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生意不太好
顧沉禮笑得故意，嘴角揚起一個不小的弧度，「心疼我？」
以司橙現在對顧沉禮的了解，當然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在這個肆意的笑容下，藏著的是複雜且痛苦的情緒。
司橙眉頭擰得緊，看著顧沉禮，動了動唇，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只剩下一聲很淡的嘆氣。
突然，顧沉禮伸手把司橙拉入懷中，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蹭著她，聲音悶悶的，「要是真的心疼我，就陪著我。」
司橙抬手覆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
這個夜晚太漫長，幸好，顧沉禮和司橙都不是會放任情緒的人。
黑夜裡的愁緒，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起便能消散。
次日，一切回到正軌，現實一直在推著人往前走，一刻也沒法停下。
司橙到跳傘俱樂部的時候，各個崗位上的員工們還在做著準備工作。
見到司橙到了，經理從遠處快步走過來，臉上有些許愁雲。
司橙瞥了他一眼，接著往前走，「怎麼了，有事直說，又有人來鬧事了？」
「不是不是，沒有人鬧事，」經理嘆了口氣，跟在司橙身邊跟得很緊，「愁的就是沒有人……」
司橙腳步頓了頓，朝經理看過去，挑了一下眉。
經理表情很為難，「最近進入旅遊的淡季，咱們的客流量比起去年同期的降了不少，而且……」
他欲言又止。
司橙明白他的意思，淡笑著說，「前幾天有個新的跳傘基地開業了。」
這事兒司橙聽說了，有同行競爭是很正常的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經理點頭，「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基地是個度假村，跳傘只是其中的一個項目，但是沒想到很受歡迎，我懷疑咱們的客源都被吸過去了。」
聽到「度假村」三個字，司橙心裡稍稍有了一絲異樣。
思索片刻，她問，「對方是什麼來頭？」
「奇怪的就是查不到任何關於負責人的消息，但是看起來不是個普通人，人脈很廣。」
司橙點頭，「能把度假村這麼大的項目做起來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小人物，沒關係，先觀望觀望。」
經理還是憂心忡忡，「但現在不光是影響到我們的業績，對方還很擅長炒作，買了不少熱搜，我很擔心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要爭市場搶口碑，最好的辦法就是打輿論戰。
如果司橙這邊帶不起什麼話題度，很快就被人壓下去。
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經歷過。
司橙心裡有數，「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經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看到司橙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司橙在基地里轉了一圈，平常這個點已經陸續有客人到了，但是今天到處都冷冷清清，幾個教練員湊在一起聊著天，無所事事。
看來經理的擔憂不是沒道理的，最近跳傘俱樂部的生意真是不怎麼樣。
司橙轉身往辦公樓那邊走，剛離開，有員工走過來，湊到經理面前。
小聲說，「怎麼樣，有沒有問出什麼對策？」
經理擺擺手，「你急什麼，司總是個有能力有想法的人，跟著她沒錯，你只要認真工作就好。」
那員工連連嘆氣，「不是我不相信司總，實在是現實擺在面前，我不能不為自己找點退路呀。」
「退路？」
員工又把聲音壓低了些，「就新開的那家度假村，他們現在也在招人，三年以上相關工作經驗的，工資開的可不低……」
「你想跳槽？現在這麼關鍵的時間點，你跳槽和落井下石有什麼去區別！」
看著經理怒氣沖沖的樣子，員工也豁出去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咱們出來工作的，圖的不就是個錢嗎！我想去更好的地方，往高處爬，有什麼錯？」
「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你忘了當初……」
