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的傷
司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先看到顧沉禮驚詫的表情。
他把眼前這個衣冠不整頭髮亂糟糟，眼神也還混混沌沌的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日曬三竿了，你還睡著？」
司橙噎了一下，「九爺，你周扒皮當習慣了，見不得員工休息是不是？我今天不用去長風俱樂部上班，多睡一會兒怎麼了？」
她確實還沒完全清醒，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幾點。
但總不能告訴顧沉禮，說自己是因為昨晚上想著他的事，想到幾乎一夜未眠，才睡到了這個點。
這種原因要是被顧沉禮知道了，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司橙可不想今天一整天再在床上度過。
顧沉禮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司橙，「既然今天沒有工作安排，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司橙不解。
顧沉禮難得沒賣關子，耐著性子解釋，「我今天要去複查，你也去做個檢查。」
司橙看他，「我沒受傷也沒生病，檢查什麼？」
顧沉禮斜睨她，「你現在需要適應自己是熊貓血這個現實，必須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才能防範於未然。」
……說得挺有道理，對面這麼體貼細緻的提醒，司橙無法反駁。
雖然還沒點頭同意，但表情和狀態都是被說動了的樣子。
顧沉禮手搭在門把手上，「準備一下，二十分鐘後，樓下等你。」
說完，把司橙推進屋，帶上了門。
顧沉禮一邊下樓，一邊給述義打電話，「二十分鐘內到司橙家來，送我們去一趟醫院。」
述義在那頭的語氣立馬緊張起來，「安悅小姐要去醫院？她怎麼了，病了？」
很少見述義說那麼長的一句話，平常讓他做事，都是一個「好」或者一句「明白」。
顧沉禮蹙眉，「你很擔心她？」
述義磕巴了一下，「我是……是擔心有心人鑽空子。」
顧沉禮，「她沒病，活蹦亂跳還能和我吵架，是我去複查，順便帶她去做個體檢。」
述義沉默兩秒，又說，「好，我馬上過來，需要準備點什麼嗎？」
顧沉禮笑了一聲，「述義，你最近可有點不太正常。」
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人，突然變得不那麼靈光了，那一定是心理問題。
「我……」述義不是個擅長為自己爭辯的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好在顧沉禮沒有為難他，接著說，「去臨北市的機票退了嗎？」
「嗯，退掉了。」
「如果今天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就把機票訂在明天。」
述義多問了一句，「好，還是兩張嗎？」
「是。」
以述義的辦事效率，十分鐘後，車子就停在了司橙家樓下。
又等了五分鐘，司橙下來了。
顧沉禮坐在的后座上擺弄著手機，還在處理幾個工作消息。
述義看到司橙後，先下車接她。
「怎麼是你，你送我們去醫院嗎？大清早就這麼麻煩你，多不好意思。」
司橙看起來心情不錯，笑著和述義打招呼。
「這是我的工作，不麻煩。」述義正要為司橙開門，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后座的車門突然打開。
是顧沉禮從裡邊推開的，他抬眼看向司橙，生硬地扔過來兩個字，「上車。」
司橙沒理他，接著和述義說話，這次直接問了個問題，「我看你平常穿的衣服大部分是棕色調，你喜歡棕色嗎？」
述義愣住，沒回答過這種問題，「我……都行，沒有太喜歡的顏色……」
司橙思索片刻，「行，我知道了。」
車內傳來顧沉禮敲擊門框不耐煩的聲音，「還不想走嗎？」
述義不敢耽擱了，把后座的門又拉開了些，護著司橙坐進去之後，快步走向駕駛室。
一路到了醫院，述義去停車，顧沉禮和司橙先上樓。
「你和體檢中心的醫生約好了嗎，咱們是直接過去，還是先叫號？」
司橙說著，進了電梯，這個點人不算多，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
