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麻靈散
山風獵獵，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竊竊私語。
楚浩宇小心翼翼地挖掘著葉子下灰褐色的根，放進隨身攜帶的布袋裡，臉上的笑意抑制不住，心想：這玩意兒簡直是天降神物啊！
有了它，麻醉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簡直是古代版「一鍵止痛」！
「大少爺，這東西，真能吃？」顏霸看著楚浩宇寶貝似的捧著，咽了咽口水，他感覺大少爺今天似乎有點不正常，莫不是被這山裡的野果子給蠱惑了？
「吃？這可是好東西！」楚浩宇神秘一笑，他當然不能直接告訴顏霸，這玩意兒是製作麻藥的寶貝。
回到將軍府，楚浩宇直奔後院，留下顏霸在原地抓耳撓腮。
「顏霸，你去弄幾壇烈酒來！」楚浩宇將布袋裡的果實倒在桌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酒？公子，您要酒幹嘛？」顏霸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難道公子要借酒消愁？
可他今天看起來明明很高興啊！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楚浩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顏霸無奈，只得屁顛屁顛地跑去弄酒。
不一會兒，幾壇烈酒被搬到了楚浩宇的院子裡。
顏霸一頭霧水，大少爺這是要鬧哪樣？
找到野果子不直接吃，反而要酒？
莫不是要「酒泡野果子」？
這什麼新奇吃法？
接下來的兩日，整個將軍府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像是藥材，又像是酒香，引得下人們紛紛側目，卻又不敢靠近楚浩宇所在的院子。
只見楚浩宇這根褐色的東西搗碎，混入酒中，又加入一些其他的草藥，經過反覆的蒸餾、熬煮、過濾，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煉丹一樣，看得人眼花繚亂。
他時而皺眉，時而露出滿意的笑容，偶爾還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成了！成了！這效果，簡直絕了！」
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一瓶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藥粉被楚浩宇小心翼翼地封存了起來。
他看著那瓶「麻藥」，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玩意兒的出現，絕對能讓那些大夫們都驚掉下巴！
他叫來顏霸，拍了拍瓷瓶，「走，顏霸，該讓那些大夫見識見識！」
顏霸不明所以，他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大少爺，咱們要去哪？」
楚浩宇沒有回答，而是徑直朝馬廄走去，留給顏霸的，只有他略顯神秘的背影。
楚浩宇帶著顏霸和那瓶「寶貝」再次來到兵營。
他徑直走到正在為士兵處理傷口的軍醫面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老先生，我這兒有好東西，保管能讓你的病人少受點罪。」
那軍醫年紀約莫五十來歲，頭髮花白，正忙得滿頭大汗。
聽到楚浩宇的話，他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去去去，一邊去，別在這兒添亂，老夫行醫多年，還用得著你這黃口小兒來指點？」
楚浩宇也不惱，他知道古代人觀念保守，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新事物也正常。
他打開瓷瓶，一股濃郁的酒香夾雜著藥香飄散開來，瞬間吸引了周圍幾個士兵的注意。
「老先生，此物名為『麻靈散』，只需讓病人塗抹於傷處，便可使其感覺不到疼痛。」楚浩宇一邊解釋，一邊將瓷瓶遞到軍醫面前，「不信，你可以試試。」
軍醫這才抬起頭，用一種看「江湖騙子」的眼神打量著楚浩宇，鼻子輕哼一聲，「荒謬！老夫從未聽過此物。你這分明是妖言惑眾，擾亂軍心！趕緊走，別耽誤我救人！」他一把推開楚浩宇手中的瓷瓶，「來人，將此人給我趕出去！」
兩名衛兵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浩宇，就要將他拖走。
「慢著！」楚浩宇用力掙脫衛兵的束縛，眼神凌厲地盯著那名軍醫，「你身為醫者，不思進取也就罷了，如今有良方擺在面前，你卻視而不見，你……」
楚浩宇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那冥頑不靈的老軍醫，「你……你簡直是老頑固！」
老軍醫鬍子一翹一翹的，活像只炸毛的貓，他大手一揮，再次喝道：「拖出去！」
兩名衛兵不敢怠慢，又上前架住楚浩宇，這回直接上手，勒得楚浩宇生疼。
這些衛兵都是自家人，他也不能反擊回去。
「放手！你們這些頑固！簡直助紂為虐！」楚浩宇掙扎著，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成一根麻花了。
這老軍醫，真是油鹽不進！
就在這時。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白玉生身穿銀色盔甲，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濃眉緊鎖，眼神銳利。
「怎麼回事？」白玉生掃視眾人。
老軍醫見到白玉生，連忙躬身行禮：「小將軍，這小子……」
「白小將軍，這老頭庸醫誤人！」楚浩宇搶先說道，他可不想被這老傢伙倒打一耙，「他……」
