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崩潰的顧客
「繼續。」
「呃~」
噗呲！
「啊！！！」
慘叫聲連綿不斷。
診房外，醫館內。
官差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住膝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當差以來他見過屍體和怪異無數，但從未經歷過如此詭異的場景。
診房的門緊閉著，但從門縫中不斷傳來一陣陣聲音。
有時是撕心裂肺的慘叫；有時卻是低沉的、愉悅的呻吟。
這兩種聲音交替出現，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這裡面到底是在做什麼？」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可怕的畫面。
這醫師不會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不不不，這一定只是正常的治療過程，我一定想多了。」
診房內。
不多時，另一隻眼睛也被挖了出來。
安良還順便把他肩胛骨上的刀取了下來，縫好了傷口。
隨後安良將兩塊乾癟的眼睛皮被縫到了潘立誠的眼窩中。
看起來好像在眼皮上貼了兩隻小學生畫的眼睛一樣。
不過很快，兩隻眼睛接觸到血液慢慢充盈起來，填滿了整個眼窩。
只是看起來有點奇怪，眼型瞳色完全不同。
一隻黑色圓眼，一隻棕色丹鳳眼。
其中圓眼瞪得跟銅鈴一樣，丹鳳眼的眼皮上則開始長出長長的睫毛，有些嫵媚。
這兩種眼睛出現在一張輪廓粗獷稜角分明的臉上顯得有些怪異。
嘖……
好像拿的不是同一對眼睛。
不過沒事。
安良心裡安慰自己。
雖然有些奇怪，但至少治好了不是嗎？
安良有些忐忑的等待著消息。
片刻之後，安良的眼前彈出一串文字。
【獲得壽元90天】
終於治好了，看來沒事。
算上這幾天的行醫所得，現在他的壽元已經來到了130天。
為了保險，他必須給自己留一個月的壽元。
就算如此，剩下的壽元也夠他掌握好幾本醫書了。
如果學會醫術丹方，批量生產，那麼他的壽元困擾將大大緩解。
再也不用像手術這樣苦兮兮的一天只能做十幾台了。
「好了，小蘭，讓他恢復吧。」
「呃~」
潘立誠又發出了奇怪的呻吟，搞得安良十分好奇他到底夢見了什麼。
夏悠蘭輕點潘立誠的額頭，他終於從夢境回到現實，一時間竟有點無法適應。
他感覺自己一直在仙境與煉獄之間徘徊。
但下一秒，他看見了安良的面容。
「你醒來了？」
恐懼再次湧上潘立誠的心頭。
「你不要過來啊！」
這個粗壯大漢仿佛一個受驚的小姑娘，開始尖叫。
「別怕，別怕。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恢復了。」
安良他伸出雙手，在空中輕輕下壓，安撫對方。
「我恢復了？你不是要挖了我的眼睛嗎？」
潘立誠不敢相信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還在。
「是的，我給你換了一雙新的眼睛。我說了我是醫師，肯定會治好你的。」
這傢伙真的治好了我的病？
「這裡真不是黑店？」
「噗！」
夏悠蘭嘴角抽搐，憋不住笑了，這反應和她之前一樣。
聽聞此言，安良裝作冷麵醫師，義正言辭的回答。
「潘館主，我在此處行醫，治好了多少患者，大家有目共睹。怎麼能說我這是黑店呢？」
說完，他瞪了夏悠蘭一眼。
「怎麼？你覺得我這是黑店？」
「啊不，不是不是……」
夏悠蘭收斂了笑容，趕緊低下頭去。
「是我誤會了，醫師果然是神醫。」
潘立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眼疾，但此時此刻，他只有附和安良。
「那能不能請醫師幫我解綁呢？」
潘立誠看著五花大綁的自己，低聲下氣的問道。
「哦，當然。你也知道，剛才是沒辦法，潘館主孔武有力，我才出此下策。」
安良解開了潘立誠的捆綁。
「醫師您這裡有銅鏡嗎？」
「呃，這個……如果潘館主想知道治療效果的話，回去再看一眼妻妾們就知道了，不用銅鏡了吧。」
安良有些尷尬，妙手回春冷麵醫師的人設差點立不住了。
「我感覺自己一隻眼睛清晰，一隻眼睛模糊。」
這……難道除了眼睛不是同一對，還縫了個近視眼上去？
這要是放在地球可是妥妥的醫療事故。
「患者放心，這是換眼睛後的正常現象。」
安良隨便扯了個謊。
但潘立誠不管不顧，掃了一眼房間內，徑直走到了銅鏡前。
「這是誰？！」
潘立誠的聲音開始顫抖。
銅鏡里的人，眼睛一大一小，一隻瞪得老圓，一隻嫵媚得像個女人。
他差點都認不出自己來。
「眼睛稍微有些差異，可能會有點改變面容，但是並不影響使用，都是健康的眼睛。」
安良解釋道。
「啊！！！嗚——」
診房外。
官差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死人了？
