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就是那個傻子
翌日清晨，江牧辭別蘇黎，在纖雲的陪同下來到了外門。
雲首峰上，偌大的廣場不知為何聚集了眾多弟子，從雲端看去宛如一隻只螞蟻般不斷挪動著。
江牧感到幾分好奇。
似乎是看出了江牧的心思，纖雲帶著他落到了廣場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央處對峙的二人身上，倒是沒注意到突然出現的江牧二人。
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烏央烏央的根本看不清其中的情形，江牧踮著腳張望了幾眼，卻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伸手拍了拍前面的一人，江牧客氣地詢問著。
「這位師兄，前面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啊？」
那弟子顯然是知道些內幕，聽到江牧問起立馬湊近了小聲嘀咕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前幾天有個外門弟子和段師兄定下生死戰了，結果這都多少天了不見人影，段師兄氣不過找到趙長老理論，可趙長老一直推脫，這不，兩個人正在裡面吵的呢，怕是都要動手了！」
「段師兄？生死戰？」
江牧愣了下，猛地想起了什麼，當即苦笑起來。
這說的可不就是自己嘛！
被蘇黎的事一攪和，江牧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弟子似乎八卦的心思很重，喋喋不休地絮叨著。
「你說現在的新弟子真是夠狂，段師兄可是地榜排名第二十一的強者，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境後期，只差一步就築基圓滿了，什麼人這麼不開眼敢挑戰他，還是生死戰，你說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聞聲，江牧一時哭笑不得，沒有回應，而是伸手扒開來前面擋著的幾人，往人群中擠著。
「讓一下，讓我過去！」
那弟子一愣，伸手拉住了江牧。
「喂！你幹什麼去，前面的可都是師兄，萬一衝撞了他們可不好！」
江牧扭回頭無奈一笑，「我不過去不行啊，我就是那個傻子！」
說罷，江牧就這麼「橫衝直撞」往人群里擠了起來，頓時引來一眾弟子不滿，呵斥聲不絕於耳。
那弟子倒是一臉茫然，半晌後衝著江牧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你是傻子？我看倒像是個瘋子！」
越靠近人群中央，江牧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正是當日與他爭奪「太古劍典」的段衍，此刻正口無遮攔地數落著趙長老偏袒弟子。
趙長老被當著這麼多弟子抹了面子，臉上如何掛得住，說著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別動手別動手，我來了！」
聲音落下，廣場中陷入短暫的沉默，人群頓時默契地讓開了一條路，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那出聲之人。
迎著眾人的注視，江牧不緊不慢來到了廣場中央，停在趙長老和段衍面前。
趙長老心中暗道一聲壞了，正要開口，卻被段衍搶了先。
「你終於敢露面了，我還以為有些人貪生怕死，連見我都勇氣都沒有了！」
趙長老生怕江牧會應激，趕忙出聲周旋道。
「江牧，你不是受傷了嗎，宗門有規定，受傷弟子有權利延遲比試，你……」
然而，江牧卻是搖了搖頭，緩緩道。
「趙長老，有勞關心，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既然答應了段師兄，我又豈能失約！」
「好！」
段衍聞聲立馬喊了一嗓子，無疑是讓所有人為自己見證罷了。
「夠膽識，也別說我段衍欺負一個新弟子，在沒有登上決鬥台前，你可以反悔，把功法交給我，之前你衝撞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上了決鬥台，可就生死勿論了！」
江牧不假思索地點了下頭，依舊平靜道。
「我不需要反悔，不過我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生死決鬥未免有些太過，無論是誰死在決鬥台上，對宗門來說都是損失！」
「那你要如何？」
段衍皺起眉，似有不悅。
「生死戰就免了，只定勝負就是，如果你贏了，功法歸你，如果你輸了，你的地榜排名歸我，如何？」
段衍聞聲陷入思索，他本也無意與江牧決生死，只不過是當日被江牧駁了面子這才想挽回一番罷了，況且憑趙長老這般庇護江牧，後者必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真要是殺了江牧，他怕也得沾染些麻煩，倒不如順勢應下。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那部功法，只要功法到手了，替自己找回了顏面，也就足夠了！
至於排名……
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新入門的弟子！
當下，段衍也就沒有過多猶豫，點了點頭。
「好，就如你所說，在場這麼多弟子都聽到了，我也不怕你反悔，就算趙長老想要偏袒你，也總歸是無法服眾的吧！」
後面的話自然是說給趙長老和其餘看熱鬧的弟子聽的，果不其然，他這話音一落，立馬有弟子出聲附和起來。
「段師兄，我們都聽到了，我們給你作證！」
「是啊，就算是長老也不能顛倒黑白！」
「如果趙長老偏袒新弟子，我們一定會找宗主討個說法！」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聽的趙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段衍卻是滿意地露出了笑容，得意地看向趙長老。
「趙長老，那就勞煩你替我們裁決了，我相信趙長老不會在比斗中動手腳的吧？」
「你……」
趙長老滿臉怒氣，正要開口。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我來給你們當裁判！」
熟悉的聲音頓時引去了眾人的目光，人群再次讓開一條通道。
下一秒，驚訝聲從人群中傳出。
「是纖雲長老！」
纖雲在眾人恭敬的目光中緩緩來到前面，看著段衍，平靜道。
「由我來為你二人裁決，你可滿意？」
短暫愣神後，段衍急忙躬身抱拳。
笑話，纖云何等身份，他敢不滿意嗎？
「纖雲長老說笑了，弟子豈敢！」
「好，那便去決鬥台吧！」
纖雲也不是墨跡之人，當下率先朝決鬥台方向走去，一眾弟子紛紛跟上，走在最前方的自然便是江牧與段衍。