白玉生抬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吵，目光落在楚浩宇手中的瓷瓶上，問道：「這是什麼？」
楚浩宇連忙解釋：「將軍，此物名為『麻靈散』，可以讓病人感覺不到疼痛，這樣……」
「一派胡言！」老軍醫再次跳了出來，「將軍，此子妖言惑眾，擾亂軍心……」
老軍醫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玉生一個眼神制止了。
白玉生將目光轉向楚浩宇，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你說，你這『麻靈散』，真有如此奇效？」
楚浩宇心中一喜，連忙答道：「千真萬確！將軍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白玉生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痛苦呻吟的傷兵，心中有了決斷。
「好！」他沉聲道，「就依你所言！」
「將軍，萬萬不可啊！」老軍醫頓時急了，「這小子哪裡懂醫術，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治好了呢？」楚浩宇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老先生，您不會是怕我搶了您的飯碗吧？」
「你！」老軍醫氣得鬍子直顫，「老夫行醫數十年，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比的！」
「行醫數十年，治不好傷員也是白搭！」楚浩宇毫不示弱，「您老要是真有本事，這兵營里的傷兵也不會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你……你……」老軍醫指著楚浩宇，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只能憤憤地一甩袖子，背過身去，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白玉生看著兩人鬥雞似的爭吵，心中也有些無奈。
他沉吟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楚公子，我可以讓你一試，但若是治不好……」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以後就不要再踏入兵營一步！」
楚浩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將軍放心！」
老軍醫在一旁冷哼一聲，顯然對楚浩宇的話嗤之以鼻。
楚浩宇也不理會老軍醫的態度，楚浩宇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臉上綻放，他走到一個胳膊被砍傷的士兵面前，那士兵疼得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傷口處血肉模糊，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別怕，一會兒就沒感覺了。」楚浩宇輕聲安慰道，然後從瓷瓶中倒出一些藥粉，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士兵的傷口上，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士兵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放鬆下來，他好奇地看著楚浩宇，
軍醫在一旁冷眼旁觀，他抱著膀子，準備看楚浩宇的笑話，心想，一個小小的麻靈散，能有多大用處？
還不是徒有虛表！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軍醫大跌眼鏡，只見楚浩宇拿過一柄小刀，開始清理士兵的傷口，那動作之快，手法之熟練，簡直不像是一個從未拿過刀的公子哥。
隨著小刀的深入，那名士兵的傷口被一點點清理乾淨，期間，那士兵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這讓軍醫感到不可思議。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士兵真的沒有喊疼！
「這……這怎麼可能！」軍醫驚呼出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行醫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醫術，這簡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白玉生看著楚浩宇熟練地處理傷口，心中也有些驚訝，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這個楚家大公子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片刻後，楚浩宇收起小刀，用布包紮好士兵的傷口，整個過程，那士兵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臉上還帶著一絲輕鬆的笑容。
「好了，沒事了。」楚浩宇笑著說道，士兵感激涕零，連忙對著楚浩宇感謝，他從未想過，自己受傷的時候，竟然也可以如此輕鬆。
「怎麼樣，老先生，我這麻靈散還行吧？」楚浩宇挑眉看向軍醫，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這……這怎麼可能？」老軍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楚浩宇笑了笑，說道：「現在您相信了吧？」
