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中怪病
安良覺得這可能就是在醫館生存下去的方法。
我治好了患者，再砍下來一點餵給醫館，患者也沒死，不是皆大歡喜？
至於錢，不要白不要。
聽見砍這個字，夏悠蘭冷汗直流。
她想起醫館剛才看見的那些人皮，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了。
「我剛剛獲得了狐狸精的力量，你看可不可以……」
夏悠蘭撩起長發，伸出舌頭舔舐起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纏在了安良身上。
「呵。」
安良眼神輕蔑地掃過夏悠蘭的身體。
安良不為所動，在醫館只有保持冷靜才不會被瘋狂所吞噬。
「身為醫生，你的身體我早就看過了。」
「你早就看過了？我昏迷的時候你究竟做了什麼？！」夏悠蘭的臉瞬間通紅。
「做手術是必要的，不用在意。在醫師看來，患者的身體和豬肉沒有區別。根據醫生的職業道德，我不會往外說。」
「你……你……」夏悠蘭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既然給不起錢，你修煉化形身上總有些寶貝吧。」
「呃，沒有。」
「功法呢？」
「也沒有。」
「這個總該有。」
「這個真沒有……」
好傢夥，是個純吃天材地寶日月精華化形的愣頭青。
「那你就留下來打工吧。」
安良冷靜的思考過了，如果夏悠蘭留下來作為助手是利益最大的。
他自己無法走出醫館，但是夏悠蘭可以。
安良現在對這個詭異世界一無所知，完全可以通過夏悠蘭來了解。
另外夏悠蘭好歹也是個蛇妖，有些戰力，如果以後遇到難纏的病人，也能幫點忙。
而且夏悠蘭自己也是個詭異生物，身上擁有詭異力量，實在不行，也能夠餵醫館。
一舉多得。
「醫館內還有一處空房，你可以住下，不要想逃，你逃不掉。知道了嗎？」
「知道了……」夏悠蘭小心翼翼的望著安良，不敢多說，安良給她帶來的恐懼比被追殺還大。
「快去收拾下吧！」
壽元的問題解決了，暫時的。
打發走夏悠蘭後，安良開始思考起如何解決下一個困境。
首先便是醫館的束縛。
安良打開醫館大門，準備跨過門檻。
但一股無形的力阻止了他的腳步，仿佛一層橡膠。
他決定再試一次，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刺。
安良的手猶如一根尖刺插入透明的薄膜。
腳也跨出門檻幾步。
「成了！」
安良面露喜色。
然而他剛闖出醫館大門一點，就立刻被彈回了醫館，砸在牆上。
他的身體疼痛刺骨，仿佛被巨力重擊一般。
「就差一點……」
安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明白自己還需更強的力量才能破開這束縛。
我需要功法。
不破開束縛，永遠都是醫館的傀儡。
另外在功法大成之前，必須在夏悠蘭面前保持演技。
將破爛的醫館收拾乾淨後，他順著原身的記憶來到臥室。
手中拿著幾具人皮。
人皮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除了那隻狐妖，其餘都是普通人。
如果用作刺殺，肯定有奇效，可惜他現在根本走不出醫館。
不過掌握著畫皮的力量，自己是否要走上縫合怪的道路，安良有些猶豫。
但至少這是他的底牌。
想罷，安良消耗一天壽元為自己畫了一套人皮。
仍然是他的模樣，只不過年輕了許多，像一個正常的和藹老郎中。
這樣一來，無論是自己縫合帶來的怪異，還是以後壽元恢復導致的變化都能夠很好的隱藏起來。
……
翌日。
天剛蒙蒙亮。
醫館便響起敲門聲。
「去，開門。」
「好……」
夏悠蘭眼神哀怨，以醫師助手的身份開始了第一天工作。
晝伏夜出的蛇妖完全不適應這麼早就被安良拖下床上班。
推開醫館大門，門口站著十多位，皆是全身怪異的病患。
饒是夏悠蘭這個蛇妖也忍不住咂舌。
手腳殘疾，眼瞎目盲都算正常。
不少人是多幾隻手腳，多幾隻眼睛。
「醫師！求您救救我們！」
一位臉頰長著一對眼睛的患者跪在了地上。
剩下十幾位病患見狀也紛紛匍匐在地。
【任務：救治病患】
【獎勵：最低限度救治一名病患，獎勵壽元兩天。】
安良眼中突然出現了這串信息。
「快起來吧！」
他趕緊將人攙扶起來。