顧沉禮沒有回答她剛剛那個問題，按下體檢中心的樓層，電梯門關上後，他瞥了司橙一眼。
「不要故意對述義太好。」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司橙哼笑，「我對他好也礙著你了？」
「他跟在我身邊已經快十年了，你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他和我才是一條心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司橙笑得更開，「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我對他好不是想從他身上打探什麼秘密，純粹是覺得他是個好人，幫了我不少忙，報答一下，僅此而已。」
顧沉禮冷哼，「我幫你的更多，怎麼不見你報答報答我？」
說到這句，電梯門正好開了，司橙提步先往外走，「九爺什麼都有，我實在無以為報。」
剛走沒兩步，被顧沉禮扯著領口拽回來，他語氣嚴肅，「我沒和你開玩笑，述義身份特殊心思敏感，你別招惹他，不然又得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到時候你欠我的會更多。」
這話不像是開玩笑，勾起了司橙的興趣。
可顧沉禮說話一直是這樣，說一個開頭，不解釋結尾，留下一大片空白讓司橙去猜測、去好奇。
導致她後來看到述義，忍不住盯著他的臉認真看了好一會兒。
看得述義一陣發怵，揉了揉臉，「安悅小姐……我臉上有東西嗎？」
司橙淡笑回應，「沒有，是想問問你，顧沉禮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了？」
她是體檢，結束得快，顧沉禮那邊是複查，項目更多，現在還剩下最後一項麻煩的檢查要做。
述義晃了晃手裡一疊報告，「現在已經出來了的項目都沒有問題，九爺恢復得挺好。」
想來也是，他這個身強力壯不知疲倦的傢伙，恢復得當然快，任何傷病都不會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不過，述義翻到報告的其中一張時，突然很輕地嘆了口氣。
司橙聽到了，問，「怎麼了，哪裡不好嗎？」
述義搖了搖頭，「上次的車禍倒是沒有留下什麼問題，只是那些陳年舊傷一直去不掉，恐怕會跟著九爺一輩子了……」
他把眼前這個衣冠不整頭髮亂糟糟，眼神也還混混沌沌的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日曬三竿了，你還睡著？」
司橙噎了一下，「九爺，你周扒皮當習慣了，見不得員工休息是不是？我今天不用去長風俱樂部上班，多睡一會兒怎麼了？」
她確實還沒完全清醒，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幾點。
但總不能告訴顧沉禮，說自己是因為昨晚上想著他的事，想到幾乎一夜未眠，才睡到了這個點。
這種原因要是被顧沉禮知道了，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司橙可不想今天一整天再在床上度過。
顧沉禮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司橙，「既然今天沒有工作安排，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司橙不解。
顧沉禮難得沒賣關子，耐著性子解釋，「我今天要去複查，你也去做個檢查。」
司橙看他，「我沒受傷也沒生病，檢查什麼？」
顧沉禮斜睨她，「你現在需要適應自己是熊貓血這個現實，必須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才能防範於未然。」
……說得挺有道理，對面這麼體貼細緻的提醒，司橙無法反駁。
雖然還沒點頭同意，但表情和狀態都是被說動了的樣子。
顧沉禮手搭在門把手上，「準備一下，二十分鐘後，樓下等你。」
說完，把司橙推進屋，帶上了門。
顧沉禮一邊下樓，一邊給述義打電話，「二十分鐘內到司橙家來，送我們去一趟醫院。」
述義在那頭的語氣立馬緊張起來，「安悅小姐要去醫院？她怎麼了，病了？」
很少見述義說那麼長的一句話，平常讓他做事，都是一個「好」或者一句「明白」。
