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孟心言受傷了？
開車的是於恆！
自覺走投無路的於恆狗急跳牆，竟想開車撞死這兩個將他逼到死路上的女人！
......
凌晨
霍博衍的電話突兀的響了，將他從夢境中吵了起來。
手下人都知道他的規矩，晚上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誰也沒有膽子打擾他。
霍博衍接起電話，聲音里仿若夾著冰，僅一句「喂！」已經足夠讓電話那頭的特助膽寒。
特助壯著膽子將情況作了說明，霍博衍清醒了幾分，問「報案人叫什麼名字？」
「孟心言！」
霍博衍掛掉電話，揉著眉頭有些無奈，「這孩子，真是一眼看不住，就得給我惹點事啊。」
警局裡，孟心言披著警官不知哪裡給找來的薄毯，在錄好的口供上簽字，身上掛了彩，已在醫院做了緊急處理。
肇事司機帶著手銬被押在一旁，嘴裡依舊對孟心言罵罵咧咧的。
經歷過幾個小時前的再一次劫後餘生，孟心言滿身狼狽。
她不敢細想，如果不是當時身旁有路人及時伸手推了她們倆一把，如果不是當時車流量大，有車正好及時的阻攔了下，那麼此時她和顧佳佳早已化作了兩縷冤魂了。
孟心言心急如焚，同樣被撲倒在地的顧佳佳連驚帶嚇，心臟病發，緊急送往了醫院，此時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沒有甦醒。
而她作為報案人，此時還不能走。
由於恆的駕駛撞人案還牽引出了前幾天的酒後猥褻案，當時沒有報警，但是今天的事情一調查，前因後果一聯繫，什麼都暴露出來了，於恆自然悔之晚矣。
因為牽扯到了森景集團的年會，嫌疑人又是森景集團的員工，不可避免的要驚動霍博衍，
更何況孟心言一再強調，霍博衍和他的司機就在酒後猥褻案事發當場，作為證人加於恆的老闆，霍博衍也被邀請到警局協助調查。
凌晨一點，霍博衍裹挾著寒氣疾步從室外走了進來。
特助將掌握的全部信息已經在來時的路上做了匯報。霍博衍一眼就看到孟心言在跟警察交涉著什麼，神情焦急。
零下十幾度的夜晚，這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人沒有穿外套，身上只披了不知是哪裡找來的破毯子。
霍博衍一到場，事情處理的節奏突然變得明快而簡潔。霍博衍的證言證實了孟心言對於恆的指控:酒後猥褻和故意傷人。
嫌疑人被依法扣押，餘下的手續由霍博衍的特助來處理。
孟心言終於可以離開了。
孟心言走在前面，後面跟著被警員親切陪同送出警局的霍博衍。
孟心言緊走了兩步，被身後的霍博衍叫住，
她不明所以的停下，霍博衍走近她，突然伸出將她身上披著的毯子嫌棄地拎起來，扔回警員的懷裡。
「有借有還，小孟律師，這毯子不是你的吧？」
她只是忘記了而已，被霍博衍說得好象她存心要昧下了似的。
孟心言冷得聳聳肩，沒好氣的白眼還沒翻完，霍博衍的羊毛大衣就落在了肩上，「披著吧，孟律師，你這小身板再感冒了，又得回醫院裡住幾天。不知道是你照顧你閨蜜還是你閨蜜照顧你，太慘了吧。」
我這麼慘是拜誰所賜啊？孟心言出離憤怒。
霍博衍身高腿長，幾步走到自己車前，特別紳士的回頭詢問孟心言，「孟律師，要搭車嗎？這個點沒有出租。」
孟心言也不和他客氣，「那可謝謝了，麻煩送我去中心醫院。」
凌晨兩三點，路上幾乎沒有了車輛，
「孟律師怎麼沒開我送你的車啊？」霍博衍故意問，「嫌棄啊？」
「謝謝您的提醒，霍先生，我們律所廟小，您的車占著我們的公共車位呢，您看您的司機何時方便，把車開回去吧，停車費也不老少呢？」
「我車都送了，孟律師交點停車費不過分吧？」
「憑什麼？又不是我的車。」
「孟律師，車鑰匙在你手裡，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來著，既定事實？」
孟心言被狠狠的噎住了，要不是顧及司機也是個打工人，她早把那車鑰匙給扔回去了，還輪得著他現在逮著機會就得理不饒人？
她當時心裡應該是股怨氣的，所有人都沒有損失，地球照樣轉。只有她，差點搭上了小命，當聽到是霍博衍賠給她的時，她有一瞬間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她從來沒想過要真的收下。
