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到來
醉仙樓內，雕樑畫棟，香氣四溢，與樓外簡陋的邊城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建和王仁二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仿佛巡狩的不是邊城，而是自家後花園。
「小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都給爺端上來！還有，聽說邊城歌姬個個貌美如花，歌聲繞樑三日，趕緊給爺找幾個來助助興！」李建扯著嗓子喊道，唾沫星子飛濺，差點噴到一旁瑟瑟發抖的小二臉上。
「是是是，兩位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小二點頭哈腰，連忙退了下去。
樓外的百姓們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向里張望。
李建和王仁帶來的護衛見狀，立刻上前驅趕。
「去去去！都散開！別擋著大人的路！」護衛們粗暴地推搡著人群，引起一陣騷亂。
「哎喲，這官老爺好大的威風啊！」
「就是，跑到邊城來作威作福，也不怕南蠻子打過來！」
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小聲議論著，眼裡充滿了不滿。
醉仙樓內，李建和王仁已經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不一會兒，豐盛的酒菜便流水般地端了上來，香味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歌姬也款款走來，輕歌曼舞，為二人助興。
李建和王仁二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快活。
李建一邊吃著菜，一邊眯著眼睛欣賞著歌姬的舞姿，時不時發出幾聲猥瑣的笑聲。
「兩位大人，這可是邊城最好的『醉仙釀』，請慢用。」舞姬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給二人斟滿酒。
李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咂咂嘴，讚嘆道：「好酒！果然名不虛傳！」
王仁也喝了一杯，眼神迷離地看著舞姬，說道：「這酒雖好，但若能與美人共飲，豈不更加美妙？」
「呵呵呵」調笑聲響徹了整個醉仙樓。
李建打了個飽嗝，抹了抹油膩的嘴，醉眼朦朧地環視一周。
「嗝～走，王大人，咱們去辦正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差點一頭栽倒，幸好被王仁扶住。
王仁也好不到哪裡去，腳步虛浮，眼神迷離。
出了醉仙樓，冷風一吹，兩人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建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這醉仙釀後勁還挺大，差點沒把老子撂倒。」王仁嘿嘿一笑：「大人莫慌，等辦完正事，咱們再回來好好樂呵樂呵。」
兩人互相攙扶著，歪歪扭扭地朝將軍府走去。
夕陽西下，兩人身後一眾護衛的身影拉得老長，像兩條蠕動的蚯蚓。
將軍府內，白老將軍早已等候多時。
他身穿戎裝，腰杆筆直，不怒自威。
桌上的茶水已經涼透，但他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他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焦躁不安。
這兩個巡狩，說是來視察邊防，卻遲遲不到，實在可疑。
「這兩個傢伙，架子比老子還大！」白老將軍低聲罵道，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戎馬一生，保家衛國，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尸位素餐、貪圖享樂的官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將軍府外塵土飛揚，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李建和王仁二人悠哉游哉地從馬車上下來，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白老將軍早已在府門前等候，見二人到來，連忙上前拱手施禮：「兩位大人一路辛苦，末將有失遠迎。」
李建斜睨了白老將軍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這不是白老將軍嘛，怎麼，邊城苦寒，連個像樣的迎接隊伍都組織不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到了哪個窮鄉僻壤呢！」
王仁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就是就是，這邊城風沙大，人也糙，哪比得上京城的花花世界。白老將軍，您老人家在這兒鎮守邊關，真是委屈您了。」說著，他還假惺惺地嘆了口氣，仿佛對白老將軍的處境充滿了同情。
白老將軍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道：「兩位大人說笑了，邊城條件簡陋，比不得京城繁華，還望兩位大人多多包涵。」
李建哈哈一笑，拍了拍白老將軍的肩膀，說道：「白老將軍不必客氣，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體察民情，為邊城百姓謀福祉。只是這邊城的情況，似乎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啊。」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老將軍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王仁也跟著說道：「是啊，白老將軍，您可得好好跟我們說說，這些年來，朝廷撥下來的軍餉都用到哪兒去了？怎麼邊城的防禦工事還是如此不堪一擊？」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敲擊著牆面，發出「咚咚」的空響。
「二位大人，軍餉之事……」白老將軍剛要開口解釋，卻被李建打斷。
「好了好了，白老將軍，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站在這兒風太大，吹得我頭都疼了。」李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徑直朝將軍府內走去，王仁也緊隨其後。
白老將軍望著兩人的背影，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低聲說道：「來人，上茶。」
