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母親,你在哪?阿冉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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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辭抱著渾身是血,疼得抽搐的桑冉白抱在懷裡,「小冉,你一定要堅持住。」

  桑冉白的大腦越來越散亂。

  「母親,你在哪?阿冉好想你。」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要背叛我?」

  「爸爸,爸爸,你也離開我了嗎?」

  桑冉白因為藥物的作用,開始胡言亂語,傅辭聽著她說這些歇斯底里的言語,才知道她身上背負著太多的東西。

  這是他永遠不知的一面。

  原來,她無父無母,那個殺她背叛她的人又是誰?

  經過一整夜的搶救,桑冉白才總算從鬼門關里走了出來。

  天還在蒙蒙亮,傅辭坐在桑冉白的床頭,他記得三年前,她也是這般,如瓷娃娃般一碰就碎。

  這次,他不想再錯過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塊老舊的懷表,打開蓋子,裡面那張發黃的照片,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不能再失去眼前這個女人了。

  陳怡然推門而入,見傅辭失魂落魄地坐在窗邊,「傅少帥,還是回去休息一下,桑小姐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我再等等。」

  見陳怡然放在手裡的藥物,準備出門,傅辭問道,「陳醫生,主治大夫有說具體醒來的時間嗎?「

  「可能三天,也可能七天,或許三個月,主要是看桑小姐,自己願意不願意醒過來,這個注入的針劑傷她的大腦神經,再加上她自己身上背負著太多。」

  陳怡然看了眼傅辭,「我對桑小姐不是很了解,我想她應該是對你有感情的,不然當時她也不會想著留下那個孩子。」

  今兒和傅辭的話是多了些,也是為了報答自己之前被身邊的護士陷害。

  若不是傅辭收留,可能現在她已經失業了。

  「目前,咱們是僱主的關係,我在你的私人醫院上班,說的也都是真心話。」

  說罷,陳怡然轉身走出了病房。

  傅辭不喜陳怡然這麼一副說教的語氣,她只不過是一個他收留的醫生,但她好像說的也沒有錯。

  「小冉,你一定要好起來,小井光司可是和我談好條件的,你如果再不行,我真的就去將她的妹妹給娶了。」

  傅辭窩著一肚子火,要不是為了救眼前這個這麼不聽話的女人,他怎麼能忍氣吞聲接受小井那渾蛋的提議。

  ·········

  三日後

  「少帥,我已經打聽到那份名單了。」

  宣立仁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進了病房。

  傅辭臉上鬍子拉碴,三日沒有好好睡覺了,他滿腦子想著那份名單里到底寫著什麼東西,能讓桑冉白差點送了命。

  「那份名單現在在哪?」

  「夫人,已經將它交到除奸隊的手裡了,估摸著這幾日就會有動作了。」

  宣立仁靠在牆上,一隻手用力地拖著拐杖。

  傅辭見他站得吃力,朝他丟去一把椅子,宣立仁反應敏捷地接過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次,我還打聽到一個非常勁爆的消息。」

  「有話快說,不要藏著捏著。」

  傅辭沒有心情同他廢話。

  「沈淮之好像和那份名單有著直接的關係,聽說他和那個米西華過去有一腿,是這兩人藏的名單。」

  傅辭,「米西華是誰?」

  宣立仁,「我聽說,米西華是夫人的大師傅。臨死前,將名單的鑰匙交到夫人手上。」

  傅辭,「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丫頭的性子,就是匪氣重。」

  「傅辭,傅辭,你給我出來。」空蕩蕩的走廊響起了一個焦急的聲音。

  「說曹操,曹操就到。」

  傅辭走到窗前,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點燃,帶著憂慮的煙霧飄在空中。

  門外的護士,沒攔住沈淮之,病房的門被他用力地推開。

  「你為何不經過我的允許,將小冉帶到這裡。」帶著灼熱的怒火。

  「少帥,我們攔不住他。」


  護士們低著頭。

  傅辭朝她們擺擺手,示意離開。

  見傅辭沒有責怪,護士們鬆了口氣,退出了病房,將門輕輕地掩上。

  病房內,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聽聲音動靜不小,護士們透過玻璃小窗,八卦地看著裡面的情景。

  「聽說了沒,裡面躺著的是督軍夫人。」

  「還能讓兩人男人為她大打出手,魅力可真不差。」

  護士們調侃的聲音雖然低,陳怡然站在一旁全都聽了進去,她面色一層。

  「還不回去工作,在這裡扒門縫,就不擔心少帥一槍子斃了你嗎?」

  護士們,心驚膽戰地散去,陳怡然打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內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兩個男人劍拔弩張地對視著。

  「病房裡,不能抽菸,你們如果要打架的話,可以出來,不要影響病人。」

  傅辭氣哼哼地掐掉了菸頭,扭過臉,「我是小冉的丈夫,我不能帶她走,難道你可以,你算什麼東西。」

  「你們已經結束了!」沈淮之氣急。

  「我沒說結束,你說了不算。」

  傅辭耍起無賴的樣子,沈淮之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現在根本不想和傅辭吵架,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病床上閉著眼睛的桑冉白。

  他走到床前,目光落在桑冉白的手上,纖細的十指,如今八個指尖纏著紗布,紗布上隱約透出絲絲血跡。

  「她的手怎麼了?」

  「被人拔了指甲蓋。」傅辭冷冷的說道。

  沈淮之嘴角瞬間抽搐著,他心裡的桑冉白是多怕疼的一個姑娘,甚至連被針戳一下,就要嚎半天的,她是怎麼忍得了被拔去指甲蓋的劇痛。

  傅辭見沈淮之眼角含著水光,也不想繼續賣著關子,「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被注射兩針高濃度神經刺激劑。」

  沈淮之抬起的手,停了下來,側頭看著冷靜的傅辭。

  「高濃度神經刺激劑。」

  「是誰?可以對她下這樣的狠手?」

  他心如刀絞,他想像不到當時的桑冉白是多麼的無助,那些針劑會在她的神經和意識里留下怎樣可怕的隱患。

  「聽說是為了一份名單,藏在白狼山上的那份名單。」傅辭的手指握著欄杆。

  「沈先生,你最好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我一定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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