但到底是心存僥倖，賭這個資本家仍有一絲做人的良心，不至於倒打一耙。
她竟然潛意識裡把霍博衍當成了個好人。
期待萬惡的資本家有人性，無疑於與虎謀皮，簡直是妄想！
孟心言後知後覺，追悔莫及。
霍博衍其實真的只是逞口舌之快，想開開玩笑調節下氣氛，但是周圍的氣氛突然冷凝，讓他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
「您說的對，霍先生，這件事我確實是處理的欠考慮，明天，哦不，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會親自將車給您送回去。對不起！」
孟心言回答得鄭重其事、畢恭畢敬。
霍博衍還是習慣孟心言囂張跋扈的機關槍掃射似的模樣，如此低眉順眼、屏氣斂息，特別不習慣。
一時有些詞窮，
前面就是中心醫院，他沒有了繼續解釋的時間。
孟心言將肩上披的羊毛大衣放在座椅上，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霍博衍看著孟心言瘦削、略帶失魂落魄的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由心底慢慢的瀰漫而來，久久不散。
顧佳佳已經醒了，護士剛剛撤了點滴。她這次發病倒是不算驚險，送醫又及時，沒什麼大問題。
更何況危急時刻孟心言一直擋在她身前，即使是摔倒了，孟心言也護著她。
身體無恙，但精神卻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其實孟心言也怕，可是顧佳佳當場心臟病發作，她來不及體會自己的心情，她得撐住。打急救電話，報警，進行緊急急救，送醫院，去警局處理後續。
她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體會自己的感受。
站在醫院走廊，孟心言終於覺得累了，腿軟的蹲在地上，半天沒能起來。
顧佳佳提前住到醫院，倒省了當天再掛號複診了。這也算因禍得福吧，孟心言樂觀的想。
霍博衍到家後隨手拎過外套扔到沙發上，卻意外發現外套內襯裡的斑斑血跡，
孟心言受傷了？
自覺走投無路的於恆狗急跳牆，竟想開車撞死這兩個將他逼到死路上的女人！
......
凌晨
霍博衍的電話突兀的響了，將他從夢境中吵了起來。
手下人都知道他的規矩，晚上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誰也沒有膽子打擾他。
霍博衍接起電話，聲音里仿若夾著冰，僅一句「喂！」已經足夠讓電話那頭的特助膽寒。
特助壯著膽子將情況作了說明，霍博衍清醒了幾分，問「報案人叫什麼名字？」
「孟心言！」
霍博衍掛掉電話，揉著眉頭有些無奈，「這孩子，真是一眼看不住，就得給我惹點事啊。」
警局裡，孟心言披著警官不知哪裡給找來的薄毯，在錄好的口供上簽字，身上掛了彩，已在醫院做了緊急處理。
肇事司機帶著手銬被押在一旁，嘴裡依舊對孟心言罵罵咧咧的。
經歷過幾個小時前的再一次劫後餘生，孟心言滿身狼狽。
她不敢細想，如果不是當時身旁有路人及時伸手推了她們倆一把，如果不是當時車流量大，有車正好及時的阻攔了下，那麼此時她和顧佳佳早已化作了兩縷冤魂了。
孟心言心急如焚，同樣被撲倒在地的顧佳佳連驚帶嚇，心臟病發，緊急送往了醫院，此時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沒有甦醒。
而她作為報案人，此時還不能走。
由於恆的駕駛撞人案還牽引出了前幾天的酒後猥褻案，當時沒有報警，但是今天的事情一調查，前因後果一聯繫，什麼都暴露出來了，於恆自然悔之晚矣。
因為牽扯到了森景集團的年會，嫌疑人又是森景集團的員工，不可避免的要驚動霍博衍，
更何況孟心言一再強調，霍博衍和他的司機就在酒後猥褻案事發當場，作為證人加於恆的老闆，霍博衍也被邀請到警局協助調查。
凌晨一點，霍博衍裹挾著寒氣疾步從室外走了進來。
特助將掌握的全部信息已經在來時的路上做了匯報。霍博衍一眼就看到孟心言在跟警察交涉著什麼，神情焦急。
