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工廠
「他說的也沒錯，給你個東西，進去以後記得隨身戴著別拿下來。」
李行從趙天然手中接過了一枚精巧的紅玉環，到手之後還特意多看了兩眼，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只是躺在手心裡微微地發熱。
這是......
「陽火屬性的靈材，當初修載人飛劍供暖裝置的時候拆的邊角料。」
說話間，二人便走進了廠區，高聳入雲的巨大煙囪正不斷向外湧出煙霧，斑駁的建築外牆上印著各種內容貌似是安全規範生產的大字。
但有條內容吸引了李行的注意：
【本月工亡人數：13】
李行咽了口唾沫，慶幸自己好歹重生在甬江學派而不是流水線上。
「兩位是甬江學派來的同學吧？我們流水線今天上午出了點事故，人沒了兩個倒是不要緊，可流水線不能停，碰巧廠里維修的師傅不在，所以請二位過來看看。」
不知從哪裡閃現出來的工廠負責人，三言兩語寒暄過後便將李行二人迎了進去。
這家日用品工廠生產的是各種廚具，占地面積很大，但一路走來李行看到的工人卻少得可憐，大多在檢測廚具質量和進行包裝。
這裡的工人身上同樣存在靈氣波動，和李行趙天然一樣都是練氣期，只是層數只有二到三層，是當初高中畢業後，沒能考入門派的那些人。
如果考入門派以後沒能成功築基，又找不到比這更好工作的話，也會有一定數量的門派畢業生，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對進入這裡工作的人而言，練氣這條道路的大門，已經徹底關閉了。
「這裡是包裝檢測區，算是很安全的地方，等會兒進生產區的時候記得不要亂摸亂碰，無論是你們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流水線出什麼問題都是麻煩事。」
負責人邊說邊帶二人往下一個區域走去：
「防護措施都準備了麼？」
「準備了。」回答的是趙天然，「具體是哪裡出的故障？」
「生產線上的事，你們去看了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怎麼出的事嗯？」這次問問題的是李行。
「早上有兩個剛通宵下完夜班的工人，大概是睡眠不足大腦短路，違規操作進了自動控制室。」
負責人沒好氣道：
「兩條賤命，沒了也就沒了，竟然還耽誤了生產，到時候生產線停工造成的損失就從他們的工資里扣。」
說話間，有兩個工人拿著油漆桶和刷子朝建築外走去，把那面印滿安全生產內容牆面上的工亡數字，從十三改成十五，嘴裡還喃喃地罵：
「又死了兩個，這個月工資又得扣一百，再扣下去不如出去要飯......」
三人很快走到了生產區，大概是因為機器壞了的緣故，這裡並沒有任何一名工人。。
不知道是不是李行的錯覺，他感覺這片區域的溫度似乎要比外面低上不少。
「喏，出故障的就是這兩個地方，聽說你們平時學的都是修載人飛劍，這種小毛病應該沒問題吧？」
李行蹲下身，去看生產線上出故障的兩處地方，還行，都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片刻功夫就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多虧原身在靈器維修理論和實操課上，付出的那些時間和精力，不然光靠他之前那點能耐，也就能換個燈泡，更別提修理修仙世界的流水線這種技術活。
「能修，工具都有麼？」
「都有，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不好說，順利的話一個多鐘頭就能搞定。」
「那就好，東西都在旁邊給你備齊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就招呼一聲，我有事兒出去一趟，很快就回哈。」
說罷負責人便快步走出了生產區，一分鐘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
偌大一個生產區，就剩下了趙天然和李行兩個人。
故障並不複雜，大概是兩個零部件的損壞，間接導致整個系統都出現了故障，只需要換上備用零件即可，對任何一名學過點靈器維護修理的人而言都不是難事。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不？」
趙天然湊上來問。
「沒問題，就是這兒有個零件尺寸好像不太對，得再找他們要一個。」
「小事兒，我去找他們拿，很快就回來，你待在這兒別亂逛哈。」
趙天然小跑著朝生產區外跑去。
現在，整個生產區就只剩下還在埋頭苦幹的李行一人。
起初他只是覺得微微有些冷意，可伴隨著時間推移，那點冷意幾乎就要透到骨子裡。
「怎麼還沒回來。」
將發熱紅玉環捂在手心，凍得直打哆嗦的李行察覺到了異常。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從來時小老頭那句陰氣重傷身和趙天然給自己那枚紅玉環，到那一個月就有兩位數的工亡數，再到工廠負責人對生產區避之不及的態度，還有這股子該死的陰冷......
這些跡象都在表明，似乎有什麼隱藏的危險，正在逐步向他逼近。
「看來那六千塊真沒那麼好掙啊......」
他警惕地從地上抄起一柄扳手，另一隻手撥通了趙天然的電話。
快接快接快接......
-------
「趙上人您別急，就是死了兩個工人，生產線上出了點小毛病而已，今天上午我們肯定能復工，不會耽誤生產計劃的。」
「屍體沒問題，這個月的死亡指標一定能控制在十五人以下，到時候處理的時候我們會做好防腐工作，不會像上次那樣臭出去......」
「賠償的事兒您放一百個心，那幫練氣的泥腿子鬧到廠里，到時候有他們的苦頭吃......」
滿臉堆笑的工廠負責人放下手機，看向自己面前的幾個工頭時，瞬間變成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
「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
「這次生產事故的主要原因，就是那兩個人違規操作，進入自動控制室，對於這種不遵守安全規範造成的事故，我們工廠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除此之外，工廠生產線故障和停工造成的損失，都要從他們的工資里扣除，會計呢，帳算出來沒有？」
「算出來了。」工廠會計從工頭身後走出，將一摞帳單交給了負責人，「兩個人都欠了三年零九個月的工資沒發，扣掉所有損失，還剩下兩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
李行從趙天然手中接過了一枚精巧的紅玉環，到手之後還特意多看了兩眼，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只是躺在手心裡微微地發熱。
這是......