「得，別說那些沒用的話，我就是看在咱倆交情還不錯的份上，把度假村招人的消息透露給你，你好好想想，要是願意和我一起走，那就做好準備……」
司橙這邊，剛走到辦公樓下，就看到了孫蓓蓓。
她站在樓前的樹蔭下，抬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對著屏幕傻笑。
笑得太入迷，連司橙走近了都沒發現。
等回過神來時，司橙的臉已經在眼前了。
嚇得孫蓓蓓崴了下腳，看清面前的人是司橙後，連忙擺手，「司橙姐，我可沒有偷懶！我負責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剛歇口氣……」
司橙笑，「沒事，在我這裡不用這麼拘謹，咱們的工作本來就很靈活，這兩天沒什麼客人，你歇一歇也是應該的。」
聽她這麼說，孫蓓蓓小心翼翼地問，「司橙姐，最近生意不好，你……」
「別擔心，你們的工作不會受影響。」
「我不是這個意思，」孫蓓蓓連忙解釋，「我是想問問，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總不能一直混吃等死吧，我也想為跳傘俱樂部出一份力。」
司橙正要開口，孫蓓蓓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根本合不攏。
司橙沒看到她的屏幕，大概能猜到上面是什麼。
能讓孫蓓蓓這樣開心的人，當然是……
司橙，「顧沉禮加你的好友了？」
「嗯，今早剛加上的，」孫蓓蓓臉上泛起紅暈，「我剛剛發了條朋友圈，他還給我留了言，剛剛我就是在回復他。」
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司橙猜到了孫蓓蓓在和顧沉禮聯繫，沒想到兩人還沒聊上天，光是回復個朋友圈，都已經讓她樂成了這樣。
萌動的少女心，真是熾熱得很。
司橙看著孫蓓蓓越來越紅的臉，突然冒出來個念頭，對她說，「下周有個發布會，是我和顧沉禮一起做的公益基金的簽約儀式，帶你一起去參加怎麼樣？」
「真的？」孫蓓蓓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我可以去嗎？可是這和我沒有關係，我怎麼好意思去呢？」
司橙笑，「我想以跳傘俱樂部的名義來參與進基金項目里，你是俱樂部的人，當然可以參加呀。」
「太好啦！」孫蓓蓓激動地衝過來直接抱住司橙不肯撒手。
以司橙現在對顧沉禮的了解，當然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在這個肆意的笑容下，藏著的是複雜且痛苦的情緒。
司橙眉頭擰得緊，看著顧沉禮，動了動唇，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只剩下一聲很淡的嘆氣。
突然，顧沉禮伸手把司橙拉入懷中，下巴靠在她的頸窩蹭著她，聲音悶悶的，「要是真的心疼我，就陪著我。」
司橙抬手覆上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
這個夜晚太漫長，幸好，顧沉禮和司橙都不是會放任情緒的人。
黑夜裡的愁緒，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起便能消散。
次日，一切回到正軌，現實一直在推著人往前走，一刻也沒法停下。
司橙到跳傘俱樂部的時候，各個崗位上的員工們還在做著準備工作。
見到司橙到了，經理從遠處快步走過來，臉上有些許愁雲。
司橙瞥了他一眼，接著往前走，「怎麼了，有事直說，又有人來鬧事了？」
「不是不是，沒有人鬧事，」經理嘆了口氣，跟在司橙身邊跟得很緊，「愁的就是沒有人……」
司橙腳步頓了頓，朝經理看過去，挑了一下眉。
經理表情很為難，「最近進入旅遊的淡季，咱們的客流量比起去年同期的降了不少，而且……」
他欲言又止。
司橙明白他的意思，淡笑著說，「前幾天有個新的跳傘基地開業了。」
這事兒司橙聽說了，有同行競爭是很正常的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對，」經理點頭，「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基地是個度假村，跳傘只是其中的一個項目，但是沒想到很受歡迎，我懷疑咱們的客源都被吸過去了。」
聽到「度假村」三個字，司橙心裡稍稍有了一絲異樣。
思索片刻，她問，「對方是什麼來頭？」
「奇怪的就是查不到任何關於負責人的消息，但是看起來不是個普通人，人脈很廣。」
