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衙門與巡詭司
安良沒有理會街上的喧鬧，徑直關上醫館的大門，掛上了「今日閉館」的牌子。
他站在醫館門前，望著那塊「今日閉館「的木牌，心中無奈。
又閉館，這些天就沒消停過。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像是沒完沒了的潮水，這些天他幾乎沒有機會治療普通人賺取壽元。
「還好，接了一個大單子。」
他心中稍稍安慰自己，回想起向九安三人帶來的豐厚壽元，心中的不滿才稍作平息。
「以後，就專門找像他們這樣的重病患者吧。」
安良暗自盤算著。
重病患者雖然治療起來麻煩，但回報也更為豐厚。
只要多接幾個這樣的單子，他的實力就能迅速提升。
到時候，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他才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至於普通患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死，他救人的速度恐怕還趕不上患病蔓延的速度。
賺取壽元固然重要，但調查這場怪病的源頭，才是眼下最緊迫的事情。
只要解決了源頭，這場瘟疫自然消散。
門外的人群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怎麼關門了？以後咱們的病可怎麼辦？」
一名老者憂心忡忡地說道。
「哼，醫死人的醫館，早點關門才好！」另一名年輕人則滿臉不屑，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就是，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我們？」
「可是……除了安醫師，還有誰能治這怪病啊？」
有人小聲嘀咕，語氣中帶著無奈。
此時，夏悠蘭跑了回來。
「安醫師，我已經叫官府的人來了。」
官府的人隨後趕到現場，場面頓時變得井然有序。
幾名衙役蹲下身，仔細檢查地上的屍體，神情嚴肅。
另一些人則手持紙筆，負責記錄現場情況，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向九安走到安良身旁，低聲說道：「安醫師，您放心，我們詭使的身份可以幫您擺平這件事。」
他語氣篤定，顯然對自己的影響力頗有信心。
「縣令會幫助我們的。昨日我們便是去縣令那裡求助，所以才耽誤了時間，沒能及時來就醫。」
賈誠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安良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想起，向九安一行人本就是為調查鎖金縣稅銀失蹤一案而來，接觸縣令自然是情理之中。
縣令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配合調查。
不知道有了縣令的幫助，能不能儘快將這瘟疫的源頭查清楚。
他抬頭看向賈誠。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各位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衙役大步走到安良面前，目光銳利，語氣咄咄逼人。
「你就是這醫館的醫師？門口這些屍體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的醫術有問題，害死了他們？」
他的聲音洪亮，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目，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安良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看著那名衙役沒有理會。
「你憑什麼亂說！」夏悠蘭怒目而視。
「喲，還有位美人。」
年輕衙役輕佻道。
安良翻白眼，又是這樣經典的無賴碰到美女。
他感覺快猜到接下來的發展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如他所料。
向九安見那年輕衙役態度蠻橫，心中不悅，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符牌，徑直遞到對方面前。
年輕衙役瞥了一眼符牌，顯然不識此物，依舊態度囂張，抬手便將向九安的手推開。
他語氣不耐道：「少在這兒裝神弄鬼！趕緊交代清楚！」
然而，一旁的中年衙役卻臉色大變。
他顯然是帶隊之人，一眼認出了那塊符牌的來歷。
急忙上前，一把將年輕衙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訓斥道：「你瞎了眼嗎？那是詭使的符牌！得罪了他們，咱們誰都擔待不起！」
「什……什麼詭使？」
年輕衙役結巴道。
見狀中年衙役再次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道。
「你沒見過，自然不知道。你只要記住，他們個個神秘兮兮，行事詭譎，比鬼還恐怖。
縣老爺都不敢得罪他們，若是得罪了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
年輕衙役聽得臉色發白，聲音顫抖。
「真……真有這麼可怕？」
中年衙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警告。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記住，以後見到這種符牌，躲遠點，別害得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年輕衙役被訓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不知道啊！那符牌我從未見過，哪知道他們來頭這麼大……」
中年衙役瞪了他一眼，語氣更加嚴厲。
「沒見過就敢亂來？你這莽撞性子早晚害死自己！」
年輕衙役低下頭，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中年衙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轉身朝向九安三人走去，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