「好！好一個麻靈散！」白玉生拍手叫好，走到楚浩宇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楚公子，你的醫術，真是讓本將軍大開眼界！」
楚浩宇小心翼翼地挖掘著葉子下灰褐色的根，放進隨身攜帶的布袋裡，臉上的笑意抑制不住，心想：這玩意兒簡直是天降神物啊！
有了它，麻醉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簡直是古代版「一鍵止痛」！
「大少爺，這東西，真能吃？」顏霸看著楚浩宇寶貝似的捧著，咽了咽口水，他感覺大少爺今天似乎有點不正常，莫不是被這山裡的野果子給蠱惑了？
「吃？這可是好東西！」楚浩宇神秘一笑，他當然不能直接告訴顏霸，這玩意兒是製作麻藥的寶貝。
回到將軍府，楚浩宇直奔後院，留下顏霸在原地抓耳撓腮。
「顏霸，你去弄幾壇烈酒來！」楚浩宇將布袋裡的果實倒在桌上，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酒？公子，您要酒幹嘛？」顏霸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難道公子要借酒消愁？
可他今天看起來明明很高興啊！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麼多廢話？」楚浩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顏霸無奈，只得屁顛屁顛地跑去弄酒。
不一會兒，幾壇烈酒被搬到了楚浩宇的院子裡。
顏霸一頭霧水，大少爺這是要鬧哪樣？
找到野果子不直接吃，反而要酒？
莫不是要「酒泡野果子」？
這什麼新奇吃法？
接下來的兩日，整個將軍府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像是藥材，又像是酒香，引得下人們紛紛側目，卻又不敢靠近楚浩宇所在的院子。
只見楚浩宇這根褐色的東西搗碎，混入酒中，又加入一些其他的草藥，經過反覆的蒸餾、熬煮、過濾，整個過程就像是在煉丹一樣，看得人眼花繚亂。
他時而皺眉，時而露出滿意的笑容，偶爾還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成了！成了！這效果，簡直絕了！」
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一瓶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藥粉被楚浩宇小心翼翼地封存了起來。
他看著那瓶「麻藥」，嘴角微微上揚，心想，這玩意兒的出現，絕對能讓那些大夫們都驚掉下巴！
他叫來顏霸，拍了拍瓷瓶，「走，顏霸，該讓那些大夫見識見識！」
顏霸不明所以，他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大少爺，咱們要去哪？」
楚浩宇沒有回答，而是徑直朝馬廄走去，留給顏霸的，只有他略顯神秘的背影。
楚浩宇帶著顏霸和那瓶「寶貝」再次來到兵營。
他徑直走到正在為士兵處理傷口的軍醫面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老先生，我這兒有好東西，保管能讓你的病人少受點罪。」
那軍醫年紀約莫五十來歲，頭髮花白，正忙得滿頭大汗。
聽到楚浩宇的話，他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去去去，一邊去，別在這兒添亂，老夫行醫多年，還用得著你這黃口小兒來指點？」
楚浩宇也不惱，他知道古代人觀念保守，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新事物也正常。
他打開瓷瓶，一股濃郁的酒香夾雜著藥香飄散開來，瞬間吸引了周圍幾個士兵的注意。
「老先生，此物名為『麻靈散』，只需讓病人塗抹於傷處，便可使其感覺不到疼痛。」楚浩宇一邊解釋，一邊將瓷瓶遞到軍醫面前，「不信，你可以試試。」
軍醫這才抬起頭，用一種看「江湖騙子」的眼神打量著楚浩宇，鼻子輕哼一聲，「荒謬！老夫從未聽過此物。你這分明是妖言惑眾，擾亂軍心！趕緊走，別耽誤我救人！」他一把推開楚浩宇手中的瓷瓶，「來人，將此人給我趕出去！」
兩名衛兵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楚浩宇，就要將他拖走。
「慢著！」楚浩宇用力掙脫衛兵的束縛，眼神凌厲地盯著那名軍醫，「你身為醫者，不思進取也就罷了，如今有良方擺在面前，你卻視而不見，你……」
楚浩宇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那冥頑不靈的老軍醫，「你……你簡直是老頑固！」
老軍醫鬍子一翹一翹的，活像只炸毛的貓，他大手一揮，再次喝道：「拖出去！」
兩名衛兵不敢怠慢，又上前架住楚浩宇，這回直接上手，勒得楚浩宇生疼。
這些衛兵都是自家人，他也不能反擊回去。
「放手！你們這些頑固！簡直助紂為虐！」楚浩宇掙扎著，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成一根麻花了。
這老軍醫，真是油鹽不進！
就在這時。
「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白玉生身穿銀色盔甲，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濃眉緊鎖，眼神銳利。
「怎麼回事？」白玉生掃視眾人。
老軍醫見到白玉生，連忙躬身行禮：「小將軍，這小子……」
「白小將軍，這老頭庸醫誤人！」楚浩宇搶先說道，他可不想被這老傢伙倒打一耙，「他……」
白玉生抬手打斷了兩人的爭吵，目光落在楚浩宇手中的瓷瓶上，問道：「這是什麼？」
楚浩宇連忙解釋：「將軍，此物名為『麻靈散』，可以讓病人感覺不到疼痛，這樣……」
