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謊言
黑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麻靈散險些滑落在地。
他猛地回頭，正對上白玉生鐵青的臉色，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來人正是白玉生，他腰間佩劍，更顯得威風凜凜。
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使他看起來更加冷峻。
「好你個大膽的奴才，竟敢偷盜軍中重要的藥材！」白玉生語氣冰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黑影支支吾吾，眼神閃爍，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白玉生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讓他愈發慌亂。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白玉生厲聲問道。
黑影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是將軍府的護衛李斯！
「李斯？怎麼會是你？」白玉生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忠心耿耿的護衛，「你為什麼要偷麻靈散？」
李斯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將軍，我……我母親病重，需要銀子治病，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白玉生冷笑一聲，「母親病重？李斯，你母親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哪裡來的其他母親病重？」
李斯聞言，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我……」
白玉生一把揪住李斯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拖出了庫房。
李斯一路掙扎，嘴裡不停地求饒，但白玉生根本不為所動，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小將軍饒命！小將軍饒命啊！」李斯的求饒聲在夜空中迴蕩，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充滿了絕望。
白玉生冷哼一聲，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帶到我父親那裡去！」
白老將軍的書房燈火通明，照亮了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看到白玉生押著李斯進來，他眉頭一皺，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怎麼回事？」白老將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玉生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了白老將軍，末了，補充道：「父親，這李斯竟敢偷盜軍中最重要的麻靈散，其罪當誅！」
白老將軍聽後，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豈有此理！來人，將這賊子給我綁了，明日午時，在大街上示眾，以儆效尤！」
幾名侍衛應聲而入，將李斯五花大綁，拖了出去。
李斯拼命掙扎，哭喊著求饒，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白老將軍看著李斯被拖走的身影，他戎馬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而李斯的行為，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哼，竟敢行偷盜之事，我看是活膩歪了！」白老將軍怒哼一聲，拂袖而去，只留下空蕩蕩的書房，和那盞依舊明亮的燈火……
第二日午時，李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眾遊街。
青衣男子躲在人群中，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李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斯那張充滿恐懼和悔恨的臉，在他看來，卻是一張證明他賭對了的底牌。
周圍百姓的唾罵聲、指責聲如同蚊蠅一般嗡嗡作響，他卻充耳不聞。
他只在意李斯被抓的事實，這恰恰證明了那包麻靈散的真實性。
畢竟，如果不是真的軍中藥品，白老將軍又豈會如此大動干戈？
「呵，看來這老東西是真的急了。」青衣男子心中暗忖，摸了摸藏在懷中的麻靈散，指尖感受著瓶身光滑的質感，心中一陣得意。
這可是他花重金從李斯手裡買來的，要是假的，他非得把李斯扒皮抽筋不可！
現在看來，這筆買賣，值！
……
邊城最近流傳著一個傳言，說將軍府里藏著一種神藥，吃了之後，刀槍不入，感覺不到疼痛，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神器。
這個傳言越傳越玄乎，有人說親眼看到一個重傷的士兵吃了那藥之後，立馬生龍活虎地回到了戰場，砍瓜切菜般地干翻了敵人。
還有人說，白老將軍之所以能在戰場上百戰百勝，靠的就是這種神藥。
要不是大家都親眼見過白老將軍在戰場上的英姿，恐怕都要以為這是哪個說書先生編出來哄小孩的段子了。
但即使如此，也沒人敢跑到將軍府門口，大喊一聲「老白，你家有神藥嗎？給我來一打！」畢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去試探白老將軍的脾氣。
不過，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不怕死的人，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老鼠，總是喜歡在陰溝里搞事情。
青衣男子將麻靈散小心地包好，藏在貼身的衣物里。
夜幕降臨，青衣男子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他徑直走到一間昏暗的房間，敲了三下門。
「進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青衣男子推門而入，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看不清面容。
他恭敬地將麻靈散遞上：「大人，東西到手了。」
神秘男子接過藥包，入手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眼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幾日後，一輛灰撲撲的馬車晃晃悠悠地停在了邊城城東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館門前。
這馬車低調得像村口王大爺趕集的驢車，毫不起眼，與醉仙樓富麗堂皇的裝修風格格格不入，仿佛誤入了豪門聚會的鄉下土狗。
馬車帘子一掀，走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
這白衣纖塵不染，與那土味馬車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他氣質出塵，宛若謫仙。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臉上那張銀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睛，神秘感滿滿，讓人忍不住想問一句：帥哥，你是誰？
醉仙樓二樓雅間，雕花木窗半開，可以俯瞰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青衣男子鬼鬼祟祟地溜上樓，像做賊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他徑直走向坐在窗邊獨酌的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色錦袍，腰間佩玉。
