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不想要臉,我立馬就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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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春節,律所里上下也透著節日的喜慶,夏陽的某個客戶是作裝飾品的,每年都熱心的來幫律所作裝飾,整個律所里紅通通的。

  夏陽站在孟心言辦公室門口,手裡還喜氣洋尖地拿著張紅通通的請柬,笑眯眯的進來,往她桌子上一扔,朗聲叫道:「紅色炸彈!」

  孟心言邊打開邊問,「真的假的?恭喜恭喜,誰家的良家婦女被你成功騙到手了?趙安琪?這位姐姐這麼好騙的嗎?」

  「我傻嗎?怎麼可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夏陽說:「是咱大師兄魏祥的,他啊要結婚了,非得搞什麼婚前單身PARTY,正好喊著大傢伙一起聚一聚。」

  「還整這么正式啊。」孟心言笑得不可抑制,魏祥畢業後並沒有從事律師行業,而是去繼承了家裡的餐飲事業,倒是也幹得風生水起的。

  「這不是師兄覺得他的小師弟師妹們一個個都是人物了,不正式點顯得不尊重嗎?多聯絡聯絡感情,人在江湖,都有互相需要幫忙撐場面的時候啊。」

  孟心言正低頭看請柬,夏陽瞅了瞅她,挑著眉毛,探究的問,「你會去吧?」

  嗯?孟心言納悶:「為什麼這麼問?我有不去的理由嗎?」

  夏陽摸了摸鼻尖,有點尷尬,「蔣老師指定會去的,還有老余。」

  孟心言依然不解:「怎麼?從此江湖上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夏陽開心的打了個敲指,「我就說嘛,咱小孟律師是個體面人!」

  孟心言閒閒的靠著椅背,仰著下巴笑裡藏刀:「我是體面人,你可未必啊,學長。你最近和我的那位甲方爸爸聯繫密切啊。」

  自從那天孟心言生病住進了醫院,無意中給趙安琪和夏陽搭上了橋,這兩人最近打得火熱。天天寶貝心肝的,孟心言就是想裝不知道都難。

  夏陽這兩天情場得意志得意滿,邊往外走,邊用手指點點孟心言,「淘氣!師兄的玩笑你也開!」

  孟心言扯著嗓子衝著想過河拆橋的某人喊:「得請客啊,謝謝我的紅媒!」

  夏陽遙遙地回了句,「好!」

  魏祥組織的聚會就選在了他自家三層樓的茶餐廳,為了讓兄弟姐妹們玩得開心,那天餐廳休業謝絕一切外客。

  餐廳外停車場上停了好多豪車。

  魏祥站在門口,和這幫小夥伴們一個個親切握手致意。

  孟心言直樂,握過手後,拿著紅包去帳房登記。夏陽是今天的帳房先生,一邊罵著魏祥不要臉,訂個婚也要收顧,一邊下筆如有神利落的登記。

  「甭委屈了,」孟心言寬慰他,「等你結婚的時候,單身派對、訂婚宴、結婚宴,一個不能少,誰也甭想跑,放心,妹妹一定替你張羅得明明白白噠。」

  夏陽幾乎是看著孟心言從大一新生一直成長到現在獨擋一面的優秀律師,油然而生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成就感慨。

  他語重心長的囑咐孟心言,「結婚不是人生的必經階段,雖然你也老大不小了,但是恨嫁的想法不要有,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嘛沒幾個好東西。」

  夏陽平等的辱罵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男人。

  孟心言覺得夏陽這兩天應該是又受了什麼刺激,莫句其妙的提什麼恨嫁什麼結婚。她安慰的拍拍夏陽的肩膀,「放心放心。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嘛,我懂的。」

  晚宴就設在大廳,好幾桌都坐在一起,魏祥喜歡熱鬧,生意場上的人,八面玲瓏,口才又好,在幾桌之間來回穿梭,忙得不亦樂乎。

  蔣夢媛挽著喬承宇走進來的時候,已酒過三旬,魏祥喝得腦門都冒汗了。

  在場的大多都還是從事律師行業,前段時間發生在律師業內的有關於蔣夢媛的離婚鬧劇大家都有所耳聞,並且當時都收到了霍氏的通知。

  孟心言剛來的時候,還有幾個好奇的向她打聽這事,被夏陽給擋回去了。

  這會兒蔣夢媛一到,大家的眼神就在孟心言和蔣夢媛之間飄,好奇心勾得人心癢難耐。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認為孟心言在全律師行業都被敲了警鐘的時刻,為蔣夢媛兩肋插刀,義氣當先,不惜以一己之身對抗資本,看向孟心言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

  畢竟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也沒見孟心言與蔣夢媛有多親厚。這莫名其妙的師生義氣讓人看得有點懵、情不知所起。

  知其二的人知道蔣夢媛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拉光華律所以及孟心言下水陪葬,自己那些爛糟事倒是不怕冠冕堂皇堂而皇之地擺在明面上。如此違背師德師範的事,大家很想聽聽蔣夢媛本人該如何講,


  所以,今天來的人裡面或多或少都揣了想看好戲的心思。

  除了脫離律師行、一心搞餐飲事業的魏祥。

  魏祥不明就裡,直接就安排晚到的蔣夢媛和喬承宇坐在了孟心言和夏陽一桌。

  蔣夢媛是最讓人佩服的,穿著高定禮服,珠光寶氣、氣定神閒地沖對面的孟心言和夏陽微微頜首。

  周圍人都看傻了眼,難道情報有誤,那都是坊間謠傳?

  蔣夢媛慣會做戲,孟心言是領教的。

  席間互相敬酒環節,蔣夢媛還落落大方的向孟心言敬酒,感謝她危難之時鼎力相助,雖然因為車禍原因導致代理之事無疾而終,但是孟心言的這份雪中送炭的情誼,她是記在心裡的。

  聽聽,無恥之人巧舌如簧,粉飾太平的本事讓人瞠目結舌。

  孟心言由衷佩服。

  她沒有站起身,只是微笑著用手碰了碰酒杯,她不想給她這個面子。

  蔣夢媛還站著,兩眼微微含淚,把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的,那意思是對心言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心言若是敬酒不喝就是不接受她的誠意似的。

  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孟心言無言冷笑。

  她微抬著臉細眯了眼,輕扯嘴角,熟悉她的人知道,她這是要發飈了。

  她孟心言行得正坐得端,滿屋子全是看好戲的觀眾,

  你不想要臉,我立馬就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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