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封閉的越野車空間內，宋羽燃和譚老將軍相向而坐。
宋羽燃從沒有和這樣的人物共處過一室，更何況他還是譚淵的親外公。她只覺得的心臟「砰砰」跳動著，快要衝破嗓子眼，心中有萬般言語，不知道如何說起。
「譚、譚淵他……」宋羽燃小心翼翼地開口。
「已經轉到了特需醫院，我會給他安排最專業的醫療團隊。」譚老將軍淡定地回答。
宋羽燃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謝、謝謝您。」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譚老將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顆頭卑微地埋在胸口：
「譚老將軍，對不起，這件事全都是我的責任，譚淵他是、是為了推開我和、」
「不必說了。」
譚老將軍冷漠地打斷了宋羽燃的話。
「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一件意外事故，錯不在你。」
宋羽燃的心中早就被後悔和自責的潮水深深地包圍，她已經做好了接受譚老將軍的任何懲罰的準備，沒想到他卻說出了「錯不在你」這句話。
她的心裡防線「轟隆」一聲崩潰了，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一顆一顆地砸在地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心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不斷地重複著道歉。
她的手指緊緊攥起，手心已經被指甲摳出幾道深深的月牙。
「宋小姐。」
這時，只聽譚老先生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冷峻而威嚴，又仿佛淬著寒冰的利刃一樣，直擊人心。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譚淵是我唯一的外孫，也是我譚家唯一的後人。他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宋羽燃的呼吸一窒，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譚老將軍的話是什麼意思。
「譚老將軍，我、我沒有對譚淵有、有什麼想法……」
「不管你有沒有，我都要提前把話說明白：譚淵，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我說的夠明白了麼？」
宋羽燃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
「我知道了，譚老將軍。」
「知道，就走吧。」
譚老將軍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名警衛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押過宋羽燃，把她拖出車廂。
「請馬上離開。」
*
譚淵請了一個月的病假。
宋羽燃不知道他到底被送往了哪家醫院，也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在每個失眠的夜晚，她都抱著譚淵給自己發送的那條信息，反反覆覆地閱讀著，直到最後她已經可以倒背如流。
他應該是在養病，沒有再給宋羽燃發過消息。
宋羽燃也不敢再去打擾他——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驚魂未定。她心中很擔心譚淵，但此刻也只能把這份擔心暫時壓下，因為還有光刻機項目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好在，陳老教授終於答應她，同意加入龍華研究所，重啟光刻機的研究。
她知道——這是譚淵用了半條命換來的。
有了陳教授這塊壓艙石，光刻機的項目就有了很大的希望，宋羽燃立刻給王院士打了個電話，匯報了整件事的原委。
王院士聽完宋羽燃的匯報，整個人震驚無比。
「羽燃，研究自主光刻機這麼大的決定，你竟然也不跟我說一聲，自做主張就去做了？！我說你最近怎麼一天到晚的不著辦公室！」
宋羽燃抱歉地一笑。
「王老師，我這不是八字沒一撇麼，不過現在有了陳教授的加入，我覺得這個項目很有可能被立項，畢竟咱們國家現在不是鼓勵科研人員攻克光刻機的技術麼，我們可以試試。」
王院士咬了咬牙，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這孩子啊，真是太有主意了！你好好準備材料，我這就向兩位所長申請立項。」
*
立項會定在了周五的下午。
在決策之前，這個項目的內容屬於高度機密，會議室里只有高所長、齊副所長、王院士和宋羽燃四個人。
「小宋，你來匯報一下立項計劃吧。」
王院士首先開口道。
宋羽燃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投到大屏幕上，款款走到台前，冷靜從容地開口道：
「謝謝領導們百忙之中來參加這次會議，下面我就來介紹一下關於『自主EUV光刻機研究項目』的設想方案。」
為了這次的立項會，宋羽燃熬了幾個通宵，精心準備了演講的內容。
她侃侃而談，會議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她清晰的聲音在闡述。從技術難點到市場前景，再到人員配置的每一個環節，她都講解的得全面翔實，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王院士聽得連連點頭，眼睛裡滿是讚賞和驕傲的神情，仿佛在心中說，不愧是自己的親學生！
齊副所長聽得也很認真，還在筆記本上做了許多的筆記，不時點頭表示認同。
然而，高所長卻始終板著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
整整一個小時後，宋羽燃的演講終於結束了。
她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領導，請問還有什麼問題麼？」
齊副所長翻開筆記本，問了許多問題，都是關於光刻機工作原理、技術難點的問題。他本身是技術出身，對於科研問題有一定的理解能力。
宋羽燃一一耐心地做出解答，齊副所長認真地聆聽著，不時發出「哦哦」的聲音，最終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我這邊沒什麼問題了，如果一切都如同羽燃所說，我覺得現在條件比較成熟了，可以立項。」
王院士也微笑著說道：
「我也沒什麼問題，會努力配合申請國家的相關基金和資源，著手安排招聘。」
最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高所長的身上。
只見高所長抱著雙臂，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宋羽燃，你說陳伯銘、陳老教授將擔任這個項目的首席科學家，指導所有的研究，是吧？」