「大人，東西帶來了。」青衣男子壓低聲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將一個精緻的瓷瓶呈了上去。
瓷瓶潔白無瑕，入手溫潤，一看就不是凡物。
男子接過瓷瓶，打開瓶塞，一股奇異的藥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青衣男子剛想邀功，卻被男子打斷。
「噓——」男子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白衣男子緩緩抬頭，面具下的雙眼，仿佛能洞穿一切……
青衣男子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涼颼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搬家似的。
男子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似笑非笑地看著青衣男子，語氣輕柔地像是在哄騙小朋友：「聽說，這麻靈散有奇效，塗抹在傷口上，不僅能快速止血，還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
青衣男子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動彈不得。
「是…是的，大人。」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哦？是嗎？」男子挑了挑眉，」他說著，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青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臂一陣劇痛。
「啊！」青衣男子慘叫一聲，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手臂上赫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袖。
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飛了。
「別叫喚。」男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將手中的瓷瓶塞到青衣男子手裡，「快，塗上試試。」
青衣男子顫抖著手，將瓶中的藥粉倒在傷口上。
藥粉一接觸到傷口，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疼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傷口，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男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果然是好東西。」他說著，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不過，本王還需要再確認一下……」
他將瓷瓶重新塞好，放進懷裡，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扔給青衣男子。
「這是賞你的。」
青衣男子接過銀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連稱謝。
「爺，您真是慷慨大方！小的以後一定……」
「行了，下去吧。」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青衣男子的話。
青衣男子見狀，識趣地退了下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男人看著青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麻靈散……有趣，真是有趣……」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猛地回頭，正對上白玉生鐵青的臉色，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來人正是白玉生，他腰間佩劍，更顯得威風凜凜。
昏暗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使他看起來更加冷峻。
「好你個大膽的奴才，竟敢偷盜軍中重要的藥材！」白玉生語氣冰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黑影支支吾吾，眼神閃爍，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白玉生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讓他愈發慌亂。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白玉生厲聲問道。
黑影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竟然是將軍府的護衛李斯！
「李斯？怎麼會是你？」白玉生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忠心耿耿的護衛，「你為什麼要偷麻靈散？」
李斯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將軍，我……我母親病重，需要銀子治病，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白玉生冷笑一聲，「母親病重？李斯，你母親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哪裡來的其他母親病重？」
李斯聞言，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我……」
白玉生一把揪住李斯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拖出了庫房。
李斯一路掙扎，嘴裡不停地求饒，但白玉生根本不為所動，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小將軍饒命！小將軍饒命啊！」李斯的求饒聲在夜空中迴蕩，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充滿了絕望。
白玉生冷哼一聲，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帶到我父親那裡去！」
白老將軍的書房燈火通明，照亮了他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看到白玉生押著李斯進來，他眉頭一皺，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怎麼回事？」白老將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玉生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了白老將軍，末了，補充道：「父親，這李斯竟敢偷盜軍中最重要的麻靈散，其罪當誅！」
白老將軍聽後，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豈有此理！來人，將這賊子給我綁了，明日午時，在大街上示眾，以儆效尤！」
幾名侍衛應聲而入，將李斯五花大綁，拖了出去。
李斯拼命掙扎，哭喊著求饒，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白老將軍看著李斯被拖走的身影，他戎馬一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而李斯的行為，無疑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哼，竟敢行偷盜之事，我看是活膩歪了！」白老將軍怒哼一聲，拂袖而去，只留下空蕩蕩的書房，和那盞依舊明亮的燈火……
