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不該看他的記憶
葉歸玄只感覺周圍環境一變，剛剛他還在姜塵的記憶之海中打撈，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裡。
一個男人坐在藤椅上，八仙桌上放了一個棋盤。
他在自己跟自己對弈。
「你是什麼人！」
葉歸玄臉色一變，因為他發現自己回不去了，掙脫不了這個空間。
這個小子的記憶怎麼回事？
葉歸玄從來就沒見過這麼邪乎的事情。
「唉……」
那個男子默默地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顆黑子落下。
「那個小子已經上了他們的觀察名單已經夠煩了，再來你這老東西，太元大陸那就真玩完了。」
「裝神弄鬼！」
葉歸玄率先出手，但渾身使不出一絲靈力，只是靠近那個男子十米之內，全身都被禁錮，動彈不得。
「知道嗎？放在以前，你這種傢伙早就被我磨滅神魂，形神俱滅。」
「不過，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你就留下來，幫我打掃庭院吧。」
葉歸玄身上的黑袍頓時一換，變成了簡單樸素的下人裝扮，手裡還多了一把掃帚。
「我去你媽……」
葉歸玄滿臉怒色，就要張嘴怒罵對方的雙親，但下一刻，他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掌嘴。」
男子面色冷淡，一聲令下，葉歸玄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抬起來。
然後對著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擊打聲響徹庭院，讓藤椅上的男人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
【刑罰之書·悲鳴鐵處女】
系統的聲音在無意識的姜塵腦海中響起。
隨後，鑄鐵荊棘從虛空深處伸出，暗紅色鏽斑如同乾涸血跡在金屬表面蔓延。
八百根螺旋鋼刺在虛空中編織出巨型棺槨，每根尖刺末端都浮現出扭曲的人臉，那些被此招吞噬過的亡魂正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葉歸玄被拽入棺槨中央的瞬間，內外三層刺籠開始逆向旋轉——最外層鋼刺不知是何材質，在合體大圓滿的肉身剮出森森白骨卻不見鮮血飛濺。
中層的玄鐵倒鉤正在抽取骨髓里的靈氣與精血，而最內側涌動的液態秘銀，已化作萬千銀針順著經脈直刺氣海丹田。
棺蓋上睜開九隻機械血瞳，齒輪咬合的審判之音在天地間轟鳴："罪骨成塵，魂歸鐵獄！"
棺內滋生的鐵線蟲瘋狂扭動，這些金屬活物鑽透七竅後竟開始啃食神識，直到將完整的靈魂撕扯成滋養兵器的殘渣。
當鐵棺重新沉入地底時，唯餘一具布滿細密孔洞的軀殼立在原地，風過時發出空蕩蕩的哨音。
【目標已清除】
【警告！系統能量耗盡，開始進入休眠模式！】
【……】
「師兄，醒醒！師兄！」
耳邊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塵才恢復了些許意識，緩緩睜開雙眼。
一張熟悉的容顏此刻正離他不過十公分，對方嘴角還染著血跡，身上衣服多處破損，溢出一抹殷紅。
自己正躺在對方的懷裡，身後是溫香軟玉。
「清然？」
聽到懷裡男子發出聲音，原本還在警惕四周的李清然頓時驚喜的看向懷中的人。
「師兄！」
「我昏迷了多久，葉歸玄呢？」
姜塵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不舍地從清然的懷裡坐了起來。
看向四周，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房間，地上多了一具千瘡百孔的乾屍。
滿頭白髮如同枯草，皮膚猶如干透的樹皮。
「這是葉歸玄？你殺的？」
姜塵不知道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麼，只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這個他無法對抗的大敵已經死亡。
李清然聽了，搖了搖小腦袋。
不過似乎扯到了傷口，讓李清然的小嘴忍不住癟了癟。
「清然只是剛到，路上……花了一些時間，對不起師兄，要是清然能再快一些……」
她雙眼有些通紅，眼眶中已經有了晶瑩。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姜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的話。
