子二人充滿敵視的目光中緩緩摘下了面具。
「因為……我叫江牧！」
看清面具後熟悉的容貌，二人的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噗！」
林湛忍不住有一口鮮血噴出，腳下一個不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林鐘卻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瞪著一雙眼，抬手指著江牧。
「你……你這孽種，原來是你耍我們！」
江牧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有理會這個手下敗將，而是看向面容苦澀的林湛。
不同於林鐘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林湛在看清江牧面容的那一刻，仿佛就明白了一切，眼下迎著江牧平靜的目光，林湛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江牧，江月軒，沒想到整個林家都被你蒙在鼓裡！」
他並不認為江牧假冒玄天道宗少主是無心之舉，眼下回想起一切，林湛才意識到這是個徹頭徹尾的陰謀，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江牧若不是真正的玄天道宗少主，又豈能知曉林家與玄天道宗的關係！
顯而易見，上次來到林家的也是江牧無疑！
江牧一如既往的平靜，「這不都是拜你林家所賜，若不是你們將我趕出去，我又怎麼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們有今天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既然你搭上了玄天道宗，為何當日不直接滅了林家，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覆滅林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吧！」
林湛不解，甚至想不通江牧為何要來戲耍他們父子。
江牧卻是冷冷一笑，「那樣太便宜你們了，不管怎麼說，林家畢竟收養了我，我只找與我有仇的人，其他人雖然看不起我，卻也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會濫殺無辜！」
話鋒一轉，江牧抬手指向林鐘。
「至於你，要怪只能怪你這不爭氣的兒子了，我好心饒他一命，但是他卻拉你來送死，我也就只好提前收下你們父子二人的性命了！」
在看清面前人是江牧時，林湛就已經不抱有生還的念頭了，他很清楚江牧對於林家的仇恨，也並不奢求林牧會放過他，那根本不現實。
若是沒有輕信江牧，沒有在那撼山熊身上浪費太多的靈力的話，他還有信心與江牧動手，甚至沒有中江牧那一掌，他都有信心離開。
可此刻，他的體內已經亂成一團糟了，那一掌雖沒有擊中他的心脈，卻也震斷了不少其他的經脈，此刻的他已是燈枯油盡，莫說是江牧不會放他走，就算是讓他逃也逃不出多遠。
抬起頭，林湛倒是一副坦然赴死的姿態，只是看了眼身後震怒卻不敢出手的林鐘，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良久，林湛才試探性詢問了句。
「如果我用林家的機密向你換取林鐘的一條命，你可同意？」
以林鐘與江牧的冤讎，他並不認為江牧會再次放過林鐘，而他對於江牧更是毫無利用價值，想要保住林鐘的性命，眼下也就只有一條路了！
江牧確實並沒有打算讓這兩個人活著離開，不過聽到林湛的話，他倒是來了興致，卻依舊裝的平靜。
「那就要看看你所說的秘密值不值他這一條命了，若是讓我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他一條命，只要他不說出我的身份！」
聽到有轉機，林湛鬆了口氣，似乎篤定自己的交換條件一定會讓江牧滿意一般。
深吸一口氣，林湛這才緩緩道。
「我要跟你說的秘密就是，林家與魔族有關聯！」
「什麼？！」
江牧一震，顯然沒想到林湛所說的事如此勁爆，以至於他本控制好了情緒，此刻都難免失態。
沒辦法，畢竟這種事太大了！
見江牧的反應，林湛倒有些驚訝，本來準備解釋魔族的說辭也被他咽了下去。
「看來你也知道魔族的事，那你自然知曉這件事一旦公之於眾能掀起多麼大的震撼，甚至可以直接給林家帶來滅頂之災，若不是為了我這不爭氣的兒子，以我的身份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對不起林家！」
林湛苦澀一笑，他已經是林家的罪人了，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他總得為自己留個後才是。
看著林湛的姿態，江牧到底還是沒忍心，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
「你把有關於魔族的事告訴我，然後自裁，只要林鐘發下毒誓不透露我的身份，我便不會殺他！」
迎著江牧平靜的目光，林湛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林鐘，輕聲道。
「鍾兒，發誓！」
「爹，我……」
林鐘本想阻止林湛，可話還沒出口，就被林湛的怒喝聲打斷了。
「混帳，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我讓你發誓，發完誓趕緊滾，往後不許再回林家，聽到了嗎！」
林鐘心中急切，可迎著林湛不容置疑的目光，他終究還是沒敢違背，當下舉起手發下誓言。
「我林鐘以靈魂起誓，若是今後泄露江牧的身份，必遭天譴，神形俱焚，不得好死！」
江牧這才滿意點頭，隨即看向林湛。
林湛卻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頭也不回沖林鐘道。
「鍾兒，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往後再不可回林家，爹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切記！」
「爹……」
「滾！」
林湛怒吼，一時氣急，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林鐘下意識就要去攙扶，可對上林湛決絕的眼神，他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看了一眼江牧，林鐘終扭過身，大步朝林外跑了去。
見此，林湛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微笑，而後緩緩從懷裡掏出一物，扔在了江牧腳下。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我也僅知道這麼多，你若是想知曉更多只能去找家主！」
話音落下，林湛便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腦門。
頓時，林湛整個人僵住了，隨即緩緩向後倒去。
自此，林家二長老林湛，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