零下十幾度的夜晚，這個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人沒有穿外套，身上只披了不知是哪裡找來的破毯子。
霍博衍一到場，事情處理的節奏突然變得明快而簡潔。霍博衍的證言證實了孟心言對於恆的指控:酒後猥褻和故意傷人。
嫌疑人被依法扣押，餘下的手續由霍博衍的特助來處理。
孟心言終於可以離開了。
孟心言走在前面，後面跟著被警員親切陪同送出警局的霍博衍。
孟心言緊走了兩步，被身後的霍博衍叫住，
她不明所以的停下，霍博衍走近她，突然伸出將她身上披著的毯子嫌棄地拎起來，扔回警員的懷裡。
「有借有還，小孟律師，這毯子不是你的吧？」
她只是忘記了而已，被霍博衍說得好象她存心要昧下了似的。
孟心言冷得聳聳肩，沒好氣的白眼還沒翻完，霍博衍的羊毛大衣就落在了肩上，「披著吧，孟律師，你這小身板再感冒了，又得回醫院裡住幾天。不知道是你照顧你閨蜜還是你閨蜜照顧你，太慘了吧。」
我這麼慘是拜誰所賜啊？孟心言出離憤怒。
霍博衍身高腿長，幾步走到自己車前，特別紳士的回頭詢問孟心言，「孟律師，要搭車嗎？這個點沒有出租。」
孟心言也不和他客氣，「那可謝謝了，麻煩送我去中心醫院。」
凌晨兩三點，路上幾乎沒有了車輛，
「孟律師怎麼沒開我送你的車啊？」霍博衍故意問，「嫌棄啊？」
「謝謝您的提醒，霍先生，我們律所廟小，您的車占著我們的公共車位呢，您看您的司機何時方便，把車開回去吧，停車費也不老少呢？」
「我車都送了，孟律師交點停車費不過分吧？」
「憑什麼？又不是我的車。」
「孟律師，車鑰匙在你手裡，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來著，既定事實？」
孟心言被狠狠的噎住了，要不是顧及司機也是個打工人，她早把那車鑰匙給扔回去了，還輪得著他現在逮著機會就得理不饒人？
她當時心裡應該是股怨氣的，所有人都沒有損失，地球照樣轉。只有她，差點搭上了小命，當聽到是霍博衍賠給她的時，她有一瞬間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她從來沒想過要真的收下。
但到底是心存僥倖，賭這個資本家仍有一絲做人的良心，不至於倒打一耙。
她竟然潛意識裡把霍博衍當成了個好人。
期待萬惡的資本家有人性，無疑於與虎謀皮，簡直是妄想！
孟心言後知後覺，追悔莫及。
霍博衍其實真的只是逞口舌之快，想開開玩笑調節下氣氛，但是周圍的氣氛突然冷凝，讓他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
「您說的對，霍先生，這件事我確實是處理的欠考慮，明天，哦不，今天上班的時候，我會親自將車給您送回去。對不起！」
孟心言回答得鄭重其事、畢恭畢敬。
霍博衍還是習慣孟心言囂張跋扈的機關槍掃射似的模樣，如此低眉順眼、屏氣斂息，特別不習慣。
一時有些詞窮，
前面就是中心醫院，他沒有了繼續解釋的時間。
孟心言將肩上披的羊毛大衣放在座椅上，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霍博衍看著孟心言瘦削、略帶失魂落魄的背影，有種說不出來的情緒由心底慢慢的瀰漫而來，久久不散。
顧佳佳已經醒了，護士剛剛撤了點滴。她這次發病倒是不算驚險，送醫又及時，沒什麼大問題。
更何況危急時刻孟心言一直擋在她身前，即使是摔倒了，孟心言也護著她。
身體無恙，但精神卻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其實孟心言也怕，可是顧佳佳當場心臟病發作，她來不及體會自己的心情，她得撐住。打急救電話，報警，進行緊急急救，送醫院，去警局處理後續。
她沒有時間和機會去體會自己的感受。
站在醫院走廊，孟心言終於覺得累了，腿軟的蹲在地上，半天沒能起來。
顧佳佳提前住到醫院，倒省了當天再掛號複診了。這也算因禍得福吧，孟心言樂觀的想。
霍博衍到家後隨手拎過外套扔到沙發上，卻意外發現外套內襯裡的斑斑血跡，
孟心言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