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內部的老鼠作亂
呼嘯的風從耳邊刮過，閃爍的霓虹從身邊飛速掠過……
宋羽燃還是第一次坐在摩托車的后座，車速極快，她的心臟怦怦地跳動著。她緊張地張了張口，想要讓譚淵開慢一點。
然而，她又不想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子嘲笑膽子小，況且……他還是自己的實習生。
於是，宋羽燃只好默默地摟緊了譚淵的腰，將頭埋得更低。
譚淵繼續加速前行。
只是頭盔下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
*
一個月後。
夜深人靜，辦公室里的燈火依舊通明。
宋羽燃望著一行行電腦上的數據代碼，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段數據她已經是第四次修改了，她清楚地記得上一次修改的內容，可是這一次打開，卻依舊是錯誤的內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難道是……有人篡改過她的數據？
可是，伺服器防火牆她親自加密過的，不可能被輕易攻破，資料庫也沒有任何被攻擊的跡象，唯一能夠接觸到這個資料庫的，只有研究所內部的人員。
是有人想搞垮她的項目，讓她徹底出局嗎？
她揉了揉疲憊的額角，起身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是可笑！
研究才剛剛開始，外國的敵人都還沒有打過來，倒是內部的老鼠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想要聯繫王院士，但又停了下來，現在還沒有證據，貿然去找導師，只會顯得自己無能，還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自己調查清楚。
宋羽燃坐回電腦前，思考了一會兒，開始編寫出一行行的代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實驗室里的燈光顯得格外刺眼，宋羽然一個人在黑暗中獨自摸索著，四周都是看不見的敵人。
……
過了一會兒，一串IP位址終於被她編寫的程序篩選了出來，這個IP多次訪問了她的數據，而且每次都是在深夜。
可是，目前沒有證據表明這個IP篡改了她的數據，要得到充分的證據，必須……
*
「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
宋羽燃抬頭，只見李秘書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
「宋工，您辛苦了，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李秘書邊說邊把咖啡遞了過來，那殷勤的樣子，仿佛是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宋羽燃沒有接咖啡，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
李秘書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諂媚，「張主任讓我來問問，項目進展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幫我？」宋羽燃冷笑一聲，心中更加確定，篡改數據的事，這些人肯定脫不了干係。
「那你回去告訴張主任，我的項目一切順利，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我說宋工，你可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不需要就不需要吧，我回去復命了。」
宋羽燃不再理會他，徑直回到電腦前，繼續研究數據。
李秘書自討沒趣，只能訕訕地退了出去，轉身時，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伺機而動。
宋羽燃看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之聲。
「哎，已經來了一個月了，咱們的項目怎麼什麼進展都沒有啊？」
「就是，宋組長到底行不行啊？什麼領先全國、什麼彎道超車，說的好聽，我看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就是，到現在連個基本構架都沒出來，讓我們怎麼繼續研究啊！」
「你看她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辦公室里貓著，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呵呵，我看八成是搞不出來了。」
「哼，過幾天就是項目報告會了，我看到時候咱們項目組要報告什麼？」
「這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到時候咱們就等著看好吧！說不定馬上可以回到靈芯項目組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宋羽燃的耳中。
宛如一把把的尖刀，插入了她的心口——她知道這些人是故意說給她聽得，那些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而且一直對被分在自己這個組而心懷怨恨。
正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道低沉卻十分凌厲的聲音。
「你們很閒麼？」
「譚淵，我們閒不閒，也用不著你這個實習生來管吧。」
只聽譚淵冷哼了一聲：
「呵，我自然管不到你們，不過我剛才看到王院士朝這邊走過來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低頭干起活來。
譚淵則輕輕走到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口，想要幫她把門帶上，王院士自然沒有來，譚淵不過是嚇唬那些人的。
「譚淵，你過來一下。」
只聽辦公室內的宋羽燃忽然開口道。
「我麼？」
譚淵愣了一愣。
宋羽燃微然一笑。
「嗯，過來幫我個忙。」
*
很快到了項目匯報的日子。
因為「燃芯」項目是龍華研究所的重點開發項目，這一天幾乎所有的相關人員都前來觀看「燃芯」項目的匯報。
王院士坐在第一排，他的身邊還跟著龍華研究所的兩位領導。
張主任和劉工程師也坐在前排，只是臉上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仿佛已經預見了宋羽燃的失敗。
而此次項目匯報，還有一名特邀嘉賓——「燃芯」項目的意向投資人，林寒。
林寒坐在最後一排，抱起雙臂，面色複雜地看著宋羽燃，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面有請我們燃芯項目組的宋羽燃，匯報一下燃芯項目的最新進展！」
張主任率先發言，故意用激動的語氣道。
「期待期待。」
劉工程師抬眼睥睨了一眼宋羽燃，陰陽怪氣道。
台下靈心項目組的眾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宋羽燃。而燃芯項目組的眾人，都知道這個項目沒有絲毫的進展，憋著笑想要看一場好戲的樣子。
宋羽燃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裝，化了精緻的淡妝，整個人顯得大方又優雅。
她從容地走到台前，禮貌地鞠了一躬。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項目匯報會，下面我就匯報一下燃芯項目的最新進展。」
宋羽燃還是第一次坐在摩托車的后座，車速極快，她的心臟怦怦地跳動著。她緊張地張了張口，想要讓譚淵開慢一點。
然而，她又不想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子嘲笑膽子小，況且……他還是自己的實習生。
於是，宋羽燃只好默默地摟緊了譚淵的腰，將頭埋得更低。