白老將軍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翻湧的怒火強壓下去。
這兩個油頭粉面的傢伙，仗著自己是京城來的巡狩，就敢如此囂張跋扈？
但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他得先弄清楚這兩個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位大人請。」白老將軍強擠出一絲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建和王仁趾高氣揚地走進了將軍府，一路左顧右盼，對將軍府的陳設評頭論足。
「嘖嘖，這將軍府也太寒酸了吧，連個像樣的擺設都沒有，真是有失體面。」李建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就是就是，這哪像個將軍府，簡直比我家的茅房都不如。」王仁附和道，還不忘用手摸了摸牆上的壁畫，留下一個油膩膩的手印。
白老將軍眼角抽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兩個傢伙。
但他還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兩位大人見笑了，邊城條件艱苦，比不得京城繁華，還望兩位大人多多包涵。」
三人來到將軍府正堂，分賓主落座。
丫鬟奉上香茗，李建和王仁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茶杯推到一旁。
「白老將軍，我們這次來，除了例行巡視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李建故作神秘地說道。
「哦？不知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白老將軍明知故問。
「聽說，豐平侯府的楚大公子，醫術高明，妙手回春，我們想見識見識。」李建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白老將軍心中冷笑，這兩個傢伙果然是衝著楚浩宇來的。
看來，楚浩宇在邊城的名聲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浩宇近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恐怕無法招待兩位大人。」白老將軍不動聲色地說道。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建故作惋惜地說道，「不過，我們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不如這樣，白老將軍，你帶我們去看看楚大公子，也好讓我們安心。」
白老將軍正要拒絕，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不必了，我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楚浩宇推門而入，一身白衣勝雪，丰神俊朗，宛如謫仙下凡。
「楚浩宇，你來得正好。」李建和王仁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兩位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楚浩宇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道。
表面上，三人客套寒暄，實則各懷心思……
李建和王仁二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仿佛巡狩的不是邊城，而是自家後花園。
「小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菜都給爺端上來！還有，聽說邊城歌姬個個貌美如花，歌聲繞樑三日，趕緊給爺找幾個來助助興！」李建扯著嗓子喊道，唾沫星子飛濺，差點噴到一旁瑟瑟發抖的小二臉上。
「是是是，兩位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小二點頭哈腰，連忙退了下去。
樓外的百姓們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好奇地向里張望。
李建和王仁帶來的護衛見狀，立刻上前驅趕。
「去去去！都散開！別擋著大人的路！」護衛們粗暴地推搡著人群，引起一陣騷亂。
「哎喲，這官老爺好大的威風啊！」
「就是，跑到邊城來作威作福，也不怕南蠻子打過來！」
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小聲議論著，眼裡充滿了不滿。
醉仙樓內，李建和王仁已經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不一會兒，豐盛的酒菜便流水般地端了上來，香味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歌姬也款款走來，輕歌曼舞，為二人助興。
李建和王仁二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好不快活。
李建一邊吃著菜，一邊眯著眼睛欣賞著歌姬的舞姿，時不時發出幾聲猥瑣的笑聲。
「兩位大人，這可是邊城最好的『醉仙釀』，請慢用。」舞姬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給二人斟滿酒。
李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咂咂嘴，讚嘆道：「好酒！果然名不虛傳！」
王仁也喝了一杯，眼神迷離地看著舞姬，說道：「這酒雖好，但若能與美人共飲，豈不更加美妙？」
「呵呵呵」調笑聲響徹了整個醉仙樓。
李建打了個飽嗝，抹了抹油膩的嘴，醉眼朦朧地環視一周。
「嗝～走，王大人，咱們去辦正事！」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差點一頭栽倒，幸好被王仁扶住。
王仁也好不到哪裡去，腳步虛浮，眼神迷離。
出了醉仙樓，冷風一吹，兩人稍微清醒了一些。
李建揉了揉太陽穴，抱怨道：「這醉仙釀後勁還挺大，差點沒把老子撂倒。」王仁嘿嘿一笑：「大人莫慌，等辦完正事，咱們再回來好好樂呵樂呵。」
兩人互相攙扶著，歪歪扭扭地朝將軍府走去。
夕陽西下，兩人身後一眾護衛的身影拉得老長，像兩條蠕動的蚯蚓。
將軍府內，白老將軍早已等候多時。
他身穿戎裝，腰杆筆直，不怒自威。
桌上的茶水已經涼透，但他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他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焦躁不安。
這兩個巡狩，說是來視察邊防，卻遲遲不到，實在可疑。