「一派胡言！」老軍醫再次跳了出來，「將軍，此子妖言惑眾，擾亂軍心……」
老軍醫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玉生一個眼神制止了。
白玉生將目光轉向楚浩宇，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你說，你這『麻靈散』，真有如此奇效？」
楚浩宇心中一喜，連忙答道：「千真萬確！將軍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白玉生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痛苦呻吟的傷兵，心中有了決斷。
「好！」他沉聲道，「就依你所言！」
「將軍，萬萬不可啊！」老軍醫頓時急了，「這小子哪裡懂醫術，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治好了呢？」楚浩宇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老先生，您不會是怕我搶了您的飯碗吧？」
「你！」老軍醫氣得鬍子直顫，「老夫行醫數十年，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比的！」
「行醫數十年，治不好傷員也是白搭！」楚浩宇毫不示弱，「您老要是真有本事，這兵營里的傷兵也不會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你……你……」老軍醫指著楚浩宇，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只能憤憤地一甩袖子，背過身去，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白玉生看著兩人鬥雞似的爭吵，心中也有些無奈。
他沉吟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楚公子，我可以讓你一試，但若是治不好……」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以後就不要再踏入兵營一步！」
楚浩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將軍放心！」
老軍醫在一旁冷哼一聲，顯然對楚浩宇的話嗤之以鼻。
楚浩宇也不理會老軍醫的態度，楚浩宇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得意的笑容在他臉上綻放，他走到一個胳膊被砍傷的士兵面前，那士兵疼得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傷口處血肉模糊，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別怕，一會兒就沒感覺了。」楚浩宇輕聲安慰道，然後從瓷瓶中倒出一些藥粉，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士兵的傷口上，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士兵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放鬆下來，他好奇地看著楚浩宇，
軍醫在一旁冷眼旁觀，他抱著膀子，準備看楚浩宇的笑話，心想，一個小小的麻靈散，能有多大用處？
還不是徒有虛表！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軍醫大跌眼鏡，只見楚浩宇拿過一柄小刀，開始清理士兵的傷口，那動作之快，手法之熟練，簡直不像是一個從未拿過刀的公子哥。
隨著小刀的深入，那名士兵的傷口被一點點清理乾淨，期間，那士兵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這讓軍醫感到不可思議。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士兵真的沒有喊疼！
「這……這怎麼可能！」軍醫驚呼出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行醫多年，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醫術，這簡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白玉生看著楚浩宇熟練地處理傷口，心中也有些驚訝，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這個楚家大公子竟然真的有點東西。
片刻後，楚浩宇收起小刀，用布包紮好士兵的傷口，整個過程，那士兵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臉上還帶著一絲輕鬆的笑容。
「好了，沒事了。」楚浩宇笑著說道，士兵感激涕零，連忙對著楚浩宇感謝，他從未想過，自己受傷的時候，竟然也可以如此輕鬆。
「怎麼樣，老先生，我這麻靈散還行吧？」楚浩宇挑眉看向軍醫，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這……這怎麼可能？」老軍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楚浩宇笑了笑，說道：「現在您相信了吧？」
「好！好一個麻靈散！」白玉生拍手叫好，走到楚浩宇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楚公子，你的醫術，真是讓本將軍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