譚淵繼續加速前行。
只是頭盔下的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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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夜深人靜，辦公室里的燈火依舊通明。
宋羽燃望著一行行電腦上的數據代碼，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段數據她已經是第四次修改了，她清楚地記得上一次修改的內容，可是這一次打開，卻依舊是錯誤的內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太陽穴突突直跳，一個不好的猜測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難道是……有人篡改過她的數據？
可是，伺服器防火牆她親自加密過的，不可能被輕易攻破，資料庫也沒有任何被攻擊的跡象，唯一能夠接觸到這個資料庫的，只有研究所內部的人員。
是有人想搞垮她的項目，讓她徹底出局嗎？
她揉了揉疲憊的額角，起身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是可笑！
研究才剛剛開始，外國的敵人都還沒有打過來，倒是內部的老鼠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想要聯繫王院士，但又停了下來，現在還沒有證據，貿然去找導師，只會顯得自己無能，還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自己調查清楚。
宋羽燃坐回電腦前，思考了一會兒，開始編寫出一行行的代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實驗室里的燈光顯得格外刺眼，宋羽然一個人在黑暗中獨自摸索著，四周都是看不見的敵人。
……
過了一會兒，一串IP位址終於被她編寫的程序篩選了出來，這個IP多次訪問了她的數據，而且每次都是在深夜。
可是，目前沒有證據表明這個IP篡改了她的數據，要得到充分的證據，必須……
*
「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
宋羽燃抬頭，只見李秘書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
「宋工，您辛苦了，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李秘書邊說邊把咖啡遞了過來，那殷勤的樣子，仿佛是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宋羽燃沒有接咖啡，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事？」
李秘書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了諂媚，「張主任讓我來問問，項目進展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幫我？」宋羽燃冷笑一聲，心中更加確定，篡改數據的事，這些人肯定脫不了干係。
「那你回去告訴張主任，我的項目一切順利，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我說宋工，你可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啊，不需要就不需要吧，我回去復命了。」
宋羽燃不再理會他，徑直回到電腦前，繼續研究數據。
李秘書自討沒趣，只能訕訕地退了出去，轉身時，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像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伺機而動。
宋羽燃看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小聲的議論之聲。
「哎，已經來了一個月了，咱們的項目怎麼什麼進展都沒有啊？」
「就是，宋組長到底行不行啊？什麼領先全國、什麼彎道超車，說的好聽，我看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就是，到現在連個基本構架都沒出來，讓我們怎麼繼續研究啊！」
「你看她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辦公室里貓著，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呵呵，我看八成是搞不出來了。」
「哼，過幾天就是項目報告會了，我看到時候咱們項目組要報告什麼？」
「這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到時候咱們就等著看好吧！說不定馬上可以回到靈芯項目組了！」
嘰嘰喳喳的聲音，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宋羽燃的耳中。
宛如一把把的尖刀，插入了她的心口——她知道這些人是故意說給她聽得，那些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而且一直對被分在自己這個組而心懷怨恨。
正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道低沉卻十分凌厲的聲音。
「你們很閒麼？」
「譚淵，我們閒不閒，也用不著你這個實習生來管吧。」
只聽譚淵冷哼了一聲：
「呵，我自然管不到你們，不過我剛才看到王院士朝這邊走過來了。」
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低頭干起活來。
譚淵則輕輕走到宋羽燃辦公室的門口，想要幫她把門帶上，王院士自然沒有來，譚淵不過是嚇唬那些人的。
「譚淵，你過來一下。」
只聽辦公室內的宋羽燃忽然開口道。
「我麼？」
譚淵愣了一愣。
宋羽燃微然一笑。
「嗯，過來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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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項目匯報的日子。
因為「燃芯」項目是龍華研究所的重點開發項目，這一天幾乎所有的相關人員都前來觀看「燃芯」項目的匯報。
王院士坐在第一排，他的身邊還跟著龍華研究所的兩位領導。
張主任和劉工程師也坐在前排，只是臉上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仿佛已經預見了宋羽燃的失敗。
而此次項目匯報，還有一名特邀嘉賓——「燃芯」項目的意向投資人，林寒。
林寒坐在最後一排，抱起雙臂，面色複雜地看著宋羽燃，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面有請我們燃芯項目組的宋羽燃，匯報一下燃芯項目的最新進展！」
張主任率先發言，故意用激動的語氣道。
「期待期待。」
劉工程師抬眼睥睨了一眼宋羽燃，陰陽怪氣道。
台下靈心項目組的眾人，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宋羽燃。而燃芯項目組的眾人，都知道這個項目沒有絲毫的進展，憋著笑想要看一場好戲的樣子。
宋羽燃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裝，化了精緻的淡妝，整個人顯得大方又優雅。
她從容地走到台前，禮貌地鞠了一躬。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項目匯報會，下面我就匯報一下燃芯項目的最新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