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嫉妒像瘋長的野草
陸品堂的辦公室里，紫檀木製沙發擺放在茶几兩旁，茶几上燃著一個精緻的香爐，淡淡的檀香縈繞在空氣中。
陸品堂翹著腿，坐在沙發的一邊。宋羽燃和譚淵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宋小姐，給我介紹介紹你的燃芯項目吧。」陸品堂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的，陸先生。」
宋羽燃拿出包里的項目計劃書，恭敬地遞到了陸品堂面前，開始娓娓道來。
「燃芯項目，是目前我國最先進的晶片自主研究項目，採用的是我父親宋嘉樹十多年來研究總結的邏輯方法，再此基礎上又進行了了改善和發展，我們晶片的基本構架是XX，與目前市場上的晶片最大的不同是XX，這項技術領先了國內至少5年以上，一旦研發成功，將打破歐米大公司的技術壟斷……」
她為了今天的演講，不眠不休地準備了三天，其中的內容早已爛熟於心。
陸品堂聽得很認真仔細，一邊聽，還一邊用筆在計劃書上寫寫畫畫的，還時不時地打斷宋羽燃的話，詢問她一些問題。
宋羽燃一一為陸品堂，做出詳細耐心的解答。
語調客氣而認真，內容專業詳實。
最後，宋羽燃終於做完了演講，她放下手中的資料，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品堂。
「陸先生，我們的項目介紹完了，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麼？」
陸品堂低頭思忖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宋小姐，你的項目，確實很有前景，也是我很感興趣的。不過……晶片投資可不是簡單的事，動輒上億不說，風險還是很大的，萬一你的研究要是失敗了，我的錢不就打了水漂了麼？」
宋羽燃秀眉微擰，不卑不亢地說道：
「陸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是萬事萬物都有一個規律，那就是風險高，回報也高，這都在於您的選擇。」
陸品堂哈哈一笑。
「不愧是宋嘉樹先生的女兒啊，一針見血！我就喜歡你這樣直爽的性格！你這個項目……我決定投資了！」陸品堂一錘定音，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但是他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請說。」
「就是燃芯這個項目，所有的進展匯報，溝通對接，我只和小譚一個人對接，這個項目是小譚推薦的，我也只相信小譚一個人。如果你要是換了別人的話……我可就不認帳了啊！」
陸品堂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道，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陸品堂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能找個機會多跟譚淵來往。他早就知道這孩子表面看起來雖然低調，但背景可不一般，聽說這他家祖輩是老一輩革命家，背後的關係很硬，而且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查到了他的這一層關係。
「小譚啊，不知道這件事，你願意不願意啊？會不會覺得我事兒太多了？」
陸品堂拍了拍譚淵的肩膀。
譚淵趕緊連連點頭道：
「陸先生，您這話說的，我當然願意，而且求之不得！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宋羽燃也激動地站起身鞠了一躬，臉頰微微泛紅。
「謝謝您，陸先生！」
*
走出陸品堂的辦公室，宋羽燃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想起去世的父親，以及自己上一世的淒涼下場，她又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兩世了，她終於可以繼續父親的研究了。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肩頭的責任如此地沉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一路堅持下去，完成父親的遺志。
「師姐，怎麼了？」
譚淵看到宋羽燃眼眶紅紅的，身體還有些抑制不住地顫抖，趕緊停下腳步問道。
「沒有，我只是……有點想我父親了……」
譚淵心疼地嘆了口氣，走到宋羽燃面前，扶住她的雙肩。
「羽燃姐，我相信宋伯伯一定會為你驕傲的，你今天表現的，真的很優秀。」
宋羽燃眼眶一濕。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你不知道，我曾經……辜負了他……」