「這兩個傢伙，架子比老子還大！」白老將軍低聲罵道，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戎馬一生，保家衛國，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尸位素餐、貪圖享樂的官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將軍府外塵土飛揚，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李建和王仁二人悠哉游哉地從馬車上下來，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白老將軍早已在府門前等候，見二人到來，連忙上前拱手施禮：「兩位大人一路辛苦，末將有失遠迎。」
李建斜睨了白老將軍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這不是白老將軍嘛，怎麼，邊城苦寒，連個像樣的迎接隊伍都組織不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到了哪個窮鄉僻壤呢！」
王仁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就是就是，這邊城風沙大，人也糙，哪比得上京城的花花世界。白老將軍，您老人家在這兒鎮守邊關，真是委屈您了。」說著，他還假惺惺地嘆了口氣，仿佛對白老將軍的處境充滿了同情。
白老將軍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道：「兩位大人說笑了，邊城條件簡陋，比不得京城繁華，還望兩位大人多多包涵。」
李建哈哈一笑，拍了拍白老將軍的肩膀，說道：「白老將軍不必客氣，我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體察民情，為邊城百姓謀福祉。只是這邊城的情況，似乎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啊。」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白老將軍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王仁也跟著說道：「是啊，白老將軍，您可得好好跟我們說說，這些年來，朝廷撥下來的軍餉都用到哪兒去了？怎麼邊城的防禦工事還是如此不堪一擊？」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敲擊著牆面，發出「咚咚」的空響。
「二位大人，軍餉之事……」白老將軍剛要開口解釋，卻被李建打斷。
「好了好了，白老將軍，咱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站在這兒風太大，吹得我頭都疼了。」李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徑直朝將軍府內走去，王仁也緊隨其後。
白老將軍望著兩人的背影，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低聲說道：「來人，上茶。」
白老將軍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翻湧的怒火強壓下去。
這兩個油頭粉面的傢伙，仗著自己是京城來的巡狩，就敢如此囂張跋扈？
但眼下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他得先弄清楚這兩個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位大人請。」白老將軍強擠出一絲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建和王仁趾高氣揚地走進了將軍府，一路左顧右盼，對將軍府的陳設評頭論足。
「嘖嘖，這將軍府也太寒酸了吧，連個像樣的擺設都沒有，真是有失體面。」李建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就是就是，這哪像個將軍府，簡直比我家的茅房都不如。」王仁附和道，還不忘用手摸了摸牆上的壁畫，留下一個油膩膩的手印。
白老將軍眼角抽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兩個傢伙。
但他還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兩位大人見笑了，邊城條件艱苦，比不得京城繁華，還望兩位大人多多包涵。」
三人來到將軍府正堂，分賓主落座。
丫鬟奉上香茗，李建和王仁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茶杯推到一旁。
「白老將軍，我們這次來，除了例行巡視之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李建故作神秘地說道。
「哦？不知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白老將軍明知故問。
「聽說，豐平侯府的楚大公子，醫術高明，妙手回春，我們想見識見識。」李建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白老將軍心中冷笑，這兩個傢伙果然是衝著楚浩宇來的。
看來，楚浩宇在邊城的名聲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浩宇近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恐怕無法招待兩位大人。」白老將軍不動聲色地說道。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建故作惋惜地說道，「不過，我們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不如這樣，白老將軍，你帶我們去看看楚大公子，也好讓我們安心。」
白老將軍正要拒絕，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不必了，我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楚浩宇推門而入，一身白衣勝雪，丰神俊朗，宛如謫仙下凡。
「楚浩宇，你來得正好。」李建和王仁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兩位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楚浩宇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道。
表面上，三人客套寒暄，實則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