「幾位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雖然認出了詭使的符牌，但中年衙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須驗證一番，以防有人假冒身份。
他神色凝重，從懷中掏出一塊符牌，與向九安的符牌小心翼翼地拼接在一起。
兩塊符牌的紋路、材質、光澤完全吻合，嚴絲合縫，瞬間形成了一張猙獰的惡鬼之臉，符紋交錯，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威懾感。
中年衙役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恭敬，他收起符牌，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朝向九安三人行了一禮。
「幾位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諸位。」
他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態度比之前更加正式，甚至帶著一絲惶恐，顯然對詭使的身份極為忌憚。
向九安淡淡地點了點頭。
「無妨，只是希望你們辦案時，態度端正些。」
中年衙役連連點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對向九安的警告不敢有絲毫怠慢。
年輕衙役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接下來，迫於詭使的壓力，衙役們迅速展開了調查，動作比平時麻利了許多。
他們先是高聲喝斥，遣散了圍觀的群眾。
隨後大聲宣布：「沒什麼大事！是有人惡意拋屍到醫館門口！此事我們會儘快查清，大家不必驚慌！」
話音未落，幾名衙役便揮舞著大棒，蠻橫地驅趕著圍觀的老百姓，語氣兇狠。
「散了散了！都別在這兒礙事！」
雖然這些衙役對詭使蠻橫的膽子沒有，但借著身上的官服對普通百姓兇橫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圍觀群眾見狀，紛紛四散逃離，生怕惹上麻煩。
街上一時間雞飛狗跳，腳步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混亂。
向九安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這幫人，倒是挺會欺軟怕硬。」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喬志澤冷哼一聲，目光冷峻：「官府的作風，向來如此。」
安良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嘲諷，不禁啞然失笑。
巡詭司與衙門雖然同屬於官方部門，但顯然並不是一路人。
巡詭司行事詭秘，手段凌厲，專司處理那些常人難以觸及的詭異之事；而衙門則更多是維持地方秩序，處理尋常案件。
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僅在於職責，更在於行事風格與底氣。
安良搖了搖頭，低聲喃喃：「看來，這世道，果然還是實力說話。」
他站在醫館門前，望著那塊「今日閉館「的木牌，心中無奈。
又閉館，這些天就沒消停過。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像是沒完沒了的潮水，這些天他幾乎沒有機會治療普通人賺取壽元。
「還好，接了一個大單子。」
他心中稍稍安慰自己，回想起向九安三人帶來的豐厚壽元，心中的不滿才稍作平息。
「以後，就專門找像他們這樣的重病患者吧。」
安良暗自盤算著。
重病患者雖然治療起來麻煩，但回報也更為豐厚。
只要多接幾個這樣的單子，他的實力就能迅速提升。
到時候，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他才有足夠的底氣應對。
至於普通患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死，他救人的速度恐怕還趕不上患病蔓延的速度。
賺取壽元固然重要，但調查這場怪病的源頭，才是眼下最緊迫的事情。
只要解決了源頭，這場瘟疫自然消散。
門外的人群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怎麼關門了？以後咱們的病可怎麼辦？」
一名老者憂心忡忡地說道。
「哼，醫死人的醫館，早點關門才好！」另一名年輕人則滿臉不屑，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
「就是，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我們？」
「可是……除了安醫師，還有誰能治這怪病啊？」
有人小聲嘀咕，語氣中帶著無奈。
此時，夏悠蘭跑了回來。
「安醫師，我已經叫官府的人來了。」
官府的人隨後趕到現場，場面頓時變得井然有序。
幾名衙役蹲下身，仔細檢查地上的屍體，神情嚴肅。
另一些人則手持紙筆，負責記錄現場情況，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向九安走到安良身旁，低聲說道：「安醫師，您放心，我們詭使的身份可以幫您擺平這件事。」
他語氣篤定，顯然對自己的影響力頗有信心。
「縣令會幫助我們的。昨日我們便是去縣令那裡求助，所以才耽誤了時間，沒能及時來就醫。」
賈誠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安良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
他這才想起，向九安一行人本就是為調查鎖金縣稅銀失蹤一案而來，接觸縣令自然是情理之中。
縣令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配合調查。
不知道有了縣令的幫助，能不能儘快將這瘟疫的源頭查清楚。
他抬頭看向賈誠。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各位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年輕衙役大步走到安良面前，目光銳利，語氣咄咄逼人。