「不，醫師，我們實在活不起了。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快進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安良邀請眾人進醫館一敘。
「恩人，您剛搬來，有所不知……」
眾人七嘴八舌，但最後安良終於了解了。
鎖金縣這些年來怪事頻發，人們經常得怪病，導致身體畸變。
城中的藥鋪紛紛漲價，郎中官府也都查不出究竟是什麼原因，只能緩解病症。
這樣的人往往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亡。
他們無法保證自己的口中什麼時候會長出手來把自己噎死。
原身剛剛搬來鎖金縣，只有他家收費一直十分便宜，甚至願意免費幫人切除多餘肢體。
儘管這家醫館破破爛爛，但城中百姓都願意到他這裡來看病。
但饒是如此，原身也治不過來，不少人還是得去其他藥鋪醫館購買高價藥品緩解病症。
而現在城中的藥鋪的藥品價格又翻了幾倍，他們實在是吃不起了。
安良啞然，搖頭冷笑。
生命是無價的。
但「生命是無價的」換一個角度也可以理解成：越靠近生命的行業利潤就越趨近於無窮大。
醫療果然暴利啊！
安良逐漸在腦中構築起了事情的脈絡。
一切都是如此蹊蹺。
原來自己是剛剛搬過來的醫師，在城中免費治病。
免費的目的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壽元還有人皮。
不過這樣的做法讓他在城裡極具口碑。
原身昨晚「身死」，今天全城藥鋪就連夜漲價。
實在是太巧了。
不得不讓人細思其中緣由。
「醫師大人，我這都快要結婚了，得多久才能治好啊？」
說話的是一個消瘦的中年男子，衣著破爛，像個乞丐，背上長著大小不一的幾十隻眼睛，密密麻麻讓人害怕。
安良搖了搖頭，覺得有些離譜，沒想到他都這種狀態了還要結婚。
「很快，你們過來吧，一個一個來。」
安良來到單獨的診房朝患者們招招手，後又朝夏悠蘭吩咐道。
「小蘭，你作為醫師助手今天的工作就是招待好剩下的病人。」
關上門，安良終於和患者獨處。
安良根本沒有辦法根治這種怪病，也看不出病因。
原身殘破的記憶里沒有半點醫療知識。
畢竟他只是個只看過藝用解剖的美術生。
但邪功畫皮自然有邪道的用法。
趁著病患不注意，安良迅速催動畫皮神通。
手掌輕揮，轉眼間，患者變成了一張蒼白的人皮。
我治好了患者，再砍下來一點餵給醫館，患者也沒死，不是皆大歡喜？
至於錢，不要白不要。
聽見砍這個字，夏悠蘭冷汗直流。
她想起醫館剛才看見的那些人皮，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了。
「我剛剛獲得了狐狸精的力量，你看可不可以……」
夏悠蘭撩起長發，伸出舌頭舔舐起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纏在了安良身上。
「呵。」
安良眼神輕蔑地掃過夏悠蘭的身體。
安良不為所動，在醫館只有保持冷靜才不會被瘋狂所吞噬。
「身為醫生，你的身體我早就看過了。」
「你早就看過了？我昏迷的時候你究竟做了什麼？！」夏悠蘭的臉瞬間通紅。
「做手術是必要的，不用在意。在醫師看來，患者的身體和豬肉沒有區別。根據醫生的職業道德，我不會往外說。」
「你……你……」夏悠蘭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既然給不起錢，你修煉化形身上總有些寶貝吧。」
「呃，沒有。」
「功法呢？」
「也沒有。」
「這個總該有。」
「這個真沒有……」
好傢夥，是個純吃天材地寶日月精華化形的愣頭青。
「那你就留下來打工吧。」
安良冷靜的思考過了，如果夏悠蘭留下來作為助手是利益最大的。
他自己無法走出醫館，但是夏悠蘭可以。
安良現在對這個詭異世界一無所知，完全可以通過夏悠蘭來了解。
另外夏悠蘭好歹也是個蛇妖，有些戰力，如果以後遇到難纏的病人，也能幫點忙。
而且夏悠蘭自己也是個詭異生物，身上擁有詭異力量，實在不行，也能夠餵醫館。
一舉多得。
「醫館內還有一處空房，你可以住下，不要想逃，你逃不掉。知道了嗎？」
「知道了……」夏悠蘭小心翼翼的望著安良，不敢多說，安良給她帶來的恐懼比被追殺還大。
「快去收拾下吧！」
壽元的問題解決了，暫時的。
打發走夏悠蘭後，安良開始思考起如何解決下一個困境。
首先便是醫館的束縛。
安良打開醫館大門，準備跨過門檻。
但一股無形的力阻止了他的腳步，仿佛一層橡膠。
他決定再試一次，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刺。