眼前她的師兄，說到底跟自由會沒什麼關係。
當年的事，是屬於她的故事，她來完成屬於她自己的結局。
來了罪城以後，她也只是想獨自一人解決這檔事，沒有任何將這位師兄拖下水的想法。
但對方卻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直面了罪城最大的恐怖。
而那個猶如夢魘，快化身心魔的黑袍男人，此刻已經成了一具乾屍。
雖然姜塵正在疑惑，但李清然心裡清楚，葉歸玄就是死於姜塵手中。
那天，她親眼看到姜塵，將三位渡劫期如同豬狗一樣抹殺。
「師兄……謝謝你。」
「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清然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墜落的珠串在頰邊割出蜿蜒銀河，未及下頜就凝作琥珀，兩顆晶瑩滾落，打濕了衣襟。
下一刻，一隻大手放在她的小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
「好啦好啦，沒什麼好道歉的，我可是你師兄，幫師妹出頭，天經地義。」
「再說了，來罪城是我提出來的，你現在這副樣子，該自責的是我。」
姜塵能看到這一層，以及其他樓層到底死了多少人，那些人傷口留下的冰晶一看就是清然留下的。
她一個人，把整個地下基地的敵人全殺了。
如果沒有她，姜塵無法想像失去意識後會發生什麼。
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姜塵，對方的眼底倒映著她的身影，溫柔的話語如清風拂過她的心間。
讓她有了些許失神。
「師兄……」
她淚眼朦朧，咬著朱唇，一雙素手握於胸前，此刻不知道怎麼擺放。
「雖然很不想打擾兩位，但我還要提醒一下事情還沒結束。」
一道極其煞風景的聲音在兩人不遠處響起，讓姜塵和李清然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李清然，長長的睫毛忽閃，抬手感受著發燙的臉頰，不禁霞染雙腮，耳根子發燙。
「祝姐？」
站在門口的正是祝凌菲，只不過對方的造型讓姜塵有些繃不住。
十一個「呼啦圈」套在脖子上，跟這位形象氣質極佳的女子簡直有了天大的違和感。
「這些鐵環到底是什麼東西，朱雀和白虎被我砸了兩下居然直接重傷。」
祝凌菲抬手將脖子上的鎖仙環摘下，就要遞給姜塵。
「噢，只是幾件先天至寶而已。」
祝凌菲手一僵，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你剛剛說這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男人坐在藤椅上，八仙桌上放了一個棋盤。
他在自己跟自己對弈。
「你是什麼人！」
葉歸玄臉色一變，因為他發現自己回不去了，掙脫不了這個空間。
這個小子的記憶怎麼回事？
葉歸玄從來就沒見過這麼邪乎的事情。
「唉……」
那個男子默默地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顆黑子落下。
「那個小子已經上了他們的觀察名單已經夠煩了，再來你這老東西，太元大陸那就真玩完了。」
「裝神弄鬼！」
葉歸玄率先出手，但渾身使不出一絲靈力，只是靠近那個男子十米之內，全身都被禁錮，動彈不得。
「知道嗎？放在以前，你這種傢伙早就被我磨滅神魂，形神俱滅。」
「不過，這麼多年我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你就留下來，幫我打掃庭院吧。」
葉歸玄身上的黑袍頓時一換，變成了簡單樸素的下人裝扮，手裡還多了一把掃帚。
「我去你媽……」
葉歸玄滿臉怒色，就要張嘴怒罵對方的雙親，但下一刻，他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掌嘴。」
男子面色冷淡，一聲令下，葉歸玄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抬起來。
然後對著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擊打聲響徹庭院，讓藤椅上的男人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
【刑罰之書·悲鳴鐵處女】
系統的聲音在無意識的姜塵腦海中響起。
隨後，鑄鐵荊棘從虛空深處伸出，暗紅色鏽斑如同乾涸血跡在金屬表面蔓延。
八百根螺旋鋼刺在虛空中編織出巨型棺槨，每根尖刺末端都浮現出扭曲的人臉，那些被此招吞噬過的亡魂正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葉歸玄被拽入棺槨中央的瞬間，內外三層刺籠開始逆向旋轉——最外層鋼刺不知是何材質，在合體大圓滿的肉身剮出森森白骨卻不見鮮血飛濺。