「陽火屬性的靈材，當初修載人飛劍供暖裝置的時候拆的邊角料。」
說話間，二人便走進了廠區，高聳入雲的巨大煙囪正不斷向外湧出煙霧，斑駁的建築外牆上印著各種內容貌似是安全規範生產的大字。
但有條內容吸引了李行的注意：
【本月工亡人數：13】
李行咽了口唾沫，慶幸自己好歹重生在甬江學派而不是流水線上。
「兩位是甬江學派來的同學吧？我們流水線今天上午出了點事故，人沒了兩個倒是不要緊，可流水線不能停，碰巧廠里維修的師傅不在，所以請二位過來看看。」
不知從哪裡閃現出來的工廠負責人，三言兩語寒暄過後便將李行二人迎了進去。
這家日用品工廠生產的是各種廚具，占地面積很大，但一路走來李行看到的工人卻少得可憐，大多在檢測廚具質量和進行包裝。
這裡的工人身上同樣存在靈氣波動，和李行趙天然一樣都是練氣期，只是層數只有二到三層，是當初高中畢業後，沒能考入門派的那些人。
如果考入門派以後沒能成功築基，又找不到比這更好工作的話，也會有一定數量的門派畢業生，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對進入這裡工作的人而言，練氣這條道路的大門，已經徹底關閉了。
「這裡是包裝檢測區，算是很安全的地方，等會兒進生產區的時候記得不要亂摸亂碰，無論是你們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流水線出什麼問題都是麻煩事。」
負責人邊說邊帶二人往下一個區域走去：
「防護措施都準備了麼？」
「準備了。」回答的是趙天然，「具體是哪裡出的故障？」
「生產線上的事，你們去看了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怎麼出的事嗯？」這次問問題的是李行。
「早上有兩個剛通宵下完夜班的工人，大概是睡眠不足大腦短路，違規操作進了自動控制室。」
負責人沒好氣道：
「兩條賤命，沒了也就沒了，竟然還耽誤了生產，到時候生產線停工造成的損失就從他們的工資里扣。」
說話間，有兩個工人拿著油漆桶和刷子朝建築外走去，把那面印滿安全生產內容牆面上的工亡數字，從十三改成十五，嘴裡還喃喃地罵：
「又死了兩個，這個月工資又得扣一百，再扣下去不如出去要飯......」
三人很快走到了生產區，大概是因為機器壞了的緣故，這裡並沒有任何一名工人。。
不知道是不是李行的錯覺，他感覺這片區域的溫度似乎要比外面低上不少。
「喏，出故障的就是這兩個地方，聽說你們平時學的都是修載人飛劍，這種小毛病應該沒問題吧？」
李行蹲下身，去看生產線上出故障的兩處地方，還行，都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片刻功夫就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多虧原身在靈器維修理論和實操課上，付出的那些時間和精力，不然光靠他之前那點能耐，也就能換個燈泡，更別提修理修仙世界的流水線這種技術活。
「能修，工具都有麼？」
「都有，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不好說，順利的話一個多鐘頭就能搞定。」
「那就好，東西都在旁邊給你備齊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就招呼一聲，我有事兒出去一趟，很快就回哈。」
說罷負責人便快步走出了生產區，一分鐘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
偌大一個生產區，就剩下了趙天然和李行兩個人。
故障並不複雜，大概是兩個零部件的損壞，間接導致整個系統都出現了故障，只需要換上備用零件即可，對任何一名學過點靈器維護修理的人而言都不是難事。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不？」
趙天然湊上來問。
「沒問題，就是這兒有個零件尺寸好像不太對，得再找他們要一個。」
「小事兒，我去找他們拿，很快就回來，你待在這兒別亂逛哈。」
趙天然小跑著朝生產區外跑去。
現在，整個生產區就只剩下還在埋頭苦幹的李行一人。
起初他只是覺得微微有些冷意，可伴隨著時間推移，那點冷意幾乎就要透到骨子裡。
「怎麼還沒回來。」
將發熱紅玉環捂在手心，凍得直打哆嗦的李行察覺到了異常。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從來時小老頭那句陰氣重傷身和趙天然給自己那枚紅玉環，到那一個月就有兩位數的工亡數，再到工廠負責人對生產區避之不及的態度，還有這股子該死的陰冷......
這些跡象都在表明，似乎有什麼隱藏的危險，正在逐步向他逼近。
「看來那六千塊真沒那麼好掙啊......」
他警惕地從地上抄起一柄扳手，另一隻手撥通了趙天然的電話。
快接快接快接......
-------
「趙上人您別急，就是死了兩個工人，生產線上出了點小毛病而已，今天上午我們肯定能復工，不會耽誤生產計劃的。」
「屍體沒問題，這個月的死亡指標一定能控制在十五人以下，到時候處理的時候我們會做好防腐工作，不會像上次那樣臭出去......」
「賠償的事兒您放一百個心，那幫練氣的泥腿子鬧到廠里，到時候有他們的苦頭吃......」
滿臉堆笑的工廠負責人放下手機，看向自己面前的幾個工頭時，瞬間變成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
「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
「這次生產事故的主要原因，就是那兩個人違規操作，進入自動控制室，對於這種不遵守安全規範造成的事故，我們工廠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除此之外，工廠生產線故障和停工造成的損失，都要從他們的工資里扣除，會計呢，帳算出來沒有？」
「算出來了。」工廠會計從工頭身後走出，將一摞帳單交給了負責人，「兩個人都欠了三年零九個月的工資沒發，扣掉所有損失，還剩下兩千六百二十三塊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