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色豎眼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他油鹽不進，我也沒辦法。」
目送孫穀雨離開後，李行以心聲溝通道。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既然他不聽勸，那也是他的命數，強求不得】
腦海里的聲音感慨了一句，隨即又道：
【你可知道什麼是武功？】
武功？
李行想了想。
是拳腳？刀劍？飛檐走壁？胸口碎石？詠春葉問？
還是乾脆像龜派氣功那種一發就能摧毀一個星系的畫風？
過去他只是個平平無奇還有點懶惰的大學生，這輩子接觸的武功除了看的幾本網文幾部武打片，就是體育課上那套初級長拳，讓身體不算協調的他吃盡了苦頭。
李行前身的記憶里，也沒有和武功有關的內容。
總而言之，現在沒有搜尋引擎幫助的他，現在絕對說不出什麼是武功就是了。
【武功啊，是一個機會】
「機會？」
腦海中已經閃過很多個解釋的李行，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能夠給予弱者弱者反抗強者的機會，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種技術】
能夠越級挑戰的東西？
聽起來不錯。
「那你打算怎麼教給我這門技術？」
【現在還教不了】
「什麼？」
李行感覺自己被耍了。
【準確地說，是你現在還缺少了一樣東西，所以暫時還學習不了這門技術】
「什麼東西？」
【不平之氣】
聽到這個答案的李行楞了一下。
【你現在心中並沒有不平之氣，所以還學習不了這門技術】
「那為什麼當時我能用武功戰勝那兩個攔路的人......難道是因為當時我有所謂的不平之氣，而現在沒有了？」
「什麼不平之氣......是哪裡不平啊喂，您倒是解釋下哇？」
「人呢？」
腦海里的聲音再沒有回應。
這是掉線了？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啊喂！
李行嘟囔了兩句，卻也沒辦法把那個聲音從自己的腦子裡揪出來質問，只得把桌上冷掉的營養膏倒進泔水桶，然後走回寢室。
------
甬江上空。
乳白色的天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短短十數秒鐘後，這道縫隙千百倍地擴張，縫隙中透出一隻數十公里長的金色豎眼。
縫隙在擴張到足以窺見金色豎眼全貌的時候停止了變化，隨即無數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射線，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呈螺旋狀自瞳孔中心向大地輻射而去，像是在進行某種掃描。
淡金色射線很快完成了對甬江地表，乃至地下三千米深度範圍的掃描，隨即開始對甬江範圍內全部人形態生物進行逐一識別。
絕大多數練氣和築基期的修士，在射線掃描至自己身上時，根本沒有任何察覺，極少數感知敏銳的人也只是感覺輕微不適。
而甬江第一高樓頂層的靜室內，盤膝而坐的男子在射線及身的第一時間，便打破了自己深度入定的狀態，瞬間睜眼，神色惱怒。
「這些天道局的廢物，整天拿個破眼鏡掃來掃去，老子好不容易深度入定一次，™又來掃，整天掃來掃去，邪教亂黨不知道沒找到兩個，還敢耽誤老子修煉，這就傳訊給你們領導......」
同樣的場景在甬江另外幾處洞府和密室中先後上演。
片刻過後，淡金色射線的識別停滯了片刻，隨後便避開了甬江範圍內被標定的對象，繼續對地面上的人形生物進行掃描。
淡金色射線儘快就移動到了李行的腦袋上，隨即滯留了片刻。
「他就是靈網監控出現故障的現場當事人之一？掃描有沒有出現異常？」
「並未發現異常，也沒有身懷武功的跡象。」
「修為呢？所屬什麼門派？背景如何？」
「修為練氣八層至九層之間，目前就讀於甬江學派大四，沒有背景。」
「連螻蟻都稱不上的傢伙？這樣的人也能引發靈網監控故障？那可是整整2.7815秒的斷聯，0.1秒以上就是B級事故了，現在離A級事故也就差那麼0.2秒多，到了A級咱們這伙子人都沒好果子吃。」
「理論上事故由他引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無限接近於零，其他幾名現場當事人的計算結果也相差不多。」
「該死，那還有必要再派專人進行現場確認麼？」
「如果您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派專人進行現場確認，不過今年部門的差旅預算已經花完了，要是再派專人的話，就得從部門獎金里扣，您要派人麼？」
「不不不，我覺得那有點太浪費了......那麼事故是由他引起的可能性，到底有沒有呢？」
「無限接近於零。」
「那也就是說還有可能嘍，那就連帶另外兩個，遠距離定點清除吧，這回你們誰來操作？」
「我不來，上次就沒控制好殺傷範圍，不小心多崩死了個金丹嫡傳，賠得我差點沒把自己賣了。」
「我不來，三個目標都在那個垃圾學派里，我操作精度不夠，做不到不誤傷。」
「那我也不來......」
金色豎眼所在裂縫裡傳出惱怒的聲音：
「你們一個個都不來，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天道局養你們這些人，難道就是為了每次發現異常掃一圈就完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羞恥心......」
「老大要是你不隔三差五架法寶裸奔的話，我相信我們的羞恥心能很快恢復。」
「額......那樣這樣吧，反正幾個連螻蟻也算不上的東西，不處理就不處理......不過這次的幾個投訴大家記得攤一下哈。」
「淦！」
「人形生物都掃描完了，沒有發現異常，非人形生物要掃描麼？」
「拜託，還有五分鐘就是下班時間，你現在再掃描非人形生物的話，難道要大家加班麼？」
「那報告......」
「隨便填一填就好啦，反正那些大佬也不會真的去看。」
「萬一到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
「那大家都走你來加班嘍？」
「那我知道了......」
「好，下班收工。」
甬江上空的裂縫緩緩彌合，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