我就說不該來這，沒找到療傷的藥，自己命先快沒了。
想到這裡，他悲從心來。
「啊！！！嗚嗚……」
診房內。
安良頭疼不已，診房裡有一個大漢痛哭流涕就算了，診房外又是什麼逼動靜？
潘立誠十分想殺了這個庸醫，但是每次看到安良的面孔又打心底的感到恐懼。
堂堂七尺男兒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如果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重新整個容。」
潘立誠聽到安良的話，立馬警惕的背靠牆壁，做出防禦姿態。
「你想幹嘛？」
「就是重新給你縫一個眼睛，放心，以前是個畫師，肯定給你的臉整好。」
安良作為曾經的美術生，說是畫師也不為過。
他覺得這次只要找對眼睛，肯定沒問題。
雖然藝術學院落榜了，但他也是普通大學服裝設計專業的，有自信把潘立誠的臉整好。
「重新縫？！」潘立誠好像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診房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種煎熬。
官差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仿佛隨時會斷裂。
終於，他猛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朝門口走去，可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冷汗如雨般流下，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只見一個粗壯大漢先一步越過他，發瘋似地跑向門口。
嘴裡還不停念道：「我不要……我不要……」
「誒！別跑啊！不縫也行。我的診金還有功法呢！？」
官差僵硬的轉動脖子，看見安良從診房內走出來朝著潘立誠的背影大喊。
安良顯然也看見了他，露出和善的微笑。
「哦，你還在啊，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快進來吧！」
官差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渾身冰涼。
完啦！
「呃~」
噗呲！
「啊！！！」
慘叫聲連綿不斷。
診房外，醫館內。
官差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住膝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當差以來他見過屍體和怪異無數，但從未經歷過如此詭異的場景。
診房的門緊閉著，但從門縫中不斷傳來一陣陣聲音。
有時是撕心裂肺的慘叫；有時卻是低沉的、愉悅的呻吟。
這兩種聲音交替出現，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這裡面到底是在做什麼？」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可怕的畫面。
這醫師不會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不不不，這一定只是正常的治療過程，我一定想多了。」
診房內。
不多時，另一隻眼睛也被挖了出來。
安良還順便把他肩胛骨上的刀取了下來，縫好了傷口。
隨後安良將兩塊乾癟的眼睛皮被縫到了潘立誠的眼窩中。
看起來好像在眼皮上貼了兩隻小學生畫的眼睛一樣。
不過很快，兩隻眼睛接觸到血液慢慢充盈起來，填滿了整個眼窩。
只是看起來有點奇怪，眼型瞳色完全不同。
一隻黑色圓眼，一隻棕色丹鳳眼。
其中圓眼瞪得跟銅鈴一樣，丹鳳眼的眼皮上則開始長出長長的睫毛，有些嫵媚。
這兩種眼睛出現在一張輪廓粗獷稜角分明的臉上顯得有些怪異。
嘖……
好像拿的不是同一對眼睛。
不過沒事。
安良心裡安慰自己。
雖然有些奇怪，但至少治好了不是嗎？
安良有些忐忑的等待著消息。
片刻之後，安良的眼前彈出一串文字。
【獲得壽元90天】
終於治好了，看來沒事。
算上這幾天的行醫所得，現在他的壽元已經來到了130天。
為了保險，他必須給自己留一個月的壽元。
就算如此，剩下的壽元也夠他掌握好幾本醫書了。
如果學會醫術丹方，批量生產，那麼他的壽元困擾將大大緩解。
再也不用像手術這樣苦兮兮的一天只能做十幾台了。
「好了，小蘭，讓他恢復吧。」
「呃~」
潘立誠又發出了奇怪的呻吟，搞得安良十分好奇他到底夢見了什麼。
夏悠蘭輕點潘立誠的額頭，他終於從夢境回到現實，一時間竟有點無法適應。
他感覺自己一直在仙境與煉獄之間徘徊。
但下一秒，他看見了安良的面容。