安良的手猶如一根尖刺插入透明的薄膜。
腳也跨出門檻幾步。
「成了！」
安良面露喜色。
然而他剛闖出醫館大門一點，就立刻被彈回了醫館，砸在牆上。
他的身體疼痛刺骨，仿佛被巨力重擊一般。
「就差一點……」
安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明白自己還需更強的力量才能破開這束縛。
我需要功法。
不破開束縛，永遠都是醫館的傀儡。
另外在功法大成之前，必須在夏悠蘭面前保持演技。
將破爛的醫館收拾乾淨後，他順著原身的記憶來到臥室。
手中拿著幾具人皮。
人皮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除了那隻狐妖，其餘都是普通人。
如果用作刺殺，肯定有奇效，可惜他現在根本走不出醫館。
不過掌握著畫皮的力量，自己是否要走上縫合怪的道路，安良有些猶豫。
但至少這是他的底牌。
想罷，安良消耗一天壽元為自己畫了一套人皮。
仍然是他的模樣，只不過年輕了許多，像一個正常的和藹老郎中。
這樣一來，無論是自己縫合帶來的怪異，還是以後壽元恢復導致的變化都能夠很好的隱藏起來。
……
翌日。
天剛蒙蒙亮。
醫館便響起敲門聲。
「去，開門。」
「好……」
夏悠蘭眼神哀怨，以醫師助手的身份開始了第一天工作。
晝伏夜出的蛇妖完全不適應這麼早就被安良拖下床上班。
推開醫館大門，門口站著十多位，皆是全身怪異的病患。
饒是夏悠蘭這個蛇妖也忍不住咂舌。
手腳殘疾，眼瞎目盲都算正常。
不少人是多幾隻手腳，多幾隻眼睛。
「醫師！求您救救我們！」
一位臉頰長著一對眼睛的患者跪在了地上。
剩下十幾位病患見狀也紛紛匍匐在地。
【任務：救治病患】
【獎勵：最低限度救治一名病患，獎勵壽元兩天。】
安良眼中突然出現了這串信息。
「快起來吧！」
他趕緊將人攙扶起來。
「不，醫師，我們實在活不起了。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快進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安良邀請眾人進醫館一敘。
「恩人，您剛搬來，有所不知……」
眾人七嘴八舌，但最後安良終於了解了。
鎖金縣這些年來怪事頻發，人們經常得怪病，導致身體畸變。
城中的藥鋪紛紛漲價，郎中官府也都查不出究竟是什麼原因，只能緩解病症。
這樣的人往往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亡。
他們無法保證自己的口中什麼時候會長出手來把自己噎死。
原身剛剛搬來鎖金縣，只有他家收費一直十分便宜，甚至願意免費幫人切除多餘肢體。
儘管這家醫館破破爛爛，但城中百姓都願意到他這裡來看病。
但饒是如此，原身也治不過來，不少人還是得去其他藥鋪醫館購買高價藥品緩解病症。
而現在城中的藥鋪的藥品價格又翻了幾倍，他們實在是吃不起了。
安良啞然，搖頭冷笑。
生命是無價的。
但「生命是無價的」換一個角度也可以理解成：越靠近生命的行業利潤就越趨近於無窮大。
醫療果然暴利啊！
安良逐漸在腦中構築起了事情的脈絡。
一切都是如此蹊蹺。
原來自己是剛剛搬過來的醫師，在城中免費治病。
免費的目的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壽元還有人皮。
不過這樣的做法讓他在城裡極具口碑。
原身昨晚「身死」，今天全城藥鋪就連夜漲價。
實在是太巧了。
不得不讓人細思其中緣由。
「醫師大人，我這都快要結婚了，得多久才能治好啊？」
說話的是一個消瘦的中年男子，衣著破爛，像個乞丐，背上長著大小不一的幾十隻眼睛，密密麻麻讓人害怕。
安良搖了搖頭，覺得有些離譜，沒想到他都這種狀態了還要結婚。
「很快，你們過來吧，一個一個來。」
安良來到單獨的診房朝患者們招招手，後又朝夏悠蘭吩咐道。
「小蘭，你作為醫師助手今天的工作就是招待好剩下的病人。」
關上門，安良終於和患者獨處。
安良根本沒有辦法根治這種怪病，也看不出病因。
原身殘破的記憶里沒有半點醫療知識。
畢竟他只是個只看過藝用解剖的美術生。
但邪功畫皮自然有邪道的用法。
趁著病患不注意，安良迅速催動畫皮神通。
手掌輕揮，轉眼間，患者變成了一張蒼白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