目送孫穀雨離開後，李行以心聲溝通道。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既然他不聽勸，那也是他的命數，強求不得】
腦海里的聲音感慨了一句，隨即又道：
【你可知道什麼是武功？】
武功？
李行想了想。
是拳腳？刀劍？飛檐走壁？胸口碎石？詠春葉問？
還是乾脆像龜派氣功那種一發就能摧毀一個星系的畫風？
過去他只是個平平無奇還有點懶惰的大學生，這輩子接觸的武功除了看的幾本網文幾部武打片，就是體育課上那套初級長拳，讓身體不算協調的他吃盡了苦頭。
李行前身的記憶里，也沒有和武功有關的內容。
總而言之，現在沒有搜尋引擎幫助的他，現在絕對說不出什麼是武功就是了。
【武功啊，是一個機會】
「機會？」
腦海中已經閃過很多個解釋的李行，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能夠給予弱者弱者反抗強者的機會，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種技術】
能夠越級挑戰的東西？
聽起來不錯。
「那你打算怎麼教給我這門技術？」
【現在還教不了】
「什麼？」
李行感覺自己被耍了。
【準確地說，是你現在還缺少了一樣東西，所以暫時還學習不了這門技術】
「什麼東西？」
【不平之氣】
聽到這個答案的李行楞了一下。
【你現在心中並沒有不平之氣，所以還學習不了這門技術】
「那為什麼當時我能用武功戰勝那兩個攔路的人......難道是因為當時我有所謂的不平之氣，而現在沒有了？」
「什麼不平之氣......是哪裡不平啊喂，您倒是解釋下哇？」
「人呢？」
腦海里的聲音再沒有回應。
這是掉線了？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啊喂！
李行嘟囔了兩句，卻也沒辦法把那個聲音從自己的腦子裡揪出來質問，只得把桌上冷掉的營養膏倒進泔水桶，然後走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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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江上空。
乳白色的天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縫隙，短短十數秒鐘後，這道縫隙千百倍地擴張，縫隙中透出一隻數十公里長的金色豎眼。
縫隙在擴張到足以窺見金色豎眼全貌的時候停止了變化，隨即無數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射線，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呈螺旋狀自瞳孔中心向大地輻射而去，像是在進行某種掃描。
淡金色射線很快完成了對甬江地表，乃至地下三千米深度範圍的掃描，隨即開始對甬江範圍內全部人形態生物進行逐一識別。
絕大多數練氣和築基期的修士，在射線掃描至自己身上時，根本沒有任何察覺，極少數感知敏銳的人也只是感覺輕微不適。
而甬江第一高樓頂層的靜室內，盤膝而坐的男子在射線及身的第一時間，便打破了自己深度入定的狀態，瞬間睜眼，神色惱怒。
「這些天道局的廢物，整天拿個破眼鏡掃來掃去，老子好不容易深度入定一次，™又來掃，整天掃來掃去，邪教亂黨不知道沒找到兩個，還敢耽誤老子修煉，這就傳訊給你們領導......」
同樣的場景在甬江另外幾處洞府和密室中先後上演。
片刻過後，淡金色射線的識別停滯了片刻，隨後便避開了甬江範圍內被標定的對象，繼續對地面上的人形生物進行掃描。
淡金色射線儘快就移動到了李行的腦袋上，隨即滯留了片刻。
「他就是靈網監控出現故障的現場當事人之一？掃描有沒有出現異常？」
「並未發現異常，也沒有身懷武功的跡象。」
「修為呢？所屬什麼門派？背景如何？」
「修為練氣八層至九層之間，目前就讀於甬江學派大四，沒有背景。」
「連螻蟻都稱不上的傢伙？這樣的人也能引發靈網監控故障？那可是整整2.7815秒的斷聯，0.1秒以上就是B級事故了，現在離A級事故也就差那麼0.2秒多，到了A級咱們這伙子人都沒好果子吃。」
「理論上事故由他引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無限接近於零，其他幾名現場當事人的計算結果也相差不多。」
「該死，那還有必要再派專人進行現場確認麼？」
「如果您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派專人進行現場確認，不過今年部門的差旅預算已經花完了，要是再派專人的話，就得從部門獎金里扣，您要派人麼？」
「不不不，我覺得那有點太浪費了......那麼事故是由他引起的可能性，到底有沒有呢？」
「無限接近於零。」
「那也就是說還有可能嘍，那就連帶另外兩個，遠距離定點清除吧，這回你們誰來操作？」
「我不來，上次就沒控制好殺傷範圍，不小心多崩死了個金丹嫡傳，賠得我差點沒把自己賣了。」
「我不來，三個目標都在那個垃圾學派里，我操作精度不夠，做不到不誤傷。」
「那我也不來......」
金色豎眼所在裂縫裡傳出惱怒的聲音：
「你們一個個都不來，難道要我親自動手？天道局養你們這些人，難道就是為了每次發現異常掃一圈就完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羞恥心......」
「老大要是你不隔三差五架法寶裸奔的話，我相信我們的羞恥心能很快恢復。」
「額......那樣這樣吧，反正幾個連螻蟻也算不上的東西，不處理就不處理......不過這次的幾個投訴大家記得攤一下哈。」
「淦！」
「人形生物都掃描完了，沒有發現異常，非人形生物要掃描麼？」
「拜託，還有五分鐘就是下班時間，你現在再掃描非人形生物的話，難道要大家加班麼？」
「那報告......」
「隨便填一填就好啦，反正那些大佬也不會真的去看。」
「萬一到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
「那大家都走你來加班嘍？」
「那我知道了......」
「好，下班收工。」
甬江上空的裂縫緩緩彌合，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