第二日午時，李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眾遊街。
青衣男子躲在人群中，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李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斯那張充滿恐懼和悔恨的臉，在他看來，卻是一張證明他賭對了的底牌。
周圍百姓的唾罵聲、指責聲如同蚊蠅一般嗡嗡作響，他卻充耳不聞。
他只在意李斯被抓的事實，這恰恰證明了那包麻靈散的真實性。
畢竟，如果不是真的軍中藥品，白老將軍又豈會如此大動干戈？
「呵，看來這老東西是真的急了。」青衣男子心中暗忖，摸了摸藏在懷中的麻靈散，指尖感受著瓶身光滑的質感，心中一陣得意。
這可是他花重金從李斯手裡買來的，要是假的，他非得把李斯扒皮抽筋不可！
現在看來，這筆買賣，值！
……
邊城最近流傳著一個傳言，說將軍府里藏著一種神藥，吃了之後，刀槍不入，感覺不到疼痛，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神器。
這個傳言越傳越玄乎，有人說親眼看到一個重傷的士兵吃了那藥之後，立馬生龍活虎地回到了戰場，砍瓜切菜般地干翻了敵人。
還有人說，白老將軍之所以能在戰場上百戰百勝，靠的就是這種神藥。
要不是大家都親眼見過白老將軍在戰場上的英姿，恐怕都要以為這是哪個說書先生編出來哄小孩的段子了。
但即使如此，也沒人敢跑到將軍府門口，大喊一聲「老白，你家有神藥嗎？給我來一打！」畢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去試探白老將軍的脾氣。
不過，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不怕死的人，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老鼠，總是喜歡在陰溝里搞事情。
青衣男子將麻靈散小心地包好，藏在貼身的衣物里。
夜幕降臨，青衣男子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他徑直走到一間昏暗的房間，敲了三下門。
「進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青衣男子推門而入，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看不清面容。
他恭敬地將麻靈散遞上：「大人，東西到手了。」
神秘男子接過藥包，入手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好。」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眼中閃爍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幾日後，一輛灰撲撲的馬車晃晃悠悠地停在了邊城城東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館門前。
這馬車低調得像村口王大爺趕集的驢車，毫不起眼，與醉仙樓富麗堂皇的裝修風格格格不入，仿佛誤入了豪門聚會的鄉下土狗。
馬車帘子一掀，走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
這白衣纖塵不染，與那土味馬車形成鮮明對比，更襯得他氣質出塵，宛若謫仙。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臉上那張銀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睛，神秘感滿滿，讓人忍不住想問一句：帥哥，你是誰？
醉仙樓二樓雅間，雕花木窗半開，可以俯瞰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青衣男子鬼鬼祟祟地溜上樓，像做賊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他徑直走向坐在窗邊獨酌的男子，那男子身穿白色錦袍，腰間佩玉。
「大人，東西帶來了。」青衣男子壓低聲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將一個精緻的瓷瓶呈了上去。
瓷瓶潔白無瑕，入手溫潤，一看就不是凡物。
男子接過瓷瓶，打開瓶塞，一股奇異的藥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青衣男子剛想邀功，卻被男子打斷。
「噓——」男子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白衣男子緩緩抬頭，面具下的雙眼，仿佛能洞穿一切……
青衣男子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總感覺涼颼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搬家似的。
男子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似笑非笑地看著青衣男子，語氣輕柔地像是在哄騙小朋友：「聽說，這麻靈散有奇效，塗抹在傷口上，不僅能快速止血，還能讓人感覺不到疼痛？」
青衣男子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動彈不得。
「是…是的，大人。」他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哦？是嗎？」男子挑了挑眉，」他說著，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青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臂一陣劇痛。
「啊！」青衣男子慘叫一聲，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手臂上赫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衣袖。
他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飛了。
「別叫喚。」男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將手中的瓷瓶塞到青衣男子手裡，「快，塗上試試。」
青衣男子顫抖著手，將瓶中的藥粉倒在傷口上。
藥粉一接觸到傷口，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疼痛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他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傷口，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男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果然是好東西。」他說著，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不過，本王還需要再確認一下……」
他將瓷瓶重新塞好，放進懷裡，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扔給青衣男子。
「這是賞你的。」
青衣男子接過銀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連稱謝。
「爺，您真是慷慨大方！小的以後一定……」
「行了，下去吧。」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青衣男子的話。
青衣男子見狀，識趣地退了下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男人看著青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麻靈散……有趣，真是有趣……」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