「你醒來了？」
恐懼再次湧上潘立誠的心頭。
「你不要過來啊！」
這個粗壯大漢仿佛一個受驚的小姑娘，開始尖叫。
「別怕，別怕。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恢復了。」
安良他伸出雙手，在空中輕輕下壓，安撫對方。
「我恢復了？你不是要挖了我的眼睛嗎？」
潘立誠不敢相信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還在。
「是的，我給你換了一雙新的眼睛。我說了我是醫師，肯定會治好你的。」
這傢伙真的治好了我的病？
「這裡真不是黑店？」
「噗！」
夏悠蘭嘴角抽搐，憋不住笑了，這反應和她之前一樣。
聽聞此言，安良裝作冷麵醫師，義正言辭的回答。
「潘館主，我在此處行醫，治好了多少患者，大家有目共睹。怎麼能說我這是黑店呢？」
說完，他瞪了夏悠蘭一眼。
「怎麼？你覺得我這是黑店？」
「啊不，不是不是……」
夏悠蘭收斂了笑容，趕緊低下頭去。
「是我誤會了，醫師果然是神醫。」
潘立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眼疾，但此時此刻，他只有附和安良。
「那能不能請醫師幫我解綁呢？」
潘立誠看著五花大綁的自己，低聲下氣的問道。
「哦，當然。你也知道，剛才是沒辦法，潘館主孔武有力，我才出此下策。」
安良解開了潘立誠的捆綁。
「醫師您這裡有銅鏡嗎？」
「呃，這個……如果潘館主想知道治療效果的話，回去再看一眼妻妾們就知道了，不用銅鏡了吧。」
安良有些尷尬，妙手回春冷麵醫師的人設差點立不住了。
「我感覺自己一隻眼睛清晰，一隻眼睛模糊。」
這……難道除了眼睛不是同一對，還縫了個近視眼上去？
這要是放在地球可是妥妥的醫療事故。
「患者放心，這是換眼睛後的正常現象。」
安良隨便扯了個謊。
但潘立誠不管不顧，掃了一眼房間內，徑直走到了銅鏡前。
「這是誰？！」
潘立誠的聲音開始顫抖。
銅鏡里的人，眼睛一大一小，一隻瞪得老圓，一隻嫵媚得像個女人。
他差點都認不出自己來。
「眼睛稍微有些差異，可能會有點改變面容，但是並不影響使用，都是健康的眼睛。」
安良解釋道。
「啊！！！嗚——」
診房外。
官差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死人了？
我就說不該來這，沒找到療傷的藥，自己命先快沒了。
想到這裡，他悲從心來。
「啊！！！嗚嗚……」
診房內。
安良頭疼不已，診房裡有一個大漢痛哭流涕就算了，診房外又是什麼逼動靜？
潘立誠十分想殺了這個庸醫，但是每次看到安良的面孔又打心底的感到恐懼。
堂堂七尺男兒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如果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重新整個容。」
潘立誠聽到安良的話，立馬警惕的背靠牆壁，做出防禦姿態。
「你想幹嘛？」
「就是重新給你縫一個眼睛，放心，以前是個畫師，肯定給你的臉整好。」
安良作為曾經的美術生，說是畫師也不為過。
他覺得這次只要找對眼睛，肯定沒問題。
雖然藝術學院落榜了，但他也是普通大學服裝設計專業的，有自信把潘立誠的臉整好。
「重新縫？！」潘立誠好像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診房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種煎熬。
官差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仿佛隨時會斷裂。
終於，他猛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朝門口走去，可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冷汗如雨般流下，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只見一個粗壯大漢先一步越過他，發瘋似地跑向門口。
嘴裡還不停念道：「我不要……我不要……」
「誒！別跑啊！不縫也行。我的診金還有功法呢！？」
官差僵硬的轉動脖子，看見安良從診房內走出來朝著潘立誠的背影大喊。
安良顯然也看見了他，露出和善的微笑。
「哦，你還在啊，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快進來吧！」
官差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渾身冰涼。
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