「你就是這醫館的醫師？門口這些屍體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的醫術有問題，害死了他們？」
他的聲音洪亮，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目，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安良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看著那名衙役沒有理會。
「你憑什麼亂說！」夏悠蘭怒目而視。
「喲，還有位美人。」
年輕衙役輕佻道。
安良翻白眼，又是這樣經典的無賴碰到美女。
他感覺快猜到接下來的發展了。
但是事情並沒有如他所料。
向九安見那年輕衙役態度蠻橫，心中不悅，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符牌，徑直遞到對方面前。
年輕衙役瞥了一眼符牌，顯然不識此物，依舊態度囂張，抬手便將向九安的手推開。
他語氣不耐道：「少在這兒裝神弄鬼！趕緊交代清楚！」
然而，一旁的中年衙役卻臉色大變。
他顯然是帶隊之人，一眼認出了那塊符牌的來歷。
急忙上前，一把將年輕衙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訓斥道：「你瞎了眼嗎？那是詭使的符牌！得罪了他們，咱們誰都擔待不起！」
「什……什麼詭使？」
年輕衙役結巴道。
見狀中年衙役再次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音說道。
「你沒見過，自然不知道。你只要記住，他們個個神秘兮兮，行事詭譎，比鬼還恐怖。
縣老爺都不敢得罪他們，若是得罪了他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
年輕衙役聽得臉色發白，聲音顫抖。
「真……真有這麼可怕？」
中年衙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警告。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記住，以後見到這種符牌，躲遠點，別害得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年輕衙役被訓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不知道啊！那符牌我從未見過，哪知道他們來頭這麼大……」
中年衙役瞪了他一眼，語氣更加嚴厲。
「沒見過就敢亂來？你這莽撞性子早晚害死自己！」
年輕衙役低下頭，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
中年衙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轉身朝向九安三人走去，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
「幾位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雖然認出了詭使的符牌，但中年衙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必須驗證一番，以防有人假冒身份。
他神色凝重，從懷中掏出一塊符牌，與向九安的符牌小心翼翼地拼接在一起。
兩塊符牌的紋路、材質、光澤完全吻合，嚴絲合縫，瞬間形成了一張猙獰的惡鬼之臉，符紋交錯，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威懾感。
中年衙役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恭敬，他收起符牌，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朝向九安三人行了一禮。
「幾位大人，方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諸位。」
他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態度比之前更加正式，甚至帶著一絲惶恐，顯然對詭使的身份極為忌憚。
向九安淡淡地點了點頭。
「無妨，只是希望你們辦案時，態度端正些。」
中年衙役連連點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對向九安的警告不敢有絲毫怠慢。
年輕衙役站在一旁，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接下來，迫於詭使的壓力，衙役們迅速展開了調查，動作比平時麻利了許多。
他們先是高聲喝斥，遣散了圍觀的群眾。
隨後大聲宣布：「沒什麼大事！是有人惡意拋屍到醫館門口！此事我們會儘快查清，大家不必驚慌！」
話音未落，幾名衙役便揮舞著大棒，蠻橫地驅趕著圍觀的老百姓，語氣兇狠。
「散了散了！都別在這兒礙事！」
雖然這些衙役對詭使蠻橫的膽子沒有，但借著身上的官服對普通百姓兇橫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圍觀群眾見狀，紛紛四散逃離，生怕惹上麻煩。
街上一時間雞飛狗跳，腳步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混亂。
向九安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這幫人，倒是挺會欺軟怕硬。」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喬志澤冷哼一聲，目光冷峻：「官府的作風，向來如此。」
安良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嘲諷，不禁啞然失笑。
巡詭司與衙門雖然同屬於官方部門，但顯然並不是一路人。
巡詭司行事詭秘，手段凌厲，專司處理那些常人難以觸及的詭異之事；而衙門則更多是維持地方秩序，處理尋常案件。
兩者之間的差距，不僅在於職責，更在於行事風格與底氣。
安良搖了搖頭，低聲喃喃：「看來，這世道，果然還是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