譚淵心臟猛地一揪，他怎麼會不知道，羽燃姐說的是上一世的事情。可是上一世，她明明受了那麼多的苦，最後還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譚淵輕輕地向前一步，無限溫柔地摟住了宋羽燃顫抖不已的身體，將她摟入了懷裡。
「羽燃姐，你沒有辜負宋伯伯，你沒有辜負任何人，我相信宋伯伯如果在世的話，也希望你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別難過了，我還在你身邊呢。」
譚淵聲音輕柔地安慰著宋羽燃。
「謝謝你，覃淵，真的、謝謝你！」
宋羽燃極力壓抑著喉尖的哽咽，但是溫熱的淚水，還是一滴一滴落入了譚淵的後脖頸，譚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他不斷地溫柔地輕拍著宋羽燃的後背。
「不用跟我說謝謝，永遠不要跟我說謝謝，羽燃姐……」
與此同時，一道陰鷙冷冽的目光落在兩人擁抱在一起的身影上。
這一幕，被站在門口的林寒盡收眼底。
他看著兩人擁抱的身影，只覺得腦子裡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嫉妒像瘋長的野草，在他心底瘋狂滋長，幾乎要將他吞噬。
……
*
第二天，燃芯項目組拿到了陸品堂的投資的消息傳來，整個團隊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宋羽燃看著辦公室里士氣高昂的年輕同事們，也會心地一笑。
這幫孩子們，只要是認定了的事兒，還是很有幹勁兒的。
燃芯項目，一定能夠成功。
「咳咳、大家先安靜一下，我來分配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宋羽燃用手掩著唇，輕輕咳了咳，喧囂的辦公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齊小天，你繼續完善晶片設計電路圖的測試工作，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蔣一峰，你負責掩模設計工作，要確保精度和質量，達到最高標準。」
「妍妍，你負責採購矽錠，以及晶圓提煉設備，準備進行下一階段晶圓的製備。」
「譚淵……你就負責與品堂資本進行對接吧！」
……
「是！」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冷冽而凝重。
林寒面色鐵青。
「啪」地一聲，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滾燙的咖啡潑灑一地，玻璃碎片飛濺。
「去，給我查查，那個譚淵到底是什麼來頭？」
秘書小孫戰戰兢兢地點頭道：
「是，林總。」
陸品堂翹著腿，坐在沙發的一邊。宋羽燃和譚淵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宋小姐，給我介紹介紹你的燃芯項目吧。」陸品堂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的，陸先生。」
宋羽燃拿出包里的項目計劃書，恭敬地遞到了陸品堂面前，開始娓娓道來。
「燃芯項目，是目前我國最先進的晶片自主研究項目，採用的是我父親宋嘉樹十多年來研究總結的邏輯方法，再此基礎上又進行了了改善和發展，我們晶片的基本構架是XX，與目前市場上的晶片最大的不同是XX，這項技術領先了國內至少5年以上，一旦研發成功，將打破歐米大公司的技術壟斷……」
她為了今天的演講，不眠不休地準備了三天，其中的內容早已爛熟於心。
陸品堂聽得很認真仔細，一邊聽，還一邊用筆在計劃書上寫寫畫畫的，還時不時地打斷宋羽燃的話，詢問她一些問題。
宋羽燃一一為陸品堂，做出詳細耐心的解答。
語調客氣而認真，內容專業詳實。
最後，宋羽燃終於做完了演講，她放下手中的資料，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陸品堂。
「陸先生，我們的項目介紹完了，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麼？」
陸品堂低頭思忖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宋小姐，你的項目，確實很有前景，也是我很感興趣的。不過……晶片投資可不是簡單的事，動輒上億不說，風險還是很大的，萬一你的研究要是失敗了，我的錢不就打了水漂了麼？」
宋羽燃秀眉微擰，不卑不亢地說道：
「陸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但是萬事萬物都有一個規律，那就是風險高，回報也高，這都在於您的選擇。」
陸品堂哈哈一笑。
「不愧是宋嘉樹先生的女兒啊，一針見血！我就喜歡你這樣直爽的性格！你這個項目……我決定投資了！」陸品堂一錘定音，語氣堅定而充滿力量，但是他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請說。」
「就是燃芯這個項目，所有的進展匯報，溝通對接，我只和小譚一個人對接，這個項目是小譚推薦的，我也只相信小譚一個人。如果你要是換了別人的話……我可就不認帳了啊！」
