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擔憂不已
趙叔又怎麼會不知道華山家裡的情況。
那王翠花動不動就來這邊打擾要東西，一家三口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
現在還給自己送東西。
這要真是收了，他們家恐怕又得餓肚子了。
華山卻是不以為意。
「趙叔你就拿著吧，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我也搬不動這野豬。」
「再說你可是救了我命的，這一點肉而已，就當做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吧。」
看華山說的輕鬆，趙叔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擺手拒絕了。
「真的不需……」
「叔，你要是再不收下的話，我可就真生氣了。」
華山直接板起臉來。
「還是說你覺得這些給少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趙叔推辭了幾次，盛情難卻，只得收下，並表示下次進山一定叫上華山。
華山鄭重地答應了，目送趙叔遠去。
華山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臉，轉身推開籬笆門。
回到家中，昏黃的燈光灑在簡陋的院子裡。
華山將剩下的野豬肉藏好後，掀開厚重的布簾，走進屋內。
火塘里燃燒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映照著妻子趙青梅和妙妙擔憂的面容。
「爹！」
妙妙看到華山的身影，立刻從木凳上跳下來，撲進他懷裡。
小姑娘緊緊抱著華山的腰，仰著小臉，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趙青梅也站起身，快步走到華山身邊，上下打量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華山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柔聲安慰道：「妙妙乖，爹沒事。」
他轉向妻子，語氣輕鬆：「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說著，故意活動了一下筋骨，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趙青梅仔細觀察著華山的臉色，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嗔怪地看了華山一眼，「以後進山小心些，別再這麼晚回來了，妙妙都擔心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火堆旁烘烤的粗糧餅，遞給華山，「餓壞了吧？快吃點東西。」
華山接過粗糧餅，咬了一大口。
感受著粗糙的餅子在口中慢慢融化，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看著妻子和女兒，心中充滿了愛意。
「今天運氣不錯，獵到一頭不小的野豬。」
他故意說得輕描淡寫，不想讓妻子女兒擔心。
妙妙一聽，立刻來了興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那明天可以吃到肉肉了！」
華山笑著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明天妙妙可以吃個夠！」
他說著，揉了揉女兒柔軟的頭髮。
「噓——」
趙青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隔牆有耳，財不外露的道理你忘了？」
她謹慎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之後，才繼續道：「肉先藏好，等過兩天再拿出來吃。」
華山理解妻子的擔憂，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三兩口吃完手中的粗糧餅，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柴火還夠不夠。」
他說著，拿起放在角落裡的斧頭，向屋外走去。
趙青梅看著華山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心疼。
她知道丈夫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每天早出晚歸，風餐露宿，都是為了能讓她們母女過上好日子。
她嘆了口氣，轉身繼續照看火堆，希望能用溫暖的火光碟機散屋外的寒冷，也驅散心中的擔憂。
華山很快就抱著一捆柴回來。
「今天在山裡遇到趙叔了，」
華山對趙青梅說道，語氣輕鬆，「他幫了我不少忙。」
說話間，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火堆，火苗竄得更高了。
趙青梅點點頭，「趙叔是個好人，以前沒少幫襯我們。」
「我把大部分野豬肉都給了趙叔，」
他頓了頓，觀察著趙青梅的反應。
趙青梅微微蹙眉，「給了多少？」
「不多，可能也就一小部分。」華山想了想，拿起一根樹枝，撥弄著火堆里的木柴。
「留了一些夠我們吃幾頓的。」
趙青梅嘆了口氣，「你也真是的，咱們自己都不夠吃，還給別人。」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也夾雜著一絲無奈。
華山放下手中的樹枝，握住趙青梅的手，「趙叔今天幫了我大忙，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他看著趙青梅的眼睛，語氣認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青梅的心都提了起來。
華山將今天在山裡遇到野豬，以及趙叔如何幫助他脫險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當時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那驚險的時刻。
華山講到野豬的獠牙，以及趙叔拼死相救的場景時，刻意放慢了語速，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撫摸著妙妙的頭髮，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怕。
趙青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緊地抱住妙妙，淚水無聲地滑落。
妙妙也似懂非懂地感受到母親的恐懼，小手緊緊摟住母親的脖子，小臉埋在母親的肩膀上，身子微微顫抖著。
華山心疼地將妻女摟在懷裡，低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輕輕拍著趙青梅的後背，感受著她的顫抖，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穩定情緒後，趙青梅鬆開妙妙，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那野豬很大嗎？你有沒有受傷？」
她抬起頭，仔細地端詳著華山的臉色。
妙妙也從母親的懷裡探出小腦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華山，眼中滿是關切。
華山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不大，不大，也就比家裡的那隻大黃狗壯實一些。」
「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活蹦亂跳的。」
他說著，還特意原地跳了幾下，想讓妻子和女兒安心。
趙青梅顯然不相信華山的這番說辭，「真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讓我看看。」
她說著，就要起身檢查華山的傷勢。