顧沉禮蹙眉，「你很擔心她？」
述義磕巴了一下，「我是……是擔心有心人鑽空子。」
顧沉禮，「她沒病，活蹦亂跳還能和我吵架，是我去複查，順便帶她去做個體檢。」
述義沉默兩秒，又說，「好，我馬上過來，需要準備點什麼嗎？」
顧沉禮笑了一聲，「述義，你最近可有點不太正常。」
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人，突然變得不那麼靈光了，那一定是心理問題。
「我……」述義不是個擅長為自己爭辯的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好在顧沉禮沒有為難他，接著說，「去臨北市的機票退了嗎？」
「嗯，退掉了。」
「如果今天檢查結果沒什麼問題，就把機票訂在明天。」
述義多問了一句，「好，還是兩張嗎？」
「是。」
以述義的辦事效率，十分鐘後，車子就停在了司橙家樓下。
又等了五分鐘，司橙下來了。
顧沉禮坐在的后座上擺弄著手機，還在處理幾個工作消息。
述義看到司橙後，先下車接她。
「怎麼是你，你送我們去醫院嗎？大清早就這麼麻煩你，多不好意思。」
司橙看起來心情不錯，笑著和述義打招呼。
「這是我的工作，不麻煩。」述義正要為司橙開門，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后座的車門突然打開。
是顧沉禮從裡邊推開的，他抬眼看向司橙，生硬地扔過來兩個字，「上車。」
司橙沒理他，接著和述義說話，這次直接問了個問題，「我看你平常穿的衣服大部分是棕色調，你喜歡棕色嗎？」
述義愣住，沒回答過這種問題，「我……都行，沒有太喜歡的顏色……」
司橙思索片刻，「行，我知道了。」
車內傳來顧沉禮敲擊門框不耐煩的聲音，「還不想走嗎？」
述義不敢耽擱了，把后座的門又拉開了些，護著司橙坐進去之後，快步走向駕駛室。
一路到了醫院，述義去停車，顧沉禮和司橙先上樓。
「你和體檢中心的醫生約好了嗎，咱們是直接過去，還是先叫號？」
司橙說著，進了電梯，這個點人不算多，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
顧沉禮沒有回答她剛剛那個問題，按下體檢中心的樓層，電梯門關上後，他瞥了司橙一眼。
「不要故意對述義太好。」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司橙哼笑，「我對他好也礙著你了？」
「他跟在我身邊已經快十年了，你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他和我才是一條心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司橙笑得更開，「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我對他好不是想從他身上打探什麼秘密，純粹是覺得他是個好人，幫了我不少忙，報答一下，僅此而已。」
顧沉禮冷哼，「我幫你的更多，怎麼不見你報答報答我？」
說到這句，電梯門正好開了，司橙提步先往外走，「九爺什麼都有，我實在無以為報。」
剛走沒兩步，被顧沉禮扯著領口拽回來，他語氣嚴肅，「我沒和你開玩笑，述義身份特殊心思敏感，你別招惹他，不然又得我幫你收拾爛攤子，到時候你欠我的會更多。」
這話不像是開玩笑，勾起了司橙的興趣。
可顧沉禮說話一直是這樣，說一個開頭，不解釋結尾，留下一大片空白讓司橙去猜測、去好奇。
導致她後來看到述義，忍不住盯著他的臉認真看了好一會兒。
看得述義一陣發怵，揉了揉臉，「安悅小姐……我臉上有東西嗎？」
司橙淡笑回應，「沒有，是想問問你，顧沉禮的檢查結果怎麼樣了？」
她是體檢，結束得快，顧沉禮那邊是複查，項目更多，現在還剩下最後一項麻煩的檢查要做。
述義晃了晃手裡一疊報告，「現在已經出來了的項目都沒有問題，九爺恢復得挺好。」
想來也是，他這個身強力壯不知疲倦的傢伙，恢復得當然快，任何傷病都不會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不過，述義翻到報告的其中一張時，突然很輕地嘆了口氣。
司橙聽到了，問，「怎麼了，哪裡不好嗎？」
述義搖了搖頭，「上次的車禍倒是沒有留下什麼問題，只是那些陳年舊傷一直去不掉，恐怕會跟著九爺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