「是的。」
只聽高所長冷笑了一聲。
「他研究了EUV光刻機二十年，都一無所獲，你憑什麼認為，這一次他就能成功？」
宋羽燃從沒有和這樣的人物共處過一室，更何況他還是譚淵的親外公。她只覺得的心臟「砰砰」跳動著，快要衝破嗓子眼，心中有萬般言語，不知道如何說起。
「譚、譚淵他……」宋羽燃小心翼翼地開口。
「已經轉到了特需醫院，我會給他安排最專業的醫療團隊。」譚老將軍淡定地回答。
宋羽燃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謝、謝謝您。」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朝譚老將軍深深地鞠了一躬，一顆頭卑微地埋在胸口：
「譚老將軍，對不起，這件事全都是我的責任，譚淵他是、是為了推開我和、」
「不必說了。」
譚老將軍冷漠地打斷了宋羽燃的話。
「這件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一件意外事故，錯不在你。」
宋羽燃的心中早就被後悔和自責的潮水深深地包圍，她已經做好了接受譚老將軍的任何懲罰的準備，沒想到他卻說出了「錯不在你」這句話。
她的心裡防線「轟隆」一聲崩潰了，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一顆一顆地砸在地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心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不斷地重複著道歉。
她的手指緊緊攥起，手心已經被指甲摳出幾道深深的月牙。
「宋小姐。」
這時，只聽譚老先生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冷峻而威嚴，又仿佛淬著寒冰的利刃一樣，直擊人心。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譚淵是我唯一的外孫，也是我譚家唯一的後人。他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宋羽燃的呼吸一窒，過了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譚老將軍的話是什麼意思。
「譚老將軍，我、我沒有對譚淵有、有什麼想法……」
「不管你有沒有，我都要提前把話說明白：譚淵，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我說的夠明白了麼？」
宋羽燃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
「我知道了，譚老將軍。」
「知道，就走吧。」
譚老將軍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名警衛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押過宋羽燃，把她拖出車廂。
「請馬上離開。」
*
譚淵請了一個月的病假。
宋羽燃不知道他到底被送往了哪家醫院，也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怎麼樣了，在每個失眠的夜晚，她都抱著譚淵給自己發送的那條信息，反反覆覆地閱讀著，直到最後她已經可以倒背如流。
他應該是在養病，沒有再給宋羽燃發過消息。
宋羽燃也不敢再去打擾他——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忽上忽下，驚魂未定。她心中很擔心譚淵，但此刻也只能把這份擔心暫時壓下，因為還有光刻機項目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
好在，陳老教授終於答應她，同意加入龍華研究所，重啟光刻機的研究。
她知道——這是譚淵用了半條命換來的。
有了陳教授這塊壓艙石，光刻機的項目就有了很大的希望，宋羽燃立刻給王院士打了個電話，匯報了整件事的原委。
王院士聽完宋羽燃的匯報，整個人震驚無比。
「羽燃，研究自主光刻機這麼大的決定，你竟然也不跟我說一聲，自做主張就去做了？！我說你最近怎麼一天到晚的不著辦公室！」
宋羽燃抱歉地一笑。
「王老師，我這不是八字沒一撇麼，不過現在有了陳教授的加入，我覺得這個項目很有可能被立項，畢竟咱們國家現在不是鼓勵科研人員攻克光刻機的技術麼，我們可以試試。」
王院士咬了咬牙，故作生氣地說道：
「你這孩子啊，真是太有主意了！你好好準備材料，我這就向兩位所長申請立項。」
*
立項會定在了周五的下午。
在決策之前，這個項目的內容屬於高度機密，會議室里只有高所長、齊副所長、王院士和宋羽燃四個人。
「小宋，你來匯報一下立項計劃吧。」
王院士首先開口道。
宋羽燃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投到大屏幕上，款款走到台前，冷靜從容地開口道：
「謝謝領導們百忙之中來參加這次會議，下面我就來介紹一下關於『自主EUV光刻機研究項目』的設想方案。」
為了這次的立項會，宋羽燃熬了幾個通宵，精心準備了演講的內容。
她侃侃而談，會議室里很安靜，只能聽到她清晰的聲音在闡述。從技術難點到市場前景，再到人員配置的每一個環節，她都講解的得全面翔實，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王院士聽得連連點頭，眼睛裡滿是讚賞和驕傲的神情，仿佛在心中說，不愧是自己的親學生！
齊副所長聽得也很認真，還在筆記本上做了許多的筆記，不時點頭表示認同。
然而，高所長卻始終板著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
……
整整一個小時後，宋羽燃的演講終於結束了。
她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領導，請問還有什麼問題麼？」
齊副所長翻開筆記本，問了許多問題，都是關於光刻機工作原理、技術難點的問題。他本身是技術出身，對於科研問題有一定的理解能力。
宋羽燃一一耐心地做出解答，齊副所長認真地聆聽著，不時發出「哦哦」的聲音，最終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我這邊沒什麼問題了，如果一切都如同羽燃所說，我覺得現在條件比較成熟了，可以立項。」
王院士也微笑著說道：
「我也沒什麼問題，會努力配合申請國家的相關基金和資源，著手安排招聘。」
最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高所長的身上。
只見高所長抱著雙臂，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宋羽燃，你說陳伯銘、陳老教授將擔任這個項目的首席科學家，指導所有的研究，是吧？」
「是的。」
只聽高所長冷笑了一聲。
「他研究了EUV光刻機二十年，都一無所獲，你憑什麼認為，這一次他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