華山連忙拉住趙青梅的手，「真的沒事，一點小擦傷，不礙事的。」
他隱瞞了部分驚險之處，不想讓趙青梅更加擔心。
「讓我看看！」
趙青梅堅持道，語氣不容置疑。
那王翠花動不動就來這邊打擾要東西，一家三口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
現在還給自己送東西。
這要真是收了，他們家恐怕又得餓肚子了。
華山卻是不以為意。
「趙叔你就拿著吧，今天要不是你幫忙，我也搬不動這野豬。」
「再說你可是救了我命的，這一點肉而已，就當做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吧。」
看華山說的輕鬆，趙叔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擺手拒絕了。
「真的不需……」
「叔，你要是再不收下的話，我可就真生氣了。」
華山直接板起臉來。
「還是說你覺得這些給少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趙叔推辭了幾次，盛情難卻，只得收下，並表示下次進山一定叫上華山。
華山鄭重地答應了，目送趙叔遠去。
華山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臉，轉身推開籬笆門。
回到家中，昏黃的燈光灑在簡陋的院子裡。
華山將剩下的野豬肉藏好後，掀開厚重的布簾，走進屋內。
火塘里燃燒的木柴發出噼啪的聲響，映照著妻子趙青梅和妙妙擔憂的面容。
「爹！」
妙妙看到華山的身影，立刻從木凳上跳下來，撲進他懷裡。
小姑娘緊緊抱著華山的腰，仰著小臉，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哭過。
趙青梅也站起身，快步走到華山身邊，上下打量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華山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柔聲安慰道：「妙妙乖，爹沒事。」
他轉向妻子，語氣輕鬆：「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說著，故意活動了一下筋骨，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趙青梅仔細觀察著華山的臉色，見他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嗔怪地看了華山一眼，「以後進山小心些，別再這麼晚回來了，妙妙都擔心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火堆旁烘烤的粗糧餅，遞給華山，「餓壞了吧？快吃點東西。」
華山接過粗糧餅，咬了一大口。
感受著粗糙的餅子在口中慢慢融化，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看著妻子和女兒，心中充滿了愛意。
「今天運氣不錯，獵到一頭不小的野豬。」
他故意說得輕描淡寫，不想讓妻子女兒擔心。
妙妙一聽，立刻來了興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那明天可以吃到肉肉了！」
華山笑著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明天妙妙可以吃個夠！」
他說著，揉了揉女兒柔軟的頭髮。
「噓——」
趙青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隔牆有耳，財不外露的道理你忘了？」
她謹慎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之後，才繼續道：「肉先藏好，等過兩天再拿出來吃。」
華山理解妻子的擔憂，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三兩口吃完手中的粗糧餅，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柴火還夠不夠。」
他說著，拿起放在角落裡的斧頭，向屋外走去。
趙青梅看著華山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心疼。
她知道丈夫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每天早出晚歸，風餐露宿，都是為了能讓她們母女過上好日子。
她嘆了口氣，轉身繼續照看火堆，希望能用溫暖的火光碟機散屋外的寒冷，也驅散心中的擔憂。
華山很快就抱著一捆柴回來。
「今天在山裡遇到趙叔了，」
華山對趙青梅說道，語氣輕鬆，「他幫了我不少忙。」
說話間，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火堆，火苗竄得更高了。
趙青梅點點頭，「趙叔是個好人，以前沒少幫襯我們。」
「我把大部分野豬肉都給了趙叔，」
他頓了頓，觀察著趙青梅的反應。
趙青梅微微蹙眉，「給了多少？」
「不多，可能也就一小部分。」華山想了想，拿起一根樹枝，撥弄著火堆里的木柴。
「留了一些夠我們吃幾頓的。」
趙青梅嘆了口氣，「你也真是的，咱們自己都不夠吃，還給別人。」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也夾雜著一絲無奈。
華山放下手中的樹枝，握住趙青梅的手，「趙叔今天幫了我大忙，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他看著趙青梅的眼睛，語氣認真。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青梅的心都提了起來。
華山將今天在山裡遇到野豬，以及趙叔如何幫助他脫險的經過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當時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那驚險的時刻。
華山講到野豬的獠牙，以及趙叔拼死相救的場景時，刻意放慢了語速，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撫摸著妙妙的頭髮，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怕。
趙青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緊地抱住妙妙，淚水無聲地滑落。
妙妙也似懂非懂地感受到母親的恐懼，小手緊緊摟住母親的脖子，小臉埋在母親的肩膀上，身子微微顫抖著。
華山心疼地將妻女摟在懷裡，低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輕輕拍著趙青梅的後背，感受著她的顫抖，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穩定情緒後，趙青梅鬆開妙妙，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那野豬很大嗎？你有沒有受傷？」
她抬起頭，仔細地端詳著華山的臉色。
妙妙也從母親的懷裡探出小腦袋，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華山，眼中滿是關切。
華山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不大，不大，也就比家裡的那隻大黃狗壯實一些。」
「我一點事都沒有，你看，活蹦亂跳的。」
他說著，還特意原地跳了幾下，想讓妻子和女兒安心。
趙青梅顯然不相信華山的這番說辭，「真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讓我看看。」
她說著，就要起身檢查華山的傷勢。
華山連忙拉住趙青梅的手，「真的沒事，一點小擦傷，不礙事的。」
他隱瞞了部分驚險之處，不想讓趙青梅更加擔心。
「讓我看看！」
趙青梅堅持道，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