雲首峰上，偌大的廣場不知為何聚集了眾多弟子，從雲端看去宛如一隻只螞蟻般不斷挪動著。
江牧感到幾分好奇。
似乎是看出了江牧的心思，纖雲帶著他落到了廣場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中央處對峙的二人身上，倒是沒注意到突然出現的江牧二人。
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烏央烏央的根本看不清其中的情形，江牧踮著腳張望了幾眼，卻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伸手拍了拍前面的一人，江牧客氣地詢問著。
「這位師兄，前面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啊？」
那弟子顯然是知道些內幕，聽到江牧問起立馬湊近了小聲嘀咕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前幾天有個外門弟子和段師兄定下生死戰了，結果這都多少天了不見人影，段師兄氣不過找到趙長老理論，可趙長老一直推脫，這不，兩個人正在裡面吵的呢，怕是都要動手了！」
「段師兄？生死戰？」
江牧愣了下，猛地想起了什麼，當即苦笑起來。
這說的可不就是自己嘛！
被蘇黎的事一攪和，江牧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那弟子似乎八卦的心思很重，喋喋不休地絮叨著。
「你說現在的新弟子真是夠狂，段師兄可是地榜排名第二十一的強者，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境後期，只差一步就築基圓滿了，什麼人這麼不開眼敢挑戰他，還是生死戰，你說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聞聲，江牧一時哭笑不得，沒有回應，而是伸手扒開來前面擋著的幾人，往人群中擠著。
「讓一下，讓我過去！」
那弟子一愣，伸手拉住了江牧。
「喂！你幹什麼去，前面的可都是師兄，萬一衝撞了他們可不好！」
江牧扭回頭無奈一笑，「我不過去不行啊，我就是那個傻子！」
說罷，江牧就這麼「橫衝直撞」往人群里擠了起來，頓時引來一眾弟子不滿，呵斥聲不絕於耳。
那弟子倒是一臉茫然，半晌後衝著江牧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你是傻子？我看倒像是個瘋子！」
越靠近人群中央，江牧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正是當日與他爭奪「太古劍典」的段衍，此刻正口無遮攔地數落著趙長老偏袒弟子。
趙長老被當著這麼多弟子抹了面子，臉上如何掛得住，說著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別動手別動手，我來了！」
聲音落下，廣場中陷入短暫的沉默，人群頓時默契地讓開了一條路，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那出聲之人。
迎著眾人的注視，江牧不緊不慢來到了廣場中央，停在趙長老和段衍面前。
趙長老心中暗道一聲壞了，正要開口，卻被段衍搶了先。
「你終於敢露面了，我還以為有些人貪生怕死，連見我都勇氣都沒有了！」
趙長老生怕江牧會應激，趕忙出聲周旋道。
「江牧，你不是受傷了嗎，宗門有規定，受傷弟子有權利延遲比試，你……」
然而，江牧卻是搖了搖頭，緩緩道。
「趙長老，有勞關心，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既然答應了段師兄，我又豈能失約！」
「好！」
段衍聞聲立馬喊了一嗓子，無疑是讓所有人為自己見證罷了。
「夠膽識，也別說我段衍欺負一個新弟子，在沒有登上決鬥台前，你可以反悔，把功法交給我，之前你衝撞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上了決鬥台，可就生死勿論了！」
江牧不假思索地點了下頭，依舊平靜道。
「我不需要反悔，不過我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弟，生死決鬥未免有些太過，無論是誰死在決鬥台上，對宗門來說都是損失！」
「那你要如何？」
段衍皺起眉，似有不悅。
「生死戰就免了，只定勝負就是，如果你贏了，功法歸你，如果你輸了，你的地榜排名歸我，如何？」
段衍聞聲陷入思索，他本也無意與江牧決生死，只不過是當日被江牧駁了面子這才想挽回一番罷了，況且憑趙長老這般庇護江牧，後者必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真要是殺了江牧，他怕也得沾染些麻煩，倒不如順勢應下。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那部功法，只要功法到手了，替自己找回了顏面，也就足夠了！
至於排名……
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新入門的弟子！
當下，段衍也就沒有過多猶豫，點了點頭。
「好，就如你所說，在場這麼多弟子都聽到了，我也不怕你反悔，就算趙長老想要偏袒你，也總歸是無法服眾的吧！」
後面的話自然是說給趙長老和其餘看熱鬧的弟子聽的，果不其然，他這話音一落，立馬有弟子出聲附和起來。
「段師兄，我們都聽到了，我們給你作證！」
「是啊，就算是長老也不能顛倒黑白！」
「如果趙長老偏袒新弟子，我們一定會找宗主討個說法！」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聽的趙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段衍卻是滿意地露出了笑容，得意地看向趙長老。
「趙長老，那就勞煩你替我們裁決了，我相信趙長老不會在比斗中動手腳的吧？」
「你……」
趙長老滿臉怒氣，正要開口。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我來給你們當裁判！」
熟悉的聲音頓時引去了眾人的目光，人群再次讓開一條通道。
下一秒，驚訝聲從人群中傳出。
「是纖雲長老！」
纖雲在眾人恭敬的目光中緩緩來到前面，看著段衍，平靜道。
「由我來為你二人裁決，你可滿意？」
短暫愣神後，段衍急忙躬身抱拳。
笑話，纖云何等身份，他敢不滿意嗎？
「纖雲長老說笑了，弟子豈敢！」
「好，那便去決鬥台吧！」
纖雲也不是墨跡之人，當下率先朝決鬥台方向走去，一眾弟子紛紛跟上，走在最前方的自然便是江牧與段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