陸品堂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道，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陸品堂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能找個機會多跟譚淵來往。他早就知道這孩子表面看起來雖然低調，但背景可不一般，聽說這他家祖輩是老一輩革命家，背後的關係很硬，而且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也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查到了他的這一層關係。
「小譚啊，不知道這件事，你願意不願意啊？會不會覺得我事兒太多了？」
陸品堂拍了拍譚淵的肩膀。
譚淵趕緊連連點頭道：
「陸先生，您這話說的，我當然願意，而且求之不得！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宋羽燃也激動地站起身鞠了一躬，臉頰微微泛紅。
「謝謝您，陸先生！」
*
走出陸品堂的辦公室，宋羽燃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想起去世的父親，以及自己上一世的淒涼下場，她又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兩世了，她終於可以繼續父親的研究了。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肩頭的責任如此地沉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一路堅持下去，完成父親的遺志。
「師姐，怎麼了？」
譚淵看到宋羽燃眼眶紅紅的，身體還有些抑制不住地顫抖，趕緊停下腳步問道。
「沒有，我只是……有點想我父親了……」
譚淵心疼地嘆了口氣，走到宋羽燃面前，扶住她的雙肩。
「羽燃姐，我相信宋伯伯一定會為你驕傲的，你今天表現的，真的很優秀。」
宋羽燃眼眶一濕。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你不知道，我曾經……辜負了他……」
譚淵心臟猛地一揪，他怎麼會不知道，羽燃姐說的是上一世的事情。可是上一世，她明明受了那麼多的苦，最後還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譚淵輕輕地向前一步，無限溫柔地摟住了宋羽燃顫抖不已的身體，將她摟入了懷裡。
「羽燃姐，你沒有辜負宋伯伯，你沒有辜負任何人，我相信宋伯伯如果在世的話，也希望你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別難過了，我還在你身邊呢。」
譚淵聲音輕柔地安慰著宋羽燃。
「謝謝你，覃淵，真的、謝謝你！」
宋羽燃極力壓抑著喉尖的哽咽，但是溫熱的淚水，還是一滴一滴落入了譚淵的後脖頸，譚淵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他不斷地溫柔地輕拍著宋羽燃的後背。
「不用跟我說謝謝，永遠不要跟我說謝謝，羽燃姐……」
與此同時，一道陰鷙冷冽的目光落在兩人擁抱在一起的身影上。
這一幕，被站在門口的林寒盡收眼底。
他看著兩人擁抱的身影，只覺得腦子裡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嫉妒像瘋長的野草，在他心底瘋狂滋長，幾乎要將他吞噬。
……
*
第二天，燃芯項目組拿到了陸品堂的投資的消息傳來，整個團隊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宋羽燃看著辦公室里士氣高昂的年輕同事們，也會心地一笑。
這幫孩子們，只要是認定了的事兒，還是很有幹勁兒的。
燃芯項目，一定能夠成功。
「咳咳、大家先安靜一下，我來分配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宋羽燃用手掩著唇，輕輕咳了咳，喧囂的辦公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齊小天，你繼續完善晶片設計電路圖的測試工作，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蔣一峰，你負責掩模設計工作，要確保精度和質量，達到最高標準。」
「妍妍，你負責採購矽錠，以及晶圓提煉設備，準備進行下一階段晶圓的製備。」
「譚淵……你就負責與品堂資本進行對接吧！」
……
「是！」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冷冽而凝重。
林寒面色鐵青。
「啪」地一聲，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滾燙的咖啡潑灑一地，玻璃碎片飛濺。
「去，給我查查，那個譚淵到底是什麼來頭？」
秘書小孫戰戰兢兢地點頭道：
「是，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