司橙點頭，「能把度假村這麼大的項目做起來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小人物，沒關係，先觀望觀望。」
經理還是憂心忡忡，「但現在不光是影響到我們的業績，對方還很擅長炒作，買了不少熱搜，我很擔心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要爭市場搶口碑，最好的辦法就是打輿論戰。
如果司橙這邊帶不起什麼話題度，很快就被人壓下去。
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經歷過。
司橙心裡有數，「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經理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看到司橙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司橙在基地里轉了一圈，平常這個點已經陸續有客人到了，但是今天到處都冷冷清清，幾個教練員湊在一起聊著天，無所事事。
看來經理的擔憂不是沒道理的，最近跳傘俱樂部的生意真是不怎麼樣。
司橙轉身往辦公樓那邊走，剛離開，有員工走過來，湊到經理面前。
小聲說，「怎麼樣，有沒有問出什麼對策？」
經理擺擺手，「你急什麼，司總是個有能力有想法的人，跟著她沒錯，你只要認真工作就好。」
那員工連連嘆氣，「不是我不相信司總，實在是現實擺在面前，我不能不為自己找點退路呀。」
「退路？」
員工又把聲音壓低了些，「就新開的那家度假村，他們現在也在招人，三年以上相關工作經驗的，工資開的可不低……」
「你想跳槽？現在這麼關鍵的時間點，你跳槽和落井下石有什麼去區別！」
看著經理怒氣沖沖的樣子，員工也豁出去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咱們出來工作的，圖的不就是個錢嗎！我想去更好的地方，往高處爬，有什麼錯？」
「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你忘了當初……」
「得，別說那些沒用的話，我就是看在咱倆交情還不錯的份上，把度假村招人的消息透露給你，你好好想想，要是願意和我一起走，那就做好準備……」
司橙這邊，剛走到辦公樓下，就看到了孫蓓蓓。
她站在樓前的樹蔭下，抬著手機不知道在幹嘛，對著屏幕傻笑。
笑得太入迷，連司橙走近了都沒發現。
等回過神來時，司橙的臉已經在眼前了。
嚇得孫蓓蓓崴了下腳，看清面前的人是司橙後，連忙擺手，「司橙姐，我可沒有偷懶！我負責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剛歇口氣……」
司橙笑，「沒事，在我這裡不用這麼拘謹，咱們的工作本來就很靈活，這兩天沒什麼客人，你歇一歇也是應該的。」
聽她這麼說，孫蓓蓓小心翼翼地問，「司橙姐，最近生意不好，你……」
「別擔心，你們的工作不會受影響。」
「我不是這個意思，」孫蓓蓓連忙解釋，「我是想問問，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總不能一直混吃等死吧，我也想為跳傘俱樂部出一份力。」
司橙正要開口，孫蓓蓓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根本合不攏。
司橙沒看到她的屏幕，大概能猜到上面是什麼。
能讓孫蓓蓓這樣開心的人，當然是……
司橙，「顧沉禮加你的好友了？」
「嗯，今早剛加上的，」孫蓓蓓臉上泛起紅暈，「我剛剛發了條朋友圈，他還給我留了言，剛剛我就是在回復他。」
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司橙猜到了孫蓓蓓在和顧沉禮聯繫，沒想到兩人還沒聊上天，光是回復個朋友圈，都已經讓她樂成了這樣。
萌動的少女心，真是熾熱得很。
司橙看著孫蓓蓓越來越紅的臉，突然冒出來個念頭，對她說，「下周有個發布會，是我和顧沉禮一起做的公益基金的簽約儀式，帶你一起去參加怎麼樣？」
「真的？」孫蓓蓓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我可以去嗎？可是這和我沒有關係，我怎麼好意思去呢？」
司橙笑，「我想以跳傘俱樂部的名義來參與進基金項目里，你是俱樂部的人，當然可以參加呀。」
「太好啦！」孫蓓蓓激動地衝過來直接抱住司橙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