中層的玄鐵倒鉤正在抽取骨髓里的靈氣與精血，而最內側涌動的液態秘銀，已化作萬千銀針順著經脈直刺氣海丹田。
棺蓋上睜開九隻機械血瞳，齒輪咬合的審判之音在天地間轟鳴："罪骨成塵，魂歸鐵獄！"
棺內滋生的鐵線蟲瘋狂扭動，這些金屬活物鑽透七竅後竟開始啃食神識，直到將完整的靈魂撕扯成滋養兵器的殘渣。
當鐵棺重新沉入地底時，唯餘一具布滿細密孔洞的軀殼立在原地，風過時發出空蕩蕩的哨音。
【目標已清除】
【警告！系統能量耗盡，開始進入休眠模式！】
【……】
「師兄，醒醒！師兄！」
耳邊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塵才恢復了些許意識，緩緩睜開雙眼。
一張熟悉的容顏此刻正離他不過十公分，對方嘴角還染著血跡，身上衣服多處破損，溢出一抹殷紅。
自己正躺在對方的懷裡，身後是溫香軟玉。
「清然？」
聽到懷裡男子發出聲音，原本還在警惕四周的李清然頓時驚喜的看向懷中的人。
「師兄！」
「我昏迷了多久，葉歸玄呢？」
姜塵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不舍地從清然的懷裡坐了起來。
看向四周，發現自己還在原來的房間，地上多了一具千瘡百孔的乾屍。
滿頭白髮如同枯草，皮膚猶如干透的樹皮。
「這是葉歸玄？你殺的？」
姜塵不知道失去意識後發生了什麼，只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這個他無法對抗的大敵已經死亡。
李清然聽了，搖了搖小腦袋。
不過似乎扯到了傷口，讓李清然的小嘴忍不住癟了癟。
「清然只是剛到，路上……花了一些時間，對不起師兄，要是清然能再快一些……」
她雙眼有些通紅，眼眶中已經有了晶瑩。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姜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的話。
眼前她的師兄，說到底跟自由會沒什麼關係。
當年的事，是屬於她的故事，她來完成屬於她自己的結局。
來了罪城以後，她也只是想獨自一人解決這檔事，沒有任何將這位師兄拖下水的想法。
但對方卻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直面了罪城最大的恐怖。
而那個猶如夢魘，快化身心魔的黑袍男人，此刻已經成了一具乾屍。
雖然姜塵正在疑惑，但李清然心裡清楚，葉歸玄就是死於姜塵手中。
那天，她親眼看到姜塵，將三位渡劫期如同豬狗一樣抹殺。
「師兄……謝謝你。」
「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清然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墜落的珠串在頰邊割出蜿蜒銀河，未及下頜就凝作琥珀，兩顆晶瑩滾落，打濕了衣襟。
下一刻，一隻大手放在她的小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
「好啦好啦，沒什麼好道歉的，我可是你師兄，幫師妹出頭，天經地義。」
「再說了，來罪城是我提出來的，你現在這副樣子，該自責的是我。」
姜塵能看到這一層，以及其他樓層到底死了多少人，那些人傷口留下的冰晶一看就是清然留下的。
她一個人，把整個地下基地的敵人全殺了。
如果沒有她，姜塵無法想像失去意識後會發生什麼。
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姜塵，對方的眼底倒映著她的身影，溫柔的話語如清風拂過她的心間。
讓她有了些許失神。
「師兄……」
她淚眼朦朧，咬著朱唇，一雙素手握於胸前，此刻不知道怎麼擺放。
「雖然很不想打擾兩位，但我還要提醒一下事情還沒結束。」
一道極其煞風景的聲音在兩人不遠處響起，讓姜塵和李清然都嚇了一跳。
尤其是李清然，長長的睫毛忽閃，抬手感受著發燙的臉頰，不禁霞染雙腮，耳根子發燙。
「祝姐？」
站在門口的正是祝凌菲，只不過對方的造型讓姜塵有些繃不住。
十一個「呼啦圈」套在脖子上，跟這位形象氣質極佳的女子簡直有了天大的違和感。
「這些鐵環到底是什麼東西，朱雀和白虎被我砸了兩下居然直接重傷。」
祝凌菲抬手將脖子上的鎖仙環摘下，就要遞給姜塵。
「噢，只是幾件先天至寶而已。」
祝凌菲手一僵，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你剛剛說這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